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閉着眼用手扇風的肖狩懶洋洋的答道:“按照你的說法去做那就是竭澤而漁,對了,你懂不懂什麽是竭澤而漁?”
黑長直說道:“漢語中竭澤而漁說的是放幹水捕魚,我看不出這和眼下的問題有任何關聯。[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肖狩輕蔑的哼了聲,眯着眼盯着黑長直說:
“我就知道你這個機器妞沒腦子,不能理解漢語的博大精深,竭澤而漁是一個比喻!我的意思很簡單,把那些反抗的士兵們全部殺了固然容易,但也不過是多給你提供幾千份能量罷了。請問尊敬的基地大姐,即便多了這幾千份能量,你就能全部完成修複了?”
“當然不能,按照你今天收割來的靈魂能量強度看,光是修複我的初級生産功能,就至少需要一千萬份這種戰鬥中收割的靈魂能量。”黑長直毫不猶豫的給出了答案。
肖狩撇撇嘴道:
“這不就得了,既然殺光了這些反抗的士兵也無法完全修複你,那還不如用你提供的那些藥物控制住願意投降的士兵,然後配合生化人駕駛的武器進行作戰。要知道,你給我的生化人軍隊實在是太少了,總共才二百人出頭,壓根不夠用,要是你能多給我一些生化人軍隊,我還用得着花這個心思。眼下隻有這麽做我才好擴大戰争規模,反正這個星球現在的時間節點上大規模戰争一觸即發,有的是機會給你提供能量。”
聽肖狩說完這番話,黑長直沉默了一會後答道:
“你剛才說的話我經過計算後發現有一定可行性。不過我也觀察了這個國家的土著士兵,發現他們的戰鬥能力很差,而且基本都是文盲,你要如何讓他們跟生化人進行配合作戰。有時候1+1未必會大于1,如果土著士兵不堪使用,反而會拖了生化人軍隊的後腿。”
肖狩一臉輕松的說:
“這個問題就放心吧,不是有你提供的不限量冰(呵呵)DU和嗎(呵呵)啡麽,上戰場前就給這幫慫包磕藥壯膽跟着生化人沖鋒,打完了再給活下來的嗑藥鎮痛麻醉,用這個節奏打下去,戰争規模肯定會越來越大,給你提供的能量不也是越來越多麽。”
看黑長直再次陷入沉默後,肖狩擺擺手說:“沒事的話就别找我了,我還要計算下現在手頭有多少可用的人力物力。”
黑長直開口道:
“這個不用你計算,我可以提供給你:今天的戰鬥後,基地獲取的能量可以多提供29個生化人戰鬥小組給你,現在你可以動用的生化人戰鬥小組一共是50個。不過現在你已經用完了基地已有的生化人份額,啓動下一批份額需要再收集十萬份靈魂能量。”
肖狩苦着臉說道:“大姐,算我求求你,拜托您老人家快點消失好不好,這些我自己會看,我想問您的時候您再出來,别在這裏打擊我了行不行?”
黑長直奇怪的看了眼肖狩,也沒說什麽就消失不見了。等黑長直消失後,肖狩松了口氣,他休息了一會坐到了桌子前。
肖狩在桌子上點了幾下後,看着面前浮現的全息投影嘀咕起來:
“十五個生化人戰鬥小組和十五台MS坦克,這支力量足夠對伊斯坦布爾内部人員形成威懾了,加上兩千土耳其士兵維持城内治安,不會有什麽問題。至于那四萬多的警備部隊麽,用剩餘的生化人戰鬥小組和MS坦克進行攻擊,打敗他們倒是容易,要一個不漏的全殲還得費點腦子。還好這裏有的是軍教片,得多看看學習下……”
一個多月後,德意志第二帝國首都柏林街頭。
作爲奧斯曼土耳其高層中堅定不移的親德派,現任駐德武官的土耳其青年黨領袖恩維爾帕夏心情很受傷,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大哥無情抛棄的小弟。
因爲就在剛才,原本在柏林街頭悠閑散步的恩維爾帕夏從廣播中得知了一個噩耗:
面對土耳其官方請求施壓制止意大利對其索要領土這一行徑的呼籲,德皇威廉二世經過不到兩天的考慮後反而勸告土耳其同意意大利的要求,并且表示一旦土耳其和意大利發生軍事沖突德國隻能做到保持中立。
這一消息頓時讓一直把德國視爲土耳其唯一幫手的恩維爾帕夏大失所望,也讓身爲青年土耳其黨領袖的他意識到了這個消息傳回國内後會對自己黨派的權利造成極大地沖擊,而國内那些親英的和睦黨人士必然會抓住這一事件對自己進行攻擊來奪取國家權力。
憂心忡忡的恩維爾帕夏無心再看柏林街頭的午後風光,他匆匆回到土耳其使館附近自己的住所裏,不一會卻有一個滿頭大汗的部下匆忙前來。
而這個部下神色慌張的帶來了一份讓恩維爾帕夏目瞪口呆的重磅消息:
土耳其帝國的首都伊斯坦布爾發生了極爲突然的軍事政變,而且政變軍隊輕易打敗了對其彈壓的伊斯坦布爾警備部隊,政變者在完全掌控了伊斯坦布爾全城後宣布修改憲法,新憲法規定蘇丹阿蔔杜勒五世爲國家唯一的統治者,取締國内的其它一切政黨合法性和權利。
聽完消息後恩維爾帕夏感覺到有些頭暈目眩,過了一會他才清醒過來盯着自己的部下問道:“這場叛亂是什麽時候發生的,發起叛亂的部隊是哪一派系的人,他們有多少人數的士兵?”
