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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多謝山神了。”既然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好再向深問。一轉頭,看見崔亦芸還在那被“葵花點穴手”着......
“那個啥,山神啊,我試煉了多長時間啊?”
“不長,也就兩個時辰吧。”
“哦,兩個時辰啊,一個時辰兩個小時,兩個時辰就是......我靠!四個小時?!”
“沒錯大人,您在試情中耗費的時間有點久,所以......”
“行行行,那您先把跟我來那姑娘放了行不。”這四個小時一個動作站在那裏,哪怕是崔亦芸也會感覺累吧,要是再叫我背她,那我也就麻爪了。
“大人有令,小神自當從命,但還是請大人不要告訴這個人類我來過,和跟您說的那些話。”山神說完,粗壯的尾巴猛擊了一下地面,塵煙飛揚。
“咳咳......”是崔亦芸的聲音。
“崔亦芸,你怎麽樣?”我喊道,語氣中有那麽一毫克我都沒有發現的擔心。
“我沒事,隻是有點累。山神呢?”塵煙散落,空地上逐漸清晰,大石頭還在那裏,上面的花紋已經消失不見了。崔亦芸奇怪的摸着大石頭,自言自語道。
“奇怪了,這喚神咒怎麽不靈了?”
“那啥,要不咱回去吧。”我試探跟崔亦芸說道。
“不對!”
“哪裏不對......”
“時間不對!咱們來的時候是午夜,現在我都能感受到紫氣東來了。”崔亦芸說着,看向了我,我不敢跟她對視,轉過身就要走。
“停下,小澈,跟姐姐說實話,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崔亦芸飄然而來,不帶一絲煙火氣,站在我面前,輕聲問道。
“啥也沒有,我就看見你停在那裏一動不動,還以爲你在施法就沒有打擾你,等了一會有點困了,在附近睡一覺回來就看見你在沙塵暴裏,再之後你也知道了。嗯,就是這樣”我編了一個自認爲很無懈可擊的借口,可沒想到崔亦芸那裏也有“無懈可擊”,并且無懈可擊了我的無懈可擊(不懂的去玩兩把三國殺)。
“第一,你的眼圈有點發黑,證明你沒有睡覺。
“第二,你的腿和手在不停的輕微抖動,證明你現在很累,能讓一個白玉弟子,不,殿主還這麽累,發生了什麽?
“第三,不管你知不知道,但我在這裏嗅到了一絲來自上古的氣息,山神絕對來過,并在這裏待了......”崔亦芸擡頭看看月亮,掐指一算,自信的說道。
“四個小時。你還有什麽想說的麽,在姐姐這裏坦白從寬,抗拒的話嘛——三十層幻境可不是我的極限哦~”
什麽是惡魔,這就是。
我真的想吐槽她一句,問問她是不是九殺界的魔将,來人間爲非作歹順便折磨折磨我。
“好吧,我看見山神了,男人頭,紅蛇身,他帶我進了三場試煉。”
“沒錯,古籍上是有過‘山神三試’之說,繼續。”
“試煉完我就出來了啊。”
“成功了?”
“沒有,在第二關失敗了。”
“他就沒說點什麽?”
“說了。”
“說了什麽?”
“嗯,此子朽木難雕。”
“......”
我自然不能告訴這小魔女山神跟我說的話,就又詐了她一回。
“真的?”這妞還不信,我隻好故作無奈的來一句“愛信不信”來回複她。
“你這頭豬,山神怎麽會試煉你,明明是我召喚的他啊。哼,看來他也是頭豬,你們兩頭豬一看就有共同話題......”崔亦芸氣哼哼的說着,還沒說完,就聽見巨大的轟隆聲,山也在震動,看得出,山神很生氣。
“小女子口無遮攔,得罪了山神,還望山神原諒,現身相談。”崔亦芸沒有害怕,面向那塊大石頭,語氣中還是堅定。
“你走吧,人類,你的問題逾越了。”
山停止了“吳老二運動”,從四面八方傳來這麽一句話,我聽出了這山神的聲音中有一些不善。
崔亦芸倒是沒有在倔強下去,聽完這句話苦笑一聲,再向大石頭拜了一拜,朗聲道:“既然山神如此,我也就不多過問了,但大供奉讓我給您帶句話。”
“哦,何事?”
