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剛剛6點,這麽多年的學上的生物鍾都比鬧鍾準時,恩?總覺得身邊少點了什麽。哎對,他呢?我掀開被子往四周望了望。咦?怎麽在地上?
其實,稍微想一下我就明白了,善意的謊言而已。還是不去吵醒他了,估計他剛睡也是沒多久。我拿起被子,輕輕的蓋在他身上,“真是保守啊,衣服都沒有脫一件”我咂了咂嘴。
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幸好這間病房是特護,裏面有單獨的衛生間,還有一次性的洗漱的東西。
看了看表,洗漱完了才6點半,撇了撇地上的他。還是下去給他買點飯吧,本來胃就不好。
“呀,下這麽大的雨啊。呃...沖吧,反正不遠”
“老闆,來份早餐”
“好的姑娘,在這吃還是?”
“呃?”我考慮了一下“先來一份在這吃,順便打包一份”
“好的,姑娘,一會啊”
“恩”
大清早的其實人已經挺多的了,雖然在下大雨,但是在這生命的場所裏,沒有一個人懈怠。
前來買早餐的人絡繹不絕。
“呵呵,看來在醫院旁開個小飯館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嘛”
“來,姑娘,您的早餐,這邊有餐巾紙”
“謝謝老闆”
吃完付了飯錢,又跑去旁邊的便利店買了兩把傘,怕他今天有事出去,備着點。
回去看了一下,還沒起床,這是昨天什麽時候睡的啊。有點晚了吧。我看着外面的大雨,這地應該很涼吧。我想去把他扶到床上,可是他太重了,我搬不動。唉算了,放學回來給他帶點鬧肚子的藥回來吧。
其實主要的是昨天的那事我真的有點不知道怎麽面對,相信他,也..也一樣吧。
我爲什麽要猶豫?信心不足?不不不,絕對不是,我甩了甩頭,我肯定是多想了。
我去把早飯放在了護士台那裏,跟她說等到他醒了過來拿就行了。
還收錢,真是會賺錢。
回去房間我想了想然後寫了一張紙條給他,又怕他看不見所以放在了床櫃上,用東西壓着角。
“哥,今天30号了,明天就放假了,我跟咱媽說好了,2号就去看看爸爸。你還能去嗎?我還想讓爸爸看看女婿呢。咯咯,不逗你了,我給你買了早餐在外面的護士台上,胃不好,一定要記得吃。不過呢,要是涼了就算了。你在重新買吧。中午見”
一個中午都很無聊,兩節英語課,兩節地理課,哎,上着很是無奈啊。
然後放學就跟四哥硬拽着來這破食堂裏吃飯。
“哎?小萱?嘿?小兔崽子?!”
“啊?哦,四爺,您剛剛說什麽?”中斷了回憶才發現四哥正喊我呢,就差動手了。
“你說你吧,吃頓飯也不安心吃,一頓飯你的心都不在飯上吧?你看看我都吃完了,你還沒怎麽動筷子?你這是想死的節奏啊?”
“什麽想死,隻是沒有胃口。”“那好,拿來,姐姐給你解決了”
我默默的看了眼她的體重,然後很信任的把飯遞了過去。
“小萱啊,我跟你說,這飯啊不管怎麽說,有沒有胃口,都要吃飽,要不真的會營養跟不上的,你可别看我這是一身肉,但我可比那些跟個水蛇腰似得女生健康多了。真的。要吃飯,特别是啊,那胃不好的人更不能餓着......”
哎對。不知道他又吃飯沒,我給忘了。昨天跟阿姨說今天中午我去照顧的,阿姨要去上班,啊啊啊啊~怎麽辦?怎麽辦?會不會餓死他啊?不行,我得過去。
“那個四爺啊,我先回去一趟,你先自己吃着啊。”看她沒有啥放走我的意思,我一咬牙“給,這是我的飯卡,想吃什麽随便刷。我先走了啊”
她笑的脂肪亂顫,我看着這一陣心驚啊,平常走路不累嗎?
“那好,小萱啊,慢點走啊,下午要是不來的話我給你請個假,那啥外面水多,主要點啊”
我給她一個中指。
外面雨已經停了,太陽都高高的挂着,這就十一該死的天氣,瞬息萬變的。
我連忙打個出租車,說去市醫院。
還好,這個不用我再多扔錢了。很自覺的,我看了眼他的證件,正準備給他送個錦旗過去呢。
路上電話也打不通,不會真的餓死了吧?那怎麽辦?
急死我了。
終于到了,我立馬扔下錢說了句謝謝師傅就急匆匆的往電梯趕。
一樓的走廊上的人還是不少的,都用奇異的眼光看着我。哦對,淑女淑女。溫柔溫柔。
我靠?跟我擠電梯,那還淑女個什麽啊?不可饒恕。
終于到了,我看着那滿滿的一電梯人抹了下汗,然後就開始往病房走。
“恩?甯宣小姐對嗎?”
一個護士叫住了我“恩?是我,怎麽了?”
“那個你進去勸下你男朋友吧,一屋子都是煙味,走廊上都能聞到,我們都勸不住,還是你趕緊進去說說吧,要不一會護士長又該罵人了。”
“哦?好”
哈哈,男朋友?這稱呼,聽着挺舒心的哈?哦對對對,是抽煙的是,趕緊的。
“啧啧”離着好幾個病房,我都聞着那麽大的煙味了,不禁有點擔心起來,不會是覺得昨天對不住我,要準備自我了解吧?我捏着鼻子去撞開了門。
“劉亦...呃?”正準備大喊一嗓子呢,結果一看屋裏那麽多人,就連陳強也在,好幾個也都是我們班裏的。看到他們,我趕緊把插在腰上的手放了下來,溫柔了好幾個世紀一樣的跟他們打着招呼“你們好啊”
人堆裏立馬竄出了個男的出來,就是握着我的那個小手啊“嫂子啊?還真是漂亮啊,那啥我們都等着你呢,一塊去吃飯啊?”
“對呀對呀,嫂子,去吃飯吧?”
哼,這幾個不認識的就算了,就連陳強你們幾個也壞笑着起哄,活膩味了吧?
很費勁的把手抽了下來,皮笑肉不笑的說“好啊,看在你們這幾聲的嫂子上也得去啊”
又走出來個看起來很老實的人,挺高的,上來就是給剛才那個男的一腦瓜子“對不起啊,你是小萱吧?我叫松子。這是我兄弟豹子,性子本來就有點虎,你别放心上,我替他給你道個歉”還挺真誠的鞠了個躬。
“切,就你能裝”旁邊的那個男的小聲的都囊了一句,我都聽到了,那這個叫松子的也一定聽見了,果然,哈哈,這兩人又在屋子裏奔跑了。
一大波人也就晃晃悠悠的去了樓下。護士看我的表情充滿了不可思議。也是,我不僅沒勸,還淪陷了,幸虧不是戰争時期,要不我這樣的人還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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