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付像郝欣這樣的美女,不使點“下三濫”手段是不行的。
而趁着周末相約看電影,看的還是鬼片,頗費心思,也頗有心計,算是“下三濫”手段之一,尚天壞壞的笑着。
郝欣心好、善良、生性柔弱,膽子不大,鬼片一般很恐怖,肯定不敢看,害怕,定一個勁的住懷裏鑽。
再則,電影院看電影關了燈,漆黑一片,加上恐怖氛圍,天時、地利、人和齊備,揩點油、占點小便宜,郝欣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吧,尚天動了動喉結,眼前浮現出了郝欣俏模樣,還有那又凸又翹的身子,猜得沒錯,她還是女孩子。
女孩子不比女人有味道,卻比女人要美,如天女般聖潔的美。
真是滿眼的邪惡,沒把郝欣視作老師,完全就是一個女人,尚天在變壞,可不往那方面想,不想對郝欣做點什麽,就不是正常男人。
又看了看手中的兩張電影票,買的還是情侶套間,尚天想得更多,也想要更多,咽了咽口水,躁動的顆心變得騷動,當然,是建立在你情我願的基礎上,強迫女人,不是他幹得出的事。
但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離奇的,郝欣不怕威脅,要是不來,一切都白費。
尚天皺了皺眉,習慣性的摸出手機,一看已經四點五十五,離電影開始不到十分鍾,好像都在檢票入場,電影院門口依然不見郝欣身影。最//快//更//新//就//在黑//岩//閣
尚天本打算去家裏接她一起到電影院,她說自己來,叫他先買票等着。票買好了,等了半個小時沒到。
上當了?
尚天撥打了郝欣的電話号碼,通了沒人接,接着打了兩三次,還是沒有接,陰霾上了臉,看來真的是上當了。郝欣完全不怕尚天威脅,而去電影院看鬼片,種種不良幻想,就此落空,好心塞。
“敢放我鴿子,好!好樣的!”尚天咬牙道,哎,賭場得意,情場必須失意嗎?
尚天心情複雜的将電影票揉成了一團,就在此時,手機響了,以爲是郝欣打來的,結果不是,是另一個女人,“喂,美玉姐,什麽?聽不清楚……”
動次打次,搖滾音樂震耳欲聾,電話另一邊十分嘈雜,應該是什麽酒吧、舞廳。
“你哪位?什麽?她喝醉了?叫我去接她?”尚天有點吃驚。
打電話來的是酒吧服務員,說黃美玉在酒吧喝酒,喝得不省人事。
“什麽酒吧?哦……好,這就趕過來。”尚天挂掉電話,迷糊的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黃美玉醉酒的酒吧。
自從那一夜過後确立了幹姐弟關系,尚天沒有靠近過黃美玉,時不時還是會去蹭飯,隻是蹭飯,什麽沒有做,想做沒敢做,那怕連一個擁抱都沒有。
這些都過去了,尚天不想再回憶,但有些困惑,黃美玉不像是一個會喝酒的女人,怎麽會喝醉?去的還是酒吧。
像她那樣娴靜、喜歡養花的女人,應該很少去那種人蛇混雜的地方,難道遇到了什麽事想買醉?不是打算和楊斌複合,爲什麽不給他打電話,反而通知尚天,心糾了起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
……
燈紅酒綠,桃-色豔豔,酒吧是一個尋歡作樂的好去處,在這裏,各種美美随便挑,要姿色有姿色,要身材有身材,想要什麽樣的都有,隻要錢包夠厚實。
沒有錢也不要緊,泡不到美美,過過眼瘾也不錯。
尚天沒有心思觀摩酒吧裏的美美,慌裏慌張趕到,黃美玉酩酊大醉,還想喝,沒有答應。
“她喝醉了,一直念你的名字,用她的手機叫了你。”男服務員說道。
尚天扶着黃美玉,一直道謝,在酒吧喝醉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尤其是女人,服務員負責、有良心。
“把酒當成水,拼了命的喝,不,應該是灌,自己灌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像她這樣的,一邊喝一邊哭。”服務員搖了搖頭,和尚天一起,把黃美玉送上了車,“帶她走吧。”
“謝謝你。”
服務員微笑着點了點頭,轉身回了酒吧,尚天很無奈,黃美玉滿身酒氣不說,還在發酒瘋,張嘴閉嘴還要喝,沒酒量更沒酒品。
“美玉姐,沒什麽事,喝這麽多酒,都醉了。”
黃美玉卻說沒醉沒醉還能喝,看着尚天,攤開了小手,“不信嗎?拿酒來,喝給你看。”
“還喝什麽喝啊,回家。”尚天給出租車司機打了一聲招呼,直接回深港花園,黃美玉聽到不樂意了。
“不……不回家,我……我還要喝,回酒吧。”黃美玉張牙舞爪吼道,紅着臉瞪着眼,波浪形卷發亂七八糟,衣服東拉西扯,領口時高時低,春景随時可瞄,是個真女人,更像個瘋婆子。
“喝成這樣還喝,别嚷嚷,好好睡一覺,很快到家。”尚天抓住黃美玉的手,不讓其胡鬧。
“不嘛,不嘛,不回家,不想回那個家。”黃美玉聽到回家,不能冷靜,使出蠻力,掙脫了尚天的束縛。
“爲什麽?”
“沒……沒有爲什麽,說不回就不回。”黃美玉恨恨道。
家裏發生了什麽不想回去?尚天暈暈的,不知道,出租車司機等得不耐煩,“商量好沒?到底去哪?”
“去那裏都行,就是不想回家。”
“還能去哪?”
黃美玉把住了尚天的肩膀,目不轉睛的看着,呵呵一笑,刺鼻的酒氣撲鼻而來,“回酒吧……”
喝成這樣還喝,肯定不行,尚天沒有答應。
“怎麽不行?”
“說不行就不行。”
黃美玉有點生氣,“哼,别管我,你不去算了,自己去。”
“給你坐好不許動,現在就回家。”尚天命令道。
“不回!不回!給你說了,不回那個家。”對于回家,黃美玉的抵觸情緒好像很高。
“你想怎麽樣?”
“哎呀,那……那去酒……酒店。”黃美玉眯着眼說道,“對……我們……我們去酒店,去開-房,呵呵。”
滿臉黑線,黃美玉胡言亂語,醉糊塗了,尚天尴尬的笑着,看了看出租車司機,說道,“算了,還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