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欣來不及反應,又被尚天輕薄了,心中真是一個氣字了得。
作爲老師,還是學校裏第一美女老師,被一個痞子學生這般虐待與恐吓,心中滿滿的都是怒氣,沒處發洩,郝欣擦了擦小嘴,隻能怒瞪着尚天,打心底并不認栽與害怕,有機會一定給混小子好看,哼……
就在尚天、郝欣二人眉目較真的時候,梁燕、金武兩個人匆匆完了,大概就五六分鍾,總結一下,可以分爲上半場和下半場。
上半場,金武很急,急得沒有節奏,後半場梁燕很慌,慌得像個小怨婦,急來慌去,草草了事。
梁燕有些抱怨、有些不滿,聽語氣就知道,金武愧疚,找了一個不是借口的借口,說最近忙着複習,可能太累了,所以……
梁燕一聽,當然不高興,金武沒法交代,提起褲子,哐當一聲,奪門而出就跑了,跑得要多快有多快,就像逃命。
“金武……”
“要……要下課了。”
“你……你混蛋。”梁燕在隔間内跺着小腳,很生氣、很不爽、很不舒服,滿腹牢騷,即使瞧不見金武的身影,還在碎碎念。
尚天呵呵的笑着,郝欣揮起粉拳打在了他的胸口,梁燕把女老師的面子丢光了,看到混小子在笑,就好像在笑她自己一樣,在其面前,擡不起頭做老師,氣憤也郁悶,再也不想隔間呆下去了,更不想再看到混小子。最\\快\\更\\新\\就\\在黑\\岩\\閣
以爲梁燕、金武已走,郝欣打算出去,又被尚天攔下,還噓了噓說道,“梁老師好像還沒有離開。”
“還沒有離開?”郝欣靜靜聽着。
“每次都這樣,一點不負責,就是長得帥而已,一點用沒有,根本不像一個男人……”清純的美女老師變成了深閨後宮的小怨婦,怨氣沖天。
“這麽年輕都不行,以後怎麽辦?真要嫁給他嗎?”梁燕愁容滿臉,心中的空虛,并沒有因爲抱怨兩句有所減輕,反而越抱怨越不是滋味。
金武這個人真不行,外強中幹,徒有外表罷了,五六分鍾?尚天都替梁燕感到悲哀,碰上一個隻會沖動沒有用的小男人,隻有自認倒黴。
郝欣裝着什麽沒有聽到,大氣不敢出,心裏什麽沒想,念着梁燕快點走,走了,可以擺脫尚天這個混小子,至于被打了小屁屁的事,以後再算賬。
一分鍾後,梁燕還在,而且衛生間裏又響起了能繞梁三日的靡靡之音,聲音雖然小,安靜的環境中,聽得清楚,聲音好像還是梁燕發出的,怎麽回事?難不成金武又回來了?不可能,那梁老師一個人是在……
尚天賊賊的一笑而過,梁燕在做什麽,早就聽了出來,就是沒有想到,二十四五的女人怎麽就像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需求無底線。
這又能怨誰?
要怨就怨金武那沒用的小子,來得快、去得更快,讓梁燕心喜又難受,尚天莫名其妙的歎了一口氣,梁老師作爲女人挺不幸。
找了一個沒用的小男人,是挺倒黴,又有什麽辦法?靠不住别人,隻能靠自己,梁燕挺辛苦,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單純、善良還是女孩子的郝欣一臉疑惑,梁燕爲什麽還不走?一個人在隔間裏幹嗎?聽聲音好像很痛苦,難道……
郝欣抿了抿紅唇,踮起腳尖,伏在尚天耳邊小聲的說着什麽。
聽完了,尚天錯愕的看着郝欣,美女老師不僅長得漂亮,有一顆善良的心,還非常單純,可以說單純得可愛,蠢蠢的可愛,沒聽出梁燕在做什麽,還以爲得了什麽重病,非常擔心,都打算出去看看。
女人之美,就在于蠢得無怨無悔。
“你……你笑什麽?”郝欣羞紅着臉小聲問道,難道說錯了?梁燕沒有生病?聽聲音,梁老師的身體相當不舒服。
空虛算是一種病,那梁燕真的是生病了,而且還是“不治之症”,一時能抑制,不能永遠根除。
“不要笑了,梁老師到底怎麽了?要不要出去看看?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是好?”郝欣一臉擔憂,梁燕和金武剛剛做的那點事,抛到了腦後,不臉紅,也不害怕。
尚天想把事實真相告訴郝欣,但又不願毀了她的這份純真,撒謊說,梁燕是得了病,這種病很正常,是個女人到了一定年齡都會得,但不嚴重,而且可以自我治愈,沒什麽好擔心……
郝欣似信非信,心裏直嘀咕,是個女人都會得的病?自己怎麽沒有得?哎呀,沒得病還盼着得病嗎?聽梁老師的聲音那麽痛苦,還是不要得那種病的好。
這個美女老師有意思,真是個白得如一張白紙的女人,不,絕對是女孩子,還漂亮、心善、天真、浪漫,尚天的心猛然跳動着,想得到郝欣的信念更加堅定。
片刻後,下課之前。
梁燕治好了自己的“病”,匆匆離開,女衛生間回歸了平靜,沒有了痛并快樂的聲音。
郝欣沒有再說一句話,偷偷的揉了揉的小屁屁,紅着小臉白了尚天一眼,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女衛生間,像躲債似的。
尚天等了一會,也離開了是非之地,馬不停蹄追上了郝欣。
美女老師心中有氣,看着混小子跟上來氣中加氣,但不忘警告道,不要把衛生間裏偷聽到的事說出去,梁燕畢竟是郝欣的同事兼好友,尚天大嘴巴洩露出去,梁老師沒法再在學校裏教書,學生、男同事、還有校領導,會用異樣的目光看待女老師,郝欣肯定也沒有面子。
身爲女人嘛,是得替女人着想。
至于郝欣自己的事,态度明确,依然想讓尚天斷了不該有的念想,即使對她再好,不會動心,話說得直接又決絕。
梁燕和金武之間的事,對郝欣好像沒有一點影響,别人想和誰談戀愛那是别人的事,不想發表任何言論,自己得有自己的信念、原則,說一絕對不會變成二,這就是郝欣,雖然柔弱,性子剛毅,說與尚天沒有可能就沒有可能,不會像梁老師那樣與自己的男學生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