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嚎啥,你又不認識,就你混的這樣,”松子又一巴掌把他扇了下去
“不認識尼瑪,那是我哥,卧槽,親哥,虎子,我,我,我豹子。懂了?”說完還有手比了比自己
“哦,你哥啊。這樣的...操...媽蛋的,松子給我注銷了他。”
“哎,哎,别打臉,卧槽,我又不知道,怪不得他今天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幫他辦事呢,我也沒問名字就挂了。”這孩子一邊捂着頭一邊竄。
“這還真是巧,我就想不明白,我哥城東的,咱們城西的,這咋就能碰一起呢。”
“我那知道啊,哎喲真疼,松子,你給我住手啊,别逼我啊,我還手了啊,我真的還手了,啊~...”
“行了松子别鬧了,這是醫院呢”
“醫院咋着了?我靠,就是不喜歡這味”嘴上逞強,不過還是坐下了。
“好了好了,我去給我哥打個電話問問,你别也怪他,畢竟他也不認識你”
“趕緊的,犢子”
“犢你妹”
看着豹子出了門我就轉頭問松子“他們幾個最近都怎麽樣了?”
“嗨,都是老樣子,該學的學,該玩的玩,這你不在,也沒幾個想繼續混的了”
我笑了笑“行了吧你們,我又不是神,你們該怎麽玩怎麽玩”
“你這話說的,現在這名聲在學校了裏也沒人招惹了,還能怎麽玩?混社會?有那想法也沒本事啊。”
我幹笑了一聲,是啊,總不能去混社會啊,他們再牛逼,去了社會也是一根毛,怎麽飄都不知道,一時間沉默一會。最終還是我先開的口“你媳婦呢?她還是那個樣子?”
“是啊,自從誤會我跟蘇沐在一塊以後,就再也沒理過我。”說到這,這個我心裏認爲很漢子的男孩眼神也不由自主的劃過一絲的神傷,黯然的讓人絕望。
我伸出那個還能動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說話,我們之間一個眼神就會明白一切。他也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這一瞬間仿佛又回到我們初中的那一年,爲了立棍打的狼狽的像個狗一樣,當年就我倆,靠着這一個動作支撐到了我離開。現在覺得這不僅僅是個動作了,這已經可以算是我們兄弟之間一個默契的标志,很暖心,真的,很暖心。
“翔子,問清楚了。是一個叫饒亮的是把?我哥說,他也不知道,早知道的話再多錢也不做的,不過他誇你挺漢子的”說着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他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準備一會來看你來着。”
“真的沒啥大事,我也沒想跟你哥磕。主要是那個叫饒亮的富子,這個梁子怎麽也解不開的”
“放心,翔子,你說一聲我就帶着他們過來,誰廢話誰是你兒子。”
“行了吧豹子,你是啥人我還不知道,到時候你不鬧就不會出啥大事|”我撇撇嘴。
正說着話呢,門吱呀一聲開了,“看吧,這才幾分鍾,我哥就來了,你看看多誠意,哎,哥。這邊...咦,妹...妹子?你走錯了?”
我也擡起頭,然後我也愣了。林然。
“你...你怎麽來了?”
“怎麽,我不能來?哦好,那我出去”
“不是不是,歡迎歡迎林大美女。那誰,松子,趕緊的,搬個凳子來“
松子很鄙視的看我一眼,然後起身去搬了一個凳子,卻被豹子一下就奪過來,“嘿嘿,美女,來來,坐”
“行了,豹子,别又吓着人家女孩子,人怕鬼,哈哈。”松子冷不丁的就來了句,然後我就笑了,笑的又扯動了臉上的傷,媽蛋疼的我直吸溜。這下輪到他們笑了。
“那啥,翔子啊,我倆還有事,就先走了啊,晚上再來找你”說着就拽着豹子要出去
“哎,你蒿我幹啥?那啥,妹子啊,電話聯系啊,翔子有我号碼”
“尼瑪的丢不丢人走了”
“哎我操,松子我告訴你啊,你在打我臉試試,哎,你還真打?”...
“你朋友?”
“恩,倆逗逼”
“看出來了”
“呵呵”
然後我倆就沒話了。林然把果籃放下就坐在那裏盯着我的臉不說話了,我稀罕的臉紅了“卧槽,劉亦翔,你真沒種,在林妹妹人家面前還臉紅,丢人丢人。”我在心裏罵自己
“嘿嘿,那啥,林妹妹。哎不對,林然同學,你一直盯着我看啥?我臉上有花?”
她搖了搖頭,“我問你,你是不是因爲那天的事才去找饒亮打架的?你不知道他家裏很有勢力?”
“那又怎麽樣,就看不起有錢人?”
“沒見你看不起甯萱的?”她白了我一眼
“額,這性質不一樣好嗎?”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好吧,是。你已經不是第一個問我這個問題的人了,這個問題很重要?”
