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欣側了側臉,餘光瞟了瞟尚天,表情不怎麽好看,而且抱着她的手非常用力,似乎也不想她再動,一動就難受。
砰砰砰!
兩個人其實都沒有動,公交車在行駛,司機駕駛技術真不過關,讓人懷疑是不是拿的卡丁車駕駛證,路再爛,也不減速。
尚天想破口大罵,會不會開車,上午與黃美玉親熱,火急火燎,接着王妍小丫頭投懷送抱,火氣更大,現在郝欣這樣,真的是欲-火渾-身。
最不好受的其實是郝欣,接二連三的莫名電流傳遍全身,那種麻麻、酥酥的感覺,不想擁有,冥冥之中又渴望能來得更猛烈、更直接。
哎呀,好不要臉啊!
郝欣的小手依然捂着紅唇,公交車還在颠簸,而且颠簸的幅度愈來愈大,坐在後排像要飛過起來一般,這樣的結果就是在尚天懷裏,坐在雙腿之中,慢慢的芳心似要酥了、骨頭似乎軟了、連魂都醉了,整個人無意識之中達到了放空的狀态,就像立地成仙,輕飄飄、軟綿綿,身子不再是自己的身子。
郝欣想給尚天說不要抱了,剛張開小嘴,嗯哼之聲,連連不絕,更加用力的捂着小紅唇,尴尬、難堪、糾結。
尚天一直憋着氣,以至于憋紅了臉,盡全力抱着郝欣,還好沒有出事,但感覺美女老師的身子好像在哆嗦,對于女人有了深入了解的他,似乎明白她怎麽了,不禁偷偷的笑了,美女老師真是一個女人,不,是個女孩子,一點不“矜持”的女孩子……最\\快\\更\\新\\就\\在黑\\岩\\閣
這樣對她真的好嗎?
尚天沒想那麽多,讓郝欣見識見識他更壞的一面,好像沒什麽錯。
公交車終于行駛得平穩。
輕輕的呼吸着,郝欣過了小半會才緩過來,一陣涼風從裙底襲來,涼飕飕的,頓時精神不少,也心想完了,什麽都完了,做老師做到這個份上,還有什麽好說?坐在自己學生的懷中都……
不想回想,忍不住回味,回味混小子帶來的羞羞感覺,郝欣不敢看尚天,他肯定在偷笑。
但混小子還小,可能什麽不懂,不知道什麽叫做女人,說不定不清楚發了什麽,郝欣在心底安慰自己,如果他真的還小,怎麽抱着都有那種反應,混小子應該不小了……
這樣算不算有了關系?已經成了混小子的女人?
不是的,這不算,郝欣心裏像在翻江倒海,早知道就坐出租車,幹嘛來坐公交車,這樣好了?還是不是個矜持的女人?是不是個端豔、高傲的美女老師?
值得慶幸的是,公交車裏的人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要是察覺到了,郝欣直接想從公交車窗戶跳出去,死了算了,活着丢人。
搖着頭,郝欣的臉紅得像隻煮熟的小蝦米,心想要死也得拉着混小子一起去死,如果不是他非得抱着、逼着坐到懷裏,不會這樣丢臉啊……還有公交車司機,一點不會開車,盡走一些爛路、破路。
越想越不好受,混小子有可能是故意的,就想着讓自己出醜,以爲用卑劣的手段能得到自己的芳心嗎?想得美,郝欣在心裏恨道。
尚天不是故意,真的想要了郝欣,用得着這樣嗎?一點不爽,反而難受。
郝欣反正把大部分罪責怪罪在了尚天身上,混小子就是個小混蛋,可又一個聲音在她耳邊糾正,混蛋是夠混蛋,但小混蛋是個真男人……
什麽真男人?他……他根本就是一個混蛋,郝欣在心底罵道。
雖說還是一個女孩,未經曆人事,也知道什麽叫做男人。
什麽叫做真男人?隻有一個模糊的慨念,現在呢?對于郝欣來說,這個概念好像清晰,又好像更模糊,不管怎麽樣,對尚天的怨恨越積越深,以往占便宜很過分,現在還在公共場合讓出醜,目的達到了,也就不可能得到她,永遠不可能。
郝欣異常反感尚天,報複的心思好像越來越濃厚。
尚天什麽沒有察覺,似壞非壞的伏在郝欣耳邊,她縮起了脖子,很怕被咬耳朵似的,目光淩厲而羞澀的看着他,“你……你還想做什麽?”
什麽都沒有做好嗎?郝欣自己坐在懷裏要亂動,能怪尚天?他苦苦的笑着提醒道,“要到金陽商城了,還不下車?”
看着窗外,郝欣哦了一聲,急忙起身,身子不聽使喚,好像吸了迷煙,渾身乏力,情不自禁的又倒了回去,倒在了尚天懷裏。
“怎麽了?我的欣兒,在懷裏坐久了,就賴上我了?”尚天打趣道,想必郝欣見識到了自己的厲害與威猛,心生情愫也不一定。
說真的,尚天年齡雖小,無時無刻不讓人覺得安全、安穩,特别是坐在他的懷裏,即使壞壞的,那種感覺很美妙,不小心坐了回去,郝欣真不想站起來,但聽到他說話就來氣,急忙起了身。
心裏直嘀咕,這輩子賴上誰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賴上尚天這個混小子,郝欣鼓着圓溜溜的美眸,氣憤的走在前面下了車,一下車,裙底又襲來一陣涼風,那感覺真想化個美美的妝,一直照鏡子,美死自己算了。
不行,還不能死,未報仇雪恨,郝欣怒氣了了的握着粉拳,看着尚天跟着後面下了公交車,一副吊兒郎當、放蕩不羁的樣子,真想上去打兩拳,打得他鼻青臉腫,以報車上之辱,哼。
氣憤歸氣憤,郝欣籲了一口氣,挺直了腰闆,圓潤、高聳的豪峰顫悠悠,很快恢複到了平靜,傲視、清冷、高高在上的氣質從骨子裏迸發而出,美女老師就是有範。
作爲女人,不能随便被侵犯,更得自尊自愛,同時面對霸權,要堅決說不,郝欣能做到嗎?
尚天雙手插在褲袋,吹着口哨,走到了郝欣面前,公交車上的事,好像沒有發生一樣,“走啊,我們逛商城。”
“不許牽我的手。”郝欣毅然拒絕道,一直以來太溫柔,認爲好欺負,形勢想要改變,首先得強勢。
尚天詭異的笑了笑,胳膊一揮,将郝欣的小蠻腰摟得實實在在,還用痞子口氣說道,“不牽手,摟着腰逛街,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