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德薩是沙皇俄國烏克蘭地區極爲重要的一個城市,不光因爲敖德薩是沙皇俄國最優良的天然不凍港,在俄羅斯人心中有着“黑海之窗”般的地位,同時這座城市還連接着通往基輔和利沃夫的鐵路,海陸這兩方面加在一起,就讓敖德薩成爲了烏克蘭地區最大的‘交’通樞紐城市,就算烏克蘭地區的首府基輔在這一點上也]
所以當敖德薩這座城市被土耳其人從海上登陸占領後,不光是徹底掐斷了俄國人的黑海航道,完全斷絕了俄國人西南方向的海上通路,更是将目前正在同奧匈帝**隊作戰的俄國西南方面軍,其陸地上主要的後勤物資通道和撤退道路一同給阻斷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固然俄國西南方面軍還可以通過直達基輔的一條公路,來保障軍團作戰所需的物資彈‘藥’,以及部隊運動撤退的通道,可這條公路不光是路程比鐵路要多上兩百公裏,而且以俄國人的道路修築能力,這條所謂的公路根本就是土路而已,而且因爲年久失修路面也變得坑坑窪窪,會極大的拖延部隊的行進速度。
加上俄軍的公路行軍基本就是人力畜力,在長途行動中根本比不上依靠鐵路的火車持久,可以預見的是這樣一來,不光俄軍西南方面軍原本對奧匈帝**隊所擁有的那點優勢會消失,而且因爲後勤辎重部隊無法及時運送給養,整個俄軍西南方面軍也有相當的可能落得和西北方面軍同樣的結局。
确認了敖德薩這座城市以及落入土耳其人的控制中後,沙皇尼古拉二世身邊的大臣無不竭力勸谏,再三強調當前的作戰重點是在重新奪回敖德薩的控制權,保障俄軍西南方面軍的生命通道,否則一旦俄軍西南方面軍實力上受到慘重損失無法繼續作戰,那麽偌大的沙皇俄國在烏拉爾山脈以西,短時間内就隻剩下護衛聖彼得堡一個方面軍的可用兵力,如果再遭到德奧土三方的聯合進攻,十有**是抵擋不住的。
對沙皇尼古拉二世個人來說,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的話,再次重演其祖上沙皇火燒莫斯科的事迹還是小,萬一‘弄’到首都聖彼得堡被攻占,那才是可怕的奇恥大辱。
在日俄戰争的慘敗過後,不光是沙皇俄國政fu本就不佳的狀況進一步惡化,對沙皇尼古拉二世來說,其繼承的沙皇即爲俄國人“小父親”的這個權威,同樣也受到了極大的削弱。
如果這次加入協約國集團後,對德奧土同盟國集團的戰事再次遭到慘敗,那現在危機重重的沙皇俄國爆發革命,現政fu宣告失敗垮台幾乎是必然的結局,而作爲現政fu首腦的尼古拉二世會有什麽結果,不用這些大臣多說,尼古拉二世也可以從自己的西歐表親皇帝國王們的身上看得到。
要知道,現在協約國集團的帶頭大哥大英帝國,就算是當年強橫一時的查理一世國王,也因爲其代表的王室政權失敗垮台,最終落得了一個被推上斷頭台,咔嚓一下腦袋搬家的結局。
更不要說現在的法蘭西共和國,在法國大革命爆發,其原先的王室政權失敗垮台後,不光是國王路易十六被當衆絞死,而且連皇後都被一起牽着陪葬,甚至連年幼的皇子也受盡虐待慘死牢獄之中。
而說句老實話,這兩位國王還沒有對自己的國家做過什麽太過分的事情,說白了也就是加稅和加稅和加稅,可就是這榨取錢财的事情做多了,照樣被奪了财路而嚴重不滿的貴族煽動了狂怒的民衆,把國王推翻抓起來給活生生的‘弄’死。
至于沙皇尼古拉二世自己,雖然久居深宮之中,還是有着自己的信息渠道,倒也對現在的沙皇俄國是什麽情況了解一二。
這幾十年以來,沙皇俄國的經濟狀況說是在完全開倒車可能有點過分,但變得越來越糟糕,已經無法通過内部改良來扭轉卻是不争的事實。
既然無法用改良解決惡化的經濟狀況,那統治階級能用的辦法也就隻有一個,對外發動戰争來轉移内部矛盾,老百姓窮的過不下去要造反?好辦啊,在老百姓造反前就把其中的壯勞力抓進軍隊,然後丢出去對外戰争消耗,這樣既能淡化不穩定的内部矛盾,還能從外部搶奪來新的财富資源,從而緩和自己的内部危機。
可這麽做也有一個前提,不能在對外的戰争失敗,或者即便失敗也不能太慘,要是因爲對外戰争失敗的過于慘重,以至于讓統治階級對外抵抗和鎮壓内部矛盾的力量都嚴重不足了,那接下來就必然是之前的内憂外患來個總爆發,和統治階級的垮台覆滅。
現在的沙皇俄國正處于這麽一個局面,隻要沙皇尼古拉二世不想立刻發生内憂外患總爆發這種事情,就必須得保證俄軍西南方面軍的實力不會受到嚴重削弱,隻要沙皇俄國在烏拉爾山脈以西還有兩個方面軍的兵力,就還能勉強維持現在的局面一段時間。
而隻要拖上一段時間過後,以沙皇俄國龐大的人口資源儲備,就可以重新組建出兵力龐大的方面軍,然後投入到戰場上抵抗德奧土三方的攻勢,延緩内憂外患總爆發的時間。
明白這一點的尼古拉二世不得不咬牙決定,讓在前線和奧匈帝**隊作戰的俄軍西南方面軍全部後撤,而目的地就選在了烏克蘭地區的首府基輔城,在這裏俄軍西南方面軍将得到短暫的休整和物資兵力補充,然後就需要向着敖德薩進攻,從土耳其人的手中重新奪回這個重要的海陸‘交’通樞紐。
同時尼古拉二世還下令,加快從遠東方面軍‘抽’調兵力的進度,用以填補歐洲戰場連續失敗後的俄軍主力部隊缺口,畢竟新征集的俄軍士兵就是些拿槍的平民,沒有經過訓練的老兵帶着根本談不上戰鬥力,上了戰場也隻是單純給對面屠殺罷了。
下達了調整後命令的尼古拉二世已經不複之前的怒火,轉而陷入了深深的憂慮中,就他個人來說,是絕對不希望自己落得查理一世或者路易十六那樣結局的,可尼古拉二世卻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自己現在不管做什麽都無法改變身死朝滅的結局,甚至自己的皇室家族結局還會比那兩位表親們更加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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