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黑暗所包籠着……
視覺已然失去了意義,認爲是黑暗不過是無法看見任何事物而已。
這是漆黑?是混沌?甚至說這是不可饒恕的罪惡的集合體?
痛苦猶如枷鎖一般将我層層包圍!
大腦的思考已經開始變得渾濁,窒息感讓我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緩慢流逝的過程。
我想大聲尖叫,可是卻發不出聲音,我想掙脫這些痛苦,卻無法移動自己。
我想睜開自己那毫無意義的雙眼,痛苦讓我有勇氣正視這片黑暗!
于是我——
……睡醒了。
—……—
“……好痛。”
這是我睜開眼所說的第一句話,此時的我是頭下腳上,幾乎将身體扭成了‘∞’的形狀躺在床和地面之間,不要問我怎麽做到的,我要是知道就不會用這種方式睡着了。
怎麽回事?我這是在哪來着?額……感覺思考都好痛苦。
慢慢的直起身來,我想擡手捂住有些頭疼的大腦,可是哪怕是這種動作都讓我感到一陣抽搐。忍着疼痛,我強行扭轉着好像被人打過的身體,全身的骨骼嘎啦嘎啦的響着,我感覺意識清醒了不少。
那麽我是在哪來着?
環視了四周,金屬色的牆壁,看上去很高端的機械裝置,真的沒什麽好描述的,這種東西在學園都市裏太常見了,外觀長這樣,内部也是長這樣的,也即是說我隻能靠自己回憶喽?
額……
大拇指揉動着太陽穴,我努力的整理着信息。
昨天好像是做過了實驗,然後我就帶着人到了這個研究所去做手術,然後我應該就是因爲太累直接睡着了吧?
克莉絲怎麽沒把我搬回家?肌肉萎縮後我應該很輕的才對啊。難道又出了什麽事?
這麽想着,我皺着眉拿出自己的手機想打電話給克莉絲詢問,可是在看到手機屏幕的時候我就知道結果了。
10點32分。
えど……我沒記錯的話手術完結時間大概是在9點45分左右吧?這個時間段的話克莉絲應該還在處理手術之後的殘局,而我卻因爲睡姿奇葩而在不到一個小時的睡眠後直接被痛醒了?
好叼好叼的感覺……
我還是打電話和克莉絲确認了一下,發現的确和我所想的一樣,然後我和她随便閑聊了幾句就挂上了電話。接着我慢悠悠的飄出了這個房間。
好,回家接着睡。
半睜着自己的死魚眼,我漂浮在這所我不知道叫啥名的研究所中,四周很安靜,倒不如說有些寂靜過頭了……
雖然有低血壓,但是我天才的大腦依舊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過于寂靜的環境使我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嘭!嘎吱——!
工業開發?!
突然出現的聲音吓了我一跳,還打了我的臉。但是我感到危險的氣息依舊環繞在我身邊,所以我沒有停下思考,繼續尋找着異常的地方。
嗯……說起來……
爲什麽沒人啊?
之前工業開發一樣的爆炸聲也不像是工作人員搞出來了。
而且這些研究狗不是應該廢寝忘食的研究的嗎?十點多就沒人了?怎麽可能?出了什麽事?放假?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日期,8月19号。毛線假期,話說研究員根本不會放假啊!
他們甯願在空閑時期讨論内褲也不會去休假啊!
默默的在心裏吐槽着,我繼續緩慢的向着出口飄去。
再危險我還不如早點回家,這樣絕對安全!
……
回想了一下我已經重建了四五次的家,我默默的在心底加了兩個字。
……大概。
【危險!】
經過了幾年的變化,我那幾乎衰弱到消失的直感這次接近叫嚣一般提醒着我有生命危險,相信直感的我瞬間向後滑動了五米。
接着一道光線就貫穿了我之前所漂浮的位置的兩側牆壁,而且根據被光線所擊中的牆壁來看,它不是擊穿,也不是融化,那束光線所經過的地方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就像是被從物質變換成了能量一樣。
而我,對于這種能量攻擊可是沒轍的。
搞毛啊!?
