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明彥維持着一臉想要拉屎卻不知道該從那塊肌肉用力的蛋疼表情将身上環繞在身上的火焰撤去,我暗地裏松了一口氣。現在的我和他正面對打可真是找死的,隻能想辦法陰死他。而且他如果不顧一切代價殺死我們,那可真是跑不掉的。所以現在精神絕對不能失控。
努力壓制住了心中強烈的感情,我對着明彥開口說道:
“好了,‘同伴君’确定是活着的了,現在讓我們好好談談吧。”
明彥瞄了一眼身後的紅音和舞織,狠狠地喘了兩口氣,小心翼翼的将地上腎虛男的屍體放好後,才咬牙切齒的看着我,雖然他大部分的視線都集中在我手上的‘同伴君’上。
牙齒用力到都快牙龈出血了,幾乎是一個一個子擠出來的感覺,明彥一臉猙獰的對我說道:
“你究竟想做什麽!?要怎麽樣才能放了我的同伴!?”
呼~~~可以溝通就好辦了。
爲了不繼續刺激有可能暴走的明彥,我将聖劍從‘同伴君’的體内拔了出來,用左手卡住了已經再生了一部分身體的‘同伴君’。
“首先,你要明白情緒激動和暴走一定是個錯誤的選擇,所以你一定要冷靜,這會影響到我們的談話結果,就會進一步影響到我手上的這個你的同伴的生死,如果我判定你想要趁我不注意直接幹掉我搶回你的同伴的舉動的話……”将手上的半截卡的緊一點,我迅速的對紅音和舞織打了個眼色“我敢保證你身後我的同伴會在第一時間殺了我手上的人,而這樣我的同伴會存活兩個,而你卻隻剩下一個人。”
“什麽!?”
很驚訝的回頭,明彥看見了正全力警戒着的二女,紅音臉上自信的笑容讓他的表情開始轉變,再次看着我,咬牙切齒的表情已經撤去,換上了一副強壓憤怒的殺意臉。
“切!”
明彥揮了揮手,在身上幾乎不可見的火光也被散去,周圍的氣溫終于一次回複到了正常溫度。
呼~~~幸好這樣說了一句。他還真的準備這樣做。果然這貨最多隻是腦殘不是被王八之氣糊了熊臉的弱智,冷靜,冷靜,現在一定要冷靜,精神再暴走的話就真的死定了,我絕對不能死在這種地方。快點想辦法!
當我準備轉動我那灰色的腦細胞時,上一次生死相搏時出現的好像斬月大叔一樣的聲音又一次出現了,不過這次有兩個聲音。
白一護和斬月大叔不斷沖擊着我的神經,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在我頭腦中鬼畜着,讓我有一種整個人被從頭顱正中間撕裂的感覺,我感覺我的眼球已經開始外突,頭暈目眩,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不行!喊出聲瞬間就會被攻擊,表情扭曲也會被攻擊,而且再不說話下去明彥就該懷疑了!
抽出鋼釘,對準我的後腰處猛地紮了下去,痛覺讓我腦海中的聲音瞬間清空,長喘了一口氣,我發現明彥身邊的空氣又開始扭曲了,看樣子他的耐心快到極限了。
話說……
剛才紮自己的時候沒調整好角度紮到腎了。
沒事吧……
咬了一下舌尖把腎虛的雜念清出腦海,清了清嗓子,我開口道:“我們主要是想活下去,所以……”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尖叫打斷了我的話,是我手上的‘同伴君’發出來的。
“什麽情況?!什麽情況?!”
靠!明明給他開顱的時候都隻是尖叫,現在居然醒過來了!麻煩了!
視線轉移,我驚訝的發現自己手上的半截已經再生到腿了。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還能再生到這地步,這能力至少是.3啊。
醒過來的人質,發現被我這個殺他,打他,虐他的人卡在手上而驚恐的奮力掙紮起來。
給我安靜點!
卡住他的手逐漸加大力量,使他穩穩當當的被固定在我身邊。
“誠!不要亂動了!他會殺了你的!”
