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userid:,當前用戶名:''等我和小馬哥收拾完行李買完生活用品啥的,也已經快五點了。我跟着他一起下了樓,穿過一條更窄的胡同,有多窄?我和小馬哥與一自行車狹路相逢,自行車上的大媽應該是下班回家趕着回去給孩子做飯,連扒拉鈴铛連叫我們靠邊。我們側着身,後背靠牆上,小馬哥那雄壯的胸肌還是被撞了一下,胡同裏回蕩着大媽那句“小夥子不錯啊,結實。”和在風中淩亂的我們。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胡同深處有個網吧,要不是那網吧霓虹燈牌子上還要死不死地閃爍着“二X網巴”幾個字,我差點就把它當廢棄底商過了。沒錯,就是“二X網巴”,其實你要是仔細看,就能看出來它原來的名字叫“天風網吧”......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推門一進這網吧,一股陰暗酸臭的味道撲鼻而來,我捂着鼻子皺皺眉,小馬哥回頭跟我解釋着,這地兒也就那倆小兔崽子來,正常人誰來着呆着啊。引得網吧老闆白眼連連。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我跟着小馬哥在一片沙發裏找了半天,小馬哥突然拉住我,指了指那邊角落裏的兩個人。我們慢慢走過去,逐漸聽見了這倆貨的談話。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馮兵,你丫是傻叉麽?輔助連個眼都不帶?”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你才傻叉!被人家單殺那麽多次,你看看人家adc都肥成他媽林子聰了!”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小馬哥過去,往他們後腦勺一人拍了一下,這倆貨還真不回頭,還在罵罵咧咧的玩那個遊戲。我好奇的過去看,是幾個小人在電腦裏随着鍵盤的敲擊聲放些不算炫目的技能,打擊感比拳皇差遠了。小馬哥一看這倆貨如此入神,樂了,加大力度又是一下。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卧槽!你特麽誰......哎呦,馬哥來了啊,咋着,你也玩上了?”其中一人摔下耳機,回頭張口就罵道,一看是小馬哥一臉的不善,忙換了個谄媚的笑容,接着道。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這孩子一回頭我差點沒笑了,長得太他娘的有喜感了。一雙眼睛耗子似地來回亂轉,頭發瘋草似的亂長着,還染成了綠色,背有些微駝,身高看起來不到一米七,在東北這個壯漢猛男遍地的地方也算個異類。再看那張臉,明明是圓臉卻感覺不到憨厚,反而是......猥瑣。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這位是?”這貨看着我,問小馬哥。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咱宿舍新舍友,冀北的,叫江澈是吧。”小馬哥馬馬虎虎的介紹了下,這哥們兒伸出手,笑着跟我握了握。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馮兵,本地的。”他笑着說,放開了手。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我叫曹執,不是寫七步詩的那個植,是‘執手相看淚眼’的那個執。”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人也向我伸出了手。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這哥們而看起來就好多了,站起來一米八幾,戴個黑框眼鏡,皮膚白的崔亦芸有一拼,伸出來的手指根根細長嫩白,長得俊俏可人,如果不是那開口蹦出的雄渾嗓音,我都想問問他祖上是不是姓祝。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這倆貨一聽小馬哥要請吃飯,也沒客氣,去前台下了機子就走,我一看這倆哥們兒就是豪爽人,不像那種會有很多心眼子跟你耍滴銀,倒是值得一交。小馬哥我們幾個一合計,先去随便吃點啥,之後江邊燒烤整一整。小馬哥請客我們就随着他,一出胡同有幾個小餐館。這哥們自己點了仨菜,之後把菜單甩給了我,我也點了倆菜,那倆犢子不愛點菜,都說自己是天秤座,有“選擇恐懼症”。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菜端上來,兩葷兩素一個湯。這學校附近的小餐館就這樣,菜量大,價格公道,很容易招回頭客。我們四個人吃的不要不要的,也就花了70塊錢。吃完飯我們溜溜達達走了兩公裏消食,正好走到了江邊,此時天色已晚,我們四個趴在江邊的欄杆上吹着牛逼,看對面的夜景。