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天宗小世界,這是一塊無比龐大的大陸,東西南北縱橫萬裏,其上有着湖泊森林,山川平原,還有着大量凡人在這塊大陸上繁衍生息。
不同于蓮幻界的小極界,曉天宗小世界沒有小極界那麽大,也區别于小極界的星球形态,這小世界完全就是塊漂浮于空間陣法中的大陸。
雖不如小極界高等完善,卻也有着日月星辰,四季交替,讓人感歎修真界的無奇不有。
曉天宗對這小世界有着絕對的擁有權,沒有世俗王朝,大陸其上都是曉天宗的産業,宗内附屬家族根基都立于小世界内,各個家族分散四方維持小世界安定。
修真之人已經看不上眼世俗之物,他們認爲安定的凡人世界才能不斷的輸出修真者,以充實曉天宗的實力,畢竟宗門的實力取決于高等修士而不是凡人的多寡。
凡人在這塊大陸上生活,當真是無憂無慮,人都是在的能力之内去尋求安定與希望,曉天宗給予你繁榮安定的世俗界供其生存,也會召集世俗有識之士共同治理小世界,最重要的是曉天宗可以給予凡人也可成仙的階梯,這是也給予凡人希望。
故而趙雲凡前世根本做不到的大同世界,在他此時所處的修真界到處都在上演,衣食無憂的他們安定平和的生活一代代,久的都他們都認爲這本該如此。
所謂他們乃是修士圈養的籠中之鳥,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不算修真第一步修士,還在星域中的凡人,大多是犯了重罪貶出各門各派小世界之人,他們大多被販賣成奴仆還有作爲不知名的實驗品。
星域對凡人來說如同地球普通人跑到太空之空無法生存,當牢籠大如星球,以及這麽多客觀原因所緻,籠中之鳥本就是子虛烏有,畢竟你所處什麽層次領略什麽風采。
曉天城,在這塊大陸上最繁華的城市,也是曉天宗在小世界内的分宗所在,城内高樓建築毗鄰,街道兩側店鋪林立,路上凡人修士混雜,一片熱鬧景象。
曉天城外大片大片靈茶種植在山坡之上,連綿無際,綠意盎然,時值春夏交替季節,一排排采茶女穿梭其中,以完成曉天宗指定每天份額。
這靈茶乃是曉天宗特有産物,與趙雲凡曾燃的安神隻用的觀心草正是出産于小世界内,修真界每個宗門或者大族都有着它特有的産物,就像曉天宗不談小世界之内,映月星上礦産極其豐富,也爲曉天宗換來源源不斷的修煉資源。
采茶女唱歌山歌采茶,可是突然本是陽光普照的天氣暗淡下來,空中集起大片烏雲籠罩在曉天城上方。
而後烏雲中央位置出現一片漩渦,烏雲被卷的如同龍卷風一般打着旋沖向曉天城某處,不提城内看到這一幕的凡人修士,就連城外采茶女都隻是擡頭看了一眼而後繼續勞作,他們知道,無非是上界的“仙人”下凡而已,見怪不怪了。
曉天城某處建築内的空地上,一個完全是白玉所制的高台之上散出淡淡白光,整個高台上被刻上繁雜無比的陣法,天空中旋轉的龍卷風一頭撞向了高台,沒有發出多大的響動,旋轉如龍卷風和天空中烏雲慢慢消散。
而高台上在龍卷風撞上去的一刻發出刺眼白光,而後也跟着慢慢消散,烏雲退卻,白光消散,高台之上多出了三男一女,個個身着白色儒衫,左手太極黑魚,右手太極白魚。
一男子面容粗狂,身材高大,但臉上神情和藹,挂着笑容,他身側的一位卻是如同他的對立翻版,身材中等,闆着個臉,而且眉頭皺起,像個老學究,這“老學究”身側是一位女子,身材嬌小,面容普通,但那清新脫俗的氣質卻是不凡。
最後一位男子最是引人矚目,五官清秀,身材修長中上,即使他一動沒動,身上亦散出無形的神韻,尤其那底垂的眉線,仿佛有着心思,但整體看來更添幾分神采。
趙雲凡不是第一破界傳送了,但是那暈眩感還是一如既往,甩甩頭,還未清醒過來,就已經有幾個人迎了上來。
“各位上仙,我等早已接到通報,已經恭候多時了!”爲首一位白發老者開口道,他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在其身後幾位中年人打扮之人對趙雲凡倒是禮儀十足。
