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食蜂聊着天,我和她一起漫步在第七學區的街道上。
準确的說,隻有食蜂是在陸地上走的,我因爲不知道脊椎有沒有辦法受力而不敢再陸地上行走,所以我離開了地面大約5厘米,保持了平行飄動的姿态。
“明顯是說謊的。”食蜂小聲的說了一句。雖然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我的耳朵确實可以精确地捕捉到這些聲音,而食蜂也是知道這點的。
我轉過頭,發現食蜂停下了腳步,她正優雅的用自己的折扇擋住了自己的嘴。
而不知爲何,我想到了八分飽……不過這個應該算是贊美。
我撓了撓頭,看着即使隔着折扇也能發現她在笑的食蜂,我有點疑惑的說道:
“你說這句話就是想讓我聽見吧。你說,我到底說什麽謊了?”
雖然……我也知道什麽,不過這時候不想說不定還能蒙混過關。
對與我的話食蜂微笑着低下了頭,看着我腳下懸空的5厘米。
“你就那麽不甘心身高嗎?”
……
我的大腦又陷入了空白,大概過了三五秒鍾,随着我的意識重歸我的大腦裏也構建出了一句話:
身高乃大敵啊。
“沒關系啦。”食蜂的嘴角露出了淺淺的微笑,用溫柔而優雅的姿态拍了拍我的肩膀還幫我整理了一下衣領。在這時,我仿佛在她身後看見了聖母的光輝,朱唇輕啓,她用那甜膩的聲音說道,“你,還是有希望的。”
“爲什麽是一副主治醫生對着癌症晚期的病人說話的姿态啊!我肯定還會長高的!”
“有希望是好事,可是不要報以妄想。”
你妹的……我之前耍着你吐槽讓你那麽不爽嗎?揪着我的痛處一直在說。
“在你的印象中我不一直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嗎?”
不不不,你差不多已經是有鬼必畜的境界了。你就不怕我哪天又對你說出‘讓你手賤~☆’這種話嗎?
“不怕。”
真堅定啊。
“明明一年前比我矮那麽多的說……”我取消了飛行模式,雖然在能力作用下我的身體根本沒有收到多少重量,但是我的雙腳的确觸碰到了地面。
接着我對比了一下站在我傍邊的食蜂。我擦還真的比我高個一兩厘米。
“……有本事把鞋脫了啊!”我咬着牙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堅信她的鞋有增高效果。
“實際上我今天特地穿了一雙平底鞋呢。”食蜂依舊說着打擊我的話。
“……啊。”我呻|吟了一聲,飄到了路邊的角落裏抱膝坐下,眼神失去的焦距,我将臉埋進了膝蓋裏,“我還是做一個安靜的蘿莉控好了。”
“瞬間對人生放棄了!”食蜂很驚訝的喊了一句,走過來拽了拽我的頭發,“你是那麽脆弱的人麽?”
“……當時爲什麽穿越的不是天麻或者菲特啊……那裏的平均身高是一米五啊……”
“不要因爲身高就要砍掉重練啊!”
“爲什麽不繼續用讀心了?”
我重新站了起來,從食蜂手中抽出了我的頭發,我聳了聳肩,一臉正經的繼續往前走。
“怎麽了嗎?”食蜂跟了上來,歪着頭表示不解。
“因爲你剛才繼續讀心的話就能發現我還是在玩你了。”
“……”
“把手提包放下!不要毆打殘疾人!”我下意識護住了臉,感覺這是被當麻打出來的習慣。
次次都打臉,而且威力強大,對我這種行動都要靠能力的人還說更是加上了破防和暴擊的效果。每次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在發出破顔拳的時候是打開了隐形的裏幻。
“唉……”食蜂歎了一口氣,放下了揮舞到一半的手提包,感覺她和我在一起會各種無力,不過再怎麽不擅長運動也不至于連吐槽的力氣也沒有吧?
“說起來你是爲什麽變成這樣的?”食蜂指了指我腰上的固定環。
“被打的。”我伸出手在肚子上比劃着,“這樣,攔腰砍斷了。”
“不要用這麽平淡的口氣說出這麽可怕的話啊。”
聽我說這種話的你不是也沒什麽反應嗎?我以前可就說過我的實力在那些大蟲面前都是戰五渣的。
“大蟲是什麽?聽起來好惡心。”
大觸或者BIG_BUG,懂了麽?還有你要吐槽的話應該更加用力點才行啊。
“你的人生意義隻剩下吐槽了嗎?怎麽說話都離不開吐槽啊。”
“那個先不說啦……”我看了看食蜂的四周,确定了沒有人跟着她,“你今天有是爲什麽一個護衛都沒帶啊?”
“嗯……”食蜂捂住了自己的手提包,然後有些結巴的說道:“沒……沒什麽?”
嗯……有心理掌控這種完全可以演技爆表的能力的食蜂會做出這種事,這就等于是讓我往包裏看吧?爲什麽她會有這種屬性啊?直說就是了,說啊,說啊,說啊。
“?”我歪着頭看着一點反應都沒有的食蜂,“讀心去掉了?”
