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幾十艘準備就緒的小艇,就載着作爲先頭部隊的近千法軍士兵劃向了不遠處的海灘,但直到這些法軍士兵踏上海灘,海岸邊的陣地上,也沒有一個土耳其士兵進行開火阻截,甚至連那些海岸炮台上也沒有任何動靜,整個登陸搶灘的過程簡直輕松的像是在單純的演練一般。複制網址訪問[起舞電子書]。更多最新章節訪問:.。
已經登上海灘的法軍士兵點燃了篝火,向着艦隊發出了安全的信号後,得到彙報的卡爾頓中将志滿意得的笑了起來:
“我就說這些土耳其人沒那個本事對抗大英帝國的軍艦,雖然他們修了一堆的海岸炮台,可是火炮的‘射’程和威力都實在是太差勁了,根本無法對我們的艦隊造成任何威脅,現在不就被艦炮輕而易舉的轟成了碎片,連法國人都能輕而易舉的占領灘頭陣地了。
那些斯拉夫野蠻人懂得什麽叫戰争麽?俄國人自己當成寶的黑海艦隊開戰後什麽下場?還不是被得到奧地利海軍援助的土耳其人給打的損失慘重,戰列艦幾乎損失殆盡,現在也隻能縮在海港内不敢出動!而俄國人那數量龐大的陸軍也好不到哪裏去,在東線戰場上,俄國人不管是面對德國人還是土耳其人都是敗績連連,開戰以來才一年不到的時間,俄國人的陸軍已經損失超過百萬的數量,足可見以歐洲憲兵自诩的俄國人是多麽不堪一擊。
以俄國人這種丢人現眼的軍隊作戰能力作爲基準,就算土耳其人在之前的戰事中表現的比俄國人更強,但又能強到哪裏去?還不是單純的比爛而已,所以完全沒有必要擺出如臨大敵的姿态來,那純屬是‘浪’費‘精’力而已。
漢密爾頓先生,我不得不說再重複說一次,您真是謹慎的過頭了,也太拿俄國人通報的戰況當回事了,誰知道俄國人爲了自己的臉面,往通報的戰況裏摻了多少水分……”
登陸作戰這樣重要的大事,漢密爾頓也顧不得之前的龌龊,來到了聯合艦隊的旗艦,名爲厭戰号的伊麗莎白級戰列艦上。
即便是卡爾頓毫不客氣用這種帶着教訓的語氣說話,漢密爾頓也根本沒有搭理的意思,看表情更是連出言反駁的‘精’力都欠奉,隻是一臉漠然的看着遠處海灘上的情況。漢密爾頓這種态度反倒是讓卡爾頓感到有些無趣,也隻能撇撇嘴停下了接下來要說的話。[x全集下載]
此時的海邊沙灘上,第二批的法軍也乘坐着小艇即将登陸海灘,而第一批的法軍士兵已經将卸下的機槍和火炮全部組裝完畢,建立起了一個簡單的灘頭防守陣地,而這個過程中也沒有遭遇到任何來自土耳其人的攻擊。
見狀法軍的膽子也變得更大了,很快法軍便以每隊十幾人的規模,分出了幾隊士兵,借着已經升到天頂的滿月光芒,向着海岸更深處去進一步偵查情況。
一切看上去都在順利進行的時候,一隊法軍士兵卻遭到了突然而來的意外襲擊,他們在走過一處灌木叢旁邊時,四周的地面上,幾處不顯眼的土包毫無預兆的發生了一連串的悶聲爆炸,将整隊法軍士兵都籠罩在爆炸範圍内,而且這爆炸不光聲音發悶,間隔時間也是極短,沒等這隊法軍士兵做出任何反應,就已經迅速結束了。
等到爆炸的硝煙和塵土消散後,這隊法軍士兵已經全部負傷倒在了地上,好在是他們身上的傷口雖然很多,卻基本以喪失行動能力爲主,真正緻命的傷口極少,除了少數幾名倒黴鬼被命中要害當場身亡外,大多數的法軍士兵仍然有着勉強掙紮呼救的力氣。
而幾乎就在同一時刻,其餘幾隊法軍士兵也遭到了這種突如其來的襲擊,好在是這幾隊法軍的運氣要好一點,沒有被完全籠罩在爆炸範圍内,但也同樣是大半負傷,隻有少數幾名幸運的法軍士兵躲開了爆炸的範圍,但以他們幾個人的能力,也沒辦法照顧一下子增加的大量負傷戰友,隻能跑回仍然駐留在灘頭的大部隊求救。
灘頭的法軍大部隊此時正忙着接納第二批的登陸部隊,聽到突然響起的爆炸後,不少正在爬下登陸艇的法軍士兵被吓得腳步發虛,踉跄着從登陸艇栽倒在海灘上,頓時陷入了登陸艇下被海水覆蓋的松軟沙地淤泥中,在原地慌‘亂’的掙紮着。
隻是法軍士兵們的這種原地掙紮,非但不能讓自己爬出來,也讓他們在沙地裏面越陷越深,旁邊的法軍見狀也不敢直接上前伸手,害怕連同自己也被拽着一起陷下去,隻能站的遠遠的抛出了繩子,讓這些使不上力氣的倒黴家夥抓住繩子,然後一點點的把他們從泥坑裏拽出來。
得到偵查分隊返回的法軍士兵結結巴巴的報告遭到襲擊後,海灘上負責指揮的法軍洛利艾少校黑着臉,上前抓住了其中一個滿臉驚惶‘亂’喊‘亂’叫的法軍士兵,先‘抽’了兩巴掌讓這個家夥閉上喊叫的嘴後,才開口厲聲問道:
“剛才的爆炸聲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是被火炮攻擊了?有沒有看見土耳其人出沒?是否有遭到機槍掃‘射’?”
