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樓下被匈奴包圍起來的陳火雖然緊張,但也并未感到恐懼,反而前所未有的生出一種刺激感。
“靠,她娘的,難道哥哥我天生就長了一幅犯賤相,被人拿着刀砍殺還興奮了?”内心深處突然冒出的這種感覺讓陳大俠此刻也非常的郁悶。
“漢狗,你識相的就束手就擒,否則你将死無全屍。”當中一個匈奴大漢揮刀指着陳火大聲喝斥。
“八王爺的,要上就上,廢話少說。”陳火咒罵了一句後就向前奔出,直沖那個錦袍中年人而去了,他決定擒賊先擒王,先将這個頭領控制在手中再說。
“你找死。”那些匈奴看見陳火直沖中年人那個方向而去,紛紛大喝揮動大刀阻止,他們可不能讓他得逞,中年人并不是武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這些仆從也不用活了。
“娘的,還好在老和尚那裏敲詐來了一招半式。”陳火看着向自己劈來的明晃晃大刀,心中非常慶幸過去曾在少林碰到那個說他是“禍害”的老和尚那裏習得了幾式野路子,要不然他今天就真的危險了。
大刀劈落,寒光耀目讓人膽寒,此刻陳火沖出去的身影不退反進,竟然毫不停頓的迎着刀光而去了,看上去就像送上前去讓人砍頭一樣。
“啊……”
酒樓裏一些膽小的人看到這家夥居然如此“勇猛”,送上大好頭顱任人宰割都忍不住驚叫出聲了。
此時場中的陳火也不管别人是怎麽去想他的了,看着刹那已經到了眼前的大刀,雙眸有精光一閃,向前沖的身體突然不可思議的向左傾側,右手瞬間快速伸出一式“空手入白刃”從刀鋒旁邊伸過,一把就抓住了那隻持刀大手然後向右用力一扭。
“咔嚓……”一聲骨節斷碎的聲音傳出,讓人聽上去都感到全身毛骨悚然。
“啊……”“咣當……”
匈奴大漢被陳火一招折斷了手骨,啊的一聲痛叫出口,大刀也随即掉在了地上發出咣當之響,因爲痛疼,匈奴大漢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也一滴滴的冒了出來掉落在地上了。
陳火一招得手也不見好就收,趁着匈奴大漢受傷降低的防備之心,快速擡起右腳弓起勁射,一式“撩陰腳”向上踢去正中目标。
“噗……”一聲蛋蛋破碎的聲音傳出,讓在酒樓裏的男人們都下意識的用手擋在了褲裆那裏,小弟弟也被驚吓得縮短兩寸了。
“嗷……”那位匈奴大漢被陳大俠踢碎了傳宗接代的蛋蛋,嘴裏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嚎叫聲,身體也接着彎下來了。
“哼……下流。”三樓上那個颠倒衆生的女子看到陳火如同市井無賴打架一樣,如玉的眉頭皺了一下非常鄙視。
“呵呵……不見得……我覺得比你口中的那個人有意思得多了。”神武少年回過頭來笑呵呵道。
“你說什麽。”女子瞪了少年一眼道,似乎非常不滿少年抵毀口中的那個人。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少年對這個皇姐也是頗爲尊敬,看到她不滿了也就沒多說,要是讓她發飚那可就麻煩了。“那個虛僞的人有什麽好的,就你欣賞他。”他回過頭去的時候口中依然不忘低聲嘀嘀咕咕道。
“你在嘀咕些什麽?”女子如玉珠落盤的聲音再次傳出。
“啊!沒有。”少年答道。
“砰……”
就在女子還想再追問的時候,被此時樓下傳來的一聲巨響打斷了。原來,匈奴大漢被陳火這個“野蠻人”甩了出去撞在旁邊的桌子上,壓碎了一地桌椅。
“殺了他。”其它幾人看到陳火武功雖然不怎麽樣,但手臂長得天生神力和反應迅速也就出手更加狠辣無情了。
陳火聽到他們的吆喝忍不住眼睛一縮,他想不到在中原這些人也如此猖狂,将殺人根本就不當一回事的堂而煌之說出口,就像要踩死的是一隻螞蟻這麽簡單。
“難怪日後漢武會不惜犧牲一代人的代價也要讨伐匈奴了,如此狂妄之人,若是長久下去,漢庭危矣。”陳火身形躲閃之餘,同時也想到了日後的遠征。