“爲什麽?”
“額,你今天沒去上課?”
“爲什麽?”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我
“那啥,吃飯沒?不行咱再下去吃?”繼續轉移話題ing...
“我問你爲什麽?”
“好學生是不能曠課的林同學。”
“我問你爲什麽?你要是再不說信不信我就告你媽去說你把我推床上幹了不是人的事?”
“我靠,你們女人都會幹這種事?”我憤怒,真的憤怒。
她先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哦我知道了,看來甯萱哪丫頭也是天天威脅你嘛,你豔福不淺啊?”
“别鬧,姑奶奶,我服你們了。”
陡然間話鋒一轉,她又轉了一張臉,黑着問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可憐?施舍我?”
“要聽實話?”
“你說呢?”
我掙紮着坐起身,很費力的點上了一支煙“說句實話,我是在施舍你,但是,你聽清楚了,施舍并不代表我覺得你可憐,更不代表我看不起你。”
她站起身子,用顫抖的手指指着我的臉說“劉亦翔,你也聽清楚,我不是一個廢物,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哪怕死了我都不會接受任何人的施舍。我再問您一遍,請問我他媽跟您熟嗎?熟到這個地步了嗎?”
我沒說話,隻是默默的抽着煙,到最後一口的時候,我扔了手中的煙頭,看着它伴着下午的陽光劃過一個輕飄飄的弧線“你太固執,我沒有辦法跟你說什麽”
“我隻求你給我解釋一下你爲什麽要幫我,一廂情願?”
“對,我他媽就是一廂情願!林然啊林然,你那麽倔幹什麽?會死人的你知道嗎?你不是馬雲的幹女兒,也不是王思聰的女朋友你憑什麽說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你隻是個還在高中的孩子,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肩上挑的是什麽?是一個家,雖然這個家裏隻有兩個人,但是,你養得活嗎你!你很喜歡把别人的關心當成是放屁?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傷别人的心?”
“可是你有什麽資格幫我?”
“你想讓我以什麽資格?恩?”
“你隻是我一個普通朋友知道嗎?”
“林然,下面我要是說的話,也許很髒,但是那是現實,我衷心的希望你能記清楚。這個社會,收起你這所謂的堅持,那不值錢知道嗎?我以什麽資格是把?一我不是你幹爹,我沒那個财力,二我不是你男朋友,我沒那個本事當。但你也說了,我是你朋友,。難道我不以一個朋友的身份還以一個有錢人的身份說,我要**你?然後給你錢?你自己好好想想行嗎?”
一時間,一個房間都沉默了,隻有牆壁上的挂鍾還在嘀嘀的跑着,好象在說着禁不起等待的時光,嘲笑着我們這些癡男怨女,絕對的摸不着邊的青春。
“謝謝你這次,但是我真的不希望還有下次。我這是個性格,改不掉的,也謝謝你的一番話,我會試着去消化它的”然後還沖着我甜甜的笑,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一樣天真,一樣潔白。
“其實,你應該多笑笑的,很漂亮,要不怎麽對得起這對眼睛?”
“你也說我的眼睛很漂亮?”
“恩。啊”我點了兩下頭,然後又要掏出煙盒
“那是,這可是我媽遺傳下來的,我的驕傲呢...哎,我說你能不能别抽了?很難聞的”
我看了她一眼,那雙清澈的眼睛,放下了煙盒“那能幫我削個蘋果不?”
“哼,下次再讓你打,連個東西都要别人幫忙”說過就起身去給我拿蘋果
“我還不是爲了你啊,那天我去的時候他還在跟别的女孩子調情呢,你說你要是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真屈服了,這一輩子不是毀了?比我還禽獸的一人。”我喃喃自語道
“你那說,我是跟你這個禽獸呢還是跟他呢?”
“廢話,當然是跟我了....哎我操,不對,這話幾個意思?”本來我還順着接了一句,乖乖,仔細一聽,這話不對啊,暗示啊,這是紅果果的暗示啊。此時不上,妄爲禽獸啊。
“你說呢?”
“我那知道啥意思..”
“哎,這麽好一男人不做我男朋友還真可惜了”林然背着我一邊削蘋果一邊說。不啊,我想啊,我想的。你看看這小身段,再看看這小屁股,啧啧,誰不想要?與其給那些比我還禽獸的人還不如我自己上呢。
“額...”心裏這麽想,可誰敢說啊。丫頭說的對,我這人就有色心沒色膽。恩?甯萱,爲啥我一想這小丫頭心裏就有點複雜,我又想起來那個舞着爪子跟我說找嫂子一定要給她把關的女孩子。
這就是青春吧,糾結跟不自然,壓抑着的心想放縱才會在清楚的做那麽多的錯事對不對?最美的傳遞,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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