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張好文喝的酒有點多,被華安他們這一堆頭銜繞的更暈了。“額,這個,華董,華總經理,你們準備和我們競争嗎?”
“我不準備和任何人競争,我隻想讓這些家境貧寒的學生賺到錢,讓他們交得起學費,還有足夠的生活費,有正常的夥食。”
“就算你說再好聽,可你們這樣做,就是在和我競争。”
“市場經濟,難免會有競争。張總不會是怕了吧。”
“哈哈哈,我會怕你們。我們張家在這華夏大學一手遮天,我會怕你們幾個學生?”
“既然不怕,那我們就來一場較量吧。”
……
這麽多的貨物,足足讓華安和他的同學們忙到了半夜十二點,忙完以後,華安還請大家吃了夜宵,并且承若會有額外的加班工資。
下半夜的一點,華安才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宿舍。沒想到宿舍裏又來了一名同學,這會已經睡了。聽到了動靜,打開燈,看見了華安。
“你好,我下午剛剛入住,文學系劉博。”劉博戴上了他五百度的眼鏡,很嚴肅的看着華安。
“你好,我叫華安,學經濟管理。”
劉博:“沒想到我還不是第一個來的。”
“我來了有三天了。”
“華安同學,我要說你幾句了。”
華安:“恩!?”
“雖然我們已經考上了大學,但并不代表我們就可以放縱自己了。我們依然要努力學習。”
“你說的沒錯。”
“你看我,才剛到就把學習計劃表列出來了,我們要學會自律,我還兼職寫小說,晚上這幾個小時我又寫了幾千字。”
“你很不錯,你的小說在哪裏發表的,能賺多少錢?”華安已經很困了。
“咳咳,寫小說賺錢的事先不提,我主要是因爲興趣,興趣你懂嗎?不要提錢,庸俗。”
“哦,興趣。”華安的眼睛睜不開了
“還是來說你,我剛到學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從下午三點等到現在才看見你的人,你在外邊不外乎打遊戲,喝酒,唱歌,泡馬子。你看我說的對不對。”
華安已經睡着了。
“别人正在和你講話,你怎麽說睡就睡了。”
早上六點,華安就被鬧鍾吵醒了,他迷糊着雙眼看了看表,才六點!這個劉博居然把鬧鍾定在六點,真要命。
劉博已經穿上了衣服:“華安同學,一日之計在于晨,我們不能養成懶惰的習慣。”
“我再睡一會。”
劉博已經坐在了電腦前,按他的計劃表,現在是寫作時間,他噼裏啪啦開始打字了。
這種環境下還怎麽睡,華安用枕頭蒙着頭,可這打字的聲音還是鑽到了他的耳朵裏,一定要去進一批耳塞,這東西肯定有市場!
睡不着,隻能起來,站在劉博後面看他寫小說。
看了一會:“你寫的這東西真能賺到錢?”
“都說了不要提錢,庸俗。不過呢你要寫的好的話還是能賺到不少錢,據我所知,有很多月入過萬的。”說這話的時候,劉波的眼睛裏放着光。
“一月一萬多也可以,你現在一個月能賺多少?”
“我現在暫時還沒有簽約,等我簽了約,我不但一個月要賺一萬塊,還要賺更多!”劉博眼睛裏的光芒更亮了。
“那就是說,你現在一分錢還沒賺到?”
“庸俗,不要提錢。我這是興趣,我做創作,爲了興趣而創作懂嗎!”
劉博繼續他的創作,華安今天還有很多的事要去做,來報道的學生越來越多了,後天他的安華貿易公司正式成立,證照也都審批下來了。他必須要争分奪秒,一番洗漱後,去餐廳吃早飯,看見田凱風,這小子也來得這麽早。
華安端着豆漿包子坐在了他旁邊,“凱風,起這麽早啊。”
“華安,我這兩天都沒見你,你忙什麽呢!”
“我肯定是忙着賺錢了。”
“這兩天賺多少了?”
“昨天應該有幾千塊。”
“有幾千塊?你看那邊。”田凱風指着餐廳外的一家超市。
這個超市原來是黃老闆經營,名字叫佳力來,兩百萬轉讓給田凱風。沒想到這兩天的時間,改頭換面裝飾一新,所有的門窗都改成了開放透明的,一眼就能看到裏面,裏面的燈光也很亮,上面還挂着氣球和彩旗,門口的喇叭放着輕緩的歌曲,門口還有兩名迎賓小姐,雇的都是學生,招牌上的名字也換了,風風超市。
“搞的還是不錯的嗎,還是能和中心超市較量一下的。隻是這個名字,風風超市。”
“風風超市怎麽了,我的小名就叫風風,這是我自己做的第一件事,叫風風怎麽了,真是的。”田凱風一臉的憤憤不平。
“挺好,挺好,叫風風超市當然可以了,那我以後就叫你風風了。”
“那不行,隻有我的家裏人才這麽叫我的。”
“風風,我先走了。”
“安安,我的風風超市,九點舉行開業典禮,一定要過來。”
“風風,不一定有時間,看情況再說。”
倉庫。
今天的人多了不少,除了最早來的二十幾名同學,又來了二三十人,都是昨天到校的,穆虹早就通知了他們。大家的制服,還有胸牌胸卡都送了過來,隻有三十套,穆虹那一幫早來的學生都換上了制服。
制服的上半身都是淺藍色的襯衫,還有紅色的領帶,左胸口挂着金色的胸牌,上面是安華貿易公司幾個小字,胸牌的下面是胸卡,胸卡上寫着勤工儉學團五個大字,字的下面是面帶微笑的照片。下半身是黑色的西褲,明亮的皮鞋。
一人拿着一個文件夾,裏面夾着所賣貨物的資料。還有記錄本,要記錄每一名客戶的詳細資料,喜好,都買了什麽東西,還想買什麽。
華安對大家的形象還算滿意,人靠衣裝,穿上這一身,這檔次立馬就上去了。挨個看看,一個個收拾的都很精神。
“咦,張威,你早上洗臉了嗎?刷牙了嗎?你怎麽灰頭土臉的。”
“那個,我早上起得晚,害怕遲到,所以就沒洗。”
“去倉庫裏領一份洗漱用具,去洗臉刷牙,這份洗漱用具的錢從你工資裏面扣!”
“哦!”
“哎,穆虹你怎麽畫這麽濃的妝,你要去唱戲啊。”
“那什麽,今天不是穿制服嗎,要整的漂亮點,我才畫的妝。”
“粉太厚了,洗掉。”
“行行行,我去洗掉。”
華安是這樣安排的,每一個早來的學生,帶一個或兩個剛來的學生,掃蕩宿舍樓進行推銷,不過在掃蕩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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