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肖狩的這三條船的确是改裝的不錯,下水後的實際表現都達到了基地黑長直的估計性能,在航速上更是超過了預估數值一些。[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噸位最大的奮鬥号和最小的安甯号在航行中都開出了32節的速度,而太平号甚至擁有超過了35節的高速。在具備了如此的高航速後,肖狩這三條船的逃命速度絕對讓現在各大列強的主力戰艦望塵莫及。火力不如人不要緊啊,撒開丫子跑就是了,管你來的是戰列艦也好戰列巡洋艦也罷,統統都要跟在哥仨的後面吃泡沫幹瞪眼。
蘇伊士運河岸邊的英法俄三國特派員對三條船品頭論足肖狩沒有聽到,就算聽到了肖狩現在也沒工夫在意這種閑言碎語。因爲在通過蘇伊士運河進入紅海後,肖狩就因爲三條船上特别加裝的設備發生了故障而糾結中,而這種特别加裝的設備就是蘇俄的RUS-2脈沖雷達艦載型。
給三條船加裝雷達并不是肖狩自己想到的,而是基地黑長直改造方案中的建議。黑長直的理由是雖然目前沒有太多的防空需求,但是加裝了海用雷達後可以增加對其它艦船的搜索範圍,從而增加三條船将來面對敵**艦攻擊時的逃生幾率。畢竟雖然自己跑得快能甩開敵艦不假,但是能提前發現輕松的躲開敵艦不是更好麽。
覺得黑長直這個建議很好很強大的肖狩便欣然采納了加裝雷達的方案,蘇俄早期的雷達有着一如既往的粗犷風格,體型自然是小不了的。好在這三條船重新設計過的艦橋和上層建築比起原先的寬敞了許多,倒也能容納下這蘇俄第一款艦載雷達的身軀。
跟着三條船下水後,這種原名爲Redut-K的艦載雷達在一開始的表現還不錯。經過肖狩的測試這種雷達對空探測的距離最大可以達到100千米,對海探測的距離則有18千米,在預警方面的作用已經超過了水兵望的能力。
可是在進入紅海航行後沒幾天,三條船上的雷達就先後出現了故障。一開始還隻是些轉動軸卡住之類的小問題,讓生化人士兵上去檢修下就能排除。可随着時間的推移,到了開出亞丁灣後這種小故障出現的越發頻繁,其它各種問題也争先恐後的蹦了出來。
諸如什麽耗電量突然增大導緻系統過熱必須強制關機,線路頻繁發生短路引發起火這類狗屁倒竈的事情越來越多。最後除了奮鬥号上的雷達還能以間隔一小時工作十五分鍾的方式勉強開機外,其它兩條船上的雷達都徹底癱瘓了。而看着奮鬥号艦橋内雷達屏幕上那亂糟糟的雪花點雜波,肖狩在征詢了生化人士兵後隻得無奈的将雷達徹底關閉,重新改回了水兵用望遠鏡望的警戒方式。
關于艦載雷達突然故障頻發的原因,生化人士兵在檢查過雷達後很快找出了原因。因爲紅海區域的氣候較爲濕熱,潮濕的海風很容易夾雜着細微的海鹽顆粒鑽進各種縫隙内,這樣就對沒有采用足夠防腐蝕措施的雷達造成了極大的損害,證據是發生故障的線路和零件都發生了嚴重鏽蝕表面也出現了細碎的海鹽。
肖狩對于艦載雷達居然會是如此的嬌弱不堪一擊,在糾結之餘也表示非常驚訝。他印象中既然是艦載型号的那麽理應能适應海上的環境了,尤其是以耐操聞名的毛子貨,怎麽還會出現被海鹽顆粒腐蝕的情況。
這種事情生化人士兵也說不出太詳細的内容,畢竟他們隻是軍事技能點滿的士兵,雖然有一定的設備維護能力,卻不是專門的技術人員。
生化人士兵隻能告訴肖狩,出現這種情況可能是因爲各個海域的具體海況不同,三條船上的艦載雷達又都是第一次制造的試驗型,在地中海沒問題的雷達進了紅海因爲海風海鹽腐蝕出故障也很正常。至于說毛子貨耐操什麽的,生化人士兵表示隻要是電子産品,不管是哪家制造的其實都一樣脆弱,這一點上毛子也沒有特權。
既然雷達已經宣告罷工,注定了不返回基地沒法進行維修,肖狩在糾結了一陣子後也就放開了:反正幹着急也沒用,自己在試用中發現問題總比戰鬥中出問題強,再說還有時間把裝備改進不是?
