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位先生,要點些什麽呢?”服務員笑着看着安德,似乎被他天神般的面容小小的驚了一下,但又很快恢複了原狀,對安德問道。服務員的聲音進入安德的耳中,安德從發呆中反應過來。
“啊,那個,給我來一份特色菜加一碗面。”安德不緊不慢地看着自己銀色的手表,貌似還是雷邁牌的。“哦,記得多放點湯。”安德補充道
“嗯嗯,好的,先生,餐點很快就上。”服務員邊回答邊走向櫃台,看她飄飄然的樣子,估計會給安德加料了。
安德歎了一口氣,往窗外看去,黑色的夜依然籠罩着大地,卻無法遮蓋住天上繁星的光芒;一點一點的亮光點綴在一塊巨大的黑布上,令人陶醉。燈光将安德的臉映在玻璃上,然而,反射出來的臉卻長着洛一樣的白發。
“我說,能不能不要這麽奇怪嗎?其他人看到會被吓到的。”“沒事沒事”安德看着玻璃上的自己笑得正歡,不由地搖了搖頭。
“這位客人,你要的餐齊了哦;還有這是我的名片哦,記得這次月勤獎投我一票哦,祝您用餐愉快。”服務員的聲音又進入了安德的耳朵内,安德回過頭看到了服務員遞過來的名片,不禁搔了搔腦袋“啊,哈,好的,謝謝。”安德接過來遞過來的名片,對着服務員道謝後,正要拿起筷子吃時。眼光所到之處仿佛有一光芒閃過,墜落的遠方的黑暗中去;安德随之轉頭望去,然而映入眼簾的還是幽深的街道“幻覺……嗎?”
“阿勒,應該就是這裏了吧。”古輕輕降落在一座民房頂部,然而在頂部與腳接觸的一瞬間,整棟房子連同地基都連續崩壞。“額……”古看了看周圍一片狼藉,也隻能捂着臉立在廢墟上歎氣。連旁邊的烏鴉,也被驚的嘎嘎幾聲飛離了樹梢,更添一股悲涼之情。
“哈哈哈…古啊,你還是這麽笨手笨腳,真是丢原質的臉啊。”一個“人”慢慢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然而他的身後所背負的正是與黑暗相反的顔色;沒錯,那是一位有着聖潔之翼的光明天使,同時也是一位神明。
古冷眼望了望立在路燈下的神明“哼,還沒輪到神族對我指指點點,還有總是跟着我你不累嗎?”古的語氣像極深的海,不帶一點起伏。“啊,那可真是抱歉啊,讓你失望了,我可一點都不累呢。”與路燈照下的昏黃的光,融爲一體的光明天使,擺出一副無可奈何又可惜的表情歎息道。
古聽完這位神明半開玩笑的話,便把頭轉向了十字路口的左端,看向從古剛開始落地便站立在那的男子。身披一件黑色風衣的男子,手中握着一把小提琴。琴弓在月色輝映下,猶如一把咄咄逼人的長劍,與憂郁的月光顯得十分搭配。肩上還刻着S.V.K的刺金标志。
“喂喂,真的假的啊。”古心裏低喃了一句,把目光轉向右側站立着的光明天使身上,“喂,菲爾斯,降魔會的人怎麽會來這,這裏可是天主教的地盤诶?”而被問到的菲爾斯隻是做了一個我不知道的手勢就把目光移開了。
“切”古自讨沒趣的擺了擺手,側身看着那位來自降魔協會,身穿考究黑色風衣的男子,喊道:“喂,那個降魔師,來這裏有什麽目的,快……”不等古把話說完,那名男子的身影就消失不見,緊接着一股極強的肅殺之氣就朝古襲來。
切,真是沒禮貌,動手也不說一聲,人類真是沒教養。古自言自語的從背後拔出了那把赤紅,帶着刻印與齒的刀來。“唉,受傷了可别怪我喲”古迎上了風衣男子的攻擊。
降魔協會,創立至今已有近千年的曆史,大本營坐落在王之都的南方,掌管着各種大大小小的政治鬥争,與各種戰争工作以及防禦外來者的侵入。與天主教是死對頭,原因也是因爲大多數的降魔師都是舊時代的無神論者。況且各自的能力與制度的不同,導緻出現不同的分歧。也有曆史學家說是100年前的人族與神族的大戰而導緻人心分裂吧,正是在這混亂又複雜的背景下,才會使得降魔協會如此龐大又顯不穩定吧;降魔協會還是一個巨大的,曆史悠久的黨派,有着不計其數的子民,始終屹立在王之都的南方。
“啊,這是什麽情況。”剛填飽肚子的安德才剛剛走出一條街,就被一群類似強盜的人團團圍住。“唉,今天運氣還真差啊。”安德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對着那群強盜自言自語道。
