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微亮的小巷裏,小年輕他捂着受傷的手臂飛快的在巷子裏跑來跑去,他手裏已是血淋淋的了。突然,小腿一痛,他差點就摔倒了,還好扶住了旁邊的牆。
他猛喘着氣,到處尋找着追他的人,可是這巷子裏除了自己,就再也看不到一個人了,他現在心裏是怕得要死啊。
剛才,他正要對那個女人有所行動的時候,突然,手臂被什麽細小的東西狠狠的紮了一下。剛開始他以爲是那女人拿東西紮他,剛要擡手打她,結果,手臂又挨了一下,吓得他夾腿就跑。
混那麽多年了他很清楚,看不見的敵人要先躲開了才是最明智的,畢竟自己幹的這事可不是什麽好事。
可惜,雖然他丢下女人和包包就跑了,但那暗中的人好象并沒有打算放過他。就這樣,一路無聲無息的追了幾個路口,隻要自己停下來,就會有象冰一樣的東西紮過來。特别是兩手挨紮得最多,他感覺自己全身都被紮過了,血正隐隐滲出來。
直到這時,平時不燒香的他才真的怕了。要知道,他對這裏的小巷可是熟悉無比,自己的速度絕對不慢,但無論怎麽跑,都沒擺脫後面那位,難道今晚撞彩了。
“呼呼!是,是那位朋友,求求你别追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請放過我吧。”靠着牆,小年輕害怕的對着空空的小巷大聲喊道。
“既然知道錯了,那你就應該知道,這種懲罰對你來講還太輕了。”陸雲翔單手一動不動的挂在小年輕斜對面的鐵門上方,這裏有點偏,路燈照不到,他身上校服又是深色的,所以,不開燈根本發現不了。他用精神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發音,一句輕一句重的傳到小年輕的耳邊。
“神仙啊,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吧。”看來陸雲翔這聲音效果很不錯啊,吓得這小年輕的聲音不停在抖着。确實,在這黑漆漆的地方,看不到人影,說到的聲音又一會遠一會近的,不被吓到才怪呢。
“饒了你?剛才人家求你的時候,你可曾想着要放過人家。”陸雲翔本來對這種偷偷搶搶的人就沒什麽好感。上次碰到猜巴後,他知道有些人除非重新回爐,要不然,别想着他能明白什麽叫道德。“不好意思,我不是天上來的,難得我出來一次,我們就再玩會吧。”
“不要……,啊!唔唔!!”小年輕一聽不是天上來的,那就是地下的羅,而且對方的意思是還要玩。這剛要開口再懇求的時候,突然臉頰一疼那裏挨了一針,手一摸碰到了一根象冰一樣冷的針。剛想把針拿下來,卻發現針已消失了。頓時是又痛又怕,慘叫了一聲後,捂着嘴擡腿就往小巷深處跑去。
陸雲翔輕輕的落地後,腳下一個加速已飛快的跟了上去,他視網早已打開,耳朵又附加了精神力,所以也不擔心會把人追丢。
爲了有更好的吓阻效果,他剛才追擊的時候,還故意從别的路口跑到小年輕的前面去。然後,‘力量元素’運到手上,把水元素凝成的細小冰針狠狠的對着小年輕甩去。當然,因爲是初次運用這種技巧,所以,準頭有點不太穩定。
“砰砰!”
