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欣是出了名的美女老師,這虧未免吃得太大了,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尚天量的,神不知鬼不覺。
哎呀,好丢臉啊。
尚天手心真有說不出的柔軟與彈性,那是以前不小心占了美女老師便宜殘留下的感覺,真美好。郝欣除了善良、單純,還非常好欺騙,說什麽都相信,“還真相信我說的?你也太好糊弄。”
“糊弄我?”
“告訴你實情,我其實是目測出來的!”
“目測?”
尚天似樂非樂,目光又落在了郝欣胸前,學校的第一美女老師長得漂亮,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夠比拟,身材也是棒棒的,論全校上下誰敢攀比?以前鄙視,因爲不敢表達感情,現在不同,覺得怎麽看,怎麽是一種視覺的享受,如果沒有穿衣服,那……
壞到骨子裏的眼神,要命的表情,一聽混小子還能目測,也就是用眼睛吃豆腐,郝欣氣得磨着小白牙,打了幾拳不解氣,穿着高跟鞋的她,毫不猶豫的擡起腳,想踩尚天,沒有踩到,他好像料到她會來這招,又試着踩第二次,依然落空……他閃的速度堪比獵豹。
“混小子,讓我踩一下不行啊?”郝欣急得眼裏滿是淚花,想報複尚天,每每落空,好可憐啊。
有其妹必有其姐,郝美喜歡踩腳,郝欣不差,真是雙胞胎姐妹,尚天眼前浮現出了郝美俊俏的俏模樣,雖然見過兩次,對這個未來小姨子的印象非常深刻,“雙胞胎姐妹就是雙胞胎姐妹,行事作風大相徑庭,說不過、打不赢,喜歡踩腳。”擺渡一下黑閣看新節
“雙胞胎姐妹?什麽?難道你……不可能吧。”郝欣面露疑惑之色,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什麽,可能感覺尚天在說謊,怎麽可能見過郝美。
何止見過,還有較量,細細回想,尤其是那一記“撩陰腿”,尚天身上的某個部分還隐隐作疼,但沒記在心上,“我的欣兒,還想買什麽?今天陪你陪到底。”
“等一下!”
“我說走就走。”
“哎呀,混小子你好霸道,不把我視作老師、朋友,也應該把握視作美女啊,有你這樣對待美女的嗎?”郝欣無奈呼喚道,尚天依然當什麽沒有聽到,感覺餓了,想到二樓、三樓吃點好吃的,拉着就走向了電梯。
看着電梯,郝欣又紅了臉,先會上來的時候,電梯裏的人很多,人擠人在所難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在電梯裏,再一次與尚天親密接觸,就像在公交車上一樣,怎麽躲沒有躲掉,反而無意之中形成了默契配合,當着那麽多的人,嗯哼又差點從喉嚨裏蹦了出來,那感覺真的不想活了。
“尚天,不……不坐電梯好不好?走樓道下去。”郝欣乞求道,不想再被混小子那樣占便宜,心裏緊張也害怕,還有那麽一丢丢興奮,當然她不會承認興奮過。
“走樓道?”這是在九樓,尚天無所謂,即使手中提了很多袋子,上下樓不在話下,郝欣不同,腳穿五厘米高跟鞋,走下去行嗎?
郝欣對自己沒有信心,走七八樓累死算了,坐電梯?又被混小子侵犯怎麽辦?瞄了一眼尚天,看似無表情,心裏肯定美得很,在公交車上、電梯裏都在占便宜,肯定還想來,無論如何不能讓其得逞,希望電梯裏的人不要太多。
叮!
電梯到了此層,像盼着中大獎一樣,郝欣的妙目眨也不眨的盯着電梯門口,心裏默默念着人不多、人不多。
尚天一直冷着臉,看不出喜怒哀樂,可能是在期待電梯裏的人多到爆,如此就能堂而皇之的欺負郝欣。
電梯門開了,人不多,下了幾個。
“走吧。”尚天拉着郝欣,她立在原地像被釘子釘住,還急忙甩開了他的手,“怎麽了?”
看着電梯裏出來的人,郝欣弱弱的後退了兩步,尚天察覺不對勁,好像有一股寒氣從電梯門口直逼而來,順着她的視線望了去。
白色皮鞋、白色西褲、白色西裝,整潔而幹淨,一塵不染,就連他的大眉、大背頭,那張撲克臉也是白色,看着心裏發涼、變緊,可能是穿得太白,給人入冬的感覺,有些寒冷,有些陰森。
但一身白,是衆多女孩子心目中名副其實的白馬王子,當然也有可能是唐僧。
這個唐僧可能身體有病,從頭到腳白得有些吓人,是裝扮?還是本身如此?沒有看明白,要不是長着一張亞洲人的臉,以爲是來自歐洲的白人,真是與衆不同。
白人後面還跟着兩位,都是西裝革履,一位紫色大臉,人高馬大,雙手放于胸前,不動不語,徒增幾分威嚴,是個真漢子,也是個不好惹的家夥,或者說是個打手。
另一位瘦弱矮小,戴着一副銀框眼鏡,手裏提着一個公文包,看起來精悍幹練,像是個好助手。
除了白人有點特别之外,其他二人,尚天沒覺得有什麽不同,爲什麽郝欣看到他們止步不前,還甩開了牽着的手,難道他們認識?
“郝欣?真是巧啊,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你。”白人眼眸發亮,像是盜賊看到了金銀珠寶,但對他來說,郝欣比金銀珠寶還珍貴、還讓其興奮,伸出了手,上前打起了招呼。
小臉紅彤彤的郝欣不禁的挪了兩步,躲到了尚天身後,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呵,你好!”尚天面帶微笑,替郝欣握住了白人伸過來的手。
“你是……”白人的眼睛瞬間變得暗淡,說話的語氣有些陰冷,涼飕飕的,讓人感覺身體内的血液像要被冰凍,眼前的白人好像并不簡單,言語簡潔,氣勢很強、很霸道,眼神猶如一把冰刀,給人懾人的壓力,這股壓力猶如面對泰山,而且是冰封多年的泰山。
“我是郝欣的男朋友尚天。”尚天大膽說道,收回手,摟住了郝欣的小蠻腰,她的臉更紅,卻沒有反駁混小子說的話,可能是來不及,又可能是沒有聽到。
“男朋友?”白人打量着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