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爾維亞警察官員有些難堪的看着博迪奧雷克将軍:
“将軍先生,您身邊這位先生的話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我們這些人協助貴方在貝爾格萊德保持局面穩定這麽長時間,可不是爲了受到這種話語的羞辱。[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輕蔑的從鼻孔裏哼了一聲,博迪奧雷克将軍毫不掩飾着自己的态度:
“虧得你們這幫當初率先投降的垃圾還有臉跟我說這種話,真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暗中給潛伏在貝爾格萊德城内的刺客打掩護?我之前隻是懶得拆穿你們這幫裝模作樣的雜碎而已,可是你們一直這麽不識擡舉,那我也就不跟你們繼續假客套了。”
博迪奧雷克将軍做了一個手勢,四周虎視眈眈的奧地利士兵立刻圍了上來,用槍将屋内的塞爾維亞官員給控制了行動,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塞爾維亞官員們都吓得臉色蒼白渾身發抖,警察官員好歹膽子大些,硬撐着用有點發抖的嗓音問道:
“您是要把我們這些人都槍斃?您難道就不擔心這麽做會讓貝爾格萊德城的局面徹底失控?沒有了我們這些人在中間替貴方充當緩沖作用,貝爾格萊德的居民們的情緒很快就會再次失控的,将軍先生!”
懶得繼續搭理這幫人,博迪奧雷克将軍沖剛才開口的軍官使了個眼色就走出了屋子,而這個奧地利軍官等了幾分鍾後,才對表現的越來越不安的這些塞爾維亞官員說道:
“盡管放心好了,雖然将軍閣下對你們的行爲十分憤怒,但是仍然慷慨的決定給你們留下了活命的機會,而你們現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簽署一份政府公告,向貝爾格萊德城的全體居民宣布,在斐迪南大公夫婦訪問貝爾格萊德期間,将城市完全交給本地的奧地利駐軍進行托管,之後的時間你們可以安心的呆在這間屋子内安心等待,直到大公夫婦完成訪問計劃安然返回奧地利後,就可以重新滾回去當你們的官了。
至于你們所說的貝爾格萊德城本地居民情緒問題,相信在見識到進駐城内的帝**隊士兵後,他們會做出明智的選擇,那麽接下來還有問題沒有?”
結果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這些塞爾維亞官員如果真是什麽硬骨頭,也不會在奧匈帝國進攻時投降并出任傀儡政府的官員了,之所以拿貝爾格萊德城的居民說事,也不過是他們爲了保命找借口而已,很快一份按照博迪奧雷克将軍要求寫成的政府公告,開始被進駐貝爾格萊德城的奧匈帝**隊士兵張貼在了城内的各處顯眼地方。
張貼政府公告後,城内的塞爾維亞人的反應如同博迪奧雷克将軍預料中的那樣,隻是用默默的用仇恨的眼光看着進駐城市的奧地利士兵,連抗議的牢騷也沒有半句。
到了這一天的入夜時分,博迪奧雷克将軍匆匆趕到了斐迪南大公夫婦下榻的酒店,就第二天的訪問計劃相關事宜對斐迪南大公本人做最後的彙報。
斐迪南大公所在的酒店套房内,博迪奧雷克将軍坐在斐迪南大公面前的沙發上,緊緊的挺直了腰闆,用略帶緊張的語氣述說着自己的話語:
“……尊敬的皇儲閣下,最後我還是要感謝您多年來對我的提拔和栽培,如果不是您當初在維也納向我們可敬的皇帝陛下推薦了我,可能我到現在還隻是留守維也納警備隊的一名普通上校,更不要提會有如今身爲帝國行省總督的地位了。”
斐迪南大公對博迪奧雷克将軍露出笑容,語氣裏帶着些微的責怪:
“我親愛的奧斯卡博迪奧雷克,這裏隻有我和你在,所以就不用說這些套話了,我以前向皇帝陛下推薦你,是因爲你行事大膽果決的風格很合乎我的脾氣,可不是期待你像現在這樣說這些話啊。”
博迪奧雷克将軍沒有因爲斐迪南大公的态度就放松下來,反而加重了語氣:
“皇儲閣下,經過慎重的考慮,我還是建議您把乘車遊覽貝爾格萊德城區的計劃推遲一周,避開這段時間我認爲在遊覽時的安全性會比較高。博聞廣記的您也知道6月28日對塞爾維亞人意味着什麽,在曆史上1389年的這一天,奧斯曼土耳其人在科索沃戰役中将塞爾維亞人的軍隊打的慘敗,并幾乎殺光了當時塞爾維亞人全部的貴族将領從而統治了這片土地,可以說這一天就是塞爾維亞人眼中最恥辱的日子。
明天就是6月28日了,如果您堅持在這個日子乘車遊覽貝爾格萊德城區,很容易讓塞爾維亞人在心中将奧地利同奧斯曼土耳其畫上等号,難保這些本地的塞爾維亞人會在您明天乘車遊覽的活動中做出什麽宣洩情緒的事情來,加上這座城市裏到現在還潛伏着相當數量蹤迹不明的可疑人物,就算我已經下令連夜将軍隊調進城區駐守,也很難完全保證不出意外,您可是帝國的尊貴皇儲,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冒險啊。”
微笑着聽博迪奧雷克将軍急切的說完話,斐迪南大公才不急不徐的開口說道:
“正是因爲明天是讓塞爾維亞人深以爲恥的6月28日,我才堅持要選擇這一天作爲我訪問貝爾格萊德的日子,就是要用這個舉動讓這些可憐的塞爾維亞人明白,塞爾維亞這塊土地天生就是應該被強大的外人統治,從前奧斯曼土耳其強大的時候是這樣,如今我們奧地利強大了也是這樣。
至于安全方面,我非常信任你的能力,同時也對我們帝**隊的士兵充滿了信心,我相信明天縱然會有那麽三兩隻卑鄙的老鼠出現搗亂,也會迅速被負責保衛的士兵當場制服的。”
見斐迪南大公仍然固執己見,博迪奧雷克将軍隻能退讓:
“對于您如此的信任我實在是感激不盡,但我還是要和您說明一下,這裏是貝爾格萊德,不是帝國的維也納,所以您如果一定要堅持乘車在明天遊覽城區的話,我強烈建議您把原本的敞篷車換成全封閉的車輛,另外再讓衛兵站在車身兩側的踏闆上作爲護衛,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刺客襲擊,如果您還是不同意這個建議的話,那我隻能在明天宣布全城戒嚴讓您遊覽一座空城了。”
聽博迪奧雷克将軍把話說的這麽嚴重,斐迪南大公摸着自己漂亮的褐色胡子思考起來,過了一會他點點頭:
“好吧好吧,我親愛的奧斯卡博迪奧雷克,我知道你是爲了我的安全在擔心,我接受你的部分建議,你可以安排兩個帥氣的小夥子來站在車身兩側的踏闆上充當護衛。但是敞篷車不能更換,因爲我的妻子如果坐在全封閉的車輛内很容易暈車,我可不希望在明天的重要時刻讓自己的妻子因爲暈車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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