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是原動力之一,奇妙的是,這種原動力有着極大能量的同時卻也有着嚴重的可變性。
——德拉科·馬爾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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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今天是定好去對角巷的日子,還記得麽?”
一家人玩笑一會後盧修斯說道。
“是的,我會遵守約定,而且我也約了人的。”德拉科對着納西莎眨眼說道。
“哦,你一定知道我有事不能去才會這麽說的,對麽?”盧修斯懊惱的說道。
“我陪德拉科去就好,你去忙吧。”納西莎用極快的語速答道,引得盧修斯怪異的看向二人,總覺得之中有些問題。
問題當然是有的,可德拉科顯然不想解釋什麽。
從他來到這個世界至今已經十一年了,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更加深刻,甚至可以說已經融入其中,開始的時候他想要做些什麽,比如修煉高深的魔法幹掉伏地魔什麽的,可随着對這個世界了解約見深刻,那些幼稚的、不切實際的想法早就沒了。
魔法遠遠沒有想象那麽簡單。
可以說每一個修爲高深的巫師都是科研狂人,那需要足夠的時間積累知識,要有足夠的實踐和漫長的積累魔力過程,沒有一點可以取巧之處。
德拉科魔力并不強橫,隻能說應用精細,他還太小。
十一年間他把大多數時間用在了馬爾福莊園的大圖書室裏,這也是他面色蒼白的主要原因。而雖然堅持鍛煉,可他長期的熬夜通宵依舊讓他的身體略顯消瘦。
十一年的默默學習,他不敢小看這個世界,他知道自己可以改變什麽,可一但對這世界作出太大的改變,那麽之後的事情他便無法預計了,爲此他不得不小心行事,盡量不對劇情作出太大的改變,哪怕有所改變他也會盡力修正。
在漫長的學習研究中他發明了不少小玩意,他并沒有把這些小玩意随便的處理掉,而是與他父親盧修斯合夥做了幾筆買賣,效益都很好,當然,這也不得不讓盧修斯的工作越顯繁忙,而今天盧修斯之所以有事,也是德拉科給他找的——他敢肯定盧修斯不會認同他今天的舉動,爲他找點事總能避免些麻煩。
而納西莎,哪個母親不是向着孩子的呢?尤其這個孩子懂事的讓她心都會疼——她覺得德拉科不應該把太長時間用在大圖書室中。
“好吧,告訴我你能做的很好。”盧修斯見自己的瞪視無果隻能尋求保證。
“我保證我會做好一切。”
兩雙冷灰色的眼睛對視在一起,彼此都看到了信任。
“那麽快去吧,你可真是大家閨秀(暗指德拉科不經常出門)。”盧修斯最後玩笑的說道。
盧修斯看着二人消失在壁爐中才去忙碌自己的事情,對于妻子與孩子他到真的沒有什麽擔心的,德拉科從來都值得他信任。
“砰——”公共壁爐中一聲悶響,德拉科首先出現,随後是納西莎。
“納西莎,咱們先去接我的筆友怎麽樣?”德拉科問道。
“今天是陪你,你決定。”納西莎摸着德拉科的長發說。
點點頭,德拉科拉着納西莎向着破斧酒吧走去.
這是一個肮髒的狹小酒吧,通過對角巷進到裏面之後視野跟着一黑,這讓本就不是很好的小酒吧更顯得陰暗肮髒了些。
可能時間還早,酒吧内并沒幾個人,酒吧老闆湯姆有氣無力的坐在吧台後面無精打采,可能還沒有醒覺,少數的幾個客人也都小聲的說着什麽。
二人一進來整個房間肅然一靜,所有人都望向二人,德拉科微笑的對衆人點頭,納西莎則捏着鼻子皺起眉來。
破斧酒吧可很少迎來衣着華麗的人,畢竟這種環境華麗的衣着就要顯得不适應了。
“哦,馬爾福夫人,小馬爾福先生。”湯姆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有什麽需要的麽?”
