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逸剛剛把白淨男子打下擂台之後,人群裏還沒有來得及爆發出歡呼,便有一個青色身影閃身上了擂台。
衆人瞧去,擂台下稍微安靜了一下,而後爆發出一片哄聲。
竟然是一個女子。
這可是比武招親的擂台,女子上去是什麽原因?
李家給女兒比武招親的李員外眉頭一皺,心道這成何體統。招親擂台哪裏有女子上去打的道理,但道理終究是道理,有史以來,花朝節期間的擂台也從來沒有明文規定不能有女子上台打擂挑戰。
因此自然也不能稱其爲錯,也不會有人站出來反對。隻不過當此之時,除了達官貴人有些怪癖的喜好外,民風尚沒有進化到随意都可以接受的程度。
像這種同性間的情感,仍被人所看低,所恥笑。
因此,這一個女子甫一登台,便挑戰了觀者的眼球,更又像是在挑戰世風倫常了。
沒人反對,那麽做東的便不好反對,不然就會打擊人們踴躍參加擂台的積極性。而且這樣也好,反而增加了看點。
因此隻能任由那名女子站在台上。
蘇逸原本想下擂台的,但沒想到有人又沖了上來。而且還是爲熟人。
慕容瑛。竟然是她?不知道這個時候她上來幹什麽。
慕容瑛笑着看向蘇逸,眼神中含着一抹譏嘲的神色,她道: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蘇逸回答。
他望着這個月餘之前将自己置入死地的女子,似乎他們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便注定要成爲敵人。
上次若不是在神秘老者的幫助下開啓小黑的空間技能,恐怕他早已離開了這個世界。
面對敵人,是不是絕對不能手軟。
經驗告訴蘇逸,是的。何況是覺醒了部分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記憶的他。
眼瞳深處狠色暗藏,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蘇逸攻擊而至。
對于蘇逸突如其來的攻勢,慕容瑛眼中嘲諷之色更甚,同時還有微微的一點吃驚,在她看來,蘇逸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無論是外表,還是蘇逸的心志。
長大了嗎?
雖然慕容瑛比蘇逸大不了幾歲,但她能夠發現蘇逸比之以往多了一些東西。
譬如此時此刻蘇逸眼底的狠厲,便爲他增添了許多野性的魅力。
蘇逸的成長速度有些快,他們是天生的敵人,所以這并不是作爲敵人的她想要看到的,但不知爲何,她莫名的想要看到。或者這樣,在最終殺死他的過程中才會多出許多刺激吧。
慕容瑛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愈發覺得好玩。她沒有想到能夠再次見到蘇逸,上一次在陰長老的出手下,她沒有想到蘇逸仍舊能夠撿的一條性命。
今日見到他,她還真的有些懷舊。
沒有人規定與女修行者戰鬥的順序,何況是在擂台之上。有些人固然可以很有風度,但此時蘇逸的眼中隻有敵人。
她是将蘇逸數次置于險境的敵人。
何況,修行者都能看的出,雙方境界的差距有多大。
台下,突然上演的戰鬥立刻讓人們有了興緻。
陸紫菁眉頭輕皺,她沒料到與蘇逸對戰的會是一個女子,而且境界要比蘇逸高出很多,也能夠看出那女子不簡單,應該有很多手段。
兩人的修爲境界在築魂境眼中自然是一目了然的。奠基境五層圓滿對奠基境八層中期,似乎将蘇逸置入了險境,不知他能否堅持下來,而且看蘇逸的神情,他們應該早就相識,而且是敵對的雙方。
蘇逸并沒有手軟,面對高境界的強者,也輪不到他手軟。看的出來,他在拼盡全力,但盡管如此也沒有太多勝算。
擂台上的女子,唯一的一個弱點就是,奠基境八層中期似乎是通過外物強行提升而至,對于以後的修行會有一定的負影響。
慕容瑛暗暗心驚,她對蘇逸可以說十分了解,隻是沒想到,月餘不見,蘇逸已經修煉至奠基境五層圓滿。而且靈力之雄渾,并不像這一境界所能擁有。
慕容瑛一邊回應着蘇逸的攻擊,一邊用傳音之法将一些話語傳到蘇逸的耳中。
“就不能好好叙叙舊,一上來就要拼個你死我活,有意思嗎?”
蘇逸冷笑一聲,并不答話。
“說實話,我很好奇,你還沒死,真不知道你上次是怎樣從陰長老手中逃走的……”
蘇逸仍舊沉默。
“蘇逸,你要知道,你是個必死之人,但我覺得越來越有趣了……嘿嘿。”
慕容瑛輕笑着,随後發出一聲嘯聲,本命劍已然在手,暴飛而起,朝着蘇逸刺來。
本命進攻立即引起了擂台下觀衆的一陣叫好聲,戰況的激烈讓他們更加沸騰。而且蘇逸一個奠基五層居然堅持了這麽久,大有**絲逆襲的趨勢了。
本命劍之上紅芒閃爍,流轉不停,與蘇逸之前所見又有不同,而且一股強大的氣勢碾壓而來。
蘇逸不敢大意,本命小黑同樣催生而出,隻不過在外人的眼中是透明的方形物體而已。
“這是什麽本命?”不少修行者心中納悶,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本命,當然修行界之大無奇不有,在短暫的疑問之後他們便放棄了尋求答案的想法。
在凡人眼中,自然沒有人去關心,他們隻關心戰鬥是否精彩,氣氛是否熱鬧而已,至于修行者的本命,他們是不會關注的。
在擂台的街對面,有一座茶樓,此刻茶樓上面有一名老者,在蘇逸釋放本命之後,目光閃爍不定,此人與慕容瑛同行而來,正是血榮宗陽長老,與陰長老齊名,共爲陰陽二老,是血榮宗聖女的護駕使者。
隻是沒有人知道他此刻目光中閃爍不定的原因。
茶館内,有一個包間,此時包間内突然傳出一個好聽的柔和的女子的聲音:
“瑛兒也太頑皮,出去一會兒居然跑到人家比武招親的擂台上去了……”
那老者道:
“屬下這就去将她召回。”
“不必了,她喜歡,就随她去好了。我倒也覺得擂台上的兩人有些意思……”
包間内的女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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