“清老,不敢當,不敢當,折煞弟子了!”黃學淵立刻上前一步扶住白發老者,即使是那大大咧咧的趙非和錢芳容也是一臉惶恐。
随即趙非他們三人圍着清老寒暄了大半天,趙雲凡一個人在一側尴尬無比,好在那清老特别有眼色,問及趙雲凡,在雙方的介紹下,趙雲凡也得知,這清老在小極界内資格極高,幾乎走出小極界的修士大半受過他的點撥。
趙雲凡四人被帶到客房休息,剛剛破界而來,身體都有不适,稍作休整,待到下午,趙非等人算是半個地主,拉着趙雲凡又在曉天城内逛了一圈,晚上清老等人又爲趙雲凡他們舉行了接風晚宴,反正這一天幾個人都把小極界的任務扔到了一旁。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一早,清老早早的就到趙雲凡休息的小院之中等候,趙雲凡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衆人集合,跟着清老來到不知名的建築中,尋到一個密道,沿着地道一路向下。
到達地下一百丈處,前方出現一座石門,清老上前,手中扔出一個玉玺模樣的法器,石門緩緩開啓。
門後呈現在趙雲凡眼前的是一個無比廣闊了空間,上下足有百多丈高,縱深更是看不到邊。
偌大的空間之中懸浮着大大小小的石台,按照某種規律緩緩運轉,而有些石台之上有些是奇形怪狀的‘雕塑’,有些上面擺放着各種法器,有些上面則懸浮着多彩光點,林林總總不一而足。
“這就是‘須彌炫空陣的陣眼’,上仙請查看。”清老介紹道。
趙非等人一直想要讓清老喚其名,奈何清老爲人古闆,尊就是尊,卑就是卑,稱呼始終不肯換。
黃學淵無奈,隻好取出一個小旗,嘴裏念了幾句法訣,将小旗抛到空中,小旗一離開黃學淵的手,立刻化作一道流光飛進這廣闊空間中消失不見。
“我們需要等上一會。”黃學淵永遠是惜字如金。
趙雲凡本就是懶散的人,不用他動更好,取出桌椅,還拿出靈果,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我們運氣還是很好的,被安排到小世界來例行查看須彌炫空陣以及五行之靈的情況。不知道下次的任務是什麽。”錢芳容與趙雲凡在這段時間内也混熟了,坐到趙雲凡身旁。
趙非請來清老入坐,還從儲物袋中拿出茶具,用元氣加熱,爲清老斟茶。
“以後事以後說,其實這任務也不算容易,想想要跑那麽遠的路,累也累死人了。”趙非一邊斟茶一邊說道。
“你小子打小就懶,告誡你多少次了,勤奮才能在修仙這條路上走的更遠,這五行之靈分别由黃家、趙家、胡家、尹家以及雲家看守,雖說路遠了點,但是在一個月之内也能走完。這點苦都不能吃?”清老面色不渝。
趙非這破嘴就是招人話,招人恨,之前給黃學淵起外号,就黃學淵書生性格,認爲是極大的侮辱,兩人差點沒動手。
黃學淵瞄了他一眼,眼神相當蔑視,趙雲凡心裏也嘀咕一聲,幸好是這任務,要是換個其他的,自己這半廢之人肯定要露陷。
“這五家分散小世界四周,你們可以先去趙家、而後黃家、雲家、胡家,再經過尹家回到曉天城。”清老明顯對小世界例行巡查比較熟悉,給出意見。
“嗯,弟子是也如此想的。爲了盡快完成任務,我想待會陣旗記錄‘須彌炫空陣’運行情況後就離開,等到一個月後再來叨唠清老。”黃學淵并未入坐,站在一旁接話道。
“嗯,沒事,你黃家做事一相都有闆有眼,你也很不錯。”清老看起來很喜歡黃學淵。
趙雲凡心中嘀咕,兩個老古闆看來很是相處的來啊,他現在很低調,既然不想在曉天宗常待下去,就沒有必要去深入了解太多。
還有就是幾個月的藏書閣經曆,讓他徹底死了心,所有關于“水靈”以及元氣運使方面的書籍基本上被他翻爛了,沒有一種情況和他現在類似,根本就找不到借鑒的地方。
現在他的沉默寡言一方面是想低調,一方面是意志消沉。
差不多一個多時辰之後,小旗又飛回來黃學淵身邊,這曉天宗給予的記錄陣法運使情況的小旗被黃學淵鄭重的收起。
而後衆人又離開地下,沒有做過多寒暄,一行四人乘了靈舟,又辭别清老,向着趙家飛去。
趙非一路興奮異常,畢竟下一站就是他的家嘛!