“‘謹言慎行,衛護北山,莫忘其責’。這是大供奉的原話。”
“哎......”群山響起一陣重重的歎息之聲,最終歸于沉寂。
“走吧。”崔亦芸叫我一聲,反身向原路走去,我跟上她,她卻沒有再牽我的手。
回到駐地時天色已經很亮了,崔亦芸臨走前撤下了幻境,而我一夜沒睡,衣服也沒脫,頂着熊貓眼上床就打起了呼噜,約莫十分鍾後,起床号響了......
那一天因爲我的心不在焉,我被專門提出來單練,教官看我一臉迷迷瞪瞪的樣子,氣樂了,語重心長的跟我說,年輕人要節制,再漂亮的姑娘也不能把咱身體搞壞啊,來,練練去吧,圍着操場跑十圈,補補腎。
教官,跑圈能補腎?
我已經沒多大心思跟教官扯犢子了,二話沒說就跑。
那十圈,我眯着眼睛跑的。
那一天,我是閉着眼睛吃的半個饅頭。
那一夜,你沒有拒絕我......呸!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十八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走完方陣,六個系一起前後左右轉一轉,聽大領導講幾句話,就可以坐大巴回去了。軍訓就是這樣子,先是把你累得跟狗一樣,這輩子再也不想看見軍綠色,可是過那麽幾天,把你們放回去當大爺之後,你又開始懷念起當狗的日子。馮兵說他無所謂,反正出來就是爲了不當兵的,小馬哥挺不開心,抱着我們那個四川教官就哭。我們倒是覺得小馬哥性情中人,值得一交,那幫無知的少女反而不知爲什麽疏遠了小馬哥,連那個說小馬哥長的像郭達的姑娘都沒來找過他,讓小馬哥奇怪了很長一段日子。
軍訓過後就是國慶節,全校再放五天假。我們學校别的不咋地,放假這一點倒是挺讓我知足的。趁這五天,我跟小馬哥和肖柱安一起去哈爾濱市區轉了一大圈,而曹執和馮兵這倆小子說要去“二X”好好玩上五天,半個多月沒碰電腦憋壞這倆貨了。
我們主要轉的是道理區,這個區就是有那個大教堂的那個區,肖柱安早就想來轉轉了,我們依他,先轉了這個大教堂。
這大教堂從外面看肅穆威武,在裏面一參觀更能感覺到這的藝術氣息。肖柱安到處拍照,有一個地方拍了十張,我問他怎麽拍這麽多。他認真地回答我道。
“我要把它不同的美記錄在我的相機裏。”
你一分鍾拍了十張能有什麽不同啊!
我沒有吐槽他,跟着小馬哥看俄羅斯妹子去了。
哈爾濱有不少俄羅斯人,且大多數都能來上幾句中文,我這就看見小馬哥在教堂門口跟一個一米九的紅胡子大叔聊的正嗨,兩個人用手勢,三兩句中文,幾句英語談得不亦樂乎,我站在旁邊沒去搭話,過了一會兩個人擁抱一下,紅胡子大叔來了句“回見了您呐”給我笑的肚子抽筋,沒想到小馬哥回了一句“達斯維達尼亞”,讓紅胡子吃驚的看着他,小馬哥一樂,做了個“OK”的手勢。
“一點點。”
紅胡子也很高興,說了句“達斯維達尼亞”就端着快化成奶昔的冰激淩走了。我走過去問小馬哥啥意思,小馬哥微笑的看着我:“聯系上下文,結合語境,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再見?”
給我嗆得沒話。
晚上,伴随着迷人的夜色,我們來到江邊吃了燒烤,這次應該算第一次吃哈爾濱的烤肉,那次在幻境中感覺很真,但畢竟不是真的,出了幻境就忘了啥味,這次我們叫了五十串大肉串,不得不說東北這邊太實在了,一簽子肉大的跟炖肉似的,一小碟毛豆,三大紮啤酒,喝到最後又點了兩盤小龍蝦。我們抱着打土豪的目的交了小頭,小馬哥家裏富的流湯,交了大頭。我們三個晃晃蹬蹬的回了快捷酒店,躺在床上就死過去了。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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