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姐姐,你來試試這個裙子怎麽樣?是你最喜歡的藍色哦”
她好像還在想什麽事情,都沒有聽見我說話,我過去拽了拽她,“然姐?”
“啊?”
“你呀你,又想哪個凱子了吧?”我用手指頭點了點她的額頭笑着說。
“哪有啦,我隻是沒有聽見你說的話了”她很委屈的揉揉額頭說,這個動作,任何一個男孩看着都會忍不住動心的吧?
畢竟,我們才剛剛19歲。
“我剛才問你這件裙子怎麽樣?”我把裙子比在自己的身上,然後轉了一圈。
“恩,好看,很漂亮呢,你穿這件正好”
“大嬸啊,這是我要送你的,看到沒,專門爲你挑的藍色。”
“啊?給我的”她指了指自己,然後去看了看價格“算了吧,太貴了,夠多少口子人吃飯的了,你呀你也是,就不能省着點整天?大手大腳的,錢,總有一天花完的時候嘛...”
“好了好了,停停停,大嬸你好啰嗦哦”我把衣服扔給服務員打包“對了,要那個小一碼的,配她身材正好”
“好的,小姐”
“行了,我已經給你買了,然姐啊,你還不了解我?不過我也是有分寸的,我知道了,你啰嗦是對我好的嘛,嘿嘿”我抱着她的胳膊膩膩的笑。
“呼,下次不許了啊,必須經過我同意”
“知道了,嘻嘻”不過這是沒用的,每次我都這樣說,但是每次我都直接付錢,有一次給她氣的午飯都沒吃。
這脾氣啊。
“走吧,那邊還有一家美容店,走吧,明天就放假了,高三了,走吧,去放松放松。”
“這個真的...好嗎?”
“哎呀,那有什麽?又不是沒帶你來過對吧?”
說着就拽着她進去了。
“兩位小姐,您好,請問你們要做什麽服務?”
“有什麽項目”
“恩?看兩位美女這麽好的皮膚,長得也漂亮,不過兩位經常熬夜吧?看你們的這眼袋有點重。特别是這位小姐”說着指了指林然,我擡頭望了過去,确實啊,她的黑眼圈雖然畫過淡妝,但是仔細看的話,還真是挺深的”
“所以建議兩位做一下這個皮膚的稍微保養,當然,我不是說兩位膚色不好“
“沒事沒事了”我大手一揮“具體有什麽樣的價位?”
waiter拿出一張價位表,“我們普通的保養時一次88,如果祛斑祛雀斑的話就是588一人,當然還有按療程來的價位....”
“好了别說了,就來588的,不過..恩?不會有什麽副作用吧?”
他笑了笑說“放心吧,小姐,我們這家店是全市連鎖的,您可以去打聽一下,我敢說,沒有一家還有我們的作用啊,服務好的”
我打個響指“走吧,然姐,就做這個了”
沒等然姐說話呢,waiter就開始帶着我們進入了專業的房間“兩位請稍等,我去叫療師。如果兩位想吃點或者想喝點什麽的話就打聲招呼,我們也是免費提供飲料、甜點的”
“哇靠,還有這等好事?那就先來兩杯果汁吧,要冰的”
“那個,萱萱啊,一杯冰的就好了”
“恩?怎麽了?你不是喜歡喝冰的嗎?”
我看她紅了大半張臉,拽着衣服角像個受欺負的小媳婦似得,我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好吧,一杯常溫的”
“好的,您稍等”
然後就慢慢的關了門出去了
“然姐啊,話說,您這日子都挺準的啊?每個月都是這最近幾天,都幾年了,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你才有問題呢”她嬌聲了一句,我打賭,如果我是個男的話,在這個封閉的空間,看見了剛才她的動作的話,絕對會忍不住做點犯罪的事的。
“好了,小龍女,你就乖乖的從了老衲吧”我裝作色色的看着她
呵,沒想到她還挺配合的,雙手抱胸蹲在地上說“你就放了小女子吧”
我就撲上去撓她癢癢,我倆就秀鬧了一會。
“好了,起來吧,要不等一會人家來了還以爲咱倆真是百合的呢”
我看着她站起來整了整衣服,然後猛地一晃,她的手開始扶着牆,好像是出問題了吧?
“你怎麽了?”我趕緊扶住她,好像下一刻她就會暈厥的一樣。
她先是喘了幾口氣,然後輕輕的推開我說“沒事,可是貧血又嚴重了吧,加上最近一直熬夜,可能就營養跟不上了吧”
“你怎麽也不好好地愛自己呢?你看看你都成什麽樣了。怪不得剛才走在太陽下看你出了滿臉的虛汗呢,過兩天等我看完媽媽回來,我跟你一塊去檢查一下吧”
她這次倒是很聽話的點了點頭。
“對了,你每天都在熬夜?這是爲了什麽呢?”
“媽媽的心髒病好像有點惡化了,這幾天我老是睡不着的”
“啊?阿姨的病又嚴重了?”
“恩,而且好像比以前的每一次都嚴重”我看着她皺起的秀眉,突然間感覺,這就是命。
“要不,我先借你點錢給阿姨看看吧”
“不行,萱萱,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把我當閨蜜,也是真的有錢,但是,那總歸是你的啊,如果有一天真的迫不得已了,我一定回向你開口的。”
“那好吧..”我撇了撇嘴。
“您好,請問是你們叫的鍾嗎?”
“對,沒錯”我看了看,喲,兩位姐姐,好像還不比我們倆大多少的樣子。
“呵呵,兩位小妹妹呢,來吧,躺好就行了”
“嘿嘿,姐姐,可以睡覺嗎?”
“當然可以了,姐姐的手法絕對可以讓你舒服到睡熟的行嗎?”
“那就趕緊來吧”我迫不及待的趕緊跳上按摩床。
“然姐姐,趕緊的吧,你也休息會”
“恩”
漸漸地,漸漸地,以上的那麽多的畫面在我的畫筆下漸漸地變成沒有顔色的,沒有生機的詭異。這一切,都是當年的回憶,然姐姐,現在你在天堂還好吧?上帝一會會溺愛你這個很漂亮又很可憐的女子吧?
願一切都安好。
許多年以後,我寫了一首詩,它沒有标題:
“七宗罪,歸根結底還是人類無止境的貪欲。
害怕黑暗的人
并不是真的害怕那些被醜化了的未知的生靈。
怕的而是現在真的會像心裏所想的發生。
這個世界,存不存在那些恐怖的東西,誰都沒個說法,人們怎麽會知道,黑夜中的生靈就是電影裏的那麽可怕呢?
畢竟誰都沒看見過。
你可以看我不舒服
但請你别憋在心裏
跟我說
我可以遠離你的視野
要麽不僅糟蹋我自己
還讓你心煩
對不對?
你可以把這些看法當做違背世人定律的逆法則
也可以把這些看法當做是唯物的叛逆的話語。”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出來,就像我也不知道,當初,我是怎麽可以放棄劉亦翔的。
我望着牆壁上的那張我跟韓煜的大大的結婚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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