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一人漫步在茂密的樹林中,道揮動着武士刀的右手就像是震動按摩器一樣不停的運作着,自身的武力值加上能力的增幅,樹木就像是被怪蜀黍推倒的loli……哦不,是像被結城梨鬥摔倒的美少女一樣,如此的不堪一擊,在處處充滿監視器的不天然有危害的樹林中犁出了一條宛如綠巨人入侵的道路.
大約十分鍾後,嘴中嘶吼着搖滾樂的道走到了一條本身就沒有樹木種植的筆直道路上.
"終于到達人造的道路上了~"一臉感動的道回過頭看着被自己開墾的道路,一點都沒有發現自己被踢出了人類的範圍.
深吸一口氣,搖滾樂再起,道将手中臨時客串斧頭的武士刀向上一抛,,他眼中閃過一道豪光,直接伸出刀鞘去接筆直的插下來的刀刃.
"I_kept_every_thing_inside,and_even_though_I_tried,it_all_fell_apart……好疼!
"停下了歌聲,道虛着眼看着插在自己手臂上的刀尖,對自己的技術感到陣陣無語"照理說不對啊?本大爺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失誤啊?!這次我的手指又沒斷!"
伸手将武士刀從手臂上拔下來,因爲能力的原因,刀刃隻插進去不到5毫米就被固定住了,這點傷勢完全可以被現在的道無視.
小心翼翼的用拇指按着刀尖回鞘,重新将刀挂回背後,用能力封住流血的傷口之後,道滑着太空步在這條路上走着.
"時には噛んだりして/痛みを覚えさせて/溢れるエキタイで/汚してよ全部……我唱這首歌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唱着無嬌喘版的威風堂堂的道意識到了什麽而停了下來,果然就算成了精神病,對于男女的基礎反應也還是正常的麽~
"我根本硬不起來上哪來的溢出的液體啊?!嗚嗚嗚……這樣說自己好傷心啊."
好吧,精神病果然無法用常理來解釋……
大約過了30秒,從ORZ狀态緩過來的道吸着鼻涕繼續向前走.
"啊啊啊啊!!!百合子!我好想你啊!好像和你玩換裝play,好想舔你的腳,好想偷看你洗澡,好想把你的内褲戴在頭上,好像把你砍成碎塊……"
……默
"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歪着頭思考的道再一次刷低了自己的下限,思考了一會仍沒有得到答案的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直接閃進了身邊的樹林中.
這次發覺的不是威風堂堂和自己的相性,而是直感的警告.
大約在距離道300米的距離,幾個模糊的人影正不斷的朝着道的方向沖來.
速度不算很快,當然,這個是以可以用各種各樣的能力加速的能力者爲衡量标準的結果,從動作來看他們屬于那種接受過訓練的人,而且那種姿勢是……
持槍?
呵呵,看來這些人的身份基本确認了.
道的視線逐漸冰冷,嘴角卻揚起了一絲殘忍的微笑,在此刻變态的紳士将化作最兇殘的獵手,他将撕碎他面前的一切障礙,弑殺一切阻礙他的敵人.
向後上方輕輕一躍,道的雙腳吸附在了樹幹上,蹲在那裏,雙腿不斷地積蓄力量,雙手扣進了樹幹,向着宛如彈簧一樣蓄力的身體施壓,在這股力達到極限時猛然爆發出去!
強大的後坐力将那棵樹連根拔起,道本人化作一發炮彈轟向他的敵人.
百米距離彈指而過,那一隊裝備完整的克隆人的模樣也出現在道的面前.
他沒有拔出武士刀或者聖劍,隻是極限的張開雙臂,像是要擁抱一般撲向中間領頭的那個人.
然後……
真的抱了上去……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性感的大姐姐!!!嗚哈哈哈哈~~~胸前好軟~~~"
沖擊力在停下來時就被能力減緩,直接撞在人家身上的道一臉癡漢樣的在她胸前蹭來蹭去.
看到隊長……好吧,克隆人應該沒有這個概念,總之,看到道在性騷擾他們的隊友時,這群毫無自我意識隻知道執行命令的克隆人再确認目标後就對道進行了一整輪的齊射,就連被道抱住無法開槍的大姐姐也不斷的用匕首捅着道的腎.
