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以登陸作戰爲主的基調後,爲了承擔海軍失利的責任,卡爾頓很快就“生病”了,并因爲無法繼續行事作戰指揮權,将全部權利都移‘交’給了漢密爾頓。[燃^文^書庫][]--
至于法國海軍的達爾巴,由于這位中将先生之前過于膿包的表現,現在已經是顔面掃地擡不起頭,還能留下來也不過是漢密爾頓爲了顧及盟友法國人的面子,才讓達爾巴仍然挂着一個協調指揮的名頭罷了。
這種情況對漢密爾頓來說也好也不好,好的是現在漢密爾頓可謂是大權獨攬,完全掌控了對加裏‘波’利半島的作戰指揮,不好的則是一旦作戰行動遭遇到什麽重挫,那全部的責任都要由漢密爾頓一個人來承擔,到時候可就學不來卡爾頓那樣“生病”,這種仍然能保住前途的回國方式了。
接下來的英法兩軍行動,也證明了漢密爾頓要比卡爾頓沉穩的多。
漢密爾頓用幾百名工兵拉網搜索的方式,付出了三十多名工兵傷亡的代價後,才算‘摸’清了加裏‘波’利半島沿岸雷場的布設區域,在驚歎于土耳其人布設的地雷數量之多同時,漢密爾頓終于也找到了一段長度約爲3千米的,沒有布設地雷的安全海岸。
這一段海岸屬于那種道路相當崎岖的地形,作爲登陸場地并不算太合适,但在其餘可登陸的海岸地區均被雷場封鎖的情況下,這就成了漢密爾頓進行登陸的唯一選擇reads;。
用了一整天的時間将四萬餘名英法陸軍士兵送上了海灘後,漢密爾頓留下了兩艘柏勒羅豐級戰列艦和幾艘驅逐艦,用以保持對達達尼爾海峽出入口的監視,其餘戰艦則護衛着運輸船隊返回亞曆山大港,以繼續來回運輸仍然在往那裏彙聚的大量陸軍部隊。
丘吉爾雖然對卡爾頓這種狡猾的丢包袱行爲有點惱火,但是他畢竟也是在海軍中‘混’迹了多年的官僚,加上丘吉爾自己素來很推崇将各種新式武器投入戰場進行實驗的行爲。以己度人之下,丘吉爾倒也沒有懷疑卡爾頓報告的真實‘性’,而是要求盡可能将這種水雷起獲一枚,作爲樣本帶回英國研究其特‘性’。
但是這個要求實在是太難以做到了,即便是卡爾頓讓十幾名‘精’通潛水的英國水兵裝備了簡易的潛水用具,在達達尼爾海峽的水道内來回‘摸’了好幾天,卻連一枚水雷的邊也沒‘摸’到,隻能無奈的放棄這種行爲。
其實沒有發現水雷也算這幾名英國水兵命大,因爲一旦他們真的瞎貓碰死耗子的發現了一枚這種水雷,并将其給拖上水面試圖帶回,那麽水雷就會因爲水壓的變小而解除保險,接下來隻要水雷受到稍大點的震動,或者出水減壓時間超過5分鍾後都會自爆,将周圍的一切炸的完全粉碎。
沒能獲得這種新式水雷的樣本讓丘吉爾在失望的同時也感到一絲戒懼,但丘吉爾的這種戒懼并非針對土耳其人,而是針對德國人。
在丘吉爾看來,這種像是長了眼一樣‘精’準的水雷肯定不是土耳其人能‘弄’出來的,必然是德國人秘密制造出來,并在達達尼爾海峽投入使用,用以收集實戰中的實驗數據。
丘吉爾擔心的是,如果德國人通過實戰發現了這種水雷的犀利,随後讓潛艇攜帶了這種水雷,并用來在英國本土的海港碼頭附近大量布設,那就必然對大英帝國的航運造成極大影響,從而影響到整個英國的經濟狀況,因爲有着這樣的擔心,丘吉爾才會對這種新式水雷異常關心。
而英國水兵在達達尼爾海峽水道内潛水‘摸’雷的行爲,自然逃不過潛伏在海岸觀察哨上中生化人軍官的監視,得知這一情況後肖狩很快就猜出來了英國人這麽做的大概目的,對此肖狩隻是付之一笑,沒有任何擔心出現萬一導緻技術洩密的情緒reads;。
撇開水雷的出水減壓自毀功能不談。這種650公斤重量的水雷上,用于起爆的引信并非簡單的觸發,還包括有水深壓力,聲響在内的多種複合引信一起,足以确保水雷不會被低于1000噸排水量的艦船引爆。再加上這種水雷内還有着一個定時引信,在被投放超過兩個月後,就會讓水雷自動引爆,避免戰事結束後出現航道安全問題。
這種水雷在外殼材料上也頗有講究,其并非是普通的鋼鐵材料,而是包裹了一層耐海水腐蝕合金的永磁體,也就是等于讓整個水雷都成了一塊巨大的磁鐵,在水面上航行的軍艦一旦距離這種水雷在十米以内,其鋼鐵材質的艦身就不可避免的要把範圍内的水雷吸引過去,從而讓水雷撞上裝甲相對薄弱的水下結構,對軍艦造成極爲巨大的破壞。
想要制造出這種結構複雜的水雷,并保證其在戰場上的實用‘性’和可靠‘性’,除了肖狩的巨石基地外,現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列強國家的軍工技術都無法做到,就算給英國人得到了水雷的設計,也是無法仿造出來的。
水雷對英法聯合艦隊的殺傷吓阻作用固然有效,但并沒有讓肖狩太過在意,真正讓肖狩感興趣的是,看上去事情終于在按照事前制定的計劃開始發展了。
已經打定主意要用絕對優勢的陸軍力量解決問題後,漢密爾頓自然不會搞出任何冒險突進的行爲。在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内,漢密爾頓通過這種基本日夜無休的運輸方式,往加裏‘波’利半島送上了二十七萬英法陸軍部隊,另外還囤積了大量的彈‘藥’和物資給養以備作戰。
對于漢密爾頓的這種謹慎态度,力主發起加裏‘波’利半島攻勢的丘吉爾一開始相當不滿,但在接到了催促行動的電報後,漢密爾頓雖然态度很好的接受了命令,卻壓根沒有按照電報的命令行事。漢密爾頓除了派出幾個團的英軍,沿着加裏‘波’利半島上的泥土道路小心偵查前進外,仍然沒有做出任何冒進的舉動。
事實随後證明了漢密爾頓這樣做并不是過度謹慎,當擔負偵查任務的英軍終于從加裏‘波’利半島崎岖的泥土道路裏走出來後,就看到遠處已經嚴陣以待的土耳其軍隊,和陣地上密密麻麻的各種防禦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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