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赫爾曼戈林中士和他的同伴們正在輪番體驗“人肉風火輪”的時候,這次德意志帝國派來接受飛行員培訓的人員名單資料也擺到了肖狩的辦公桌上。[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當看到赫爾曼戈林的個人資料時,對這個名字覺得有些眼熟的肖狩很快就想到了原本曆史上,那個第三帝國的大胖子空軍元帥,在仔細核對了手頭的資料後,肖狩也确認了這個來參加飛行員培訓的德國青年軍人,有很大可能就是那個原本會在幾十年後成爲阿道夫希特勒“忠實”幹将的家夥。
稍稍驚訝了一會後,肖狩也就釋然了,畢竟原本的曆史上,赫爾曼戈林在年輕的時候就對成爲飛行員有着極大的興趣,會争取到機會來參加飛行員的培訓也再正常不過了。
發現了赫爾曼戈林這個意外後,肖狩也來了興趣,便将這份名單資料送了一份給巨石基地的黑長直同曆史資料進行核對,這麽一核對,就又發現了兩個未來的名人,分别是奧斯瓦爾德波爾克和麥克斯殷麥曼。
這兩位的名号可是相當大的,其中波爾克因爲在空戰中首創了戰鬥機的雙機編隊,并制定了最早的雙機作戰聯絡手段,完全改變了原本隻是單對單的雜亂無章空戰,将人類真正帶入了空戰時代,從而被後世的人們稱爲了空戰之父。
而殷麥曼則是波爾克的雙機編隊搭檔,但這并不是殷麥曼出名的原因,殷麥曼之所以被後世的各國空軍都要鄭重的提到,是因爲他發明了著名的“向上躍升接半滾改平”機動動作,史稱“殷麥曼轉彎”,從而開辟了垂直機動的新領域,使空戰真正成爲一種全方位機動作戰。
雖然奧斯瓦爾德波爾克和麥克斯殷麥曼有着天才般的創新思路,同時也有着高超的飛行戰鬥技巧,但和他們共同開創的成就相比,這兩位的運氣卻可以說是差到了極點,殷麥曼在輕松收獲了15個擊墜數後,就在一次戰鬥中不慎被英軍飛行員偷襲,導緻其中彈墜機身亡,而意外失去了搭檔的完美配合後,波爾克也在幾個月後同樣隕落。
“這可真是意外收獲,沒想到德國人居然一下子派來了兩個未來的天才空戰王牌,唔,如果加上戈林這個家夥的話,那可就是三個空戰王牌了,真是有意思的很。”肖狩一邊看着資料一邊笑着,難得的放松着自己的神經。
剛看到這些資料的時候,肖狩還覺得難以置信,因爲這也太巧合了,哪有可能德國人正好把最有可能接受新式飛行員培訓的種子選手給送了過來,難道德國人還會知道肖狩的思路不成?
略微一琢磨肖狩就回過味來了,包括赫爾曼戈林在内,這三個未來各有成就的王牌飛行員本質上都是那種不安分,喜好創新思維的軍人,而這種人在尚未取得成就時,在官僚化的軍隊體制内,往往是不受大多數循規蹈矩同僚歡迎的,德意志帝國的軍隊自然也不能免俗于官僚化,所以這三個人的同時到來看似偶然,其實隐隐中也帶着一些必然。
說白了,這次派出人員前來土耳其進行飛行員培訓,主要是德意志帝國高層中部分看到未來飛機軍事作用能力的将領促成的,而有人促成就必然有人阻礙,挑選這些被視爲不守規矩的人員來加入到學習隊伍中,就是反對過度重視飛機的另一部分将領施加的手段了。
“反正現在也沒什麽别的事情了,那就幹脆去看看這幾位未來的空戰人才好了,見識下名人成功之前的模樣,應該會有一種别緻有趣的收獲。”打定了這個主意後,肖狩便通知了安排培訓事務的官員,說自己要前往飛行員培訓基地視察觀摩軍事合約履行狀況。
飛行員培訓基地位于伊斯坦布爾城西南60公裏的位置,肖狩坐車趕到培訓基地後,很快就來到了用于訓練的機場。
在機場的跑道上,德國的青年軍人們正圍攏在一起,全神貫注的看着兩個生化人教官用模型飛機在模拟演示,兩架飛機模型被生化人教官捏在手裏,一前一後的做出了各種飛行姿态的變換方式和變換過程。
“從這種演示中,相信你們也能夠發現了,在飛機性能接近的情況下,如果單機飛行中被敵機咬住尾部,被咬尾的一方是很難通過個人的飛行技巧擺脫的。所以你們在實際空戰中至少要保持雙機編隊的配合作戰模式,這樣才能起到交替攻擊互相掩護的作用,同時也可以大大增加你們從空戰中生還的概率。”
生化人教官用手中的模型飛機演示着飛行動作,同時還不忘給圍在身邊的德國青年軍人們解說着演示的意圖。
“可是教官先生,将來真的會有人在飛機上安裝特殊設計過的機槍,來進行這種所謂的空中戰鬥麽?”一個德國青年軍人聽了一會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是将來,而是現在你們身邊的這些飛機,就都是安裝了特殊設計的機槍,可以在空中對敵方的戰機開火射擊,從而進行空中的戰鬥,而且很快這種空戰的加入還會改變整個戰争的進行方式,你們這些人就會是首批改變了戰争發展史的偉大先驅者!”
這種話當然不會是生化人教官說出來的,而是已經走近的肖狩開口了,原本正在演練解說的生化人教官停下了動作,對着走近的肖狩立正敬禮,肖狩說完了話後也隻是揮了下手示意繼續演練。
得知了肖狩的身份後,這群德國青年軍人中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請問聖徒先生,在德意志的軍隊飛行員培訓學校裏,教官們一直在說飛機是飛行的騎士,而騎士的表現一定要顯得有風度,如果按照您這裏培訓的飛行内容,被我們學習後運用到實戰中的話,不就是破壞了騎士的風度麽?”
有些好笑的看着這個德國青年軍人,肖狩反問了他一句話:
“那麽這位騎士先生,請問戰場上駕駛飛機的都是什麽人?”
“呃……當然是飛行員了。”
“不不不,我問的是總的職業身份,而不是具體稱号。”
“駕駛飛機的也是軍人。”赫爾曼戈林在人堆裏突然開口了“而軍人在戰場上首先要做的就是消滅自己的敵人,而不是一味追求所謂的風度,這應該就是您想說的吧,聖徒先生。”
有些訝異于戈林敏銳的思維,肖狩微微颔首,帶着嘉許的語氣說道:
“不錯,戰場上駕駛飛機的人首先是一名軍人,而戰場上軍人的職責首先就是作戰,而不是講究迂腐的風度,如果你上了戰場還要過度講究風度的話,早晚會被這種風度給害死。”
赫爾曼戈林追問道:
“那麽聖徒先生,在您看來,如果一架敵機被擊落了,其中的敵方飛行員卻在落地後幸存了下來,那麽我方飛行員作爲一名軍人,是否需要繼續對敵方飛行員進行攻擊?”
肖狩搖搖頭:
“如果是戰場上毫無反抗能力的敵人,相信諸位隻要沒有特殊需求,遇到了也隻是将其抓成俘虜,而不是直接一槍打死吧?所以我認爲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很清楚了,沒有必要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