“早上好,湯姆。”德拉科在納西莎說話前應道“來接個朋友,借個路,你随意。”
“好的。”湯姆笑着點頭說道。他對德拉科的印象很好,兩人還一起喝過酒。
走出破斧酒吧納西莎抱怨道:“真搞不明白爲什麽把對應麻瓜的出口弄的這麽破舊。”
“爲了不引人注意吧。”德拉科随口說着,目光掃視倫敦的街道,希望能盡快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眼睛一亮,德拉科高舉右手喊道:“赫敏,這裏。”
“德拉科。”被德拉科叫道的女孩猛然回過頭來高興的喊道。
女孩有一頭濃密的棕色頭發還有一對大門牙,可骨子裏卻透着一股子清爽勁,德拉科一見到她臉上的笑容便收不起來了。
“哦,說真的,她和你的情人相比差太多。”納西莎隐蔽的用極快語速說道。
“我喜歡。”德拉科匆匆說了一句便迎了上去。
“哦,你這身衣服真怪。”赫敏一點也不見外的拉着德拉科鑲着銀色紋路的黑色長袍說道。
“巫師都穿這種衣服,你會習慣的。”德拉科笑言道。
“真沒想到你是個巫師。”
“我更沒想到你會成爲巫師。”
“你騙了我這好些年呢,哼。”赫敏佯作生氣道。
“哦~~你要知道自從你給我郵寄了白雪公主的畫冊後我怎麽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好像在你們的世界巫師就應該是壞人一樣。”德拉科一副被打敗的表情。
“哼。”赫敏哼了一聲就不在糾結了,而是伸出手在德拉科的臉上拉扯了幾下道“配上這身衣着你還真像古時候的王子呢。”
“那你就是我的公主……”
“咳咳……”一邊的三個大人看不下去了,納西莎也詫異于自己兒子的異常表現。
“哦,赫敏,這是我的母親大人,你可以稱呼她馬爾福夫人。”德拉科趕忙介紹到。
“您好,馬爾福夫人。”赫敏臉頰一紅趕忙問好道。
“你好,格蘭傑小姐。”納西莎不失禮節的說道。
“哦,這位一定是格蘭傑先生與格蘭傑夫人。”德拉科看到赫敏沒有介紹的意思,而納西莎就更不會開口了,這時候也就隻能自己來。
“您一定是第一次來到巫師的世界,希望格蘭傑先生與夫人能有一次愉快的經曆。”德拉科說道。
“确切的說我隻是見到巫師,還沒有進入巫師的世界,不過充滿期待。”格蘭傑先生很善于交談的說。格蘭傑夫人也對德拉科的祝福表示了感謝。
“那麽趕緊随我進入巫師的世界吧。”德拉科對着格蘭傑先生眨眨眼睛,拉着赫敏回身走入破斧酒吧。
本來嗡響的酒吧再次一靜,這次衆人驚訝于麻瓜的進入,當然更驚訝于馬爾福一家與麻瓜同行。
“破斧酒吧,巫師與麻瓜的通道,我想我不需要爲格蘭傑夫婦講解麻瓜的含義吧?”德拉科禮貌的問道。
格蘭傑先生點點頭,夫人卻一直在看着德拉科二人拉着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湯姆,破釜酒店的老闆兼酒保,小心他,這是個會私下賣酒給孩子的家夥。”德拉科玩笑的說道。
“你也要小心。”湯姆對着赫敏道“這是個會在深夜從壁爐走出來喝酒的男人。”
“咯咯咯……”赫敏被二人逗的大笑不止。
“赫敏·格蘭傑,這是格蘭傑夫婦,赫敏将會與我一同進入霍格沃茨。”德拉科簡單的介紹。湯姆則跟三人打過招呼後向德拉科眨了眨眼,一副調侃的表情。
“往上數三塊——再往橫裏數兩塊——當然,你需要魔杖。”在破斧酒吧後的垃圾桶旁德拉科介紹般的說着,之後把位置讓給了自己的母親,因爲他還沒有魔杖。
納西莎右手微擡,一根十英寸左右手指般粗細的魔杖從長袖中射出正被她收攏的手抓到,這個簡單的動作讓格蘭傑一家非常吃驚,随後就是讓他們更加吃驚的一幕了。
被納西莎的魔杖敲過三次的那塊磚抖動起來,開始移動,中間的地方出現一個小洞,洞口越變越大,不多時他們面前就出現了一條寬闊的拱道,通向一條蜿蜒曲折、看不見盡頭的鵝卵石鋪砌的街道。
“歡迎,”德拉科說,“歡迎你來到對角巷。”
見格蘭傑一家驚訝不已,德拉科朝赫敏咧嘴一笑。他們沿拱道走去,赫敏忙側身回頭一看,隻見拱道一下子變窄了,然後又變成了原來堅實的牆壁。
耀眼的陽光投射在最近一家商店門外的一摞鍋上。鍋的上方懸挂着一塊牌:銅制——黃銅制——錫制——銀制大鍋,型号齊全,自動攪拌——可折疊。
“哦,我們應該需要買一隻,”德拉科說,“不過我們先得去取錢。”
赫敏雖然在德拉科的書信中了解過巫師的世界,可此時她卻依舊充滿好奇。幾個人走在街上,格蘭傑一家一路東張西望,希望把一切都看個通通透透:所有的店鋪、店鋪前的物件、購物的人們。
從一家晦暗的商店裏傳出一陣低沉輕柔的嗚嗚聲,門前的招牌上寫着:咿啦貓頭鷹商店——灰林枭、鳴角枭、草枭、褐枭、雪枭。
