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換好了衣服,舞織從樹林中向着我和紅音走來,身上的衣服樣式仍然是綠色的連衣裙,可以随時換衣服的人爲了省事都隻會穿一種衣服樣式嗎?
從屁股底下抽出了一個銀色的箱子,我把它扔向了舞織。
站起身,看着倒退了兩步才接穩的舞織,我推了一下眼鏡,面無表情的說道:“保管好,裏面的藥品和水不要弄壞了,我無所謂,但你們應該不願意去喝樹汁和死屍血吧。”
“補給箱!爲什麽會有這個!?”很驚訝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銀色箱子,舞織一邊發問一邊将箱子塞入了她的儲物空間“還有你居然喝死屍血,吸血鬼都沒這樣吧!?你是食屍鬼嗎!?”
末了居然還吐了個槽…………
不過喝死屍血神馬的……
我實在是不想想起我捂蛋冥想三天三夜的求生經曆,那場持續了一個月的荒野求生将成爲我一生的陰影,剛開始的三天老爹給我的食物還夠吃,可等我想出能力的結果的時候已經被吃完了,最後一頓好飯吃的就是大聖爺和他的小夥伴們親切贈送的水果,然後我渾身癢癢的蛋疼了一整晚,第二天醒來就看到了身邊有一本書,從在書旁邊的便條上的字迹看來應該是老爹留下的。
打開。裏面畫了各種草藥和樹果,應該是一本教人荒野求生的書。
看來老爹還是擔心自己啊,笑着搖了搖頭,我是這樣想的,随即我重重的将那本書摔在地上,擺出一幅‘坑爹啊!’的姿勢:
“你指望一個5歲的小屁孩識個屁字啊!!!!!我前世有不是日本人!!!”
然後,那一個月裏,我的日語水平直線上升,荒野求生能力也是直追貝爺。但是,我進步最明顯的是我的毒抗,至少翻了十倍啊有木有!!!!
至于喝死屍血……
沒辦法,當時我被一頭熊堵在了洞口,完全出不去,當然因爲我的能力熊也被堵在了外面進不來。那時手頭的食物隻有一隻被我捕來的小熊仔。在我已經進入了脫水狀态的時候,我終于受不了對着被吃的隻剩一隻手和頭的熊仔的熊掌咬了下去。
很腥,一股鐵鏽味,我真的差點吐出來,但是不喝我就要被渴死了,于是我做出了像食屍鬼一樣的舉動。
恢複體力後,我将熊頭扔了出去,大黑熊被引開了注意力,在它暴怒的咆哮聲中,我用我最快的速度逃離了現場。
後來,我想明白隻要剛開始就被熊仔扔出去我就可以逃脫的時候,我流出來的眼淚差點又讓我進入了脫水狀态。
唉~~~
歎了口氣,我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那是一段坑爹的……”
“喂!你怎麽會有補給箱!明明剛才答複我還回答的那麽随便!”紅音不滿的聲音打斷了我悲情的回憶,你不知道打斷别人的話是很不禮貌的嗎!
死光對着紅音猛閃了一下,我直勾勾的盯着打扮很三俗的紅音。對了,再說一遍,我的眼鏡沒有透視功能。
“我說的是找到什麽吃什麽沒錯吧?”推了一下眼鏡,我看着有點被震住的紅音“補給箱是我殺掉第一個敵人是獲得的,而之後它一直被我放在我身下,自己眼睛有毛病沒看見怪得了誰。”
“還是說”頭微微擡起,我用鄙視的角度對着紅音,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你想單獨吃野菜?”
紅音的臉黑了下來,仍然帶着笑容,但充滿了鄙夷的神情“隊長醬,我說過挑釁我會有什麽下場吧?”
這句話不但闡釋了她的怒氣,同時也讓我的怒氣值滿了。
把眼鏡拉到鼻尖處,我低下頭看着紅音,綠色的瞳孔縮成了一個點,頗有龍宮禮奈大喊“烏索達”時候的感覺“我也說過吧,不要加上醬字。”
“加了又能怎麽樣”擡起頭,紅音用她那至少完爆我五厘米的身高俯視着我。
旁邊的舞織好像已經見怪不怪了,說了句“你們倆快點”就坐在了一遍,喝着補給箱裏的水。
從下方迎上了紅音那俯視的視線,更是讓我的怒氣值爆表了,上前一步,我大吼“我就拍你的裸|照。”
沒有管舞織在噴出水後沾濕衣服結果又換了一件,我仍面無表情的盯着紅音。
愣了一下,紅音連臉都沒紅,帶上了戲谑的笑容,挑釁似的望着我“能做到的話你來啊。”
“你說的。”
伸出左手,對準紅音,發動能力。
“你居然偷襲,不是約定好不用能力的嗎?爲什麽我動不了了,快放開我!”
看着在原地掙紮的紅音,我露出了一種很……嗯……紳士的笑容,慢慢走向她“同時在你身上使用兩種方向相反的力,被夾在正中間的你當然動不了。而且雖然我和你在單挑過程中一直沒有使用過能力,但也從來沒說過不使用能力吧。”
在紅音面前蹲下來,我的手抓住了她原本就拉到了腰部的十字架拉鏈向下拉,看着裏面白皙嫩滑的肌膚和穿着黑絲的完美曲線的腿,我沉默了很久。
突然站起身,我擡頭看着頭頂的天空,解除了能力對紅音的限制,我向前方走去“果然這樣對一個女孩來說太殘忍了,紅音,舞織,移動位置,血腥味會引來敵人的。”
“隊長,你爲什麽一直擡着頭走路?”
身後傳來了舞織疑惑的聲音,我頭也不回的對她說道:“我在偵查敵情。”
“(*^__^*)嘻嘻……”
笑!笑你妹啊!
流鼻血什麽的怎麽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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