兩天之後到了趙家,四人受到熱情的款待,在趙家逗留了三天繼續上路。又是兩三天之後到了黃家,黃家态度就沒那麽熱情了,偌大的家族裏面冷冷清清,但也沒失了禮數,這其實這不能說黃學淵分量不夠,反而他在家中地位不低,隻是這黃家人就這性格。
就這樣黃學淵又被趙非多起了個外号,你家真冷清,你幹脆叫黃冷清算了。
繼續出發,這中間剛好離錢芳容家不遠,又繞途到錢芳容家跑了一趟,相較趙非黃學淵家的豪門高牆,錢芳容家就隻是個位于山腰上的小院,她是家中老大,家中尚有六個弟弟妹妹,其祖上曾經出過他家所在小城的城主,所以家境還不錯。
其實因小世界的特殊,在其生活的凡人幾乎沒有貧寒之家,即使有,也是極個别,畢竟人有千萬種,人與人是不一樣的。
因爲都知道錢芳容現在已經是仙人了,所以周圍親友鄰居都過來看,尤其是錢芳容的弟弟妹妹吊着趙雲凡不放,直到第二天離開,趙雲凡才送了口氣,實在是被人當做珍奇動物看,難受的緊。
當他們到小世界的第十六天,一行人到了雲家,雲家人丁單薄,雲家現在就是雲霄子和雲歡歡兩人,盡管雲家家中有着大量的仆從,偌大雲家依舊清冷,比之黃家尤過之。
可是趙雲凡害怕的事情終于發生了,當雲歡歡得知是趙雲凡一隊巡查小世界後,當即決定和他們一起前往。
礙于雲歡歡在宗門的特殊地位,黃學淵三人不敢有所表示,隻好問詢趙雲凡,畢竟他算是雲家一脈的人,趙雲凡本不想帶上她這個累贅,但是看到雲歡歡本來孤寂的眼神多了點期待,實在是不忍拒絕,想想也是,偌大的雲家幾乎找不到與之說話之人,要不然也不會隔三差五就跑到“雲博啓”峰了。
但是趙雲凡也委婉的表示,這不能他一個人說了算,畢竟這是一隊人的宗門任務,哪裏想到雲歡歡聽到這話,當即拍着胸口說,趙非黃學淵兩小子按輩分還要叫她姑奶奶,他們不敢不同意。
所以雲家沒有逗留多長時間,查看了五行之靈之後就即刻離開,隻是一行四人變成了五人。
爲了顧及雲歡歡,一路上趙非和黃學淵請錢芳容貼身照顧她,畢竟她有所閃失,大家估計都得跟着倒黴。
可惜事情不會按照個人意志而改變,正如時間不會爲你想要留在此刻而停止。
當他們一行五人所乘靈舟到達胡家上空之時,趙雲凡心中突然莫名的不安焦躁,仿佛前方胡家有對他緻命的威脅。
衆人落于胡家門前,趙雲凡回身問向黃學淵。“這胡家在宗内負責什麽的?保管着何種五行之靈?”
黃學淵還沒來得及回答,雲歡歡連忙答道:“這胡家祖上名叫胡崖,乃是創建曉天宗四仙之一,後輩出過二代宗和七代宗,因胡家功法特殊,又共同創建了曉天宗,所以忠誠自不必多說,在宗内負責道場、堂口衆多,看護的乃是‘木靈’。”
“還有,你有問題就直接問我嘛!别說曉天宗内,就是修真界我幾乎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雲歡歡臉上露出我很厲害的表情。
黃學淵也對雲歡歡的話沒有任何異議,很認同的點點頭,也不知道是雲歡歡之前的回答,還是後面的自吹自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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