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公正,就公正到底,否則所謂的公正也隻是底線。
——西弗勒斯·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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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德拉科并沒有如往常一般很早的起來,難得的在十一歲的時候他睡了此生第一個懶覺,如果被納西莎知道不知道她要多高興呢。
中午的時候秋來了一趟,應亞德裏特的要求爲德拉科送午餐——蛇院可沒有人敢在德拉科未允許的情況下闖入他的休息間。
“謝謝,秋,我很好,一如往日的好。”德拉科的長發尚顯淩亂,秋也看出他沒有打理的意思“除了飛行課和變形課以外我已經不需要上更多的課了,所以我有更多的時間完善阿布,這需要你的幫助,如果你覺得有空随時歡迎你來,當然,如果你覺得休息也不用請假,我一個人也隻是拖慢速度而已。”
“謝謝你,德拉科,我會盡力過來幫你的。”秋道“亞德裏特還讓我告訴你,你的教父已經把處罰你勞動服務的權利搶了過來,接下來一個月你将爲你的教父服務,不過顯然你在蛇院的人緣很好,大家都在搶着替代你,你教父好像也樂見于此。”
“真是感謝他們,羅恩沒事吧?雖然我下手有分寸不過最後一下确實挺狠的。”德拉科隐約記得最後一下打掉了羅恩幾顆牙齒。
“掉了幾顆牙,沒什麽大礙,不得不說你的人緣真的很好,羅恩的哥哥雙胞提兄弟都替你辯護,他們是怎麽說來着?”秋學着雙胞胎的樣子道“‘他隻是憤怒’,‘因爲小白臉’,‘因爲女人’,‘因爲愛情’,‘如果要下死手’,‘神鋒無影,那能劈斷圓木’,‘四分五裂,那能炸開巨石’,‘我們見過’,‘親眼所見’,‘空氣如拳’,‘惡作劇之作’,‘他說巫師不能揮拳’,‘可揮拳是很男人的感覺’,‘空氣如拳’,‘讓巫師出拳’,‘隻要十個銀西可’,‘确保完整的咒語’,‘确保潇灑的手勢’,這對兄弟居然在賣你發明的魔咒。”
“很聰明的舉動,很精彩的辯解,看着吧,這兩對‘惡霸’會厚着臉皮來管我要名譽保護費的。”德拉科笑言“而且還會悲訴——‘看看我們可憐的弟弟’,‘他沒了牙’,‘可我們做了什麽’,‘爲了你’,‘全是爲了你’。”
德拉科繪聲繪色的表演讓秋嬌笑不止,也讓德拉科開心起來。
“秋,謝謝你,真的感謝你能來,昨天真是糟透了。”德拉科真誠道。
“不,我還沒謝謝你,你應該恭喜我,我已經被确認爲抓球手了,隊長說在我得到光輪2000那一刻就被确認了。”
“那是你的本事,我知道你一定飛的很好,對麽?”