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夜幕下的哈爾濱比白天時更加美麗,我一直認爲,如果去一個城市,不看那裏的夜景,就等于白來。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有一種夜晚,隻貪戀哈爾濱。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這種美無法描述,不親自去是不知道的。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看了會夜景,我們在江邊的燒烤攤點了四十串肉串,要了四五個肥腰,兩瓶白酒,又跟老闆那拿了兩把花生毛豆,喝着酒就吹開了。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一聊才知道,這幾個家裏都有些背景,小馬哥家裏是做生意的,做的還挺大,家裏人想讓他也做生意,他不幹,非要當戰地記者,一氣之下離了家,幾天不見人影,急得他爸媽都報警了,就算是報完警,警方也沒有找到他,直到最後他自己跑回來,一問,這幾天都沒走遠,一直在附近轉悠,連局裏的刑偵隊長都誇着小馬哥有前途,以後是個亡命天涯的料。最後家裏扭不過他,隻好在附近給他報了個中文系的大學,好以後去當個記者啥的。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馮兵他爸是當兵的,在軍區裏算不小的官,他爺爺是老紅軍,從寶塔山打到新中國,戎馬一生,有了孫子開心的不得了,當即取名叫“兵”。誰知這馮兵越大越有想法,不想入伍,想去當老師,馮爸爸還好說話,這馮爺爺堅決不同意,老頭子打了一輩子仗,就信槍杆子裏面出政權,筆杆子臭老九的東西沒用,堅決不同意。馮兵有自己的想法,在東北這叫有“蔫兒主意”,偷偷把體檢報告給燒了,導緻馮爺爺差點氣出腦溢血,發誓再也不認這孫子。馮兵倒是樂得自在,開開心心的來上學了。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至于這曹執家裏就是文藝界的了,古琴世家,從老頭到小孩都會演奏古琴。我們愛叫他“曹先生”。曹先生手指修長有力,很有彈古琴的天賦,可他并不喜歡彈琴,或者說不喜歡古琴舒緩優美的聲音,他喜歡的是那種很帶感的歌曲,像搖滾啊,重金屬都是他喜歡的類型。我曾有幸聽過曹先生手機裏存的那些歌,十分鍾後我就繳械投降,修養耳朵去了,曹先生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就像一個吃榴蓮的人看着捂着鼻子從他身邊跑過的不會享受的“癡人”。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我承認我是癡人,我更不想失聰。我就繼續沒皮沒臉的當着曹先生的舍友,當然,我再也沒有手賤的去碰曹先生那個如同潘多拉魔匣的山寨機。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我們碰了個杯,一飲而盡。一口大腰子下去,馮兵轉着他那雙點墨似的小眼睛,神神秘秘地跟我們講了一件怪事。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那是五天前,馮兵是第一個到的宿舍,自己一個人鬧鬧騰騰收拾完屋子也就快晚上了。馮兵看天色這麽晚,就去開屋子裏的燈,可誰知小區裏突然停電。馮兵無法,隻好去陽台抽煙,可誰知這事就出在抽煙上了。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馮兵趴在陽台上,吐着剛學會的煙圈,對面是祥字樓,建築系的宿舍,馮兵無聊地看着祥字樓,忽的眼前一亮,對面有一個美女,長發,小瓜子臉還挺白,穿一件白絲睡衣,也站在陽台上,看着馮兵。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馮兵這小子長得猥瑣,做出的事也不愧這兩個字。這貨把煙一丢,沖着那美女就吹起了口哨,那美女隻是含笑看着他,沒有顯示出無聊的意思。馮兵一看更樂了,怎麽着?這是春天來了?就向那邊喊話,要電話啥的,美女還沒答話,小區裏來電了。隻見對面燈閃了兩下,美女就不見了,給馮兵吓一跳,跑着回了屋,開燈睡了一宿。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哎呦我擦,這就吓着你了?你他娘的不還說你是軍人之後,英勇無敵麽?一妹子就給你吓這樣?”小馬哥挖苦馮兵道。也不知馮兵是喝大了還是尴尬,臉紅的與頭上那撮綠毛相交呼應,極力辯解,說那妹子不是人,要不咋能啥話不說,燈一閃就沒影兒了呢。
此小說來自逐浪網曹先生擠了一個毛豆,悠悠地給出了兩個字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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