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禮結束,華安請大家吃飯,有很多商戶都是送了禮金和禮物的,張好文死活不去,他被打擊的太厲害了。
田凱風死活都要去,吃他一頓是一頓。而且這是一個和衆多供應商打好關系的好時機,田凱風在酒席上跑來跑去敬酒,爲了以後能低價拿到貨物。華安樂呵呵看着,田凱風總算是入了門,知道該幹嘛了。
酒足飯飽,送走了商戶們,華安要回去休息一會,這兩天确實累壞了,明天就是返校高峰了,自己要做好準備,一大堆事要安排,趁着中午有空睡個午覺。
華安回到了宿舍,劉博正在噼裏啪啦的碼字,遠遠就聞到華安身上一股酒味。
“你又跑去花天酒地了,中午的就喝這麽多,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我有應酬,不喝不行。”華安無奈的辯解。
“你看我,一上午寫了五千字,外邊放煙火我都沒去看,連中午飯都沒吃。”
“不吃飯怎麽行?”
“你看我買了這麽多東西呢!”劉博讓華安看了他桌子下面,果然買了不少東西,火腿腸,泡面,零食,飲料。
華安無語,這不知道是哪一位員工賣給他的,速度挺快。
“知道我爲什麽買這麽多東西嗎?咱們學校的勤工儉學團上門推銷的,還很便宜,你看人家勤工儉學,自己養活自己,你呢吃喝玩樂。”
“額。”
“人家還給我留了電話,名叫許潔,是大二的學姐,我想要什麽。一個電話人家就給送。”
“哦。”華安聽出來了,關鍵詞是許潔,大二學姐。
“我太困了,我需要休息!”
“吃飽喝足了就知道睡,沒點上進心。”
“昂。”
“你就不能找點事情做嗎?”
呼噜呼噜,華安睡着了。
“我怎麽遇見這樣一個舍友,我也會受影響變懶得。他打呼噜我也碼不成字,先玩遊戲吧,”我這不是偷懶,劉博又找了一個理由,開始玩遊戲了。
……
華夏大學的返校高峰開始了,張好文也做好了準備,昨天安華公司的開業典禮鬧得這麽大,有很多下三濫的手段都使不出來了,有勁沒處使,這讓張好文很難受,先在正常的渠道上和華安拼一把吧。
各中心超市都在門口擺起了外賣,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甚至還搬出了喇叭音響,宣傳了起來,張好文期望這些手段能提高自己的營業額。
華夏大學的門口,熱鬧得很。新生接待處,還有各種各樣的社團,不過最起眼的還是勤工儉學團的大橫幅。五十名身穿制服的成員站成一排,隻要看見從新生接待處出來的新生,沒有帶被褥,臉盤,水壺的,就上。
“同學你好,我們勤工儉學團,爲你提供純棉被褥一套,優質水壺一個,總價隻要四百二十元,并送臉盆一個,拖鞋一雙。”
一般情況下,沒有帶被褥的直接就買了,也有一些沒買的,想着先進去,轉轉看有沒有更便宜的。
“不買沒關系,這是我的名片,你做過比較以後,可以随時打電話給我,送貨上門隻要多加兩元錢。”
這麽多的新生,銷量是很快的,華安和白曉蘭倆人坐在一輛三輪車上,不停的送貨。
白曉蘭:“你說我們今天的營業額會有多少呢?”
“一套四百二,一天賣出幾百套,再加上上門推銷的銷量,幾十萬是肯定有的。”
“那你說過了高峰期,我們的銷量會有多少?”
“我保證隻多不少。”
正準備迎接消費高峰的張好文,接到了電話。
“張總,不好了,華安的人在門口就把人流給截斷了。”
“什麽?他們擺在門口了。”這幾天可是生活日用品的消費高峰期,一旦錯過可就沒了。
張好文心急火燎,指揮人手向校門口出發,亡羊補牢爲時不晚,華安騎着三輪從門口經過。
“張總忙什麽呢?”
張好文:“華總,我能忙什麽,你這騎着三輪車幹嘛呢?”
“門口賣斷貨了,我幹送貨去,你忙,我走了。”
麻蛋,他們都賣斷貨了,這是搶了我們多少生意啊。“你們趕緊的裝貨出發,能搶一點是一點。”
中心超市的大隊人馬出發了,在勤工儉學團的對面找到了一塊空地,他們的貨物也非常齊全,被褥,臉盆,水壺,甚至連吃的喝的都帶來了。
面對面的競争開始了,中心超市的員工也不願自己落後,一個個也很積極。
張小明是自己一個人來學校的,他背着雙肩包,拉着一個大箱子。在新生接待處辦好了手續,剛走出兩步,就被圍上了。
穆虹:“小帥哥你好,我是華夏大學勤工儉學團的成員,爲你提供一套純棉被褥,一個優質水壺,隻要四百二十元哦,還免費送你一個臉盆一雙拖鞋。”
中心超市的一個大叔:“小同學,别聽她的,我是中心超市的,我們也有被褥,水壺,雖然價格貴了那麽一點點。可我們的質量好啊!”
“你們的都是三成面,好個屁。我們是純棉的,價錢還便宜。”
“我們才是純棉的。”
張小明的小眼睛連眨了好幾下,好激烈,好激烈,沒想到還沒進校門就遇到這麽激烈的場面,這正是适合我的。張小明趁着倆人争吵,偷偷地從邊上溜走。
穆虹:“拿上師姐的名片,一定打電話給我。”
中年大叔:“一定去中心超市逛一逛。”
這樣的場面随處可見,一名勤工儉學團的成員和一個中心超市的員工,圍着一個新生展開舌戰,聲音一個比一個高,手舞足蹈,唾沫紛飛,華安這邊五十人穿着淺藍色的制服,張好文那邊五十人是黃色的工作服,兵對兵将對将,瘋狂的厮殺起來,豁出去了,不顧身上的汗都濕透衣服了,一個個嗓子都啞了。
張好文瞪着眼看着手下員工在厮殺,華安則是笑呵呵的,自己的人都是爲了生存在拼命,賣不出去是沒有收入的,中心超市的人呢,賣多賣少都是死工資,這士氣明顯不足。
一個個家長目瞪口呆,一個個學生眼花缭亂,這華夏大學太猛了。
穆虹和那個中年大叔又圍着一個學生吵了起來。
穆虹:“我們純棉的,你們是三成純面。”
“你才三成純面,你們全家都是三成純面。”
語言的交鋒已經快要越界了。
穆虹火了,“你說什麽,你說我全家什麽。”
“三成純面。”
穆虹拿出了一把剪刀,我讓你說我三成面。
中年大叔趕緊退後兩步,我擦,不至于吧,竟然動刀子。爲賣個東西把命都搭上也太不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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