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課的下課鈴響了,不用唐閣幻說,同學們全都蜂擁着沖出了教室,腳步聲、尖叫聲和說話聲混雜在一起。
就在這同學們都興高采烈地瘋玩的時候,在六(1)教室的後面,一個滿身大汗,身穿黃色衣服,脖子上挂着兩把就要全部生鏽的鑰匙,微低着頭,用右手緊緊捂住左眼,顯然左眼被打到了,拉長了臉,嘴巴像在吃龍眼一般沉下去,又微微撅起,一臉的及其欠揍比周常德還欠揍的表情顯露無餘,直直地站在原地的中等個子男生被周常德等幾個“小混混”圍住了。
之間周常德用手重重地推了黃衣男生的頭一把,又罵了幾句非常不入流的粗話。可黃衣男生卻不反抗,隻是又把頭正回來,有持續之前的欠揍樣。
“不說話了?你還吊啊!你再吊啊!之前你不是很吊嗎?那你現在不吊了?繼續吊啊!真是大二逼一個,大煞筆一個!……”周常德又罵了幾句。
——
這個被打而不還手的黃衣欠揍男生叫吳鳄比。是班上和豬二貨一樣是受氣包,不過和豬二貨比起來被欺負的頻率就就少得多。他的智商比豬二貨更高一點,但也要不到哪裏去,卻要天天無時無刻裝酷,比豬二貨要欠揍得多。打别人之前要學铠甲勇士先手拗一拗,頭再左右動一動,可一點聲音都沒有,卻又露出一副“你敢找上老子?煞筆,你死定了!”的欠揍表情。然後在打人的時候自己還會加配音。如果你會打架的話欠揍就欠揍一點咯,可他又不會打架,隻會愚昧地沖上去抱住别人使勁按,跟摔跤似的,手還逗比地錘着對方的背,最後的結果就是被被人摁住打。
每次打不過後就會立即回座位生悶氣,然後用力地翻白眼,而且一翻就全都是眼白,一點眼黑都看不到,打他的人看見吳鳄比在使勁地翻白眼,立即又火大了,馬上沖過去繼續打。打完之後,一些同學過來看吳鳄比時,他的臉就像之前我描述的“拉長了臉,嘴巴像在吃龍眼一般沉下去,又微微撅起,一臉的及其欠揍比周常德還欠揍的表情顯露無餘,”他卻又惡狠狠地說:“老子懶得跟他們計較!”同學們立即全都把臉黑了下去——你TM都打上了還不跟他計較?他的形象立即變得更欠揍——特别是那副嘴臉——這樣,就有越來越多的同學來打他,針對他。
還有,他還十分計較。同學不小心弄到他(比如把他的東西弄掉、弄飛,把他碰了,不論痛不痛),他就立即一拳打過去,也不問清楚情況。同學當然是吊火了,沖上去打,最後又是他受罪,而且也在同學心裏留下了一個更欠揍的形象。
……
通過這樣那樣的欠揍而又煞筆的事件,同學們得出了一個結論——他是SB!有好多方面:首先,聽名字就知道是煞筆了——吳鳄比?吳二逼?這麽諧音?不可能!一定是他的父母看他非常煞筆,于是給他取了這個名字;其二,他每次都被同學打,還要惹一點事,不是煞筆是什麽?其三,就是他的模樣長得就是一個煞筆樣,用泥巴糊住都沒有用!……
于是,“研究吳二逼協會”給了一個說法:吳二逼不是人!他是屎裏蹦出來的!他是屎!可後面又改成了他不是東西,他不是人,不是狗,不是貓,而是——“啥”!
……
他原本沒有頭(意思在于他們有腦子),一天,他的手變成了頭,叫變成了手,他的**變成了腳(咳咳,他有兩根),就沒有**了。
一時,吳二逼還成了最“惡毒”的罵人語言,六(1)的罵人語言幾乎都是“你吳二逼啊!”“你個吳二逼兒子!(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自己想意思)”之類的話語。
每當同學們罵自己或者用自己去罵别人的話,吳二逼隻會去打别人,因爲他不會回嘴。
反正吳二逼永遠都是“2”、“屎”和“煞筆”的形象代言——額,啥。對對對,是形象代言啥。
——
現在,小胖(周常德)又甩了吳二逼一巴掌。這下吳二逼真的是火大了。他終于沖上前去,一邊沖一邊發動天賦必殺技——煞筆之怒吼!
“吼吼吼!”随着一聲響徹整層樓,接着便是吳二逼——呃……被小胖一隻手抓住不能動了。
吳二逼憤怒地瞪着小胖等人,随即用力飛出一腳,可似乎起不了什麽效果,立馬又被小胖抓住了。
隻見小胖用力地一拉吳二逼。咚!!!吳二逼倒在地上表情痛苦地捂着頭和屁股。哦,忘記說了,吳二逼還有一個煞筆又欠揍的地方就是“痛覺系統超常敏感”。别人被打一下眼睛不過一分鍾就睜開了,他被同樣的力度打一下,捂住十分鍾都不放(不知是真的還是故意的),還要裝酷。
小胖又一把扒下吳二逼的鞋子,甩着,便在教室裏和其他喜歡欺負吳二逼的同學們玩起了“傳球”的遊戲。
“上課了,請同學們回到位置上……”一個同學們雖然是天天聽可是每聽一次就感覺自己被惡心了一次的上課鈴響了起來,同學們隻好坐回來座位上,小胖也把鞋子還給了吳二逼。
“今天校長有事,這節品社課由我代課。”一個可謂“經典”的聲音從班級門口傳進了教室裏。
作者亂入:(⊙o⊙)…在此,奶牛再次向你們道歉(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以後可能會有更多,奶牛是一個做事認真但經常出差錯的人——不用吐槽)沒想到這幾天事情反而比以前更多,于是奶牛這幾天還是沒什麽更文的時間。不過明天早上八點半要去幹的事幹完後就是真的解放,真正的是有空了。奶牛這篇文托更了一天,但之後就不會了。到時候有事的話我會再向你們請假。放心啊放心啊,我很老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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