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酒店浴室裏,陸雲翔舒服的吸出了一口氣,在大量的水意調理下,無論是精神力與體力都得到了很好的恢複。他直接站在噴頭下,讓水從頭流向胸口再流到腳下,然後,慢慢的控制着呼吸,調動自己的意識與‘水元素’,感應着那水龍化解出來的水意。當然,他不敢全身感應,要不然又要被凍僵一次。
剛才陸雲翔費盡了千辛萬苦的,總算把熟睡中的慕容習放在了床上。他的體力也達到了最低點,整個人好象快要暈過去了,急忙就沖進了浴室裏,開始療傷。
“呼!!”陸雲翔呼出了一口濁氣,經過水意一個多小時的按摸,這胸口裏邊終于通暢無阻了,現在可以全身進行修整了。
他把水流關小了些,自己盤坐在地上,讓水從頭淋下來。腦海裏‘水元素’不斷的閃着,化解來自頭頂的水,大量的水意不斷的下沉到身體各處,然後,象跑步一樣,配合着呼吸,控制着那些氣團不斷的做全身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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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元素空間裏,陸雲翔手裏拿着一個盾牌與藍色元素對了一下,被撞得直往後飛。還好,盾牌幫抵擋一大部份的沖擊力,所以,他在空中控制着身體的平衡,最後,穩穩的落在了地上,而手裏的盾牌再次破成碎片。
“原來,這盾牌要有足夠的水元素,才能幻化出來的,難怪剛才對戰那黑鷹時沒有出現,原來是水用完了。”陸雲翔視網裏,發現黃色元素球距離自己不到五米了,他連忙一邊快速向側方跑着,一邊再次的集中精神力再幻化。
可能是肉身浸在水裏的原因吧,他現在感覺身體水意十分充足,所以,十幾秒後,手裏已多了一面巴掌大的盾牌。
一下子,後面的黃色元素球已經來到身後了,隻見他一個轉身上籃法,快速的轉過身體跳了起來,兩手一起拿着盾牌對着黃色元素球壓去。
“嘭!”一聲後,陸雲翔手裏盾牌碎了,他再次被撞得飛了起來。不過,兩個翻身後再次穩穩的落在十米開外。
“如果現實裏也能這樣随意的快速幻化,以後,再碰上黑鷹應該可以戰上一場了。”就這樣,陸雲翔利用這元素球的攻擊,練習視網捕捉的速度和盾牌的幻化。
當然,他也試着幻化别的東西,比如棍子,可惜最後拿在手裏的,隻是一根象筷子一樣大小的冰棍。看來,這幻化與自身的精神力等級大有關系,算啦,有這個盾牌已經很爽了。
可惜,他爽得沒多久,就開心不起來了。原來,這第五組元素球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比前面幾組高了一倍多。視網才發現元素球,他還沒做出反應呢,就被撞飛趴下了。“看來,這一個任務,也不是那麽容易過的,一定還有别的決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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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米黃色的窗簾,把房間照得一片金黃,慕容習在植物鍾的催促下,終于睜開了眼睛。
“啊~~!”慕容習推開蓋在身上的毛毯,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絲毫不介意陽光貪婪在自己嬌好的身材上巡視。
“好久都沒睡過那麽舒服的覺了。”慕容習心裏感慨着,突然,眼睛骨碌轉了一下,自己竟然不是在自己房間裏。“我,怎麽會在酒店時裏?不會是...?”
慕容經過一陣翻衣查褲,終于确認自己身上的仍然都是昨天原裝,不禁松了口氣。突然,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臉色一下子發白,看看四周都沒看見人,“雲翔呢?雲翔!!”
她一下子跳下了床,胡亂穿上鞋子後,就往門口跑去,正要開門時,突然聽到旁邊洗手間裏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她不由得停了下來,伸手輕輕的敲了敲洗手間的門口。“雲翔?是你嗎?”
