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印若有若無之間可以看到他們兩個的形容,可是又立馬淡忘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脫離了大氣層,位于真空内,他的腳下,巍峨雄偉的水藍色星球,氣勢磅礴,讓人生畏;海藍色的大洋冰川鋪在地球表面,仿佛有一層厚厚的藍光萦繞着,美麗無瑕,令人着迷。
蓋印眼底,地球在自轉,他們也在動,圍繞着地球動!
蓋印并不知道自己的速度到底有多快,隻覺幾息後便重新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星空太美了,單單是眼下所見,璀璨如藍寶石般的地球,星辰上的海洋、陸地、森林……都盡收眼底,看不到細節,但是宏觀而大氣,巍峨險峻的巨峰、廣袤平靜的海洋、雪白晶石的冰川……
那一顆耀眼的太陽恒久地立在那裏,她的光芒實在太耀眼了,燦爛的陽光似乎是宏大純正的正氣,讓人不敢直視與她,她一直在無私地奉獻着。
更遠處,或者是多少光年後,被證明曾經有過文明的火星如同染上了一層鮮血,再遠些就隻能看到很小的點,蓋印的目力也看不清了。
“你們帶我上來,看了那麽多,有什麽想說的?”蓋印正襟端問,盯着兩人,他的腦子轉的飛快,他以前在網絡世界遨遊天際,有一次他們的組織入侵了前蘇聯航空資料,獲得了放逐宇宙中衛星的影像資料,神秘的宇宙,充滿迷的星空,曾一度讓他着迷。
這麽浩瀚的宇宙,地球隻不過是茫茫星空中的一粒微塵,度步而量,丈行天下花費一生、無邊無際八荒六合是難以想象的。
“宇宙讓人着迷,生命之星雖不可知但料想不會很多,每一顆都是獨一無二的,需要好好保護。”男子負手而立,背着蓋印,看向更遙遠的天。
“盡快去昆侖山,”女子恬淡地說了一句,随手一招,玉掌上有一團深邃的綠光,“這顆種子送給你了,昆侖之巅也許有用。”
女子不待蓋印說什麽,伸出如霜白臂,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頭,然後蓋印就消失了。
“他有什麽特殊的嗎?”男子對視道。
“嘿嘿,你沒看出來嗎?小子你功夫還不到家呀,真不知道爲什麽那個小調皮鬼看上你哪點了。”兩人并肩,看向地球。
男子不禁翻白眼,“沒一點前輩的架子,虞顔是跟你學的吧,比你還調皮。我怎麽看不出來呢,真是他!話說你也該離開這個時空了吧,在這個時間晃悠,讓我輩修士壓抑。”
“切,我吓死你!”女子調皮道,說着還吐了吐小舌頭,“那個東西還沒有徹底恢複,恐怕要不了多久了,屆時它的真身恐怕還會再來,這顆生命古星就交給你了,我正要走了,要不我給你叫個幫手?”
“不必了,還有緩沖的時間,依據這道神念我估計它的真身還強不到哪去,而且這片大地不一般,沒那麽容易被毀滅。”男子做個拜拜的手勢,最後對着地球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目光直接落到正在熟睡的蓋印的臉上,兩道暗光閃過射入蓋印的眉心裏。
如果可以看到女子的面容會發現她的臉色怪異,櫻唇呢喃,“這一招還真是跑不掉。”
兩個人的身影慢慢淡了去,但是女子的大道神痕卻留了下來,烙印在地球的天道印記上。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不說是天下沸騰也差不多了。
燕京市内環勢力中心,一大幫派兩大巨頭落幕,一殘一亡;東部大國、西方大國各高層緊急召開面對面全息虛拟會議,這真正是全世界最有權利的幾個人。
屏幕上,三朵巨大的雨雲電閃雷鳴一般,光芒亂舞,每一道都驚心動魄,精密儀器正在分析,不消片刻竟然失靈,根本分析不出能量單位大小,讓會議衆人失色、面面相觑。
另一片百平米空間中,一男一女緊急地彙報着情況。
東土各地,群山縱橫,婉若盤龍,九大山脈攀岩交錯,奇峰陡峭,怪石嶙峋,顯山顯水呈現在世人眼前,巍峨大氣。
在夜間,九大奇峰絕頂上都有莫名的光芒驚現,隐約間有歎息聲閃過!
