對于天邢的離去,娜姿沒有阻攔,因爲正如天邢所說,兩人之間的實力宛若鴻溝,一場勝負顯而易見的比賽,對她還是對天邢來說都是毫無意義的。
其實在娜姿很小的時候,她就預見了未來,未來她将被三個男人打敗,這種打敗不是訓練師之間的對決,而是異能者之間的交鋒,她太過于明白自己在這方面的實力,普天之下有多少個天王強者,在談起她的名号時都要帶上幾分敬意。
性格的孤僻加上強悍的天資,令她将所有人都當作玩具擺弄,直到小智的出現,讓她獲得一隻搞笑的鬼斯通,這才讓她偏激的行爲有所改變,隻是她的眼中仍舊目空一切。
真正讓娜姿淪爲常人的,是一個壯若鐵塔的青年,他手持兩把手斧将她逼入絕境,哪怕最終勝負不分,她還是明白能夠打倒她的人出現了,那個人的名字是藤樹雄。
在那之後的某一天,一個英姿勃發的青年,竟嚣張的妄言擊敗自己,結果自然是以慘敗而告終,之後的每一天他都來挑戰,不管次數如何增加,也隻是徒增敗績罷了,不過他在戰鬥之中所展現出來的一切,令娜姿深信他就是第二個人,一個明知不可爲仍肆意妄爲的瘋子,他的名字是赤木言。
這第三個人,自然就是大翔甚雨,因爲不管是在預知的未來之中,還是在如今的現實之中,這個青年就好像蒙上了一層迷霧,任他如何用念力探測,都是模糊的令人捉摸不透。
這家夥貌似是無恥之徒!
總之,面對娜姿這樣不可戰勝的對手,天邢無恥的腳底抹油,選擇了暫避鋒芒。
經過一路的詢問,天邢與黑水二人終于來到赤木家族的院落前,這院落占地面積極爲廣闊,外圍以一道白牆相隔,内部大小足以媲美數十個足球場,裏面高大樹木參差不齊宛若原始森林般枝繁葉茂,鳥聲蟲聲流水之聲不絕于耳。
單單是這塊地皮就抵過諸多貴族的多少座宮殿,據說十數年前赤木家族落魄之時,賣去了大部分土地,這剩下的都令人歎爲觀止,足以看出赤木家族鼎盛時期的可怕。
黑水健望着這處院落,漬漬稱奇的道:“這哪裏是貴族的家啊!整個就是原始森林嘛!”
天邢倒沒有那般驚訝,他隻是淡淡的道:“赤木家族以培育精靈蛋爲主要生計,這天然的生存環境自然是必不可少,恐怕這片原始森林裏,隐藏着不少品質與實力盡皆不俗的精靈。”
兩人繞着圍牆走了一大圈,這看到一道紅木門,木門緊閉上面刻畫着一根如火在煅燒的木頭,這正是赤木家族的族标,凡是通過聯盟認證的貴族,都能刻畫屬于自己的族标,這族标也是貴族子弟身份的象征,是一生的榮耀。
紅木大門前,有一老者端坐躺椅上,手中一把蒲扇輕輕搖晃,閉目惬意的微笑,任誰都能看出此老者的不俗之處,試問哪個貴族敢把進出的大門交給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老者看管?
老者似乎感應到兩道目光的注視,微微皺眉瞧了天邢與黑水兩人一眼,原本以爲隻是些阿貓阿狗眼紅與赤木家族的繁華,這一看卻發出一聲驚疑,因爲天邢身上是武者慣有的精悍之氣,與自家少爺如出一轍。
不過老者也隻是發出一聲驚疑,身爲準天王強者自有他的傲氣,于是他仍然閉目微笑,手拿蒲扇輕輕拍動,口中不急不緩的道:“小兄弟駐足觀看許久,可有何事啊?”
“勞煩老爺爺通報赤木言,華藍大翔甚雨來見!”
“讓他自己進來吧!”圍牆内森林的深處,傳出一道大喝之聲,這道聲音天邢有些熟悉,發聲者正是赤木言。
老者朝森林深處微微點頭,然後打開紅木大門,放天邢與黑水二人入内,這一入紅門眼前頓時豁然開朗,一隻隻各個地區的蝴蝶精靈翩翩起舞,大樹上幾十隻猴怪在樹枝間飛快奪過,拉達與警望鼠警戒的望着來訪的陌生人。
“這些精靈随便抓出一隻,放在精靈品質探測器上檢測,都不會低于藍色品質,這孵出來的精靈蛋可不是野外俗物可比啊!”天邢目光掃過,不禁激動的道。
每走出幾步,一個小女孩擋住去路,長得粉雕玉琢肉嘟嘟的十分可愛,她雙手叉腰趾高氣揚的道:“哼!鄉巴佬倒有些眼力,這片森林之中,不知道凝聚了我赤木家族多少代強者的心血,從最初的白色品質起,一步一步通過基因培育提升到藍色品質,不止如此這片森林的競争完全不是野外可比,公母以五比一的比例放入,到了發情期隻有一隻精靈能夠獲得交配權利,爲了得到唯一雌性精靈的青睐,這五隻精靈勢必會爆發出慘烈厮殺,優勝者才能獲得交配權,通過這樣的方式産下的精靈蛋自然不是俗物,而且原始森林處處天材地寶.......”
“還不住口,你是不是想把族中所有秘密都抖出去才甘心,你個不要命的小妮子!”一個長相清秀的青年輕輕的敲了一下小女孩的頭,恨恨的說道。
那小女孩雙手捂着被打的地方,嘟嚷着嘴巴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不過她仍然雙手叉腰不滿的道:“四哥打我,我去告訴七哥,我讓他用豪力打你。”說完之後又怕四哥打她一溜煙的跑掉了。
“這小丫頭片子......”
天邢對來人彎腰一禮,恭敬的道:“華藍甚雨,不知令妹所說的七哥可是赤木言?”
那名清秀的男人點點頭笑道:“我叫赤木雲,七弟他正在和豪力對戰,因此不能前來迎接,爲了不失待客之道,特請我帶你過去。”
天邢點頭笑道:“那就有勞前方帶路!”
赤木雲點點頭,帶着天邢與黑水二人走過原始森林,這一路上遇到不少在野外見不到的精靈,比如地區禦三家,甚至是土龍弟弟凱西這樣的稀有精靈。
走了約莫有十來分鍾,三人終于走出密林,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空曠的平地,一名俊朗青年手持兩把匕首,與場中豪力戰的難解難分,四周都是與其有着幾分相似的同輩長輩,從他們的眼神,天邢能夠看出,究竟是對他寄予了多大的厚望!
赤木言背負的就是這個家夥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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