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欣注意到了羊小婷,回過了神,弄了弄耳邊的發絲,讓紅透了的耳朵透了透氣,拍了拍胸口,又看了一眼尚天,平複了一下心情,對學生們說了一聲對不起,繼續上課。
其實尚天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裏,什麽沒做,就像在認真聽課,實則當然是在欣賞美女老師,而且看得有些出神,如天女一樣的女人站在講台上講課,真的是一種享受,回想在女衛生間做的事,手心有些癢癢,似有種變态的心裏,想再抽美女老師的小屁屁幾下。
小胖子萬強看出了一些苗頭,用手肘子輕輕的撞了撞尚天,小聲嘀咕道,“天哥,你和郝老師怎麽了?不要告訴我,你和她……”
尚天冷眼看着萬強,沒有回應。
“天哥,你喜歡郝老師是嗎?而郝老師好像對你有些過分的好,這種好超越了老師與學生,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來,你們不會……”
“那你是不是想做個瞎子?”
萬強瞬間臉黑,心想哥們不會這麽狠吧,再怎麽說也是死黨,因爲一兩句話下手這麽毒,果然是爲了兄弟兩肋插刀,爲了女人插兄弟幾刀,從另一個方面來說,尚天與郝欣之間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萬強耳大臉胖,心思缜密,不怕威脅,又小聲嘀咕道,“說真的,天哥,有些事可能不知道,告訴你,自從離校後,郝老師經常出入校領導辦公室,聽說爲了你被學校開除的事……”請用小寫字母輸入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觀看最新最快章節
尚天還是闆着臉,面無喜色,心裏愉悅,沒想到郝欣如此在乎他,心裏滿滿的是暖意,先會在女衛生間那麽對待她,是不是有些不妥?
愉悅之中,尚天隐隐有些擔憂,像郝欣這樣的美女老師,惦記着她的男人不在少數,而學校那些肥頭大耳的領導,有幾個沒有花花腸子?要是郝老師因爲自己的事,被那些混球占了便宜,怎麽是好?尚天握了握拳頭。
擔憂有點過了,郝欣來學校兩年左右,從來沒有聽說過與學校那一個領導有什麽花邊新聞,好像那些領導不僅不敢接近郝欣,還想方設法躲着,有點奇怪。
以前可是聽說,一些不正經的校領導,對于新來的、長得漂亮的女老師掏空心思想弄到手,唯獨不敢碰郝欣,而且聽說老校長特殊器重郝欣,什麽原因?尚天也想知道,難道老校長是郝欣的親戚?所以有打貓心思的領導不敢惦記美女老師……
“天哥,郝老師最在意的學生就是你,你說老師是不是也對你……”
“再多說一個字,我讓你進醫院住幾天信嗎?”尚天毫無感情說道。
萬強不敢繼續,深知這個死黨說到做到,雖然不想讀書,也不想進醫院,更不想受皮肉之苦。
讓萬強閉嘴,尚天當然是爲了維護郝欣的形象,是在追求郝欣,但不想因爲自己的行爲,給她帶來過多的煩惱、困擾,更不願意看到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她,所以喜歡美女老師的事,尚天誰也沒有說,行事也很低調,沒有讓人察覺。
當然,更不想聽到任何人在背後說他喜歡的女神壞話,那怕是死黨也不行。
萬強這個小胖子觀察倒是細微,尚天感覺意外,但想堵住他的嘴還是挺簡單容易,也就放心。
尚天目光又落在郝欣身上,以前不怎麽看她上課,現在覺得怎麽看也看不夠,自從對美女老師表達了内心的真實感情,做别人不敢做的事,心态有了變化,以前比較排斥的人,用欣賞的眼光看待,感覺自然會發生改變,不足爲奇。
但可人小公主王妍讓人覺得奇怪,端着在座位上,看似聽得認真,心裏亂亂的,看她的紅臉蛋就知道,而且時不時用餘光瞄一瞄身後的尚天,偷偷摸摸的,像個小偷似的。
羊小婷看了看王妍,猜到她在想什麽,心裏有點瞧不起這閨蜜,明明喜歡,還裝着若無其事,真是口是心非的女孩,就是不知道尚天死痞子那點好,讓王妍這般魂不守舍。
羊小婷又瞧了瞧尚天,眼神那叫一個鄙視,什麽玩意,下了課該滾蛋就滾蛋,别留在學校,看着就煩,剛剛還想要不要幫他,算了,這種死痞子留在學校,隻會禍害大家。
察覺到并不友好的眼神,尚天笑了笑,挑着龍眉,就像在眉目傳情,暗送秋波,挑逗着羊小婷。
頓覺惡心,羊小婷轉過身去,認真聽課。
尚天淺淺笑着,視線轉移到了王妍身上,小丫頭怎麽了?整節課不認真,東望西望,臉紅、耳紅、脖子紅,有那麽害羞嗎?看來小姑娘還是個小姑娘,沒有長大。
其實,有反應的小男孩已經開竅,會臉紅的小姑娘也就不小了。
……
輕柔的微風,甯靜的黑夜,無所事事,遊走在校園内,也是一件蠻惬意的事。
尚天看着自己的身影被淡黃色的路燈拉得長長的,覺得有些孤獨,似乎旁邊還缺一位,缺誰?當然是美女老師郝欣,再等一會,等到她下了班,送她回家,一起就不孤獨。
什麽時候能俘獲她的芳心呢?
尚天歎了一口氣,坐在了學校花園的長椅上,閉上雙眸,陷入到了沉思,今天來學校,不隻是爲了郝欣放他鴿子的事,還有一個麻煩需要解決,不錯,就是丁勝。
被開除,不讀書覺得無所謂,但是這樣不能天天看到郝欣,都是丁勝的錯,再則,被欺負忍氣吞聲,不是尚天的風格,沒有那麽好的脾氣。
問題來了,怎麽收拾丁勝那纨绔子弟,既不招惹更大的麻煩,又能達到洩憤的目的?憑武力?肯定不行,尚天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就是沒有想到,也就未行動。
“丁少,放手,放手!”
不遠處似乎傳來了女孩子的求饒聲,尚天睜開了眼睛,定眼一看,花園遠處的小樹林裏有兩個身影在晃動,一個瘦瘦弱弱、弱不禁風,一個扭扭捏捏、半推半就,走向了小樹林深處。
“又是一個大膽的纨绔子弟,學校這麽聖潔的地方,全被這些畜生給玷污了。”尚天忍不住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