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性的點上一支煙,站在這個我這幾天都快呆煩了的窗口,看着外面來來往往的不屬于我的人群,忘不掉今天林然的那句話。
她關切的問我有沒有事,關切的埋怨我怎麽那麽傻。
她挎我的肩膀,比丫頭多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可能,她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但是,這種感覺,我知道。
看着她一天天的憔悴,這是種真正的心疼,這種愛情,隻是在萌芽吧?
“我受夠這時代
人禍天災的傷害”
我看了看,是丫頭的,習慣性按在接聽上的手指卻久久的停留不下,這是爲什麽?我問自己。
在我正要接的時候,它卻自己挂了。我苦笑着扔了煙頭,打了過去。
“喂丫頭”
“哥,你幹嘛呢?也不接電話,擔心死人了你知道不?”
“沒事,剛才洗澡呢,什麽事?”
“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啊?”
“怎麽會,看你這話說的”
“就是想你了”
“你這不是剛走嗎?哪來這麽多想”
“就是想你了。怎麽着?你有問題?”
“沒沒沒”聽出她話裏的另一種意思,我趕緊改口。
“哥,然姐姐怎麽樣啊?”
“呃?”我有種不詳的預感“什麽怎麽樣?”
“她的手比我的舒服吧?”
“呃...四哥跟你說的?”
“你管誰跟我說的呢?我以爲怎麽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個呢,原來是醉在了溫柔鄉啊,啧啧”
我沒有忽略這話裏深深的酸味“喲,我怎麽聽着那麽酸呢?”
“誰酸了?你個王八翔,就知道趁我不在的時候你非惹事,我還專門交代過然姐,想不到她還是淪陷了”說完還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我沉默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就這樣沉默了很久很久。
“你個王八翔,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覺得愧對本姑娘了?哼哼”
“丫頭,收手吧,我不适合的”
這下卻輪到她沉默了,也是一樣的很久很久,我沒有像她一樣的接話,因爲我壓根就是個沒話說的貨。
“哼,然姐姐一定跟你說了。那好,劉亦翔我告訴你,不管怎麽樣,這輩子你都甩不掉我,我是吃定你了,你有本事你就跟林然過,看我不氣死你”
“你怎麽能氣死我呢?”
“你在不在乎我?”
“在乎”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的說,我要是猶豫了,說不準這丫頭又怎麽鬧呢。
“在乎就能讓你後悔信不?”
“你還能死了我就不信?”
“你可以試試啊”
“怎麽?威脅我?你不知道你哥不喜歡受别人的威脅?”
“可這是忠告,看過同桌的你不?你到時候會跟林一一樣後悔你信不?”
“行了,不說了,不會的,你想多了。我就是跟她一塊來醫院查了下身體,她得了低血糖,這是個比較嚴重的病,今天中午還昏倒了。”
“真的?”
“真的啊,你還不信?”
“你發個誓”
“行,我,劉亦翔,要是跟林然在一塊了,就讓我這輩子碰不到女人行不?”
“這個誓不能信”
“爲什麽?”
“因爲你還可以去找站街的啊”
“滾你妹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劉亦翔,你在跟我說一句髒字?”
“威脅我是吧?”
“就是威脅你”
“你要是威脅我的話,那我就...不說了”
“哼,你給我重新發一個”
“發什麽呢?”
“發什麽是你自己的事,你問我?”
“好吧,我想想。醒了,我要是那樣的話我就不得好死”
“你個傻瓜給我閉嘴,你還真發這麽毒的誓啊?”
“這不是能讓你相信嗎?”
“好了好了,我信了啦。你看看你要真是發生了死了都沒有人收屍的,到時候還得麻煩我”
“最毒婦人心”我切齒了一句。
“是你自己發的誓,跟我又沒關系”說完還吹起了小調。
“啥時回來呢?我想聽亡靈了,等你回來給彈呢”
“你個笨蛋,不是告訴你調了嗎?自己不會學啊?”
“這不是想享受一下嗎?哪有自己動手自己享受的”
“誰說沒有,你們男生沒有女朋友的時候不就喜歡自己動手自己享受嗎?”說完還咯咯的笑,聽得我這個是納悶啊。
“妹子,你怎麽那麽邪惡呢?那是别人,反正我是沒有過”
“咦,就你,我還真不信呢,我一直覺得你就屬于那種整天就窩在屋裏那啥的人”
“你扯犢子,哥是那種缺錢的人嘛?”
“怎麽樣?承認了吧?”
“呃...”我老臉一紅,沒話反駁了。
許是看我不說話了,她又說“看來以後得好好管着你了,不能讓你裝錢,要不指不定出什麽事呢,你說你要是惹一身病以後還能找女朋友?哎呀,亦翔哥哥,不是跟你說過嘛?想的時候有妹子呢,要不回家先賞你一夜?”
這嬌滴滴的話讓我一陣哆嗦,真惡心,“說人話”
“你要是敢出去找那種女人,老娘非殺了你”這句話是她吼出來的“這才對嘛,差點不适應,我還以爲我接錯電話了呢。你能不能沒事别裝淑女?搞得我不知道怎麽接話了都”
“愛咋咋的,不跟你扯了,你跟媽說幾句話不?”
“恩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就已經改口叫媽了,每次問她,她都跟我說,以後我會明白的。
不愧是親媽,連我吃個飯都不忘了提醒我先洗洗手。又扯了一大堆注意的話,說我的手不能做别的,才挂了電話。
随手就把手機扔到了床上,看了看手腕,試着轉了轉,不錯,能動就好。
“我受夠這時代
人禍天災的傷害”
“這又是哪個犢子?”
我看了看手機屏幕,笑了笑。
“喲,犢子,沒跟你對象去摸肉啊?”
“摸你大爺,我那來的媳婦?”
“哦對對對,是pao友,sorry啊,哥記錯了”
“滾蛋,少貧,在貧就把你妹子上了,反正挺正的,給你浪費了”
“去你大爺的,撒比松子”
“喲,怎麽?知道急眼了?”
“不扯了,你這幾天不打一個電話的,說吧,什麽事”
“這不給你打了嗎?還帶回來一個重要信息。”
“什麽重要信息、?”
“我下邊的人找到那個叫繞亮的犢子了,已經掌握好了,明天去動他是吧?”
我靠。不提這事我都忘了,當然,這句話我可不敢說,人家費了多大勁才找到的,我要說了,以他的性格不打死我算可憐我的。“咳咳”我調整了下呼吸“那啥,沒錯,明天幹他,我嗎,明天等你們一塊過來,放心,妥妥妥”
“你怎麽了?這語氣怎麽有點不對呢?”
“有嗎?沒啊,肯定是你大姨夫來了神經錯亂出現幻聽了”
“滾犢子就這樣說了,明天我帶領大部隊去找你。先挂了”
“哎哎哎,這麽急着挂幹嘛啊?”
“我女朋友等着我呢,剛洗完澡”
“你特碼不是沒有女朋友嗎?”
“給你打電話的空剛找的,”
“滾,你個lang逼,就使勁浪吧,非給你腎搞虛了”
“呵呵,哥腎好着呢,都跟你似的?不僅虛,還是個雛”然後就聽見他有些放肆的聲音。
“行了行了,你個犢子,挂了”
然後我又給強子他們幾個人打電話通知一聲,我還以爲這都一天了,他們都忘了,打完電話我才知道:馬蛋的啊,原來就我一個東道主忘了這件事,真丢人。
好了,既然這樣,那就繼續吧,好久沒有活動過了。
哥幾個,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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