對于這些微不足道(?)的攻擊,道自然是用能力彈開了一切,此刻的道就像是一方附體一樣---隻要來的不是把妹手,啥攻擊我都給你來一個單行道.
沒錯!我的防禦是完美的!
一臉蛋定的将紮進臉頰裏防彈鋼片拔出來的道如此想到.
依然抱着她,道看着人家那出産鋼片的防彈衣,果斷一爪子撕碎了胸前的防護,将反面沒有流血的臉頰貼在那片雪白上繼續蹭着.
可惡!多麽讓人羨慕的渣渣啊!
"嗯~~~防禦時間快到了呢."
3分鍾左右,地上多了數以千計的彈殼,而位于射擊目标的道卻依然毫發無傷,但有時間限制的彈力罩使他無法繼續保持無敵防禦,于是道停下了不斷在人家胸前揩油的頭,接着直接将臉埋入雙峰之中.
環抱在她纖細的腰身的雙臂像緊箍咒一樣不斷收緊,在這被能力增幅的怪力的壓迫下她的嘴角不斷向外滲血,骨骼就像是快要壞掉的桌椅一般悲鳴着.
沒有慘叫聲,再此攻擊下她甚至連表情都沒有改變一下,手上仍然機械式的維持着刺向道的動作,克隆人悲哀的命運使她隻知道完成目标.
"嘔……"
鮮血被能力彈到了地上,臉眼角也開始滲血的她無力的放下了手中的匕首,現在她的身體已經不允許她做出這種動作了.
防禦時間快到的道看着已經要不行的她果斷的放松了不斷收緊的雙臂.
"哈!"
一聲暴喝,道扣住她的雙手猛然向兩邊用力,瞬間爆發的力道終結了她最後的生命.
"嗚哇~~兩半了耶!"
被怪力撕扯成兩截的她勉強被脊椎骨連着上下兩截,道撇撇嘴,看了看仍然在射擊的其他克隆人,将手掌放在了她的下巴上.
托天掌!
頭顱旋轉着飛起,帶下了因爲運力而同樣跟着旋轉的脊椎.
兩截的無頭屍體掉在地上,道抓着脊椎骨末端向一個克隆人揮去.
"接流星錘!"
附加斥力的流星錘毫無懸念的敲爆了那個人的頭顱,同時她的頭顱也因用力過猛和運力不均而爆成一片血花.
流星錘肯定不能用了.
沒辦法,道隻能将脊椎骨掉了一個方向,以尾椎骨爲槍尖刺向另一個人的心髒.
無形的力将脊椎拉的筆直,骨制的槍尖此時也擁有鋼槍的威力.
貫穿!
右手一擰,附着的力擴散在其心髒部位添加了一個直徑足有十厘米的血洞.
轉身,右手抖了一下,骨骼的連接處被頂開,同時被能力緊緊的連接着,整根骨頭被延長了一倍有餘,向前一揮,脊椎頓時就像鞭子一樣被甩了出去,牢牢地纏在了一個人的脖子上.
骨骼卡進了他的脖子裏,壓迫着他的喉管,還沒有等鮮血流出,到直接拉回了這條骨鞭,他的頭顱帶着脖子上的血花旋轉着擰到了身後,緊接着一發彈開空氣的壓力炮就沖爆了他的頭.
對準最後一個存活卻絲毫沒有撤退心理的克隆人,道直接用掌底轟擊在脊椎骨上,能力經過骨骼傳導,使尾椎骨像空氣一樣被告訴彈開,射穿了那個人的腦殼.
扔下了手中染着鮮血的脊椎,沒有能力影響這條使用過度的骨骼直接散成了零件.看着這一幕道無語的笑了笑.
揉了揉因爲隻吃了早餐還運動過度的肚子,道苦逼着臉想找點食物,結果發現食物全是舞織這個人形機器貓裝着的.
蛋疼的環視四周,結果又發現在那不止一輪的齊射中就算又能吃的也沒了.
沒辦法了……
歎了一口氣,道走向那具變成兩截的屍體,彎下腰拽了一條雪白的手臂下來,直接放到嘴裏啃了起來.
"尼瑪!好難吃!十六夜咲夜是怎麽吃下去的啊!"
……
少年……
就算是開膛手也是會燒熟了的啊~~~
話說重點是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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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獵奇度增加了啊~~~
有人知道五十岚道唱的搖滾樂是哪一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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