我被吓到了,迅速的向前突進了一段路程,希望快點從這個研究所中出去,可是沒走幾步我就被一個身影所吸引。
走廊上微弱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她身着深藍色T恤,下身穿的是一條熱褲,将她筆直而修長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不過胸有平,但我是平胸控所以大丈夫。
不對!不是這個問題!腦洞又把話題引開了!
我側身滑進了走廊旁的陰影,默默的站在拐角打量着她。這個角度我甚至可以看見她從T恤領口中露出的黃色背帶,可是我卻看不清她的臉龐,但是會在深夜出現在這種研究所的人絕對不會是無辜的路人。
“唔……”她好像發現了什麽,頓住了自己緩慢移動的身體。
咻——
之前那種碉堡的光線從她身邊穿過,再要射中她的瞬間她原地騰空,後空翻720°,然後整個人吸在了側面的牆壁上,而光線也直接照射到了她的臉上。
我知道她是誰,她應該也認識我,至少她見過我一次。
我走出了陰影,向她打起招呼。
“禦坂美琴,你在這幹什麽?”
“唉?”炮姐明顯沒想到會遇到人,愣了一下她對我喊道,“快離開這!”
“閃那個光線嗎?但它要射的是你啊。”
左手對準炮姐将她吸了過來,緊接着又是一束光線貫穿了炮姐之前站的位置。
“不要爲了提醒别人而把自己搭上啊,很不值的……”我向着炮姐教誨。
“謝謝。”因爲提醒我而沒注意光線,差點被挂掉卻被機智的我救下來的炮姐小聲對我表示感謝。
哎呀!突然覺得自己好偉大!
這一段感覺有點即視感啊……
略微思考了一下,我得出了問題的答案。
“那邊的是……”我望着那個被直徑隻有十厘米的光線貫穿卻被開了個近一米的大洞的牆壁,幾乎沒有猶豫的說道的說道,“原子崩壞吧?”
“是嗎?!”炮姐很驚訝的問道。
“我和她也算認識,攻擊方式也的确是她,而且這樣的攻擊力也隻有LV.5有,而LV.5中有這種攻擊的也隻有她了吧。”
最主要的是我想起來了,現在應該是超炮的劇情。
看超炮,我就沒有魔禁看的那麽多了,對,連魔禁我都沒看完,超炮可是連沒看完都不算,我隻是聽了一些劇透,但這并不影響我對于超炮的記憶,爲了布局而且是在無法将其記錄的情況下,我幾乎是每天都要強行讓自己回憶一遍自己知道的魔禁劇情,而超炮則是作爲附屬一起記住了。
總感覺會被炮粉狂毆啊……
左手吸附着炮姐,我再次移動了三五米,閃開了另一道原子崩壞,用力的搖了搖頭,覺得依舊有些不清醒的我對着炮姐說道:
“那個……電我一下。”
“哈?”
“電我一下,我剛起床頭暈,這樣下去我很可能沒反應過來就被原子崩壞給秒掉了。”
“那也不需要電擊吧……”炮姐的表情有些抽搐,但還是将右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釋放了電擊。
一陣藍光閃過。
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我覺的自己的心理活動都在顫抖了。
噗哈——
我像是沖出水面一樣吐出了一口氣,或許是煙,完全清醒的大腦帶着超過一米卻還能根根倒立的頭發對着炮姐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先不管怎麽樣,這樣一個研究所裏聚集了三個LV.5,總之先去打招呼吧。”
“三個?”
“對。”
我用空出來的右手指了指那個貫穿牆壁的洞,“五。”然後指了指依舊被我吸在左手上的炮姐,“四。”最後指了指我自己的帥臉。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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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考試,考完假期百分之九十要去打工。
雖然感覺碼字能力回來了。
但是……
……總之我盡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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