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月道深深的感受到了蛋疼,他第一次認爲行動能力太強也不是一件好事。
爲毛在一切都結束之後你才出現啊!爲毛她的脖子都斷了你才說你們倆之間是有姬情的啊!爲毛才剛結盟不到兩天我就做出了類似幹掉友軍的事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勉強壓住了臉上那糾結的扭曲的表情。他看着被自己一拳打翻在地上的藍發少女歎了一口氣,他說道:“要不我去找冥土追魂試試?說不定他指的沒死是指腦死亡呢,芙蘭都可以把人救回來,冥土追魂應該也行。”
“……”少女沉默着。
“……”若月又變回了一張蛋疼的臉。
說句實話,若月對于藍發少女的感情并沒有那麽深,對他來說少女隻不過是一位認識不超過兩天的需要幫助的人。而他去幫助藍發少女的大部分原因隻是因爲跟着當麻混久了,使得他無法将需要幫助的人扔到一邊而已。
而若月經過了超苦逼的童年之後,他放棄了不傷害所有人的想法。盡管同樣避免去剝奪他人的生命,但是對于被判定爲敵人的人的時候他就會變得異常的冷酷。所以,作爲敵人被擊殺的少女對于他來說并不是多麽在意。
但遺憾的是,本質上是個好人的他,想要完全不在意這種事也隻有在他精神失常的時候了,所以在猶豫了很久之後,他決定去安慰一下藍發少女。
“我說啊……”剛開口若月就頓住了。
我完全不會安慰人啊!而且我哪來的立場去安慰她啊!她姬友是我幹掉的,她現在躺在那都是因爲被我打的啊!剛想開口就卡殼了搞毛線啊!
相對于若月的糾結,作爲當事人的藍發少女就顯得灑脫很多了。在瞬間的憤怒沖向若月而被一拳打翻之後,她就一聲不響的躺在了地上。
她用手撐着坐了起來,歎了一口氣說道:“算了……找個地方埋了吧。”
我擦嘞!這不是一句算了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吧!你和她真的是姬友嗎?我怎麽覺得你和她的感情比我對她的感情都差啊!你之前失去理智沖上了是演出來的嗎?還是說你這是高等級的戰場友情嗎?!随便找個地方就可以埋了啊!太可怕了吧!
臉都變成了一個囧字,若月彎下腰将脖子被扭斷的少女的頭慢慢的移回了原位,然後他将變回了手腳的機甲四肢重新按到了少女的身上。
雖然沒啥用,不過總歸好看點吧。這種樣子還是有人願意趁熱來一發的啊。不對不對,想什麽呢啊我!?
拍了拍臉頰,若月轉身對着藍發少女說道:“學園都市唯一的墓園在第十學區,離這裏有點遠,我帶你們飛過去吧。”
“嗯。”藍發少女點頭道。
若月抱起了地上的美少女死屍,然後将身邊的藍發少女浮在了空中。
“那個……”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若月的耳邊響起。
“何方妖孽!?”若月大喝道。
一隻手輕輕地拍在了他的臉上,略帶幽怨的女聲從他的耳朵直接穿入他的大腦,接着在他面前出現的基本是九十度折着自己的脖子的少女,她瞪視着若月說道:“比起去墓園不如把我送去醫院吧……”
“我靠!”若月吓出了一身雞皮疙瘩,他直接将手中的少女甩在了地上,這使得疑似詐屍的少女發出了更加驚悚的慘叫。
少女在地面上以奇怪的姿勢扭動着,然後雙手同時扣住了自己的脖子開始掰動,在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聲音之後,她伸出右手抓住了若月的褲腳。
“醫——”
“脖子斷了都沒死感覺好惡心啊。”在冷靜之後,若月很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這明顯打擊到了還在努力地用左手托着脖子的少女,無法用低下頭表示自己的心情,少女隻能将希望的目光投向被浮在空中無法移動的藍發少女身上。
雖然很高興自己的好友實際上沒有死亡,但是對于這種視線她卻感到有些苦惱,不是因爲覺得她煩,而是藍發少女在被浮在空中之後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輕咳了一聲,她再次用自己并不是很擅長的日語對若月說道:“……隊長。”
若月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一臉苦惱的藍發少女,“你說英語也是可以的哦,我英語的水平還行的。”
“好。”很果斷的換成了英語,藍發少女的語速瞬間上去了,“克洛伊她——”
“話說你爲什麽也喊我隊長啊,你不是我隊員吧?”若月提出了疑問。
“因爲你根本沒對我說過你的名字啊。”
挑了挑眉毛。若月想了一會說道:“好像真的沒說過,那麽我告訴你我的名字,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可以嗎?”
“不行。”藍發少女搖了搖頭。
某種意義上,藍發少女和若月有點相似,先不說别的,這種話題一歪就拉不回去的情況是一直在他們倆身上發生的。這就使得倒在地上請求救援的克洛伊受罪了,覺得求助已經不可能的她直接将自己的右手食指變成了一把槍,接着她用顫抖的手對準了若月的額頭。
嘭——!
不算響亮的發射聲對若月來說卻有些刺耳,射出子彈停在了他身前大約十厘米的位置,同伴曾經被遠程狙殺過的他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他瞪視着一臉可憐的趴在他腳邊的少女。
“……請帶我去醫院。”
克洛伊凄慘的樣子使若月又一次被吓到了,他迅速的将少女抱在懷中,帶着被浮在空中藍發少女飛向了冥土追魂的醫院。
“卧槽你不早說!”
你有理我嗎?!
此時克洛伊的心裏是淚流滿面的,她深刻的認識到了兩個腦洞極大的人站在一起是無法好好的讨論正經事的。
不過……
“終于見到你了呢。”被若月抱在懷中的克洛伊看着浮在身邊的藍發少女笑道,“依——”
“不行!”快要暴露真名的藍發少女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克洛伊的臉上。
“卧槽!琪露諾你徹底把她的脖子打斷了!”若月托住了克洛伊的脖子問道:“還活着嗎?”
“勉……勉強還活着。”
“聖鬥士你好。”
“琪露諾是新名字?”
“對啊,反正也是藍發,你不告訴我真名的話我就隻能随便喊了,以後隻有是突然出現的奇怪名字那就是喊你的了。”
“哦。”
“……”克洛伊的表情有些抽搐。
我又差點被打死的事就這麽過去了?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啊?!
-……-
“明彥。”站在若月剛結束戰鬥的大樓樓頂,月見山對着張開火焰雙翼在空中發呆的坂本明彥喊道,“隊長呢?去哪了?”
明彥沒有回答月見山的問題,他沉默了幾秒對着同樣站在樓頂的古明淺碧說道:
“古明,我剛才看見隊長抱着兩個美少女一起飛走了,你覺醒了預知能力嗎?”
聽到這句話古明的眼中瞬間燃燒出了火焰。
“哦哦哦哦哦哦!!!隊長開啓了雙飛模式啊!肉食性的本能終于壓倒了草食外表啊!”
“唉……”龍濤歎了一口氣,他扶額說道,“這麽快就解決的戰鬥是真的不需要我們的幫助了,回去了回去了。”
“哦。”
“知道了。”
Assassin的衆成員一臉無趣的走了回去。
五十岚……
如果你真的想要保護同伴的話,就絕對不要嘗試一個人抗下所有責任。
這隻會傷害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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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感覺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