連續敲了幾下沒動靜,但水聲依然響着,她心裏一下子提到了最高點,不會是雲翔倒在裏邊了吧?手一扭,咦,門沒鎖,被她扭開的門已往裏打開了。
“啊!沒看到,對不起!”她一下子松開了手,象兔子一樣跑回了床邊,臉上象挂上了一塊紅布,心裏不斷的胡思亂想着。
“咦!門開了那麽久也沒見人出來,也沒聲音。”突然,她想到陸雲翔昨晚可是受了很重的傷啊,而且,這水的響聲也不象是有人在洗澡。
“他不會出了什麽事了吧?不會的,不會的。”她心裏閃過無數的可能,眼淚再也禁不住的流了下來。
“雲翔!雲翔!”她再也不願意等下去了,萬一真的出了什麽事,她不敢想下去了,急忙一邊喊着一邊跑向了洗手間。
“怎麽那麽多水汽啊。”慕容習來到洗手間門口時,發現裏邊全是水蒸汽,根本看不到裏邊的景象。雙手亂揮着趕走那些水汽,突然,隐隐約約的看到噴淋頭的地上好象坐着個人。
“雲翔,你怎麽了?”慕容習的心好象突然被砸了一下,直接就撲了過去,水淋到了頭上,身上,可她根本顧不上。
“還好身子暖暖的,希望他沒事。”也不知道那裏來的力氣,慕容習一把抱住了坐在地上的陸雲翔,就往床邊跑去,還好他的身體不是冰冷的。
“啊!這人怎麽不穿衣服。”臉象進了染缸出來的慕容習,把陸雲翔丢進了毛毯裏,然後,用毛毯把他圍了一圈,隻露出少部份光溜溜的肩膀。她也不想想,人家在洗澡,當然什麽都不穿啦。
還好慕容習剛才心慌意亂的,沒心思看其它,所以,陸雲翔的春光算是還沒洩露多少。
“沒事啊,溫度也蠻正常的,呼吸也很穩定。”心靜下來的慕容習,急忙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
“啊,不會這小家夥真的在練什麽功夫吧,這姿勢有點象電視裏的大俠們在打坐。”慕容習看着毛毯裏腳依然沒散開,不禁想到了他會武功的事,可能這是他練功的方法吧。她這下可不敢碰了,管他在幹什麽,隻要他沒事就好。
“呼!你這小家夥,可真是吓死姐姐了。”再次确定沒事後,慕容習這才真正的安心下來。
突然聽到洗手間裏的水還在響呢,她連忙起身去關。來到了洗手間後,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好不狼狽,想到昨天自己累了一天也沒洗澡呢。
“那小家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醒來,不如我先洗個澡吧。”慕容習還真不習慣有個男人在浴室外邊,不過愛幹淨的她,最終戰勝了小屁孩,“算啦,那隻是個小男孩而已。不過,這小家夥的皮膨膚怎麽那麽好啊,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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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習眼裏的小屁孩,剛才差點沒被吓死。因爲,剛才慕容習打開門時,他已經知道了。
原來在元素空間裏訓練了一下後,沒讨到好處的陸雲翔就自動醒了過來了。發現自己依然坐在噴頭下,可能是身體發散熱量的原因,這時整個洗手間裏,都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水汽。
不過,他沒空理會這個,因爲身上的水意全堆在右手手肘的位置,那裏好象是多了一個關隘,每次經過都感覺有點堵,就象是一條小路,如果隻有一部車過,你不會發現有什麽問題,可當有幾部車一起過往的時候,你就發現,實現是堵得曆害了。
于是,他變成了一個攻城掠寨的将軍,先控制着那些水意往回疏散,然後,象士兵一樣集中在胸口一直排到手臂處。當士兵足夠的時候,他便手一揮,那些水意便象一條水龍,快速着對着那關隘沖去。
“澎!澎!”那個關隘被撞得松動了起來,但依然堅持着沒垮掉。而他的水龍已散得到處都是了,他一邊增加新兵一邊收攏走散的士兵們,再次集中,然後,再次沖擊。
經過了五六次的沖擊,他感覺得到那關隘就要垮了,而這個關隘對于他來講,好象有着很大的用處,所以,他不想放棄。
于是他把更多的士兵進行壓縮,不斷的收攏,這時他剛發現的,進行壓縮後的水意,會更具有沖擊力,隻是精神力要更集中,更穩才行。
可正當他壓縮到足夠的兵力時,突然聽到慕容習那關切的呼聲,這可叫得他頓時心神一晃。那些壓縮好的兵竟然跑出來了一部分,他連忙集中精神,再次收攏那些跑掉的水意,然後,重新壓縮。至于慕容習,隻能一會再解釋了。
可是他沒想到這慕容習因爲太關心他的安危了,直接沖了進來,并把他抱了出去。還好慕容習抱他出來後,隻是一把便丢他在床上,沒再次打擾他。但這一扔,也還是把他聚攏到的兵力給震散不少。
現在離開了水,身上的水又全被床與毛毯吸光了。這沒了新兵的陸雲翔,隻能集中所有的精神力對僅有的士兵進行壓縮,這将是最後一擊,他希望能一舉把這關隘拿下。
終于所有的水意,被全部的精神力壓縮得象一條兇猛的水龍,不斷的在胸口與肩膀間掙紮着。但陸雲翔還要再壓制它一下,直到快要控制不住它的時候,他便在手臂處打開了個缺口。水龍好象感應到了,一收一彈,“轟”的一聲後,便從缺口沖了出去。
“澎!”水龍一頭撞在了關隘較松的地方,龍頭最終沒關隘硬啊,一下子變得粉碎開來。但龍身被陸雲翔用精神力控制着,仍然具有相當大的沖擊力,持續對着同一個地方撞去。
“轟”終于,在水龍快碎完的時候,陸雲翔感覺身體一震,手肘處一松,剩下的水意與精神力一下子全沖了過去了,來到了手掌上。他隻感覺自己的手現在充滿了水意與力量。
果然,這一關隘沖過去後,身體的力量好象增加了許多。最明顯的是右手的力量,好象更強大一些。水意聚攏在這裏,他好象可以借用這些水意來進行攻擊或者幻化。
“幻化!”陸雲翔睜開了眼睛,感受了一下正聚攏了許多水意的手掌,下意識的一句話後,手掌處快速的形成了一個水盾。
“果然,這手肘的地方象是一個鎖,隻有打開了這個鎖後,才能更好的控制水意在那裏彙聚,然後進行--幻化。”陸雲翔打量着手裏那透明的水盾,晶瑩得象水晶一樣,在陽光下閃着五彩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