“是的,我是最棒的。”秋在自己胸口拍了一下以顯示自己的信心,可惜德拉科的目光并沒有随着她的手離開,而是定在了秋手離開的地方——胸。
“德拉科,你在看什麽?”秋捂胸說道。
“哦,我無法抗拒你穿巫師袍的誘惑。”德拉科道。
“你絕對不是在看巫師袍。”秋大聲道。
“我就是在看巫師袍。”德拉科嘴硬道。
“不是。”
“是。”
秋惱怒的拿起德拉科的枕頭(德拉科的卧室大部分被改造成研究室,床隻占了很小的一部分,屋子裏甚至沒有椅子,桌子就在床邊上,用的時候床當椅子,所以兩人如今在床邊坐着)打向他。
德拉科當然不會示弱,拿起床上的抱枕對打起來,一時間室内傳來愉快的打鬧聲。
當秋走的時候屋中滿地的鵝毛——抱枕與枕頭都壞了。
德拉科獨自望着滿地的鵝毛嘴角露出笑容,他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長期的專研讓他一直處于一個壓抑的狀态,這甚至引起了昨天的爆發,今天秋的到來讓他好了很多。
簡單的快樂過後德拉科再次投入學習之中,是的,學習。他從來沒有放棄對符文與身紋的研究,尤其在他把阿布的形狀更改之後。他覺得阿布體表那一塊塊鱗片實在太适合刻畫符文與身紋了。
這無疑讓德拉科更加忙碌起來,符文從來就不是通俗易懂的,再加上身紋這冷僻的科目更鮮有完善的書籍整理,德拉科要查閱龐大的資料爲自己整理出一條完善的前進方向。
此時的他無比渴望禁書區,可惜斯内普在這一點上沒有給他一點機會。
‘也許可以問問尼古拉斯。’德拉科想道。
想道就做,德拉科展開【不可思議的麻瓜魔法】最後一頁,上面已經沒有字迹了,他提筆寫下了自己關于符文與身紋的疑惑。
關注這一頁一杯咖啡的時間,一切都沒有變化,德拉科不得不繼續自己的學習,知道下午三點多,德拉科被【不可思議的麻瓜魔法】上發出的一陣微弱魔法波動驚醒,翻開一看上面已經顯現出了自己要的答案。
德拉科興奮的記錄下這個答案,然後又提出了新的問題。
一問一答間德拉科見識了尼古拉斯那龐大的知識量以及深不可測的智慧,幾乎每一個問題尼古拉斯都會用通俗易懂的方式爲他解答,這是斯内普都比不上的,甚至有些問題他以前向斯内普提問都得不到答案,可尼古拉斯連想都沒想就給出了答案。
直到晚上秋帶着晚飯而來,德拉科才結束自己的提問,這些年他确實有太多的問題,而自己的父親和教父在符文與身紋方面實在沒有什麽可以挖掘的.
秋不止帶來了晚飯,同時還有星期四要上飛行課的消息,講到飛行秋就興奮不已,同時高度贊揚了光輪2000的人性化設置——在座位上有一個恒定小型障礙重重變化咒,這讓騎手坐起來極其舒服的同時還有減震效果。
德拉科大方的承認了這是自己的設計,當初他去見赫敏的時候也是用這件事支開的馬爾福,這也導緻了光輪2000不得不召回一部分賣出的飛天掃把進行完善。
與秋一起對阿布進行改造直至深夜,秋打着哈欠離開,德拉科自己又進行了一會改造才睡下。
日子開始變得平淡,主要是德拉科總是呆在自己的卧室,就連一日三餐也不得不由秋送進來——他樂見如此,否則很多小蛇可期盼着這項特權呢。
如果沒有變形課就好了。德拉科有時候會抱怨,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機會不遠了。
周四很快到來,德拉科準時在下午三點走出卧室來到城堡門前台階下的草地上,飛行課就在這裏進行。
這是一個晴朗的、有微風的日子,當德拉科快步走下傾斜的草地、向場地對面一處平坦的草坪走去時,小草在他腳下微微起着波浪。草坪那邊就是森林,遠處黑壓壓的樹木在風中搖曳。
當他到達的時候斯萊特林的學生已經在那裏了,還有二十多把飛天掃帚整整齊齊地排放在地上。艾倫高喊着他的名字指向身邊的空位,顯然是給他留的。
還未來得及與艾倫交談,他們的老師霍琦夫人來了。她一頭短短的灰發,兩隻眼睛是黃色的,像老鷹的眼睛一樣。
“好了,你們大家還等什麽?”她厲聲說道,“每個人都站到一把飛天掃帚旁邊。快,快,抓緊時間。”
斯萊特林都沒有動,他們早就站好了。
“伸出右手,放在掃帚把上方,”霍琦夫人在前面喊道,“然後說:‘起來!’”