“雄哥,強哥,快開門,是我!”巷子尾一幢有點老舊的三層樓房下,小年輕一邊用力的拍着鐵門一邊喊着。
“M的,叫魂啊,完成任務沒有,這麽早就回來啦?”拍了一會後,一個高瘦的中年男人赤裸着上半身打開了門口。聽這話,這人應該就是小年輕的頭頭了。
“雄哥,救命啊!”小年輕看到門打開,大喊了一聲後連忙從空隙間穿了過去,躲到裏屋去了。
高瘦男看到小年輕被吓成這樣,連忙探頭往巷子口看了看,那裏依然靜悄悄的人影不多一個,便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爲小年輕被人追蹤着來到老窩了呢。
要知道,他租的這地方可是夠偏僻的,左邊往巷子口方向,幾十米就是一個十字路口,那裏可是真正的四通八達。而他這棟樓的右邊挨着一個單位的後牆,一旦出事他可以帶人翻過圍牆,然後再跳到其它的巷子裏,那又像魚兒回到大海了。
“M的,瞧你那窩囊樣,不是交待過你們嗎,有什麽事别直接跑回這裏。”這雄哥罵罵咧咧的關了門,就進去小小年輕算賬去了。
“對不起雄哥,我也沒辦法……”
“沒想到啊,逗條小魚玩玩,卻引出條大魚來了。”陸雲翔從旁邊的單位圍牆裏翻身出來,然後站圍牆上,這高度正好可以從大門上方的氣窗看到裏邊的情況。
裏邊雄哥,應該是聽了小年輕的解釋後感覺事情不對,連忙把樓上睡覺的三個男人叫醒,然後叫小年輕出門,而那三人開始往身上藏着半尺長的家夥。
“啪!”小年輕想來是怕了,不敢出門。那雄哥擡手就給了他一掌,威脅了幾句後又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後,小年輕終于是點頭捂着受傷的臉站了起來。
陸雲翔看到這裏當然知道他們要幹嘛,既然你們想玩引蛇出洞,那我便給你們個直搗黃龍。看到他們要出門了,他連忙順着圍牆來到了二樓的防盜欄旁。抓住鐵支一個翻身,爬上了防盜護欄的頂上,這三樓燈還開着,窗口上并沒裝有防盜欄,可能是天氣熱通風的原因,這窗已打開一半了。
陸雲翔悄悄有的擡頭一看,房間裏有五張鐵架床,看爲這應該是那些賊子住的地方了,想來都出去幹活了,所以,現在床上都是空的。
“砰!”樓下鐵門打開了,先是一個男人快步的向巷子口走去,然後是小年輕顫悠悠的一邊看一邊也往外走,隔一會便是另外兩個男人相繼跟着。
那個高瘦男想來要鎮守大本營了,關了門後快步的跑進了裏間,接着隐約聽到兩個男的的聲音,看來這裏邊還有人。
陸雲翔靈巧的翻身進入了房間裏,一股好大的汗臭味,也是,一大幫人住一塊不臭才怪呢。他看了一下,這些床上都有翻動過的痕迹,看來平時都有人住的。
房門本來就是開着的,他提着氣輕輕的來到門邊探頭一看,對門還有一間一樣放着架床的房間,隻是這間是關了燈的。用視網掃了一下,這間的架床多了幾張,挂得東西更多也更亂了,看來這應該是較底層小賊住的地方了。
也懶得看了,輕手輕腳的來到了二樓,這裏一樣是對着的兩間房,靠近路邊的房間門是虛掩着的,從裏邊透出了暗黃的燈光,想來是開了夜燈的。他輕輕的推開了房門,一股冷氣湧了出來。
“看來這就是那高瘦男的房間了,這家夥還真會享受啊,懂得在自己的房間裝空調。”不過想想也是啊,不懂享受的人也做不了壞人,特别是這種狠心強迫人犯罪的人。
他推開了門進到了房間裏,反手掩上門後開始打量這間房間,這是一間标準的卧室,沒什麽大裝修,但是電視、冰箱、大衣框什麽的一應俱全。中間擺着一張普通的席夢思,床頭櫃上台燈下竟然放着一把手槍,旁邊還有一塊抹布,看來剛才這槍的主人正在幫它做護理呢。
“果然不簡單啊,連槍都有,看來這窩賊的力量不小。”爲了避免落下痕迹,陸雲翔隻是打量了一下并沒有動那槍。然後,他看到門角邊上放着不少長木棍還夾着幾把長刀,這數量還真不少呢。
他正想着怎麽處理時,突然聽到有人上樓梯的響聲,還夾着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他快速的四周看了一下後,便輕輕的打開了大衣櫃的門,果然,右邊挂着許多冬天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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