被洛利艾抓住的法軍士兵被‘抽’的兩眼直冒金星,沒等他緩過神來,又被這一連串的問題給‘弄’得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洛利艾少校見狀便轉頭瞪着另外一名返回的法軍士兵reads;。
這名法軍士兵倒是反應夠快,沒等洛利艾再次發問,他就一個立正‘挺’直了身體,大聲說道:
“報告長官,剛才發生的爆炸十分突然,當時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什麽引發的,不過從爆炸的威力上,和爆炸前的四周情況看,基本可以排除是土耳其人火炮的襲擊,更大的可能是土耳其人事前埋設的地雷,同時我們也沒有遭到土耳其人的機槍掃‘射’,更沒有看見土耳其人活動的蹤迹,現在所了解的情況就是這麽多,報告完畢!”
這種幹淨利落的回答讓洛利艾少校明顯滿意了不少,原本怒氣沖天的他松開了被抓着的那名法軍士兵,放過了這個仍然有些魂不守舍的家夥,走到了仍然站的筆直的這名法軍士兵面前,放緩了語氣問道:
“報上你的名字,下士。”
“我叫儒勒,儒勒-瓦萊斯,長官!”
洛利艾少校對這名叫儒勒的法軍下士擺出了一副笑臉:
“不用這麽緊張,儒勒下士,現在我要求你仔細的描述一下,在爆炸前後你們小隊經曆的全部細節,同時說明一下你判斷爆炸是由地雷引起的根據。”
可是洛利艾的笑臉并沒有讓儒勒輕松多少,這名法軍下士反而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回答道:
“請原諒,長官,我所在的小隊在爆炸前完全沒有發現任何征兆。
那些爆炸就是突然間發生了,多餘的細節我也實在是沒有任何發現,至于判斷爆炸是地雷引起的,那也是我在爆炸發生後,對爆炸産生的土坑和受傷人員的傷口做了簡單的檢查後,加上之前沒有聽到任何炮彈破空的呼嘯聲,才按照經驗估計出來的。”
聽完儒勒下士的話後,洛利艾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他看着不遠處在夜‘色’籠罩中的海岸地區,咬牙切齒的低聲罵着:
“這些該死的土耳其人,不敢在灘頭和我們作戰,居然‘弄’起了埋設地雷這種卑鄙的手段,來阻擋我們的進攻,難道接下來隻能在海灘這邊看着海岸幹瞪眼了?”
自言自語的罵了幾句以後,洛利艾轉身對通信兵命令道:
“立刻給艦隊發信号,要求派出工兵攜帶掃雷器材登陸,對土耳其人埋設的地雷進行排除作業,在工兵到達開始掃雷前,所有人員提高警惕,防止土耳其人可能組織的偷襲!”
儒勒下士猶豫了一下,在通信兵就要去執行命令前,上前近身對洛利艾報告道:
“報告長官,現在距離天亮還有至少六個小時,我認爲光靠着頭頂的月亮當光源,單憑工兵排雷的難度會相當大,排雷速度也肯定會很緩慢。
而我曾經在和俄國人的‘交’流中,了解過地雷這種東西的特點,所以我認爲還可以用更快捷的方式來排雷,那就是由我們灘頭部隊爲後方艦隊提供坐标,用艦炮轟炸指定地區,以地雷引信的敏感程度,炮彈爆炸的巨大威力足以将其中大部分‘誘’爆,至于剩下的少數地雷,工兵再排除起來難度也會大大降低,這樣排雷的速度就得到了提高。
當然,這個辦法就算我沒有說出來,相信長官您在聯絡後方艦隊的時候,也是會自然而然就想到的,我隻是習慣‘性’的多說了兩句而已,希望您不要見怪。”
被輕輕的拍了一記馬屁後,洛利艾這下子真是怎麽看儒勒下士怎麽順眼,于是他毫不客氣的笑納了儒勒下士的建議,在派出聯絡艦隊的通信兵時,除了要求工兵支援外,還額外要求艦炮轟炸指定區域來進行掃雷輔助。
十幾千米距離外的英法聯合艦隊上,固然聽不到海岸上的爆炸聲,但從灘頭法軍突然間‘亂’動的火把光芒中,不少高級軍官還是發現了情況有了變故,原先還很得意的卡爾頓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反倒是站在旁邊的漢密爾頓嘴角輕輕的提了一下,旋即又用力的抿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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