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擯住了呼吸,充滿了期待,胡勇和林志強兩人同時發出怒吼。
他們,抱在了一起。
圍觀的人群摔倒了一大片,這和傳說中的高手過招相差太大了,這完全是倆小孩在練摔跤。
兩人在地上打滾,滾來滾去,滾來滾去,足足滾了五分鍾,終于不動了。
隻見胡勇的右手抓住林志強的頭發向後拽。
林志強的左腿壓着胡勇的右手,讓他使不上勁。
胡勇的左手伸到了林志強褲裆裏,隻差一點就要抓住要害。
可惜,李志強右腳的大腳趾伸到了胡勇的左鼻孔裏面,鼻毛都扯斷了好幾根。
胡勇的右腿死死的抵住林志強的胸口,讓他的大腳趾不再前進。
林志強的雙手緊緊扣住胡勇的左腿,不讓這條腿去支援其他的手和腳。
兩人糾纏在了一起,已經沒有多餘的手和腳供他們使用了,他們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僵持着,一分鍾,兩分鍾,五分鍾。
大家夥互相看着,我們是拉開呢,還是不拉開?
“不能拉開,他們不是說了嗎,打死也不能幫忙!”
“那我們看他們誰先認輸吧。”
大家繼續圍觀,又過了五分鍾,大家覺得太無聊了,這倆人沒準要耗到什麽時候,這都快中午了,我們還是趕緊幹自己的事吧!
該回家吃飯的回家吃飯,該辦手續辦手續,,辦好手續的人進學校找宿舍了。
華安一看這麽多新生就要進校了,給穆虹使了個眼色,穆虹:“同學們上,一個不能放過。”
勤工儉學團的成員開始沖上去介紹産品,張好文一揮手:“和他們搶。”中心超市的這幫員工上去了,短兵相接的厮殺又開始了。
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李志強和胡勇還糾纏在一起一動不動,有些不明真相的學生,停下來觀察,真是完美的結合,行爲藝術嗎?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還加上了名字,《兩個男人》。
到了飯點,自然有人送飯,華安這邊一人一個盒飯,外加一個雞腿和一個蘋果,礦泉水是随便喝的。現在來往的學生也少了,大家坐在一起吃飯,吃飽了以後收拾東西。
白曉蘭:“咦,怎麽有一份飯沒人吃。”
穆虹:“誰沒吃飯嗎?”沒人回答,難道是多要了一份?
華安指了指路中間,穆虹一看,我怎麽把男朋友給忘了,那倆人還在地上躺着呢,已經快融入大地了,穆虹走了過去。蹲在他們旁邊,“志強,要不你們先吃完飯,再接着玩?”
林志強:“麻,全身都麻了,動不了。”
胡勇:“我也麻了,都失去知覺了。”原來這倆人不是不想分開,是身體都僵住了。
“快來人幫忙。”
中心超市的中年大叔過來幫忙了,把胡勇的手從林志強的褲裆裏拿了出來,還帶出了幾根毛發。又把林志強的大腳趾從胡勇的左鼻孔裏拔了出來,胡勇的左鼻孔明顯比右鼻孔大了兩圈。
他們現在還站不起來,渾身酸麻,和針紮一樣的難受。穆虹替林志強做活血按摩,過了幾分鍾才算站起來。
“穆虹,我餓了。”
“盒飯,吃吧。”
“嘿嘿嘿。”
“笑什麽,都沒打赢,繼續做你的處男吧。”
“穆虹,你還想讓我做多久啊!”
……
時間到了下午的六點,入校的學生已經很少了,對戰的雙方大部分人都已經撤去了,隻留下幾個人收拾攤子。華安也回到了倉庫,大家夥開始算賬,今天一共賣了多少。
其中穆虹還是最多的,她賣掉了二十七套,一套四百二十元,營業額一萬一千三百四十元,最少的一個也賣了十一套,快五千塊。全部算下來,平均每人十五套,五十個人一共是七百五十套,總計31.5萬。另外還有二十幾名同學在校内做推銷,每人也有三千至五千的銷量。安華貿易有限公司這一天的營業額是42萬4千8百52元。
華安和白曉蘭一人抱着一個錢箱,去校内銀行存錢,銀行關門了,倆人一人霸占一台自動存款機,成堆的百元大鈔,一打一打的往裏存。引得不少學生圍觀,一個個羨慕的口水直流。倆人足足存了半個小時才存完。
白曉蘭:“華安,我們發财了。”
華安:“還早呢,我們有兩百名員工呢,按每人兩千塊工資來算,這四十來萬剛好夠發工資。”
“這是七十多人一天的銷量,等兩百人都到齊了,那麽我們的銷量會翻倍的。”
“曉蘭,還要給供應商貨款呢,月底一算賬,才能知道賺多少,而且我們倆也隻拿淨利潤的百分之四十一。”
“那最少也有個幾十萬,到時候所有的錢我要管。”
“那不行,你管你自己的錢,我還要用錢生錢呢!”
“必須我管,我媽說了。”
“無論如何也不行。”
“……”
中心超市會議室,張好文坐在那聽手下人彙報,一号超市今天的營業額是十八萬三千多,相比去年下降了25%,二号超市下降了28%,……張爲民的五号超市下降了50%,……八号超市下降了27%。
張好文心情很不好,今天的總營業額被華安搶走了四分之一還多,那可是四十多萬呢,特别是五号超市,居然隻剩下一半了。
“爲民叔,你是怎麽搞的。怎麽單單你的營業額下降了一半?”
“好文,你聽我說,這可不怨我,除了華安那幫子人以外,我五号區還有個風風超市呢!”
“風風超市?就是以前老黃那個超市?”
“就是它,現在不是被一個叫田凱風的接了嗎。本來以爲他也就是鬧騰一下,可誰知道,他跟個猴子似得,上蹿下跳,我們五号區都亂成一鍋粥了,華安的人背着大包小包,一個宿舍挨一個宿舍的掃蕩啊。還有這個田凱風,那條路上都能看見他,背着個旗子到處拉人,發單子。”
“背旗子?什麽旗子?”
“風風超市歡迎你,就這種旗子。”
張好文,一拍腦袋,今年怎麽這麽邪門,先是一個華安,這華安簡直就是一個商界老妖變得,做起事來滴水不漏。萬年不遇的妖怪讓我遇上了,這田凱風明明就是一富二代,還背個旗子來回跑,發單子,一個富二代怎麽會做這種事。
“你們都有什麽對策?問你們也是白問,還得我自己想辦法。”
張好文沉思了一會,“明天每個店抽出十個人,八點整在校門口集合,再帶上公司辦公室的幾個加上我一共八十八個人,一定要把華安的勤工儉學團給壓下去。這是咱們的第一戰線。”
張爲民:“好文,不行吧。今天抽走我六個人,我這邊已經忙不過來了,明天抽走十個人,那我這運轉不起來了。”
張好文火了,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怎麽就運轉不起來了?你以爲我不懂裏面是怎麽運作的嗎?一幫子人整天無所事事,特别是你,沒人?沒人你不會上,整天坐在你的小辦公室裏和秘書親親我我,我特碼就奇怪了,你要個秘書幹什麽?明天讓你那秘書上宿舍樓推銷去,你給我站到馬路上發單子去。”
張爲民一張老臉通紅的,尴尬不已,“好文,别生氣,你别生氣。有話好好說。”
“我不生氣?我告訴你們,這特碼是一場戰争,是我們中心超市和勤工儉學團的一場戰争,我們已經輸了第一陣了,再輸下去,我們就完了,就得滾出這華夏大學了。該幹什麽你們要心裏有數,誰再混日子,誰就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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