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被京子從床上拉了起來,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又迷迷糊糊的走到了教室,趴在桌子上。
這裏說一下我的座位事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一個位置,空氣好好陽光明媚,真适合睡覺。
就在我差一點就睡着的時候,雪小路老師走了進來,帶着全班走到了上次我們上課的那個訓練場。
所以說這是要幹什麽,明明好困的說。
“看來這裏有人還是很困啊……。”大蛇娘老師的聲音兀的在我身後響起,我頓時一個激靈,困意全無。
“很好。”大蛇娘老師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今天把你們叫到這裏,是讓你們來看這個的。”
說着她拿出了一枚水晶,很标準的菱形水晶,問道:“知道這個是什麽嗎?”
我們齊刷刷的搖了搖頭,直直的看着她。
“雪小路你來說一下吧。”大蛇娘老師把那枚水晶順手丢給了雪小路老師然後自己做到一旁看戲。
“怎麽說呢……,這個是由使徒死亡後身體裏誕生的晶石,我們稱之爲聖遺物結晶。”
雪小路老師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自己的聖遺物項鏈(symphogear轉換器),說道:“今天就來給你們講講這個symphogear轉換器的構造吧。”
說完她拍了拍手,一個半圓形的機器從地面升了起來,然後放出了一個symphogear轉換器的巨大化投影。在轉換器的中心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塊小小的菱形水晶。
“這個小水晶就是轉換器的核心聖遺物碎片,由它向外延伸出的紅色水晶就是我們人爲制造的轉換器主體了。”
“或許你們會疑惑爲什麽這麽大一塊聖遺物晶石隻有那麽一小部分被作爲主體,在這裏我就和你們說一下這個所謂的聖遺物晶石。”
“這樣的一塊聖遺物晶石,其中有99.9%的晶石細胞都是死亡的,隻有刭力和它産生共調也就是所謂的覺醒波動時,剩下的0.1%的聖遺物晶石細胞就會瞬間活性化,吞噬掉其他細胞并與裝者産生鏈接,也就是所謂的晶石限制了,隻有和這塊聖遺物有鏈接的裝者才能發出和這塊聖遺物契合的聖詠。”
“而外面的這層紅色物質,就是我們gear的主體了,不管是gear還是完全态的gear,都需要由它來提供組成的分子和變形的能力。兩者合一,就是一枚完整的symphogear轉換器了。”
“那麽雪小路老師。”我問道:“什麽是完全掌控者?”
在測試的那天大蛇娘老師說完全掌控者可是天才哦。
“唔……,完全掌控者是指,對自身刭力的掌控度的裝者,這類裝者十分的稀有,所以目前也沒有太多的研究數據。”雪小路老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說道:
“不過你們的大蛇娘老師就是一位完全掌控者哦。”
喔!原來大蛇娘老師這麽厲害?
不過完全看不出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神隐隐于市?
就在我們齊刷刷的看向大蛇娘老師的時候,雪小路老師又說了。
“不過就算你的掌控度再高,你不練習他也沒用,所以不管是完全掌控者還是普通裝者都是一樣的,想要變強就隻有努力,努力,再努力。”
說到這裏雪小路老師突然吼了出來:“以成爲一名頂級的裝者爲目标而努力吧蘿莉們!”
然後她就被大蛇娘老師捂着耳朵一記手刀砍翻在了地上。
“真是吵死了。”
不過我完全明白,大蛇娘老師是因爲被雪小路老師揭了老底才把雪小路老師砍翻在地上的。
所以說女人們真可怕啊,尤其是老女人。
“嗯?”大蛇娘老師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似的朝我這裏看了過來。
這可一點都不好玩嗚!我立馬正襟危坐,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大蛇娘老師發出了招牌式的笑聲,說道:“來就來了,躲什麽,自來也,到我這裏來幹什麽?”
“額……。”在我們身後的大門處,一個白發女子正貓着腰向出走。
“啊哈哈哈哈哈哈。”自來也老師尴尬的摸摸腦袋,笑着說道:“綱手嘛,一拳把我打過來了。”
騙人!根本沒有響聲!
當然我能察覺到的大蛇娘老師也肯定能,她嘴角抽了抽,額角上爆起了一根青筋,說道:
“是嗎?那你能不能把你手裏的那部相機給我交出來。”
這時我突然想起來,似乎這個訓練場的旁邊就是常盤台的公共浴池吧……。
“我不要!”自來也老師猶如受驚的兔子似的,抱緊了手中的一部微型相機。
“是嗎?自來也……。”大蛇娘老師冷笑着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綱手現在這個時間就在浴池裏吧。”
“!!!”自來也老師猛的一個激靈,顫抖的說道:“我沒惹你吧大蛇娘……。”
“對啊你确實沒惹我,不過上次我在綱手那裏治療的時候綱手可是很好的拜托我讓我監視你啊,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歡欠别人人情了。”大蛇娘老師的蛇瞳裏閃過一起狡黠的目光,說道:
“不過呢,要是某人把相機裏屬于我的部分删掉,那我也許就什麽都不知道啊。”
“我删,我删。”自來也老師打開相機在上面戳了幾下,然後說道:“我可以走了吧。”
“嗯。”大蛇娘老師點點頭。
“再見。”自來也老師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道爲什麽感覺不管是雪小路老師還是自來也老師都對大蛇娘老師有一種……恐懼感?
或許隻是我想多了吧。我暗暗的想道,畢竟同爲老師嘛,恐懼什麽的,不太現實。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雪小路老師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雪小路老師瞬間複活然後掏出了手機,在閱讀完信息後臉色陰沉的把手機扔給了大蛇娘老師。
大蛇娘老師的臉突然變得和
雪小路老師一樣陰沉,黑色仿佛能滴出水一樣。
“他們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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