部下擦了擦汗回答道:
“尊敬的長官,目前我了解的情報也很少,政變的部隊似乎是阿蔔杜勒蘇丹的皇宮衛隊和一個自稱聖徒的人,他們的人數還沒有太确切的數字,根據傳言可能有兩千多也可能有近一萬。至于這場政變……叛亂發生的時間應該是在一個月之前了。”
聽完部下的這些話後恩維爾帕夏頓時大怒的拍着桌子罵道:
“你看看你說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話,如果是阿蔔杜勒的皇宮衛隊發動叛亂,他們總共才不到兩千人的編制,怎麽變出一萬人的?!而且叛亂在一個月之前就已經發生了,爲什麽到今天才把消息報告給我?難道這份電報一路上都是用爬的不成?!”
見恩維爾帕夏怒火沖天的樣子,部下隻能竭力辯解道:
“尊敬的長官,并不是電報傳遞的速度太慢,這份電報我今天才收到實在是大有原因的啊。根據電報上所說這些叛軍的計劃非常周密,他們在叛亂之前就已經先一步把伊斯坦布爾對外通訊的所有電報線路都給破壞掉了,占領伊斯坦布爾之後叛軍又嚴密控制了城内的電報局,今天這份電報還是城内我們的人以德國使館的名義才拍發出來的。”
恩維爾帕夏的怒火壓下去了一點追問道:
“照你這麽說,這幫叛亂者的計劃也算周密了,居然知道事先斷絕了伊斯坦布爾的對外通訊。好,這一點我暫且不問了,就算叛亂的部隊人數最多有一萬人好了,那麽他們是怎麽打敗了前往彈壓的警備部隊?伊斯坦布爾警備區不算城内的近五千駐守部隊,光在城外駐紮的也足有四萬多人,而且還配備有十幾門德國制造的先進大炮,怎麽會被最多一萬人的叛亂部隊給打敗的!”
部下抖着手把電報放在了恩維爾帕夏的面前,哭喪着臉說道:
“尊敬的長官,關于戰鬥方面的消息您還是自己看比較好,因爲這方面的消息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如果是我說出來的話您肯定會以爲我是在胡說八道的。”
強壓怒火的恩維爾帕夏拿過電報,結果一張電報看完後他整個人的怒火反倒消散無蹤,隻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電報不再說話。
直到天色漸晚房間内光線暗下來部下打開電燈後,被亮起的光線刺激到的恩維爾帕夏才擡頭用空洞的音調問道:“這電報上說叛軍是主動出城迎戰彈壓的警備部隊的?”
“……是的,尊敬的長官。”
“叛軍隻派出了一千多人就主動對行進中的四萬多伊斯坦布爾警備部隊發動了進攻?”
“……是的,尊敬的長官。”
“然後這四萬多警備部隊就被一千多叛軍給打死了一萬多人,全軍随後就被擊垮了?”
“……是的,尊敬的長官。”
“接着被擊垮的警備部隊連潰散逃跑都做不到,被這些叛軍給圈羊一樣全部俘虜了?”
“…………”
“這些叛軍還真是厲害啊,是不是像電報中說的那樣,因爲我們那位虔誠祈禱的蘇丹被真神派下聖徒神器協助,使得叛軍都得到了真神的賜福,還是說二十七個美少女的加護讓叛軍都變成了真神的人間代言?”
“…………”部下聽出了恩維爾帕夏平靜空洞的語氣中隐藏的怒火,隻得低着頭不敢再答話。
“……如果真有什麽真神的話,我們土耳其怎麽會到今天的田地!這戰報肯定是假的!之所以彈壓失敗一定是警備部隊的戰鬥力嚴重腐化堕落了!那群親英的和睦黨還真是能折騰,把持了伊斯坦布爾的警備部隊才兩年不到,部隊戰鬥力就敗壞成這個樣子!連兩千叛軍都對付不了,還整天誇口要碾碎意大利人的爪牙,真是一群廢物……一!群!廢!物!!!”
爆發出剩餘怒火的恩維爾帕夏狠狠的将電報揉成一團,然後丢向了縮手縮腳站在一旁的部下。
“……叛亂者的部隊不會太多,從他們封鎖通訊而不是對外進攻的舉動來看肯定是人手不足,現在他們最多隻能控制住伊斯坦布爾周邊一帶,權利也不算牢固。不能給他們時間慢慢發展了,我現在就回國去馬其頓地區,那裏還有支持我的幾萬部隊,把這些部隊組織起來我們就有了戰勝叛亂者的能力。我要讓那位膽大妄爲的蘇丹知道,青年黨人的幹練軍隊不是和睦黨那批廢物老爺能比得了的!”
發完火後的恩維爾帕夏一冷靜下來就立刻安排好了之後的計劃。
部下憂心忡忡的問道:
“可是現在意大利人越發強硬的提出了領土要求,叛亂的消息散布開來後意大利人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如果得知消息的意大利人對的黎波裏發動進攻的話,現在的我們就毫無反抗之力了。”
恩維爾帕夏毫不猶豫的說道:
“目前的局勢不允許我考慮的黎波裏那邊了,當務之急是奪回伊斯坦布爾消滅叛亂者,隻有穩固了政權我們才有資格跟外人掰腕子,你以爲在現在的局面下我現在去了的黎波裏就能阻止意大利人的腳步麽。快去準備,我們晚上就走!”部下連忙答應着離開了。
部下走後,恩維爾帕夏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又起身把電報撿起來展開重新看了一遍,這次看完後恩維爾帕夏冷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
“真看不出你這個廢物居然也有反抗的能力和勇氣,一直以來我倒是太過低估你這位傀儡蘇丹了。不過既然我能扶持你上台,也能讓你下台,要知道現在土耳其說話管用的可不是你這個空有名頭的蘇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