華夏九大山脈、四大河流,盤桓曲折,遍布大地。
是夜,似乎很漫長,但是終于在鍾表走針中逝去了,新的一天降臨,太陽浮出水面。
“當當當——”張虎急促地敲門,見沒人開門,拿出鑰匙自己便開了,見到蓋印還在睡覺便放心了,上去大吼幾聲還沒叫醒,啪啪兩巴掌,蓋印才睜開朦胧睡眼。
“靠,你打我作甚!”蓋印等個熊貓眼,先是沒睡好,又被人打了兩拳,有一圈烏黑。
“哥呀,我是來救你的,剛才我可看見魔女了,硬是拉着我準備破門而入呢,我是跑過來通知你的,她就在後面!”胖虎還氣喘籲籲的,兩個鼓起來的腮幫子通紅。
蓋印聽罷,一個激靈,趕忙起來刷牙洗臉,剛整理好,還沒洗頭呢,淩芸菲叉着腰正對着他。
淩芸菲今天像是改了性子,竟然中規中矩地穿起原樣校服,沒有着裝自己定制的,但是即便如此也擋不住她青春靓麗的氣息。
蓬松的校服,白藍交底,遮不住她玲珑曼妙的身姿,豐盈挺拔兩隻圓潤飽滿,在胸前盈盈一握,形狀美觀。
小魔女身材修長,完美比例,腿長超過110cm,她站在那裏亭亭玉立,兩腿并攏沒有縫隙,穿着白色的運動鞋,頭上綁個高跷小馬尾,梳個斜劉海,看上去格外清純可愛。
塗着淡妝的瓜子臉蛋皮膚很粉嫩,細膩光滑,沒有一點瑕疵,白皙中點綴着一抹淡淡的腮紅,微挺的鼻子,清晰的雙眼皮沒有黑眼圈,在長長的睫毛下一雙骨碌的大眼睛狡黠地動了下,眸子格外有神。
燦爛地猶如初升太陽的面紗,靈秀地猶如崖一邊的一枝百合,熱情地猶如一株紅色的玫瑰,散發着撩人的芬芳——純純的中學女生,原來淩芸菲穿校服也可以這樣美麗動人。
蓋印幹笑,看向小魔女的桃唇,搽了些唇膏,粉嘟嘟的,嘟着小嘴、挺着鼻子、翻着白眼。
“嘿嘿,小子,你落在我的手裏,我讓你好看。小胖子,你趕緊去學校。”淩芸菲嬉笑道,揮揮手,胖虎讪讪地跑走,臨走前甩給了蓋印一個“你懂得”的眼神,走後緊緊地關上門,奸笑了一聲。
“不要走!”蓋印伸手,想抓住這一根救命稻草,忽然他後腦勺涼飕飕的,硬着頭皮機械般地卡過去,“菲姐,您想幹嘛呀?”
淩芸菲在學校獨樹一幟,蔫壞蔫壞的,平常調皮搗蛋,石榴裙後跟随着一大批人,包括學校内外,追随者明面上稱她菲姐。
“乖了,奴家侍候你更衣洗發。”淩芸菲笑着,伸出兩隻魔爪……
八點,淩芸菲拖着蓋印走入校園,引起圍觀,跟拖着一隻傻乎乎的大烏龜似的。
沒錯,就是拖着,蓋印呆呆的,任憑魔女拉着他的後背衣服,倒退着走着,他也穿了正式的校服,不長不短一頭烏黑碎發剛抵達額頭。
“昨天肯定是謠傳,咱們校花辟謠來了,這家夥肯定是那個蓋印,就這貨能泡到魔女校花,哈哈哈……”
“活該,肯定是這家夥炒作!”
沒辦法,淩芸菲不管什麽時候,不管在哪裏,那絕對是一方美女,吸引眼球,有點壞壞的感覺更讓人喜歡;此刻穿着校服,給人清純的感覺,青春而陽光,單純而美麗,純潔而懵懂,蘿莉一般甜美,年輕、靓麗、可愛,她簡直是上天賜予的寶物,是凡間的精靈,是人間的天使。
一大群看熱鬧的無名圍觀群衆瞎起哄。
“小菲!”
蓦地一聲輕喝叫住了淩芸菲,阿奇黑着臉,陽光在他的正面,照在他的臉上,灑脫至脖的長發在風中淩亂,白框眼鏡閃過一道陽光。
聽見這道聲音,蓋印有種莫名的感覺,示意淩芸菲松手,他挪步走到阿奇面前,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了火花!
蓋印難得一臉嚴肅,眼睛瞪的很大,盯着對面的男生,而阿奇也是,微微皺眉,他有一種感覺,眼前這個人将跟他有一生的羁絆。
阿奇知道蓋印,昨天下午已經确認他來到燕京要找的人就是蓋印;而蓋印的眼神中也騰出騰騰的戰意,他心有感應,猜出了眼前這個人,他的宿敵,也是他父親宿敵的兒子!
這像是書寫好的命運,他們二人的父親是對手,他們倆也注定了是對手。
“是你!”蓋印一字一字蹦出。
“是我!是你!”阿奇上前一步,牙齒很白。
“是我!”蓋印平淡地回道,搞得旁人一頭霧水,不明白說的含義。
另一邊,一棟寬闊的别墅,幾個白胡子老頭圍着圓桌,拍桌子瞪眼,激烈地讨論着什麽,而在别墅門口,是一片蔚藍色大海,海灘上,好幾個青年男女在遊泳,猛地看上去頗爲不凡。
“必須打開煅魔空間,選送一些有潛力有實力的後輩高手,時間已經很緊迫了,我們要盡快才行!”其中一個白胡子老頭吹須瞪眼,發問如獅吼。
“我教今世天驕輩出,必須多要幾個名額!”一中年男子沉凝氣息喝問。
“除了門外的青年人,還有很多,他們将分批進入,盡皆踏入試煉場,要麽活着強大,要麽死化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