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醫生,好久不見!”
我熱情的向着面前的冥土追魂打着招呼,他則是以翻着白眼回應了我。
“爲什麽啊!!!你應該也熱情點啊!”
“你覺得我會對一個自己有治療能力卻要在淩晨打電話把我吵醒的人有什麽好态度嗎?說起來你是怎麽會有我的電話号碼的?”
神裂将我放在了醫院的椅子上,自己也坐在了旁邊。
順便說一下,在我嚴重否決下,神裂沒用采取公主抱的方式将我送到醫院,而是将我普通的扛在了肩上。雖然我的腳是浮空的,撐着神裂的肩膀沒有起到任何扶着我的作用,但是隻要不是公主抱我就滿足了。
“電話号碼啊……”我稍微回想了一下,“記得是我上次來的時候拿到了你的手機然後自己輸進去的。”
“嗯……看來我該換号碼了。”
“我有那麽惹人厭嗎?而且突然換号碼不會對熟人很麻煩嗎?”
“沒關系,隻要對你以外的人都通知一下我的新号碼就可以了。”
“所以說我有那麽惹人厭嗎?!”
我哭給你看啊魂淡!
“醫生,我覺得你應該先給他治療一下。”神裂在一旁打斷了我們倆的吐槽對話,彰顯着自己的存在感。
“我覺得你要是想做到這一地步的話,可以在每句話的句尾加上阿卡林哦~☆”(注1)
我對着神裂提出了惡意滿滿的建議。
“什麽意思?”不是宅的神裂表示聽不懂,她有些擔心的的問道:“你的傷勢真的沒事嗎?爲什麽到了醫院你就不緊張了?”
“哼哼哼……”
我低沉的笑了幾聲,指着冥土追魂像是宣誓一般說道:“有他在我還用擔心什麽?他可是隻要是沒死的東西就能救活的冥土追魂啊!人間界的奧西裏斯,實體化的判官筆,溫柔善良的塔納托斯!在他手中,沒得到死亡許可的人就絕對不會死亡!”(注2)
我對着一臉自傲的冥土追魂大手一揮,帶着強烈的氣勢如同詠唱贊歌一般:“你以爲他是誰啊!”
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腰!我的腰!我的脊椎骨!感覺又要斷了啊!”
“嗯……額……”冥土追魂瞄了一眼在地上打滾抽搐的我,看着有些擔心的我神裂說:“不到五個小時,這已經是你第二次帶着病人過來了吧?而且這兩個病人好像還都是朋友……”
“醫生,我……”
冥土追魂揮揮手打斷了她。
“醫生的職責隻有拯救病人,其他的事就不是我管的了。”
“……謝謝。”
你謝毛——
“醫生啊……”像是閃着了腰,我扶着椅子扶手慢慢的坐了上去,然後我用極其悲憤的眼神注視着冥土追魂,“爲什麽你隻有和我說話那麽沖啊?”
你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啊,你應該是一個溫柔的**才對啊!你應該是一個雖然醫術高超但卻是一個奇怪的紳士才對啊!你應該是一個爲了患者不惜一切的高尚人士才對啊!
不論怎麽樣都不應該是這個以吐槽和裝傻和我對轟的人啊!
冥土追魂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他說道:“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啊!我爲什麽會做出這種要求啊!我腦抽嗎?!”
“三年前,怎麽和你說話都沒反應,但是隻有吐槽的時候特别激烈,然後你自己就說了,與其做一些心理治療還不如裝傻和吐槽比較有效。而且嚴格來說你那時的确算是腦抽。”
囧……
的确是爲了患者不惜一切的高尚人士,可是無論是不惜一切還是高尚都有些奇怪啊!
“那爲什麽到現在你還和我裝傻吐槽啊,心理毛病不是讓食蜂治好了嗎?”
“嗯……可能是你的臉長得比較挑釁吧。”
“搞毛啊!怪時臣怪世界都不會是怪我吧!而且什麽叫我的臉長得挑釁啊!吐槽役是憑臉的嗎?!”
“因爲你長了一張僞娘臉所以要承受吐槽。”
“你這是歧視啊!!!”
“那麽你倒是哪裏受傷了?”
“瞬間正經了我轉不過來了啊!!!”
我抓狂的撓着自己的頭發,冥土追魂的形象被我搞沒了啊!爲什麽我的一句話就會造成這麽可怕的後果啊!蝴蝶效應嗎?是蝴蝶效應嗎?因爲一直在努力地符合原著所以這是第一次知道啊!好可怕啊魂淡!
“那個……”神裂像是小學生一樣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來提醒自己的存在,視線在我和冥土追魂之間來回移動了兩下,她說道:“如果沒什麽事我就離開了。”
“你有地方去嗎?”放下了下意識擡起像是要趕蒼蠅一樣揮動的手,我對着神裂問道:“你住賓館?還是就是在大樓上站一晚上的?”
“賓館,可是鑰匙在史提爾那。”
“……那你先去當麻的病房裏待一會吧,等我搞定脊椎骨就帶你一起去拼裝史提爾。”
“所以說爲什麽是拼裝?”
“這是個很深奧的問題……”我以四十五度角望着天花闆,“——所以我就不解釋了!”
我沖着神裂揮了揮手。
“你先過去吧。”
神裂有些郁悶的應了一聲,走向了二樓的階梯。
當麻的病房在樓上啊……他這要遇到修羅場跳樓都麻煩啊。不對!爲什麽我會想這個?!