“起來!”每個人都喊道。
德拉科的掃把跳到手中,那粗糙的感覺讓他有些不舒服,他看到哈利的掃帚也跳到手裏,但這樣聽話的掃帚隻有少數幾把。
赫敏的掃帚隻是在地上打了個滾,而納威的掃帚根本紋絲不動。
接着,霍琦夫人向他們示範怎樣騎上掃帚而不從頭上滑下來。她在隊伍裏走來走去,給他們糾正手的握法。她甚至有幾次批評德拉科的手法不對,德拉科積極改正,不過顯然他對此沒有多大興趣。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們就兩腿一蹬,離開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夫人說,“把掃帚拿穩,上升幾英尺,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垂直落回地面。聽我的口哨——三——二——”
然而,納威太緊張了,生怕被留在地面上,于是他不等哨子碰到霍琦夫人的嘴唇,就使勁一蹬,飛了上去。
“回來,孩子!”霍琦夫人喊道,可是納威徑直往上升,就像瓶塞從瓶子裏噴出來一樣——十二英尺——二十英尺。他驚恐、煞白的臉望着下面飛速遠去的地面,大嘴喘氣,從掃帚把一邊滑下來,然後墜落。
“砰——”
一聲猛烈的撞擊,納威面朝下躺在地上的草叢中,縮成一團。他的飛天掃帚還在越升越高,然後開始緩緩地朝禁林方向飄去,消失不見了。
霍琦夫人彎腰俯視納威,她的臉和納威的一樣慘白。
德拉科快步上前掏出魔杖,他隐隐聽到羅恩高喊了一聲‘他要殺了納威。’,不過他并沒有在意這些,而是快速揮動魔杖道:“阿維拉。”
一個小咒語,屬于輔助醫療類魔咒,俗稱包紮咒。
納威握着手腕的手被彈開,手腕部位迅速被繃帶包紮好,這讓他疼得落淚。
“他要勒死納威,我确定他要這麽做,他也對我做過。”羅恩的嚎叫不止。
“納威,忍住疼痛,這并不困難,像個男人一樣。”德拉科盯着納威道。
納威點點頭,用空着的手抹掉眼淚,可淚水還是不停的流淌下來。
“霍琦夫人,納威需要去一趟醫務室。”德拉科道。
“哦,是的,是的。”她急促的答道“做得好,孩子,做得好。”
她轉身對班上其他同學說:“我送這孩子去醫院,你們誰都不許動!把飛天掃帚放回原處,不然的話,不等你們來得及說一句‘魁地奇’,就被趕出霍格沃茨大門了。走吧,親愛的。”
納威臉上挂着一條條淚痕,一瘸一拐地和霍琦夫人一同離去了。霍琦夫人用胳膊摟着他。
他們剛走得聽不見了,緊張的氣氛才好一些。
“你棒極了,德拉科,沒想到你還會醫療魔咒。”赫敏對德拉科道。
“是個小咒語,并不高深,醫療效果很差的。”德拉科沒有謙虛,他隻是說出實情。
“你差點殺了納威,德拉科,你是個殺人兇手。”羅恩跳出來道。
“閉嘴,你這個白癡。”潘西·帕金森說“你什麽都沒有做,你這個笨蛋。”
德拉科看都不看羅恩,隻是安撫了一下潘西。
“瞧!”艾倫突然沖道草地上抓起什麽東西,“是那個大傻瓜隆巴頓的奶奶捎給他的。”
他舉起記憶球,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拿過來,艾倫。”哈利低聲說。大家都停止了說話,注視着。
艾倫看了德拉科一眼,他不明白爲什麽剛剛起飛前他要求自己這樣做,不過他顯然不會放棄這個玩樂的機會。
“我想把它放在一個什麽地方,讓隆巴頓去撿,放到那個雕像頭頂,怎麽樣?”
“拿過來!”哈利大喊,可是艾倫已經跳上他的掃帚,起飛了,他大聲叫道;“過來拿吧,波特!”
