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厭穿越者。
這些人總認爲自己是世界的主角,他們認爲世界是圍着自己轉的,他們從來不重視自己以外的人。
因爲對他們來說這些人隻是所謂的NPC。想殺就殺,想砍就砍。
而穿越到二次元的人更是肆無忌憚,他們說那是對角色的愛,可僅限是主角和配角,也就是所謂的出場人物。
他們了解所謂的劇情,認爲将其他人玩弄在鼓掌之間,認爲自己和其他人是不同的存在。
他們從來不重視生命,對他們來說殺死一個人是和玩遊戲砍小兵是一個等級的,隻因爲他們不是出場人物,他們沒有所謂的愛。
對于那些重視生命的人,他們說那叫中二。
我承認,過于糾結逝去的生命而不珍惜現在的生命的确是中二,可是所謂穿越者所做的事有何故事中的反派和山賊有何區别?
同樣是草菅人命,同樣是肆無忌憚,他們的區别僅僅在于穿越者認爲自己代表愛與正義,而反派則認爲自己是邪惡。
呵呵,還沒有反派好……
當然,這種人隻是所謂的穿越者的一部分,就像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像衛宮士郎,音無結弦那樣的大好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那種在我看來是人渣的穿越者。
重申一遍,我讨厭穿越者。
知道劇情的他們會認爲自己高人一等。
來到二次元的他們會認爲所有人都是被安排好的生物。
擁有超越常人力量的他們會認爲自己可以主宰别人的生命。
我也是穿越者,我讨厭自己,至少是曾經的自己,在得到親情之前的自己。
我的人渣判定标準是什麽?
原本當然是我自己。
而死亡前被老爹救回使我改變了想法,自己并沒有高人一等,我同樣會死,同樣有比我強的人。
這之後我就發誓我絕對不會成爲一個讓人惡心的穿越者。
但是!
惡心!
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
你以爲你是誰啊!憑什麽你可以肆意殺死别人!你難道不知道比你強的人也可以這樣對你嗎?!太自以爲是了吧!
毫不在意的奪取生命的姿态真的讓我覺得惡心。
我究竟是從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研究所的生活嗎?還是說是因爲大逃殺?
……
我覺得可能有人認爲我很惡心了,不是我自以爲是的樣子,而是重視生命的姿态。
他們認爲我是僞善者,隻是爲了自己的内心滿足才去做善事。
我覺得我自己是僞善者,因爲沒有其他的稱呼來代表我這種人。
衛宮士郎,音無結弦,上條當麻。
這些人是我的偶像。
和懦弱,内向,毫無主見的我不同,他們貫徹了自己的善之道。
而對于這種人,那些穿越者怎麽說?
——爛好人。
這是一個褒義詞嗎?我想不是。
先不論這個詞的原意義是什麽,我認爲這隻是穿越者們對于這些人的嫉妒。
他們認爲這些人那種不求回報的奉獻精神是把妹利器,認爲他們是該燒的人生淫家。
我想問···
爲何你不去做爛好人呢?
我自認爲做不到爛好人的境界,我重視生命應該真的隻是圖個心裏安甯,但我覺得這沒有什麽不對的。
我會憤怒,但我不會一怒之下奪取他人的生命。
我會殺人,但我不會牽連無辜的人。
我覺得隻要殺死自己真正的敵人就沒有什麽真的要剝奪别人的生命的事。
所以我隻會殺死那些明确與自己爲敵的人。
而且在魔禁世界,劇情真的那麽重要嗎?
亞雷斯塔的計劃中需要什麽?
仔細想想——幻想殺手,茵蒂克絲,禦坂網絡,風斬冰華,愛華斯。
可能還有其他的吧……但我小說沒看到那麽多。
當麻失不失憶重要嗎?上條當麻永遠是上條當麻。
把茵蒂克絲?上條接觸魔法側是理事長計劃的基礎,小心他把你和諧了!
救禦坂妹妹?作爲理事長的計劃組成,她們本來就不可能死完。
而且,說到最後,所謂的劇情也隻能用來把妹而已。
二次元的妹子很單純,好好追總是有希望的,要劇情幹什麽?
裝個逼,預知未來?
有多少是有用的?
魔禁的主角是小人物,而大人物基本料到了所有事,包括小說沒寫的事。
而當你太顯眼阻礙了大人物的計劃,你隻會被和諧了。
我一直都是想得太多了,懦弱内向的我總是瞻前顧後,做什麽都害怕會一不小心被理事長抹殺。
而事實證明我的确想的太多了,理事長的G點還是沒那麽容易戳到的。
不敢反抗龍之介也僅僅是因爲我原本是孤兒是養成的壞習慣。别人說什麽我都附和着,完全沒有自己的主見。
而現在我想自己做決定的時候,卻是自己的同伴被殺死的時候,爲了她的生命,我也要早點從這裏出去!
