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香!”公輸大口咬上一口,整個人都飄飄欲仙了…
其實也沒那麽誇張,要不然旁邊西獲怎麽沒那麽大的反應?
原來他隻是捧在手裏,眼光卻在那輪明月…
“西獲哥哥,你怎麽不吃啊?每個晚上都看看那輪月,有什麽好看的?”小冰的櫻桃小嘴嚼着桂花糕說…
“就是,西獲,這桂花糕在五仙山可是想吃都吃不到的呀…八百年了味道忘了不說,連名字都快忘了我…”公輸鼓着腮邊正大口大口嚼着那美味的桂花糕…
西獲沒說什麽,隻是看着他們微微一笑,也斯斯文文嘗了一口,臉上露出笑容…
想必真的很美味,改天我也要去嘗一下…
“你們剛才說什麽五仙山八百年?莫非你們是……?”老人家問了起來…
“哦!大爺,您聽錯了…我們是說這桂花糕啊,就算是五仙山都沒有的,能吃一次,八百年都無憾了…”公輸拼了命往死裏編…
“哦,原來這樣,想必我也老了,哈哈~”老人拿着桂花糕呵呵笑起來,不知是尴尬笑了還是自嘲…
“這桂花村的桂花糕在方圓百裏是出了名的,可是因爲村子位置偏僻,不好謀生,所以能幹一點的年輕人在家裏學了手藝也到外頭去謀生,多則一年半載回一次,少的也要三五年才團聚一次…”老大爺突然說起了這個因爲做桂花糕出了名的桂花村…
“這裏每家每戶都會做桂花糕麽?”公輸吃完桂花糕搓搓手說…
“可說是,也可說不是…以前這裏每家每戶院子裏都有一兩棵桂花樹,整個村子都被桂花香味籠罩着,村民的一日三餐也都是桂花糕、桂花羹、桂花茶,其實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後山那裏有一棵桂花樹神,從山腳下長到山頂上,一年四季都有桂花在樹上挂着,每年的台風季,也就是八月初三…桂花神都會依靠風把自己的桂花脫落一半,讓台風帶到我們村裏,每家每戶這時候都會一部分飄落的桂花做桂花糕供拜桂花神,感謝桂花神神恩……”老人家講到一半突然停下,擡頭看了一下天上的那輪明月,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卻有幾滴淚珠在閃爍…
“後來呢?”西獲是第一次提問,或許他是猜到發生什麽事情…
“這樣年複一年日複一日,桂花村的人都過着衣食無憂,平安和諧的日子,可是就在二十年前,一幫外村稱是抓妖派的人前往後山,把那一塊的地方都圍了起來,好像說下了什麽封印,後來幾年村裏再也沒有“桂花雨”下了,頭兩年倒也還是有人供奉桂花樹,後來都漸來漸少…”
“難道你們無人反抗?”公輸打斷了老人家迫切說…
“反抗頭一年倒也是有!村裏的壯漢和年輕人都到後山去,可是去的人幾乎都沒回來過,回得來的也都好像中了什麽邪術,一病不起,找了好多大夫都不行,能熬的也熬不過那六七天…有人說這個除妖派是練邪術的,惹不起,後來有人說這樣忍氣吞聲也不行,必須要給他們點顔色看看,所以村裏都出錢請了幾個道士,那些道士混吃混喝混了三四日後才往後山去…”老人突然停了一下…
“也都沒回來過…”老人突然好像事情剛剛發生一樣…沮喪至極哀聲歎道…
“後來村裏都沒人反抗了,年輕點的人都覺得這個村子隻會帶自己走向滅亡,都個個出門遠去,有些回回來看看帶點錢給家人,有些回都沒回來過…隻剩下我們這些老人,因爲在這裏土生土長,怎麽說也是生活了大半輩子村子,說什麽也不肯走…後來年輕人都走了,二狗子和小箬也都走了…隻有幾戶人家在村子裏團聚一起…現在他們幾家都抱起了孫子了,不知道…”老人加哀歎了一聲也沒再講下去…
“二狗子和小箬是您的兒女吧?”公輸問老人家…
“是啊,不知道他們現在可否安好……”老人說…
而一邊的西獲卻陷入了沉思,凝聚着眼神,瞳孔變得深化…好像在想一些什麽計劃…
小冰在石桌上雙手捧着臉閉着眼睛一搖子倒地打瞌睡,公輸看了,馬上拿起一條剛才在旁邊抽起的狗尾巴草在小冰臉上滑動,小冰用手在自己臉上一擦有無意識性地把手放在自己頭下,以來支撐自己…
“真可愛!”公輸在一邊挑逗着累的不行的小冰!
“這娃累了吧,快進屋休息吧!”老人家關懷說道
接着西獲一把抱起小冰走進了一間已經亮着燈的房間,把小冰放在陳舊的木床上後蓋上被子,吹熄了蠟燭…兩個人相繼走出房間,跟在後頭的公輸細心關上了們,兩個人走進了自己的那間屋子…
老人也收拾了一下石桌上的東西自己也進屋去…可是蠟燭燈光在油紙窗上卻遲遲沒有熄去…
西獲和公輸的燈火也依舊停留在這經過一場熱鬧的又再一次陷入寂靜的深夜…
現在,這個村子真的靜了…剛才的熱鬧沒了,剛才哭啼得讓父母焦頭爛額嬰兒聲也悄悄靜了下來…
然而在那遠處山林的虎嘯狼嚎也靜了下來……
老人家的房間終于吹滅了蠟燭,隻剩下公輸西獲的那個房了……
然而沒過多久,他們的燈也滅了,可是繼而從房門走出兩個高大的黑影,他們并沒有睡…二十走出來在桂花樹下交談起來……
“想必隻不過是那些江湖混吃混喝的小法師在作祟罷了…”公輸說道…
“或許沒那麽簡單…”西獲冷冷說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說…能困住起碼有幾百年的桂花樹神的人不一般?”公輸一下子皺起了眉頭,一個‘川’字在公輸那雙劍眉間浮現…
西獲沒有說話,隻是雙眼凝聚着,好像在想些什麽事…
“喂…是不是如我所說的?”公輸又一次被冷落被無視…心裏很不爽再一次問西獲…
可是西獲仍然沒有回答…隻是冷冷笑了一下…
那笑容是邪惡的,不知道西獲又想出什麽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