此刻場中陳大俠左閃右突,讓幾人在短時間内也無法近得了身,而那些匈奴眼見久戰不下這個無恥之人也逐漸變得越來越急躁了。
就在此時,陳火終于看準了機會,挨着背上差點被劈了一刀的危險,一招懶驢打滾躲進了桌子下面,然後就順手抓起一條碎掉的尖棍握在了手中。正當前面之人持刀躍上半空雙腳撐開欲将陳火與桌子一齊劈開兩邊的時候,陳大俠一滾而出然後一招“直搗黃龍”刺出,噗的一聲,尖木棍就插進去那個人的肛門了。
“啊……”匈奴大漢被尖棍插進了屁眼,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從半空掉了下來,那嚎聲既尖又利,讓旁邊桌子上的杯子都震得一跳一跳的了。
“靠,捅鳥巢怎麽變成爆菊花了?不過準星雖然差了一點,但效果不是非一般的好啊!”陳火一滾得手以後就立刻站了起來,在那裏看着那個雙手抱着屁股嗷嗷叫的匈奴大漢得意非常的想着,“一棍在手菊花殘,卑鄙者——無敵”,陳某人哈哈奸笑。
“這家夥,還真的是不知陰險爲何解啊!”這是酒樓裏的人們腦海唯一能想到的,當衆人看到那個還在上串下跳的匈奴還有那哈哈奸笑的陳火,酒樓裏的大男人們,小女人們都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屁股。
“找死。”剩下幾人眼看這個卑鄙的家夥用陰險的手段讓自己的同伴兩重一輕傷,一聲大喝就舞起大刀向着陳火沖去了。
“抓住他,吾等要将他削骨抽筋,碎屍萬斷。”躺在地上打滾的那兩位大漢聲嘶力竭道,這一次可是讓這兩人惱火與憋屈,他們一身橫練功夫過去可是在北方大草原也是橫着走的,但想不到今天這人居然如此下流,專挑他們的脆弱部位攻擊,最後竟然得了一個如此屈辱的下場,日後不用說也就成爲大草原的笑柄了。他們恨不得要将陳火挫骨揚灰才解心頭之恨,同時也有點羨慕當先被陳火用椅子敲暈了的那個家夥了。
陳火看着再次包圍而來的匈奴大漢,皺起了眉頭,他知道這一次沒那麽幸運了。經過前面幾人的教訓,這些人會特别防範他再使出那些手段了。
“八王爺的,難道我陳某人初來步到就得向閻王爺這老兒報到了?罷了,罷了,就算死也得人死鳥朝天,拉上這幾個狗日的家夥陪葬。”眼看剩餘的幾個匈奴大漢嗷嗷直叫的揮着手中大刀瞬間已殺到近前,陳火此刻也是非常的郁悶,想不到剛來到這裏就碰上了這些匈奴人了,但轉念想通了以後,他的眼神也變得“兇殘”起來了,決定拉上這幾人墊背,黃泉路上好熱鬧一點。
“哼……”
就在陳火準備拼命的時候,前面的匈奴突然就像中了邪一樣,幾人都同時發出了一聲悶哼,動作也變得遲鈍起來了。
“好機會。”陳火雖然不太清楚爲什麽會這樣,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又怎麽會白白放過?心中大呼了一聲後就沖出了包圍圈,瞬息就到了中年人面前一把将他抓住了。
“漢人……你不要亂來。”錦袍中年人雖然被陳火抓住了衣領,但也沒有太驚慌。
陳火對着中年人咧嘴一笑道;亂不亂來,等一會你就知道了。”
“魔鬼”,賈怒紮看到陳火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升起這樣一個念頭。
就在他剛升起這樣的念頭,陳火就将他所想的印證了,把他拉了起來拖到了二樓窗邊倒提起來将他的上半身推出了窗口了。
“漢…人,你……知道……這樣做帶來的結果是什麽嗎?”賈怒紮終于不能保持鎮定了,上半身被懸挂在窗邊,眼中有恐慌閃過,生怕這個“野蠻人”一不小心就放開手了。
“漢人……你敢,馬上放開我們左都侯。【注;左右骨都侯是匈奴官員名稱,輔助匈奴單于執政的人。】”那些恢複過來的匈奴大漢喝斥道。
“别過來,再走前一步說不定我就不小心放手了。”陳火看着這些人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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