明彥激動地制止了人質的掙紮,因爲在換了姿勢後我就一直拿着刀對着誠,所以明彥隻敢再遠處大喊而不是沖上來奪回基友。
話說這貨叫誠啊~~~~
用左手将醒過來已經把腳都再生好了的誠用電影中挾持人質的标準姿勢卡住了他的喉嚨,這回不會再不小心掐死他了。
還有我對一件事很感興趣啊~~~~
“喂,誠是吧?你全名是什麽?伊藤誠嗎?”
被我虐出了心理陰影現在有是人質的誠君很快回答了我的問題。
“不,不是,我姓鳴海,全名鳴海誠。”
“哦~~~~”
原來不單單是種|馬,還是一個忘恩負義,見縫插針,出了事全往别人身上推的人渣種|馬啊~~~
誠好像是被我的下意識回話吓到了,認爲我不喜歡他的名字,迅速補上了一句:“我,我這是改姓的,我原本姓土見。”
……連種族都阻止不了你了嗎。
歎了一口氣,無視了這個越來越坑的名字,對着有些焦急的明彥說道:“現在我們……”
“明彥,直男呢?!直男他怎麽了?!”
你妹的,又打斷我的話……
明彥愣了一下,側過臉,不敢直視誠的眼睛,緊緊咬住下唇,拳頭緊握着,用非常羞愧的語氣說道:
“直男他……”
“他怎麽了?!”聲音在顫抖,但誠幾乎是在質問明彥。
“他……”沒有答話,明彥把目光望向了放在一旁的焦黑屍體。
“直男,死了?”
“是死了哦。被你的同伴明彥君給燒成黑炭的哦~~~”
我出口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演你妹的肥皂劇啊!!!
“直男……直男……直男……你怎麽能就這樣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誠放開了一直捏着我的手腕的雙手,捂着臉,頓時淚如尿下。
“我們不是約定好要一起活下去嗎?你怎麽丢下我自己一個人走了!!你回來啊!!”
明彥已經被這段話弄哭了,紅音好舞織也微微有點動容。
畢竟,這是多麽感人的戰友情啊!
“你死了我怎麽辦!?少了你粗壯有力的大棒,我空虛的菊花該怎麽辦!?”
……收回前言。
一個叫直男的家夥居然被掰彎了!路西法究竟要回收多少人的靈魂啊!
你看,我瞬間蛋疼了,紅音和舞織露出了很糾結的表情,就連明彥都是一副奇怪的樣子。
“嗚嗚……直男啊……我的菊花……”
“那個……不是還有我嗎?”
卧槽,明彥你腫麽了?!明彥你不能這樣啊!!小明會哭的!
“……你不行。”
“爲什麽!?我會努力練習棒法的,我會練好棒法和你打鬥的。所以振作起來!”
說起來……直男的武器好像真的是根棒子哎~~~不過……明彥君,你絕對沒搞懂你隊友話中真正的意思,太純潔也是個問題啊~~~唉,不對,難道是我太邪惡了嗎?
“你進來的話倒是沒什麽,可是你一激動我就被燒掉了啊!”
好吧,看樣子的确是明彥太純潔了……
“不,等等,憑借我的恢複能力的話……”誠無視了還在被要挾的事實,不斷地自言自語道:“燒傷神馬的完全可以成爲情趣遊戲,說不定還可以更爽,而且明彥的大棒……”
卧槽!你夠了!
直接将刀架在了誠的脖子上,我使勁用左手勒着他的脖子,看着他好像要覺醒什麽的表情,我又覺得一陣蛋疼。
尼瑪,前面那麽嚴肅的氣氛在結尾居然被你搞得像搞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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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一直有個疑問啊~~~~
當時我就在新書那邊發了兩章而已……但是……但是……
那個作者是蘿莉是誰刷的!!!!!而且居然是兩個!!!!
哪家蘿莉會那麽兇殘寫這種類型的文章啊!!!
最後……
感謝的評價票,咱實在沒想到咱這種渣文筆,無節操更新的作品居然會是10分的。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以上。
25号就要去學校報到的鉛筆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