“弗洛林冷飲店的冰激淩不錯,等會我帶你來吃。”德拉科拉着赫敏大步前行的過程中說道。
“那是什麽,怎麽那麽多人?”赫敏指着不遠處問道。
“出售飛天掃把的地方,我給你講過魁地奇。”
“哦,如果真跟你說的一樣那就沒意思了。”赫敏一副吃了死蒼蠅的表情。
“同感。”德拉科言簡意赅的認同道。
德拉科也并沒有誇大什麽,隻是簡單的說了一下騎飛天掃把是什麽感覺,他隐約記得當初是這麽形容的:我看到金色飛賊了,它是那麽的美麗,俯沖——急停,哦,天呐,感覺就像從兩米高的地方劈叉跳到一根鐵棍子上,疼痛從下體起來,該死的,讓飛賊去死吧。
恩,這是他的一段真實經曆,事後盧修斯曾點評他用的方法不對,否則不會這樣,可這并不能改變他對飛天掃把的否定——想一想自行車座都會格,更不要說跨騎在一根棍子上了。
“古靈閣到了。”德拉科停在一棟高高聳立在周圍店鋪之上的雪白樓房前,房子的青銅大門閃爍着光芒,旁邊站着一個穿一身腥紅色鑲金制服的身影,赫敏瞪大雙眼。
“妖精,不用懷疑。”德拉科說“不要看的太緊,這樣極不禮貌。”
格蘭傑一家匆忙移開目光,隻是更顯做作。
這個妖精比德拉科矮一個頭,生着一張透着聰明的黝黑面孔,尖尖的胡子,手腳皆長。幾人進門的時候妖精躬身行禮,之後是第二道銀色的大門,上面镌刻着如下的文字:
請進,陌生人,不過你要當心貪得無厭會是什麽下場,一味索取,不勞而獲,必将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因此如果你想從我們的地下金庫取走一份從來不屬于你的财富,竊賊啊,你已經受到警告,當心招來的不是寶藏,而是惡報。
“吓人用的。”德拉科不屑的瞥了一眼那些文字後說道。怪異的語調引得格蘭傑一家一陣嬉笑,就連一直嚴肅的納西莎也笑了出來。
兩個妖精向他們鞠躬,把他們引進一間高大的大理石廳堂。大約有百十來個妖精坐在一排長櫃台後邊的高凳上,有的用銅天平稱錢币,有的用目鏡檢驗寶石,一邊往大賬本上草草地登記。廳裏有數不清的門,分别通往不同的地方,許多妖精指引來人出入這些門。德拉科帶着幾人朝櫃台走去。
“小馬爾福先生。”一個妖精看到德拉科趕忙上前說,“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麽?”
“從我的保險庫中拿出本就屬于我的錢這算是幫助我麽?難道我把錢放在這裏的時候不曾出錢付費或是你們決定不再收錢做事而是實行免費幫助政策?”德拉科的聲音又快又急甚至帶着一點不耐煩的意思。
格蘭傑一家詫異的望向德拉科,這讓德拉科有些煩躁。
“好吧,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去我的地下金庫看看,像做過山車一樣。”德拉科轉移話題道。
“哦,太好了。”
“恩,不好吧。”
赫敏和格蘭傑先生同時說道。
“沒問題的,相對來說這裏的防禦确實不錯,畢竟這是唯一的一家銀行,由一個種族開給另一個種族,天大的諷刺。”德拉科的話越到後面越帶着不滿的味道。
對面的妖怪一臉無奈的望向納西莎,往日都是這位美麗善良的夫人解圍的。
“偏見是原罪。”納西莎翻個白眼說道。
赫敏一愣,随後詫異的望向納西莎,猶豫着道:“馬爾福夫人,德拉科說巫師不信仰上帝,可您……”
“我可不信仰那些東西,這句話是德拉科告訴我的,讓我在他略顯激動的時候說給他聽,免得他不能控制自己。”納西莎說着想了一下,好像在猶豫是不是應該說那麽多,最後她還是開口了“德拉科讨厭妖精,更确切的說是讨厭古靈閣,他覺得應該有一個屬于人類的銀行,這在貴族圈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格蘭傑一家恍然大悟,随後又都詫異的望向納西莎。
“貴族?”赫敏問道。
“德拉科沒有跟你說?”納西莎也有些驚訝。
“我想我們還是去保險庫看看把,等一下還有很多事情。”德拉科皺眉說道,好像一分鍾都不想多留“帶我去712号地下金庫,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德拉科的話對妖精來說如同大赦,他趕忙帶着衆人走進一道門。
門打開後是一道狹窄的石廊,燃燒的火把将它照得通明。石廊是一道陡峭的下坡,下面有一條小鐵路。精靈吹了一聲口哨,一輛推車沿着鐵道朝他們猛沖過來。
衆人上了車,推車咔哒咔哒響的前進根本不用妖精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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