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這萬生不死丹隻能保人一口氣不斷,這全身的骨頭要長好恐怕要三年啊!”藍小妙看着我居然能做出這麽多動作,張開了小嘴,一臉吃驚道。
我看藍小妙的樣子好笑,頓時玩心大起,用手指點了一下那如玉的額頭,藍小妙恍如夢醒,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指,來回翻看,揉了又揉,擰了又擰,确定我這骨頭是真的沒有事才放開。
我吹着已被她揉痛的手,苦笑着說:“你看,我都好了,可能你那個什麽不死丹真的很有效也說不定啊。”
“不對,《鬼術總典》上明明确确的記載過:‘萬生不死丹,護得一口氣,十年萬傷愈。’根據你這種傷勢,沒個五六年才不會痊愈呢。”藍小妙還是覺得不對,又抓住我的右臂仔細的觀察起來。
我問方靖師兄昨天我昏倒後發生了什麽,方師兄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我。
昨天晚上離春拼命想要逃,撞碎了我的卦印後反而對着我怒吼了起來,看起來定要殺我才甘心的樣子。蘇師姐知道是我用了卦印,讓離春知道了我是把它重傷了的秦觞的徒弟,離春生性睚眦必報,不報仇是不行的,怎奈蘇師姐的大陣馬上就要布好,再不跑就将飲恨陣中了,這妖看清現狀隻得先跑路,而蘇師姐一見那妖逃了,也不再追,連忙來看我的傷勢,氣若遊絲的我那時定是不知。蘇師姐叫藍小妙和方靖照顧我,自己則去繼續追查離春的下落。
方師兄爲人善良忠厚,與我又極爲投緣,忙答應了下來,而藍小妙早已把萬生不死丹和百花晨露渡進我嘴裏。說這段話時,方師兄是用化音成絲跟我說的,他指了指藍小妙,中指和食指并起,貼在唇上,沖我挑眉一笑。我先是一愣,沒明白,直到我看見藍小妙滿臉的紅霞......
“藍...藍師姐...那個啥啊...救命之恩,多謝了。”我木讷的說道。
“嗯。”藍小妙低聲回答我一句,耳朵也紅了。
第一次看見藍小妙這樣的羞怯樣子,我隻恨手中沒有照相機,沒将這曆史性的表情照下來。
感受着藍小妙溫柔的小手撫摸着我的右臂,那感覺真是......
“嗷!藍師姐,我怎麽了!你這麽對我!”我掐住右臂,細密的汗珠從我瞬間煞白的臉上流了下來——這小魔女居然把我的胳膊打斷了!
“噓!别說話,看着!”藍小妙全神貫注的盯着我的右臂,水做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倒也奇怪,被打斷的骨頭很快就複原了,我傻笑着對藍小妙說:“你看,這個晚上不死丹還真是管用哈。”
“是萬生不死丹!不過這種傷至少也要一天才能痊愈,哎,蘇師姐你回來啦。”藍小妙糾正了我後,便向我身後甜甜一笑道。
“蘇師姐,你......”我回頭一看,并沒有蘇師姐的影子,正奇怪間,隻覺右臂又是一陣劇痛......
一根毛衣針粗的金針直直地豎在我的手臂上,另一端則抓在藍小妙的手裏。就在我驚愕的目光注視中,她又向下旋轉着扭了幾分,就像......在開紅酒的橡木塞!
“藍!小!妙!我......唔!唔唔唔!”我悲憤地怒吼一聲,還沒有譴責她這種虐待傷員欺侮師弟的行爲,就被她用一塊破布塞進了嘴,隻能無聲的抗議。
“鬼嚎什麽,你看你有什麽事。”藍小妙将我嘴中的破布扯了下來,不悅道。
“還有什麽事?我這胳膊是招您惹您了?您非對他下手!這麽粗的針,你是要把我骨頭戳碎啊!”
“誰骨頭都能碎,就你碎不了。”藍小妙鄙夷道。“你是先天鋒骨,号稱火不可焚,水不可溺,刀劍不可斷,力能破萬鈞的先天鋒骨啊。我居然還爲你這個先天鋒骨的人浪費萬生不死丹,回去師父一定要罵死我。”
“誰是先天鋒骨啊!我八歲那年在村頭槐樹上摔下來,胳膊也摔斷了,整整養了半年才好,這是先天鋒骨?”我沒好氣的說,邊揉着右胳膊,心了問候着藍小妙的各位祖宗。
“這不可能啊,你這一身鋒骨密緊結實,全身無一處破綻,正是先天的鋒骨的标志啊。難道師父煉的萬生不死丹已經超過了祝仲春祖師?”
話說其實這先天鋒骨我也在文曲殿的浩渺古籍中找到過介紹。就像藍小妙說的,先天鋒骨火不可焚,水不可溺,刀劍不可斷,力能破萬鈞!而且哪怕是被難以抵抗的力量轟擊後,也能迅速複原。有這副骨架的都是千萬中無一的劍道高手,我們武曲殿的白羽悠祖師就是先天鋒骨,師父他也是先天鋒骨,而我去問師父我是不是先天鋒骨時時,師父看了我兩眼,說了句:“别瞎想,既然我收了你,哪怕你是殘疾也是我徒兒,先天鋒骨什麽的又不是誰都有的。”說完還四十五度角望着天空,一臉“天下英雄皆走豚”的寂寞表情......
我忽地想起了在陷仙劍面前的話和那撕裂靈魂的痛,暗道莫不是那陷仙劍改造了我的體質?把我的廢柴肉身重裝成了天才劍客男?那我可就是漢陽造換榴彈炮,不,是換原子彈了。那我回武曲殿就能讓師父大吃一驚,教我劍法,以後我也能混個殿主當當。
正YY間,蘇師姐回來了,身上穿的紫裙下擺沾滿了灰塵,定是跟蹤了那離春不短時間,見我已經能坐起來了,忙跑過來,将我摁倒在地,飛快抓住我的手,關切道。
“快躺下,你身體還不好,小妙的藥雖是很有效的,但也要有一定時間來調理一下,放心,我已經找到了離春的老巢,今夜稍作準備就替你報仇。”
“他身體還不好,先天鋒骨,還瞞着我們,廢了我一粒萬生不死丹!”藍小妙還是很介意那顆不死丹,我隻能苦笑着向她解釋,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先天鋒骨,并發誓若是我真是知而不報,定将我再被離春撞上一遍。這樣藍小妙才勉強相信我,我心中想道,這小魔女可愛的時候真是掌中明珠,大衆寵兒,不可愛時你連踢死她的心都有,當然這隻是我想想而已,那根“毛衣針”還在藍小妙手中握着呢......
“小澈是先天鋒骨?”蘇師姐還不信,摸了摸我的右臂道:“嗯,果真,摸上去有鋒銳之氣,靜聞有龍吟之聲,确實是先天鋒骨無疑。怪不得好的這麽快,你可是擔心死我了。那好,今日咱們四個再去會會這個離春,不知怎的,我總覺得它還有後手,這次定要小心些,不能重蹈小澈的覆轍。”
“不如咱們重新制定一個戰法,讓那離春自投羅網。”我想到了一個點子,對蘇師姐說道。
“哦,小澈你有什麽好想法,說一說。”蘇師姐見我也有些想法,便微笑着問。
“咱們這般如此,如此這般......不怕那離春不進套!”我說完自己的想法,等着蘇師姐的決定。蘇師姐思索片刻,考慮着我想法的可行性,最終點了點頭。
“就按小澈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