“脊椎骨受傷了是麽?”冥土追魂走到了我身邊伸手摸了摸我的背脊。
“可能還有腸子,手腳我能看的見所以沒問題,但是腸子和脊椎就不确定了。”
“過來做一下掃描。”
“哦。”
我跟着冥土追魂飄進了診療室。
唉?明明跟着醫生進診療室是很正常的事,可是爲什麽總有中怪怪的感覺呢?
深夜裏,少女陪伴着自己的朋友來到了一所醫院,過了一會,少女被支開了,俊秀(僞娘)的病弱少年跟随着有奇怪愛好醫生走進了不知道裝了什麽奇怪儀器的診療室……
我擦類!!!!!
這簡直太可怕了!!!爲什麽我會突然想到這種東西啊!這種簡化一下拿去推度娘就絕對會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的資訊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啊!太口怕了啊!!!
“那麽,把衣服脫掉吧。”
“YOOOOOOOOOOOO!!!!!!!!!!!!”
“你怎麽了?”冥土追魂有些擔心的看向突然抱頭大叫的我。
額……我被自己的腦洞吓到了。
這種理由說不出口啊……
“咳咳!”幹咳了兩下,我用能力迅速的将我的上衣除去,躺在了掃描儀上,我有些尴尬的對冥土追魂說道:“沒什麽,沒什麽,隻是剛才刺激到脊椎有點疼而已。”
“……”
沒有繼續和我糾結什麽,他看着機器掃描出的結果對我說道:“你的腸子沒問題,脊椎的問題也隻不是剛連接有些脆弱而已,大緻和閃着腰差不多。”
“閃着腰不會因爲一不小心就将脊椎折斷吧。”從掃描儀上飛了下來,我捂着後腰留着冷汗說道。
“我的差不多指的是你不需要任何治療,隻要休息幾天就會好了。”
問題我沒時間休息啊……
就這段時間最忙啊!開頭難啊!開頭難啊!正常開局後就好辦了啊!
歎了一口氣,我放棄了在醫學方面和冥土追魂争吵,“有什麽東西可以給我用嗎?至少給我一個固定腰的東西吧……”
“一般人不都是用來固定脖子嗎?不過啊……”冥土追魂看了看掃描結果有些感歎的說道:“你能直接接好的話,這是被砍出來的傷口吧,基本将你砍成兩半卻能做出這麽平整的傷口,要是她去做外科醫生肯定很有前途。”
我是已經被砍成兩半了,隻不過趕緊接回來了而已。還有啊……
不要在受害者面前說砍傷他的人有多牛逼啊!我很受傷的啊!
“誰知道呢?”我無力的聳了聳肩,“說不定她是暗黑料理界的傳人,砍我時用的是永靈刀呢。”(注3)
“你想做魚嗎?”
“你居然聽懂了?!”
“不是你以前說的嗎?”
“爲什麽我感覺我好像有一種疾病一樣的傳染力啊?”
和我住久了,一直都不是宅的老爹都能聽懂我說的宅術語了。
“關于這點……”冥土追魂關上了掃描儀,看着我認真的點了點頭,“我同意。”
“别同意啊!我既不是病毒也不是細菌啊!”
我不想當道菌啊!
“牆角的櫃子裏有固定器,雖然都是别人用來固定脖子的不過放大一些就沒問題了。”
“所以說你突然變的正經我很不習慣啊……”
飄到了牆角處,我用能力打開了櫃子的門,從裏面拿出了一個最大的固定器,調整好之後固定在了腰上。
解除能力,我坐了下去,在我變成坐姿的瞬間我的身下多了一個輪椅。
用我萬用的能力推着輪椅前行着,我向着冥土追魂道了聲謝,然後我走出了診察室。
“還有事嗎?”冥土追魂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嗯……”我思考了一下計劃行程,“還有就是請盡量讓上條當麻在7月23号左右醒來,能做到嗎?”
轉過輪椅,冥土追魂正一臉自傲的表情望着我,即使沒有預知能力和推理能力我也知道他的下一句話是什麽。
你以爲我是誰啊?
“你以爲我是誰啊?!”
語氣比我腦補的要強烈……
沖着他,我露出了一個陽光的笑容。
“那就拜托了啊!”
螺旋族……用你的鑽頭突破天際天際吧!(注4)
這句話我沒說出口,因爲我覺得說出來的話吐槽又停不下來了。
坐着輪椅走到了樓梯口,我直接飛到了二樓看着門牌一間一間的找,大約走到了中間,我找到了當麻的病房。
打開房門,當麻渾身紮滿繃帶躺在純白色的病床上,而神裂正坐在當麻病床旁的椅子上,貌似又陷入了自怨自艾的狀态。
“喂,神裂。”我出聲喊了神裂一下,“走了,我搞定了,接下來去拼裝史提爾。”
“……嗯。”神裂應了一聲,拿起她豎在牆角的七天七刀和我一起走出了醫院。
“好了,直接飛過去拼裝史提爾吧。”
“所以說爲什麽是拼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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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出自《搖曳百合》超沒存在感的主角‘赤座燈裏’的名字的發音,後面變成了一種屬性,沒存在感——阿卡林。
注2:判官筆,閻羅王手上的那隻筆。奧西裏斯,埃及神話的掌管生死的神。塔納托斯,希臘神話的死神。
注3:出自《中華小當家》黑暗廚具之一就是永靈刀,用來料理魚的。
注4:氣勢就是一切,螺旋族隻要有氣勢就無所不能,鑽頭突破天際則是主角的名言,出自《天元突破:紅蓮之眼》。
接下來幾章應該都是日常了,該忙的也忙完了。也該輕松一會了。
不過我要開學了。。。殘念。
不過更新最少也會是周更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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