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奶奶在這個村裏呆這麽長時間并不是因爲喜歡而是沒地方去,想到自己唯一的念想也要走出這個小村莊裏心裏難免有些難過。
但自己的孫子竟然本事這麽大(在老人眼裏學習好就是大本事)那麽自己以後豈不是可以跟着孫子出去逛逛呢?
從二十歲嫁到這裏來後自己已經四十多年沒有出去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好了小崽子不是說要我給你剪頭發嗎,走奶奶給你剪個精神點的毛寸去。”再次看到奶奶開心的笑容,封夕可算是放心了。
從爺爺病了之後一直都是王奶奶教自己讀書寫字規矩教養,這才讓自己不至于變壞去偷雞摸狗,畢竟人被逼急了就容易走彎路。
正确的人生觀雖然懦弱但是也沒犯過任何錯誤的童年,也算是在不幸的童年中唯一的幸福。
吃飯剪頭聊天做完這一切後也快該上學了,最後打掃了衛生後就告别奶奶走去上學了。
期末考試後,整個學校沒有多少學生了,隻有高三這一個年級的人了,可憐的高三狗考試完還得在補課半月才能放假。
在所有班級還停留在小屋人多電風扇的環境中,封夕這個班可就舒服了,暖氣開着讓這不小的教室暖和了許多。
在兩點十五左右封夕來到了自己這個班,和其他班一樣的吵鬧空氣中還散發着食物的芳香,但是在這密不透風的環境中...
捏着鼻子封夕走到了講台上,但同學們卻并不給面子該說說該笑笑。
手扶着額頭手指插到頭發中,雖然是短發但是摸着還别有一番風味。
“安靜!”
不是封夕喊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說話那人,穿着白色高領羊毛衫下面一個黑色絨線褲,紮着個馬尾梳着個偏分帶着黑框眼鏡,臉上畫着淡淡的妝活脫脫一職業麗人。
一陣冷風吹過,驚醒了衆人本以爲是哪位老師來了卻沒想到隻是歐陽紫靜,“雖然這個班是你男人整出來的,但是你這麽嚣張算什麽。”畢雲濤的話中好像隻少賤人這個詞了。
砰的一聲,這個一米八五的壯漢硬是從教室中間飛到了門口歐陽紫靜的腳邊。
“NICE力度把握的不錯。”封夕笑呵呵的走到畢雲濤身邊。
而整個班都寂靜了,沒有人說話連被打的畢雲濤都沒反應過來。
“記住在我這班裏不準辱罵同學,連在心裏都不能罵,這裏都是你的兄弟姐妹做不到的滾。”霸道的言辭犀利的眼神。
畢雲濤剛想站起卻發現腳根本用不上勁,就這麽仰視這封夕,心裏卻在大顫。
“能做到就點頭,然後安安靜靜的做到座位上可好。”眼神中的冰冷讓畢雲濤不敢有絲毫怠慢連連點頭。
輕輕的一腳畢雲濤恢複了下體的知覺,風一般的走到了座位上。
而封夕一擡頭卻看見歐陽紫靜一臉花癡的笑容,“嘴角有口水。”
呆呆呆
摸了摸自己的嘴邊,沒有啊,在過了一會才發現這貨在耍自己,嬌羞的一跺腳就找了個靠前的座位做了下去。
現在班裏可算是安靜了,“窗戶打開門打開散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衆人聽見。
靠近窗戶和門的同學迅速去打開了門窗。
一月的冷風吹進教室,那酸爽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以後班裏不準吃東西帶也不行,進來後收拾好自己身邊兩平米的範圍的衛生,上課就做好反正我也在誰敢走神。”話沒說完留給衆人無盡的猜想。
雖然要求比較像在管小孩子,但班裏卻沒人反對連連點頭,畢竟衆人可不感覺自己比畢雲濤耐打。
“現在開始上課,今天一下午都是語文課程表明天我給定出來。”
台下的衆人拿出了語文書練習冊試卷等一系列東西,那陣勢略微有點萌萌哒。
扶着頭摸着自己的毛寸,頭大啊自己的智商本來就高(兩世記憶)如何教他們呢。
班裏靜靜的,講桌上封夕飛速的看着書本卷子,台下的人想看怪物一樣看着封夕。
在一節課的時間大略的看完了三年的高考卷子,去掉些沒有用的知識留下些自己感覺能用的上的知識。
“現在先從古詩文這點開始,每人三首給我理解透徹然後不懂就問,今天做完誰完成了我帶你們吃飯,做不完..。”又是隻說一半但卻讓人毛骨悚然。
而封夕則在講桌上吹起了口琴,琴聲優雅飄然然人聽着心裏多了幾分安靜少了幾分嘈雜。
所有人都在封夕的影響下專心緻志的學習,不懂就問十分和諧。
随手拿了個同學的手機錄下了自己的口琴聲,自己卻累的眼睛都睜不開。
這就是上古魔曲《鎮魂曲》是楚軒在一次奇遇中所得,《鎮魂曲》控制人心讓人跟随着演奏者的心境而變化。
若果有心殺人可讓衆人嗜血見人就砍,但如果讓人心靜而轉一的做一件事卻也能事半功倍,是神是魔全在演奏者心中。
用上古魔曲來讓人學習也隻有封夕能做的出來,看着所有人都進入了狀态封夕也修煉了起來。
紫極魔瞳也是封夕主修的精神系瞳術,其實修煉也并不需要什麽難度但是卻進展極慢,今天無意中在記憶裏翻出了《鎮魂曲》這輔助神曲,當下就修煉了起來。
看着封夕大汗淋漓的在講桌上,好似在恢複有同學有問題卻又不好意思去打擾。
自己男人需要休息,自己當然要給力啦。
歐陽紫靜站了起來,輕聲告知衆人有問題可以問她後,所有人都井然有序的進行着。
本來學習就好的歐陽紫靜,在《鎮魂曲》的幫助下早已完成了自己的三首古詩文,其實班裏的人都能完全理解自己所分到的三首古詩文,但卻沒人想走一直在學習着。
閉眼睜眼已經晚上八點多了,班裏坐滿了還在學習的衆人,屋外有人蹲着在吃飯,屋内幾位家長穿插這幫着學生們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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