1912年3月4日,斯裏蘭卡科倫坡海港碼頭。
經過數天的航行後,肖狩的三條船終于來到了海港科倫坡,在此進行補給和短暫的休息。支付費用将船停靠在海港碼頭中後,肖狩先是給船上的神聖協軍發了賞錢又放了兩天假。等到這幫子水兵都歡天喜地的離開後,肖狩才換了一套衣服帶着幾個生化人士兵下了船上岸。
肖狩這一次沒有戴着面具,此時的他頭頂着草帽鼻梁上架着墨鏡,身上穿着短袖汗衫和大褲頭,腳下還踩着一雙涼拖鞋,完全就是模仿成了海賊王路飛的打扮。而且他身前身後還跟着八個高鼻深目的斯拉夫面孔生化人士兵,爲防萬一這幾個士兵還都在腰間别着盒子炮,配合上他們統一的一米九大塊頭,看上去威懾力十足。
按說這水手水兵上岸是不準帶武器的,槍支自然也不行。不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在肖狩示意下生化人士兵給碼頭上的英軍士兵塞了鈔票後,生化人腰間的盒子炮自然就被選擇性無視了。
科倫坡不愧是赤道附近的熱帶地區,肖狩隻是閑逛了不一會就已經熱出了一身的汗。在找了個路邊倚着小樹林的酒館坐下後,肖狩點了一瓶本地特産的椰子酒小口的抿着,惬意的看着周圍來往的行人。在享受着樹蔭下不時吹過的涼風同時,也難得的放松了自己的身心,一時間肖狩都要忘記那些煩人煩心的軍國大事了。
放松了沒多久肖狩的好心情就被破壞了,一個生化人士兵急匆匆趕來報告了消息,說有一個聲稱是德國運輸華工負責人的家夥要上船求見自己,說是有相關事情商議。
因爲這個家夥是突然冒出來的,謹慎的生化人士兵已經嚴格查證過了他的身份,确認證件齊全無誤後才來通知肖狩。得知這個突發情況後肖狩心裏不由一突,他不由的想到了是不是華工運輸的事情有什麽變動。所以肖狩也沒有心情再放松了,就急匆匆的趕回了碼頭上船換了行頭去見人。
見到了這個主動求見的家夥時,肖狩差點以爲自己眼花看見了卡爾羅比那個老頭。不過細細一看後肖狩才發現這人要年輕的多,也就三十歲出頭的樣子,而且也不是秃頂。
在肖狩走進會議室的時候,這個中年人正在悠閑的端着一杯紅茶細細品味着。
看見肖狩走進來後,中年人站起身按着胸口鞠了一躬說道:“尊敬的聖徒先生,我叫馮羅比,是卡爾羅比先生的外甥,也是華工運輸合約的負責聯絡人,請恕我沒有事先通知您就冒昧來訪。”
聽到中年人馮羅比這句話後,肖狩就知道事情不會有什麽壞的變化,心情立刻就放松了下來問道:
“這種小事情就不用說了,倒是你爲什麽要半途就找過來,合約中不是說了等到民國的申城海港你們再派聯絡人過來麽。你在科倫坡這裏就過來聯絡,是不是你們有什麽事情要額外安排?”
馮羅比直起身微笑着答道:
“是的,我們的确有些額外的事情需要找您。因爲半個月前我們國内的某個船長工作疏忽,将船上的一批日常貨物遺忘在了科倫坡港口,而匆匆前往了民國去履行華工運輸任務。而這批貨物又是我們在民國的客戶急需的物資,所以在聽說您帶着三條裝甲運輸艦,将要在前往民國的旅途中路過這裏時,我就冒昧的上門來向您求助了。至于運費的事情好商量,絕對會讓您滿意的。”
肖狩眯了下眼睛盯着馮羅比,但是這個中年人的臉龐上一直帶着從容的微笑。肖狩從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什麽破綻來,隻能在自己心裏面飛速推測着真相:
“船長工作疏忽把船上的一批日常物資遺忘在港口?這話聽着就不靠譜,什麽船長能糊塗到在到目的地前就把貨物搬下船,這家夥肯定沒說實話。運給民國的客戶,又是急需的物資,現在民國那邊亂糟糟的在打仗,什麽客戶會對德國佬有急需的物資?打仗……打仗,哦,我明白了,這幫德國佬八成是想趁亂發一筆戰争财,所以給民國那邊某個勢力在運輸軍火物資。
那個德國船長裝着這批軍火,運到了科倫坡這個英國佬的地盤後肯定是被故意刁難了。不用說貨物被英國佬查扣了下來,沒了軍火單子船長隻能跑去民國接運人的單子挽回損失。然後這個家夥肯定是不希望生意就這麽黃了,所以蹲在科倫坡試圖找下家來接單把軍火給運到民國去。
德國人在知道我居然有三條這麽大的鐵甲運輸艦要前往民國後,就立刻通知了這個家夥,結果他就找上門來跟我扯了一通話想忽悠着我幫他運貨。唔,我試一試就知道猜的對不對了。”
想定主意後,肖狩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問道:
“哦,原來是這種事情啊,小事一樁而已。既然你找上我了,就看在我們兩國的友好關系上拉你一把好了。不過你也說了這批日常貨物是半個月前就遺忘在港口的,放了這麽久會不會被這裏的潮熱天氣給捂壞了,裝船之前我可要派人仔細查看的。畢竟上了船我就要爲貨物負責,可不能鬧出扯不清的責任來。”
一聽肖狩說出這話,馮羅比臉上的微笑立刻就變得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