哈利抓起他的掃帚。
“不行!”赫敏喊道,“霍琦夫人叫我們不要動——你會給我們大家帶來麻煩的。”
哈利沒有理她。他騎上飛天掃帚,用力蹬了一下地面,升了上去。
他猛地把掃帚轉過來,對着空中的艾倫。艾倫顯然大吃一驚。
“拿過來,”哈利喊道,“不然我就把你從掃帚上撞下去。”
“是嗎?”艾倫說。
哈利用雙手緊緊抓住掃帚,掃帚就像标槍一樣朝艾倫射去。艾倫閃身躲過,哈利又猛地調轉回身,穩穩地抓住掃帚。下面有幾個人在鼓掌。
“我會把你撞下來的。”哈利喊道。
艾倫看向地上的德拉科,德拉科做出抛投的動作,同時指明了放向。
“給,看你能不能接住!”艾倫大叫一聲,把玻璃球高高地扔向空中,然後朝地面降落。
哈利前傾着身體,把飛天掃帚指向下面追趕玻璃球,在離地面一英尺的高度接住了玻璃球。他及時把掃帚把扳直,然後他輕輕倒在草地上,手心裏穩穩地攥着那隻記憶球。
“哈利·波特!”突然傳來一聲高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然後就看到麥格教授正向他們跑來。哈利從地上站起來,渾身發抖。
“我在霍格沃茨這麽多年——從來沒有——”
麥格教授簡直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她的眼鏡片閃爍着憤怒的光芒,“——你怎麽敢——你會摔斷脖子的——”
“不是他的錯,教授——”
“住嘴,佩蒂爾小姐——”
“可是艾倫——”
“别說了,韋斯萊先生。好了,波特,跟我來。”
麥格教授大步朝城堡走去,哈利機械地跟在後面。
德拉科心中一笑,一切按計劃進行,艾倫則望向德拉科,有些不明所以——他一直覺得德拉科與哈利是很好的朋友,可如今看來,德拉科好像把哈利害的不輕。
亞德裏恩把一切看在眼裏,他皺起眉頭有些不明所以。
飛行課很快結束了,德拉科邀請赫敏共進晚餐,但赫敏拒絕了,她急着看看自己好朋友究竟怎麽樣了——納威和哈利。
晚餐後德拉科沒有回卧室,而是來到斯内普的辦公室。
“有問題?”斯内普空洞的黑色瞳孔顯得深不可測。
“我想有的時候,”德拉科邊想着措辭邊邊說道“适當的把大腦封閉術收藏起來是有必要的,你這個樣子太不合群了。”
斯内普微微詫異,這從他的動作一僵可以看出來。
“你是來教育我的麽?”斯内普怒道。
德拉科無語的一按額頭,他感覺自己的教父就是一條火龍,誰惹噴誰。
“當我沒說。”德拉科道“是這樣,親愛的教父,你知道我向麥格教授提出的申請沒有通過。”
“是的。”
“而不通過的理由并不是我的能力不夠,而是她不建議給任何一個學生特權。”
“是的,在她嘴裏這叫公正。”聽不出他是諷刺還是在認可。
“可據我所知,一年級的哈利波特将進入格蘭芬多魁地奇院隊擔任抓球手,這……”
德拉科知道自己這個教父走路帶風,可他從來沒有想過教父居然可以如此帶風。當他正說着自己要說的話時斯内普突然一個加速從他身邊穿過,長袍的後擺整個飄起來讓德拉科的眼前一黑,随後他望向門口就隻能見到正在關閉的房門和黑袍的一角了。
“莉莉的眼睛啊,你還要給我的教父帶來多少哀愁呢?”德拉科呢喃了一句,了然無趣的離開空擋的房間。
之後自己的教父究竟與麥格教授說了什麽德拉科就不知道了,不過在第二天秋帶來了他變形課自修申請通過的通知書,這讓他知道自己的教父肯定沒能得償所願——擁有莉莉的眼睛卻騎在飛天掃把上狂飙,這确實不是斯内普想見到的。
德拉科所不知道的是,艾倫與亞德裏恩也在見到通知單之後明白了德拉科的意圖,這讓他們佩服不已的同時對德拉科崇敬起來,不過顯然德拉科不是很知道這些事,同時他也沒在乎這些事。
他在确定自己可以在霍格沃茨當宅男後所思考的第一個問題是:大腦封閉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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