【……不對……】
“什麽不對?”終于下定決心的少年對于直接否定了自己的話的冰冷聲音感到有點不爽,他皺着眉,而他自己也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音不自覺的放大了。
(别說出來!)
【你說你是爲了自己的同伴才要從這裏出去……】
(别說出來,别說出來!)
【這隻是你的借口。】
(不是!)
“不是!”道吼了一聲,他用力的錘向冰冷聲音的來源,自己的頭,“不是,不是!我這麽做是爲了我的同伴,不是爲了我自己!”
【承認吧,你根本不在意你的兩個同伴,她們的生死對你來說基本等于寵物貓的生死,她們死了你會傷心,但絕對不會爲了她們而暴走。】
“那因而暴走的我你怎麽解釋啊!”
五十岚道憤怒了,自己腦内的冰冷聲音完全粉碎了自己在這裏拼命的理由。他大聲的吼叫着,手臂激動地揮舞。但可能連他自己也沒注意,自己的舉動反而像是在掩飾什麽。
腦内的聲音依舊毫無感情,他冷淡的話語完全粉碎了道那用來掩飾自己的面具。
【你暴走隻是因爲沒有保護到自己想保護的東西,而保護的是什麽東西對你來說根本無所謂,你根本沒有将你的兩個同伴的生死當成是自己的事,理由你自己知道。】
“别說了,别說了……”道停下了怒吼,,他抱着頭蹲了下來。因爲就像是腦内聲音說的一樣,道也發現了自己根本不在意紅音和舞織。
從被抛棄卻毫不在意,到沒有絲毫激動地重逢。而最重要的是——
“【直感沒起作用……】”
【你的直感基本可以幫你屏蔽所有困難,你可以通過直感找到鈴科百合子,找到你的同伴,卻無法幫你的同伴擋住一擊,這代表你根本沒有将她們的生命當成自己分内的事。】
“……”
【你是一個極其自私的人,爲了可以有正當理由奪取别人的生命,你将紅音的生命當做籌碼,換取了自己不會良心不安,哪怕是反省過,你也打算繼續用這個借口。】
“……”
道完全沉默了,他所說的話完全是包括自己在内,自己最不想讓人知道的事實。
【你是一個自私而且令人作嘔的家夥,你爲了對自己有利的事就會随便找一個借口,而且從不肯承認自己到底是爲了什麽。】
“等等。”道想說什麽,但絕對不是否認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道經常會無緣無故的在思考人生,對于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即使不想承認,他有着很清楚的認識。
他想知道的是:
“我到底是爲了什麽?”
【……還不肯承認嗎?害羞?還是其他什麽?】
“……什麽意思?”
【你将想陪伴她理解是自己不敢反抗龍之介的懦弱,你将紅音和舞織當成她的代替品,你想快點從大逃殺中出去也隻是爲了快點見到她。】
【你隻是爲了鈴科百合子而已。】
“是,是嗎?”沒有否認什麽,道又一次将頭低了下去,隻不過總覺得他有點臉紅。
【你的最基礎的生存法則不會讓你在一個地方緻死糾結,你隻是認識錯了地方。】
“呵,‘對着坑爹的命運大聲吐槽’嗎?也是呢,一直糾結這些的确不是我的風格,想要每天都活的快快樂樂的那才是我,即使絕望也不會喪失希望,即使做了錯事也會吐槽着承受後果,遇到再艱難的情況也會以輕松愉悅的态度來面對。”
【轉移話題了呢……】
“我是蘿莉控我自豪!”
【居然承認了……我沒說是爲了什麽感情啊。】
“閉嘴!你要明白一個獨身近30年之後和小蘿莉同居是一件多麽有殺傷力的事!”
問題全部解決之後,五十岚道又恢複成了最開始那個熱愛吐槽的逗比。
(可能真的是壓力太大了吧,我居然在無形中給自己套上了那麽多假面具,啊~~~解開之後總覺得一身輕松啊!)
“嘶——”
長吸了一口氣,五十岚道站起身,将手擴成喇叭狀朝遠方大吼道:
“打完這場仗我就要回老家結婚了!”
啪啦——
道的頭上突然綻放了一朵血花,受着沖擊力,道橫飛了出去。
鮮血順着道的臉頰不斷地向下流淌,代表生命的鮮紅正逐漸的逝去。
遠處,造成這一現象的兇手,端着狙擊槍的少年,大門青山正長松了一口氣。
“呼~~~狙殺完成。”
·······························
yooooo~~~~這裏是節操已經掉完的鉛筆,這一章主要交代了主角的性格,可能比較啰嗦吧。
但這一章基本将道的性格完全寫完了,至于爲什麽會發瘋?
以後解釋。
ps:既然都更新了,以後就不會那麽無節操了……吧。……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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