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美玉害羞又心疼的看着尚天,要是這個小男人因爲自己成了沒用的男人怎麽辦?早知道不起來了。
“美玉姐,你也沒事吧?要不你……你就這樣坐着,别起來了,坐幾十分鍾,腿就折了,我也太沒用。”尚天又尴尬的笑了笑,有個地方很痛,痛入骨髓,好像沒什麽大礙,而且掌心傳來的感覺有些異樣,軟綿綿的,慌亂之中,手好像托到了黃美玉胸前某個不該托的部位,這……
尚天沒什麽事,黃美玉的心稍安,又問道,“腳不麻嗎?”
“不麻,一點也不麻。”尚天深吸了一口氣,感覺不到痛,又在做思想鬥争,托着黃美玉身子的鹹豬手,收不收回呢?黃美玉毫無發覺,更無反應。沒有反應,就是允許,她是在釋放什麽信号嗎?
“那我還坐在你大腿上?”
“沒關系,坐多久都行,大腿被你坐折,不找你給醫藥費。”尚天憨笑道,舒緩着内心的緊張感,不禁問道,手在黃美玉胸前的絕對禁區,沒有察覺?
“尚先生真是位好先生,呵呵。”黃美玉嬌羞的看了一眼尚天,注意力轉移到了電影上,“那你可得像幾分鍾前那樣,抱緊點。”
還叫抱緊點?
“呵,不會讓黃女士摔着。”尚天保證道,聽話抱得很緊,黃美玉本能的顫抖了一下,依然什麽沒有說,是在默許?親手動輸入字母網址:неìУаПge。Сом即可觀看新章
從她稱呼他尚先生那一刻起,就該明白,他們現在是單純的男女關系,不是幹姐弟,也就是說,作爲男人應該做點男人該做的事。
尚天不想這麽理解,但是已經想入非非的思緒,促使他不願意收回手。
黃美玉爲何這般任憑尚天胡作非爲?
楊斌不念舊情,帶狐狸精回家,看着在床上恩恩-愛愛,黃美玉受到了深深的刺激,說恐怖點就是心死,已然心死,還顧及什麽?還有什麽放不開?
楊斌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黃美玉爲什麽不能有其他男人?男女不是平等嗎?什麽三從四德?滾一邊去,做人,特别是女人,不能苦了自己。
而且尚天有良心,對她好不好,黃美玉心裏有杆秤,與楊斌複婚的事不想再提。
思緒飄飄的尚天,什麽沒想,覺得一個人在什麽場合,就該做什麽事,這才像話,于是大膽說道,“美玉姐,兩隻手一起抱着你,會不會更好一點?”
動作更出格,什麽抱着?兩隻鹹豬手直接在冒犯,都沒有進行試探,幹姐弟三個字,早被抛到了九霄雲外。
尚天可能不想這樣,見到黃美玉的時候,忍不住想起按摩的兩夜,這一刻,她坐在懷裏,難以自己想做點什麽。
當然,尚天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心虛,怕被拒絕,黃美玉沒有拒絕,還有些矯情說道,“坐在你的大腿上,就是把我的整個人交給你,要是摔着,拿你是問,至于怎麽抱,你自己看着辦。”
黃美玉側了側身,又捏了捏尚天的鼻子,動作親昵、暧-昧,身上的鹹豬手反而視而不見。
說不出的愉悅,尚天激動不已,一雙鹹豬手根本停不下來,黃美玉沒有阻止,或者不想阻止,表面上依然在看電影,可臉紅了,眼睛眯了,呼吸也不順暢,表情似喜似憂,有些痛苦、有些難受。
在情侶包間,安靜、恐怖、還暧-昧,氛圍說起來有些詭異,無疑讓尚天的膽子更大,行爲更粗魯,黃美玉依然放任不管,就當什麽沒有發現,繼續讓他抱着。
黃美玉嬌的又叫了一聲尚天,聲音像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羞澀無比。
“怎……怎麽了?”尚天住了手,不敢再繼續。
瞧見衣服前的兩顆扣子快被扯壞,黃美玉捂了捂胸口,白了尚天一眼,又會心的笑了,笑得是那麽的自然,那麽的大方,那麽的美,好像坐在一個小男人的懷裏,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想問你一個問題。”
“講!”尚天認真聽着。
“你怕鬼嗎?”
“怕鬼?”尚天沒有聽明白,黃美玉怎麽會問這麽一個問題。
“覺得這個世上有鬼嗎?”黃美玉看了一眼銀幕,又盯着尚天,神色古怪。
尚天迷糊了,反問道,“爲什麽這麽問?”
“回答就是。”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鬼,隻不過是有些人幻想出來的罷了,尚天不予相信。
“你不相信?我相信這個世上絕對有鬼。”
“這……這不可能吧?美玉姐親眼見過?”尚天結巴道,收回了手,黃美玉的語氣怪得很,問的問題莫名其妙,加上正在播放的《女鬼》,包間裏呼呼呼的吹起了冷風,陰森而又涼意濃濃,以至于手上起了雞皮疙瘩。
黃美玉點着頭,瞳孔放大、又縮小,神色莫名的恐懼,尚天注意到了,胳膊上的汗毛根根如鉚釘豎立了起來。
“不僅見過,而且它現在就在這包間裏。”黃美玉冷冰冰說道,不附帶任何感情,不像人在說話,像個鬼在述說。
頭皮發麻,看了看四周,光線不好,除了黑,還是黑,尚天手心出了汗,“你……你真看到了?”
“真看到了,它……”
“它?”
“就在你眼前。”黃美玉面對着尚天,在笑,比哭還難看的笑,聲音道不明的恐怖。
“眼……眼前?你……你是女鬼?”尚天的喉結不停的滾動着,突兀着眼睛看着黃美玉,眼前的美少婦是女鬼?
“猜對了,我就是一隻女鬼。”黃美玉雙手搭在尚天的肩上,如冰雪般冷笑着,“尚天……”
尚天悶聲突然大笑,一使勁直接将黃美玉按倒在了沙發上,她會演戲,他也會。
“呀……我是女鬼,你不怕?”
“怕?怕什麽?怕你要了我的命?”尚天撫摸着黃美玉的小臉,詭異又不乏情意綿綿說道,“你要我的命就拿去,能死在像美玉姐這麽漂亮的女鬼手裏,那又何妨?”
黃美玉美美的笑了,覺得尚天的嘴越來越會說,總是撿好聽的講,說不定以後又是一個滿肚子花花腸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