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臉大漢有些臉黑,心想好好說話,不好好聽,偏偏要在雞蛋裏挑骨頭,不是明擺了沒事找事?出來了混的時間不短,給台階不下,就是想過意不去,跟丢了那女人,回去不好交差,似乎都怪面前的小子,不給點教訓不行了。
“已經警告你們,不想再說第二遍,還有,回去給你們老闆捎句話,告訴他,以後不要再在郝欣的世界出現,更不要被我看到,不然就讓他從這個世界消失。”尚天聲聲平靜,就是平靜之中說不出的戾氣,讓人胸悶、氣短,仿佛暴風雨來臨的前一刻,異常壓抑。
尚天威脅并不是沒有原因,也不顯得多餘,鄭傑表面看起來溫文爾雅,是個有涵養的人,暗地裏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不了解,不好下結論。一身白,瞧穿着打扮不像什麽善類,再則,隻是把郝欣視作同學,同學與同學之間需要派人跟蹤嗎?
還有,鄭傑如果是正經生意人,用得着找保镖嗎?又不是聞名天下的富甲、巨商、大鳄,找保镖害怕被人綁架勒索?還是仇家太多,不得不小心翼翼?
鄭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不清楚,又是做什麽的,尚天不感興趣,也不想知道,但如果對郝欣心懷不軌、有不可告人的想法,不可能坐視不管,美女老師長得這麽漂亮,是他心愛的女人,不得不提防,恐吓一下很有必要。擺渡壹下:黑||岩||閣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小子,未免太張狂,想讓我們老闆消失就消失,把我們當什麽了?死人啊?”大胖叫嚣道,心氣一點不順,見過猖狂的,沒見過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不拿出點真本事,以爲他們這些做保镖的隻吃素。
“不聽勸,繼續跟着,你們就與死人無異。”尚天冷淡說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當保镖以來,沒有受過這般語言上的蔑視,簡直是在看低、看遍他們,紫臉大漢動了動五指,活動了一下筋骨,向大胖使了使眼色。
大胖會意,沒有多想,端起拳頭,逼向嚣張小子,男人與男人之間話多不管用,拳頭好使。
大胖高估自己,低估眼前小子,尚天既然敢那麽說,絕對有能力辦到。
雖然大胖體型如牛如象,沖到面前,一記直拳近在咫尺,尚天也不慌不忙,隻眨了眨眼睛,啪!一巴掌,緊接着撲騰一聲,眼前空無一物。
因爲大胖已經倒在地上,清口水灑了一地,嘴角還殘留着幾,臉部如火燒般滾燙,确确實實被打了,但沒有反應過來,小子怎麽動的手?或者說,動手了嗎?沒人看清。
大胖不服輸,想起來掙回一點顔面,耳朵裏嗡嗡作響,頭暈目眩,剛站起來,沒有站穩,挨着牆又倒了。
紫臉大漢一愣一愣,小子果然不簡單,一巴掌竟然将一百公斤的大胖打倒在地,而且再也起不來,佩服,同時也怒目圓睜,大胖是他的同生共死的兄弟,被打倒在地,怎能忍受?
“趕快滾,不想與你們結仇,也沒想過傷害你們,但我說的話勢必帶給你們老闆。”尚天冷冷的注視着紫臉大漢,冤家宜解不宜結,雖說爲了保護郝欣,什麽不畏懼,真的結下仇,隻會引來更多麻煩,那樣不是間歇性又傷害到了心愛的女人,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再則,身體内的神力,不敢亂使用,制敵能勝,自然是好事,如果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又有何意義?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尚天不會輕易出手。
說完,尚天轉了身,紫臉大漢那肯就此收手,大踏步到了尚天身後,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厲聲道,“打完人就想走嗎?哪有這麽輕巧?”
紫臉大漢手上使上了勁,似想捏碎尚天的肩蓋骨,但他紋絲不動,就像一根鋼筋水泥柱立在那裏。
“還想逼我動手?”
“誰怕誰!”
一聽,沒得話說,尚天轉身又是一巴掌,掌風咻咻咻刺人耳膜,紫臉大漢皺着大眉,似早有防範,身形矯捷,一閃躲掉,同時伸出了拳頭,直逼尚天胸口,速度很快,可快不過尚天的一腳。
紫臉大漢有些能耐,見勢不對,急忙避開了尚天腳風淩厲的一腳,忍俊不禁的後退了幾步,退到了牆邊,緊接着迎面而來一個沙包大的拳頭,紫臉大漢的牛眼睛被拳風刺激得睜不開,别提反擊與自衛,而且耳邊有個聲音已經在嘀咕,完了,什麽都玩了。
如果挨一拳,紫臉大漢多半要進醫院,尚天及時住了手。
當一切回歸平靜,紫臉大漢稍稍睜開牛眼睛,尚天已在五步開外,“我說過不想與你們結仇,識趣趕緊滾蛋,不滾就是找死!”
紫臉大漢五指緊握,鼓着牛眼睛,火氣了了瞪着尚天,被一個小子如此威脅第一次,但沒有再次進攻,立在原地,因爲過了兩招,沒有占到半點便宜,差點吃大虧。
想要再次較量,紫臉大漢心有餘而力不足,眼前的小子拳風、腳風異常生猛,小腹要是被踹中,又或者是臉上挨一拳,十天半個月不用上班了。
深港市何時出現了這麽一号拳腳厲害的人物?紫臉大漢摸不着頭腦。
“還不走嗎?非得逼我再動手?是真的活膩了?”尚天咆哮問道。
紫臉大漢的大鼻子上滲出汗液,心爲之一顫,看起來不怎麽樣的小子,力氣巨大,身手粗糙但迅捷,是個不好惹的家夥,不得罪盡量不得罪,畢竟老闆隻叫他們跟蹤,打聽女人的消息,沒叫他們動手,又何必多生事端,自找麻煩呢?
“呵,小兄弟,我想你真是誤會了,跟蹤你們并沒有惡意,更沒有什麽企圖,這件事全是我們老闆的主意……你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轉告我們老闆。”
當過兵知道,想在戰場上活下來,并不是要多勇猛,而是要審時度勢,萬一遇到強敵,茫然出手,隻會白白浪費性命,伺機而動,懂得進退才是王道,給人做保镖一樣,紫臉大漢是過來人,當然明白。
“最好這樣!”尚天說了這麽幾個字,冷然轉身朝小巷的另一頭走了去,再也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