“你剛才又想了什麽嗎?”
看來是關了,這有點麻煩啊……
“你還真是别扭啊,我不讀心你反而不習慣了。”食蜂扶着額頭歎息道。
不,隻是剛才那一句話而已。
“剛才我的心理活動是,你有什麽事直說就行了。無論你說我什麽都行,我懶得去猜。”
注孤生,不浪漫什麽的你随便說吧。我已經受夠了日常生活中的揣測他人心理活動了。預知,推理,修正,這些東西幾乎将我的大腦燒成漿糊。難得的休假我可不想再去揣測這些東西。
尤其對方還是個心理能力者。
“……雖然很多人都是這麽想的。”食蜂皺着眉,輕咬着下嘴唇,“心理能力者就這麽讨厭嗎?”
……不,我很喜歡。
不是騙人的,你不用反對。因爲你會讀心所以我知道對着你藏不了什麽,就是這樣我才會什麽都對你說。你……是在這世上第一個讓我不靠預知能力就會完全對你敞開心扉的人,雖然是被動敞開的,不過我很開心。
不想被讀心基本就是在玩,我連艾莉卡都萌的起來,區區讀心能奈我何?(注1)
“那還真是感謝啊……”食蜂又變成了一副無力的樣子,真奇怪,嘴炮都結束了她不應該是一副感動的樣子嗎?
“所有氣氛都被你最後一句話毀了。”
嗯……好吧,就這樣吧。那麽正經事先放在一邊,我們來讨論一下不正經的事吧!
“一般來說都反了吧?”
我的臉貼近了食蜂的臉,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厘米,深情的注視着她那感覺在閃光的星星眼,我趁着鼻血來沒留下來趕緊問道:“就推理而言,你不帶護衛一般都是有你自己想幹的事,在這種情況下你會做的事又分爲兩種:一、危險的事,不能讓部下括弧朋友涉險。二、私密的事,不方便想部下透露的事。比如……”
我拉開了兩張臉之間的距離,繼續訴說着我的推理,當然食蜂嘀咕的‘你剛剛不是還說讨厭揣測這些東西麽’的話被我無視了。
“有喜歡的玩偶限量版要去買什麽的……”這個應該是禦坂美琴幹的。
或者是想要去——有在讀心嗎?
食蜂沒有說什麽,感覺又把讀心關了。
……還是直接說吧。
不然說話半截半截的反而我比較像白癡啊。
“有甜點店做活動什麽的……大概吧。”
食蜂沉默了,然後她從手提包中拿出了一張傳單遞給了我。
傳單上的東西我沒有具體浏覽,不過從關鍵詞的全店甜品半價我也知道我的推理正确了。很難得啊,我這種豬腦子居然可以推理對,果然是運氣好吧。
不對啊,我的幸運不是一直是E才對嗎?
“你去不去。”食蜂打斷了我的腦内自我吐槽。
話說你不是發胖體制嗎?這樣吃零食大丈夫?
“唔……你怎麽知道的?”
推度娘。
“那是什麽?”
一款搜索引擎,你就當是預知裏附帶的吧。
“爲什麽會有那種奇怪的東西?”
我知道超電磁炮的三圍你怕不怕?!
“我要這種東西沒用吧?!”
形象,形象。
“你以爲是誰害的啊。”食蜂氣氛的撓着頭發,淑女形象已經快要變成女漢子了,好吧,這個不至于。
“總之……”她揮動手中的電視遙控器指着我的鼻子,“去不去?”
“去啊,難得女孩子邀請我哎。在哪?我帶你飛過去。”
“不用了。”
爲什麽?有恐高症?
“就是前面那家店。”食蜂指着馬路對面不到50米的一家甜品店。
“那麽走吧。”
說着,我還是帶着食蜂飛了過去。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站在甜品店門口我對着已經想要沖進去的食蜂說道,“我可以用能力震動你的脂肪,别管我說的好不好聽,簡單地說,我可以在你暴食甜品後依舊保證你的身材。”
食蜂的星星眼真的閃光了。這甜食控都要趕上銀時了吧?雖然全面男神是頂着糖尿病去吃甜食的。嗯……轉換一下的話,就是銀時有用不完的錢和不用擔心糖尿病之後站在了宇宙第一的聖代店的感覺吧?
“前面的比喻聽懂了,宇宙第一就不至于了。”
食蜂揮了揮手,拉着我走進了甜品店。
很好,我已經遇見了自己的錢包縮減後的樣子了。雖然不想付錢,但是不太可能吧?
“作爲男生不能那麽沒風度哦。”食蜂微笑着對我說道。
不要說的那麽正義啊,這是我的錢啊……
“~☆”食蜂用右手在眼角邊筆出了V字型。
賣萌可恥。不過看在你那麽萌的份上……
費用我包了。減肥我包了。
盡情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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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古戶艾莉卡出自《海貓鳴泣之時》,會對解謎的過程感到無比愉悅,沒有比解開謎團後蔑視出題者更令她感到快樂的事了。
還是感覺太水了,所以明天繼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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