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哥帶着三牲,出門就看見了鬼鬼祟祟的白曉蘭,“就是那個小妞。”
聽見聲音的華安和白曉蘭,對視了一眼,跑。抱着箱子,順着樓梯向下跑,向上跑肯定跑不過他們,坐電梯是來不及了,三十幾層的樓梯,兩人跑的腿都軟了,直接跑出恒基大廈。
上了車,點了火就要走。沒想到張海燕從大門口也跑出來了,後邊有保安在追,“攔住那個女的,她偷偷跑到人家公司,一定要罰她的錢。”
張海燕發型都亂了,氣喘籲籲,華安把車停在了她旁邊,白曉蘭招呼他趕緊上車,華安轟着油門絕塵而去。
“你們開這麽好的車,”張海燕的氣還沒喘勻。
華安:“你也被追出來了。”
“我進了一家公司,裏面有個人在睡覺,我把他叫醒了,他好大的火氣,還叫了保安。”
三人哈哈大笑,送走了張海燕,華安開着車回學校,掃蕩計劃終止了,下午回宿舍休息。
白曉蘭跟着華安到了他的宿舍,隻有劉博在裏面,戴着耳機一心一意的碼字,其他的人都回家了。
華安和白曉蘭坐在床上,商讨下一步的計劃,劉博扭過頭:“安靜,不要影響我。”
兩人點了點頭,白曉蘭靠在華安的懷裏,用眼神勾了一下華安,“今天的氣氛很合适做某些事。”
“做什麽事?”華安明知故問。
“你非要我說出來嗎?”
劉博有點惱火,兩人在後面親親我我,不時整出點小動靜。“兩位大哥,能不能安靜一點。”
華安:“好的,我們不說話不影響你。”
兩人是不說話了,可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劉博這邊碼着字,耳朵不由自主的聽後邊的動靜,從眼鏡片的反光還看到兩個人已經糾纏在了一起。
這一定是老天對我的懲罰,好吧,劉博很無奈的說道:“我出去散散心,半個小時夠不夠?”
華安對着他擺了擺手,那意思趕緊出去吧,别忘了鎖門。
劉博落寞的走出了宿舍,“狗男女。”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誰讓你們幹擾我碼字的,你們做初一,我就做十五,桀桀桀桀。
宿舍内,華安和白曉蘭已經來勁了,滿臉的都是欲望。來吧,來吧,我華安又不是善男信女,就在華安要撲上去的時候。
咚咚咚的敲門聲,華安一驚,誰呀,這麽關鍵的時刻,打開了門。
劉博一臉的歉意,“對不起,我的煙忘拿了。”劉博拿上煙,“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真喪氣,還要在培養一下情緒,華安又把上衣脫下了,和白曉蘭深情對視,白曉蘭的胸口起伏不定,眼睛裏充滿了期待。
來吧,來吧,來吧。華安鼓足了勁,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又響起了。又傳來了劉博的聲音,“不好意思,我手機沒帶。”
華安再次打開了門,劉博非常真誠的說道:“我保證是最後一次了。”
劉博拿着手機,站在門口,“你們繼續。”們關上了。
還沒等華安再次培養情緒,就聽見劉博在門外講話:“亮子,你也沒回家。”
亮子:“懶得回,你站門口幹嘛?”
“小情人在裏面幽會,我給他們把風。”這一句話聲音特别大,不但把亮子吸引到了門口,還吸引了幾個,都跑了過來,圍在門口偷聽。
亮子:“怎麽裏面沒動靜?”
門開了,亮子摔倒。劉博看着華安:“這才一分鍾就完事了?”白曉蘭手拿一根木棍,出現在了華安的身後。
“哎,嫂子,拿棍幹什麽,華安快勸勸她。”華安拿出了兩根木棍。劉博轉身就跑,華安就在後邊追。
劉博:“一頓砂鍋!”
華安回應:“海邊度假村三日遊。”
“再加一頓麻辣燙。”
“二日遊。”
“一日遊。”
“成交。”
海邊遊玩一天一夜,本來是劉博請客的,誰知這小子根本沒帶錢,還是華安拿了錢,七天的假期很快救過去了。
大一正式開課,華安看着自己的課程安排,《投資經濟學》呵呵,我根本不用學這個。《宏觀經濟管理》不用去,這個也不用去,那個也不用去,這些課程對華安來說,都是沒什麽用的,還有商務英語?财神的腦子裏雖然有對于英語的記憶,可他實在搞不懂這些奇怪的字母到底該怎麽用。
期末多門不及格,會被勸退,下學期就不能來了。
華安心說不來就不來了,一學期的時間,足夠在華夏大學建立自己的經濟網絡了。不過,還是先去課堂上看看吧,一堂課都不上還是不太好。
早上的第一堂課,商務英語,爲什麽第一節課就是這個?華安背着小包,來到小教室的門口,門口有指紋識别器,按了這個才能證明你來上課了,下課的時候還要按。在這裏逃課是很難的。
華安走進了教室,坐在最後面的角落裏。看見了田凱風,這小子居然坐在了第一排。
時間到,講師準點走進教室。一個梳着馬尾辮的年輕女教師,看上去比華安也大不了幾歲,下面的男同學一陣騷動,還是個美女老師。
“goodmorningstudents,MyEnglishnameisLucy。”
下面的男同學:“嗨,露西。”
“morning,露西。”
女同學們,哼,哼,哈,呸。
“我相信大家的英文都有一定的基礎,咱們的第一堂課,請大家用英文對自己做一個介紹,我們互相認識一下,從第一位同學開始吧。”(一下全部用中文代替。)
田凱風:“早上好,露西老師,早上好同學們。我叫田凱風,我喜歡研究怎麽賺錢,我在咱們學校買下了一座超市,作爲自己的鍛煉平台。”
很多女同學都記下了他的名字,田凱風,很有錢,人也很帥,标準的高富帥。
一個個同學都站起來發言,華安在最後面慌了,我知道那是什麽意思,但是我不會說,趕緊記一下他們是怎麽說的,要不然一會就丢人了。
華安躲在桌底下死記硬背,心裏期盼着他們看不見自己,看不見,看不見。
“還有那位同學沒有發言嗎?”露西一眼就看到了在桌子底下的華安,可能在撿東西,等他一下,同學們順着露西眼光也看到了華安,大家都在等着他。
華安,咦,怎麽這麽安靜,他們應該沒看見自己,正在做别的事。一定是這樣。
華安從桌子下面鑽了出來,擡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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