“所以說啊,年輕人,以後記得别走夜路就可以了,今天老子心情好,所以隻要交出錢來就放你一馬,嘿嘿,這是唯一的機會啊,要把握住哦。”領頭的強盜眯着眼盯着安德,自信十足的說道,接着便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一夥人跟着笑道,更讓四周充滿詭異、可怖的氣息。安德擡頭看了看天,星光被一片片的黑雲遮住,似乎也不想看到這種場面。
安德萬般無奈的搖了搖頭:“機會嗎……那我也給你們一個機會吧,把所有的錢交出來,或者……”安德眯起了一黑一白的雙瞳,笑着接道“你們的命”頭領聽完安德的狂言,哈哈大笑起來,再一次低頭注視安德的雙眼時,他看到了面對死人時的眼神。
半饷,安德默默的用手帕擦拭着沾染血迹的雙手;而安德的四周,全是破碎不堪的染血的屍體。領頭的頭顱靜靜的躺在地面,空洞的雙目望着天,仿佛在訴說着不公。“啊,真無聊,人類,果然還是太脆弱了啊……”好像在嘲笑着人類般,安德邁向了街道通往另一城區的遠方。
黎明微現,天光剛亮,點點殘影依稀排列在天際,隻留下淡淡的弧光。安德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好似一個孤獨的行者,踏過遼遼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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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四濺,一道又一道接近三倍音速的斬擊朝古襲來。隻見古一轉手腕,赤紅的刀便畫了一個圈,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防禦結界,将悉數攻擊全部擋住。雙目一凜,一個突進,直達對方所在地;雙手緊握刀柄,狠狠甩出150度的弧度,一道龐大的紅光鋪天蓋地的朝風衣男子襲去,卻隻留下一道殘影。
也不得不感歎對手能力之強,望見街道上的行人紛紛往這看,古便對站立在燈光下的天使喊道:“喂,菲爾斯,打個掩護。”聞言,正在打盹的天使擡起頭,不耐煩的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别吵我,昨天是不是睡的太晚了?”菲爾斯一邊回答一邊自言自語道。
語畢便随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光幕便籠罩住了古和風衣男子,做完這些,菲爾斯又靠在電線杆上睡了過去,仿佛是一尊雕像。
古看到菲爾斯的反應,不禁腦門上出現了一個井字,打完再收拾他,古憤憤的想到“天冥,弦斬”風衣男子趁古不注意,念出了咒語,周圍仿佛出現了似弦一般的切割線。
一道勁風沖向古,古這才反應過來;可惜,還是慢了一拍,瞬間,古被一條巨大的無形切割線擊飛,在古被擊飛的方向。高聳的建築仿佛被斬斷一般,巨大的切口使得現實像一張照片被一分爲二。古連續撞擊着建築,直到飛了1500米才堪堪停止。
而菲爾斯依然靠在電線杆上一動不動,連眼也不眨一下,讓人看了好似真的睡着了似的。風衣男子把目光轉向菲爾斯,正準備發動攻擊時,仿佛察覺到了什麽趕緊回頭甩出一重擊。可琴弓卻甩了個空,發現古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終于抓到你了。”古笑着,血從額頭流了下來,斷斷續續。
在拉特城區的另一邊,兩個黑衣男子并肩行走在步行街上,肩上同樣刻着S.V.K的刺金标識。頭發呈棕色,且略帶卷曲的男子對另一個身穿黑色禮服,好像要去參加舞會的男子道:“3号正在與真理二号親王接觸,特别搜查隊還沒有找到有關‘實驗品1号’的任何消息。”
“那就繼續找,估計很快就會被天主教的人發現了,看來,我們要先去打個招呼了,說實話還真不想見到那群固執狂啊。”身穿黑色禮服的男子搖搖頭回答道。兩人邁着無規律的步伐走向了索裏街,此時太陽已經從地平線的一端慢慢上升,光芒灑遍大地。遠方的天空還隐隐約約有月亮的影子,形成了一副日月同現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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