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節決定成敗
——斯萊特林守則第五十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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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是神秘的,即使對于巫師來說也是如此。不要小看任何一個魔法,越是強大的巫師越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當德拉科溫聲問出‘還有人麽’這句話後他和福克斯同時一愣。
他們隐隐能感受到有人在談論德拉科,這種感覺不是很清晰,卻能真實的感受到,就像施展了某種魔法。隐晦的對福克斯使了一個眼色,德拉科決定之後再讨論這個問題。
第二個站起來的是亞德裏恩·懷特,這個與潔白、純淨的華特家完全不同的孩子大步走上前來,他甚至沒有給德拉科說話的機會,拿起德拉科的手印在自己的額頭上。
“撕拉——”
一陣青煙升起,拿下手後亞德裏恩的頭上也出現了一條蛇(中國龍)。
越來越多的人走上前來:潘西·帕金森、文森特·克拉布、格雷戈裏·高爾、馬庫斯·弗林特、特倫斯·希金斯、米裏森·柏思德、達芙妮·格林格拉斯、西奧多·諾特……
整個斯萊特林在額頭上烙下印記的有三十四人,這已經是極高的,因爲整個斯萊特林七個年級加起來也隻有一百八十多人。
“歡迎加入焚隼者,焚隼者,這是我對你們的稱呼。”德拉科揮舞魔杖,一隻紅隼形象出現在空中,在英國隻有紅隼。
“哇喔——”潘西第一個誇張的叫了出來。
“酷。”高爾說道。
“好樣的。”特倫斯·希金斯叫道。
……
一片贊揚聲中德拉科微笑屹立,這是他早就想好的名字,存在他心中多年的名字。
“就像你們是斯萊特林一樣,你們今後也是焚隼者。”德拉科的聲音充滿魅力,好像不經意間加了魅力光環“提到隼,我想很多人都會想到最偉大的巫師梅林(梅林這個單詞的本意是隼),是的,我們要讓魔法燃燒起來,這是我們的理念之一,魔法不應沒落,魔法光耀奪目。”
“好樣的,陛下。”
“就是這樣。”
“繼續,陛下,繼續下去。”
……
焚隼者們瘋狂的吼叫起來,顯然以推動魔法進步爲核心得到了極大的認可,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巫師沒有魔法就隻是麻瓜而已。
“英格蘭隻有紅隼,你們不覺得它們很像鳳凰麽,烈火中的隼,燃燒後欲火重生爲鳳凰,我要讓魔法界重燃光芒,這是理念之二,魔法界的榮光不容遮蔽,魔法界生而高貴。”
“吼吼——”
“生而高貴。”
……
“無論是魔法亦或是魔法界都是我們要守護的目标,焚隼者緻力于此,我也緻力于此。”
焚隼者們崇拜的盯着德拉科,顯然他們對德拉科的決定極其認同。一些斯萊特林猶豫起來,顯然他們也認同德拉科的理念,可一時又有些猶豫,這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布頓·斯托克。
“那些不屬于焚隼者的斯萊特林,你們大可不必猶豫,我随時歡迎你們到我身邊來,不會因爲你們到來的早晚而又任何偏差,相信我,如果你有任何猶豫就不要着急下決定,還記得斯萊特林守則麽,在第一百條上寫着:自己目前無法想通的事,就不要想。你們應該如此。”
這一舉動再次博得了更多猶豫者的好感,不過他們都決定暫時放棄想這個問題。
“最後我要說,斯萊特林們,勝利屬于我們,晚會開始吧。”德拉科手指微動,一瓶黃油啤酒準确的飛到他手中——他感覺自己對魔法的掌握更加精進了,這是他最順利的使用無仗施法的一次,幾乎心想事成。
随着德拉科大口的喝下啤酒,所有人都興奮起來,各自去拿啤酒,三一群兩一夥的與同伴聊起天來,當然,話題中最多的就是與獅院的戰鬥和焚隼者的組建了——這一定是曆史性的一刻,所有人都這麽認爲。
“陛下,你一定早有準備,焚隼者,真是一個好名字,比食死徒帥多了。”亞德裏恩今天特别活躍,他第一個走上來說道。
德拉科沒有覺得這是一種冒犯,在很多焚隼者的注視下他坦然道:“沒有一個斯萊特林不想成爲食死徒,我想這是很自然的想法,可在很小的時候我就在想,爲什麽我不能成爲伏地魔一樣的人物,食死徒屬于伏地魔,我沒有依附于人的習慣,生而高貴的我早就想爲自己組建一個軍隊了,我所需要的隻是一個機會。”
如果他這句話在其他學院說難免落上一個驕傲自大了,可在蛇院,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你有實力,得到認可,那你就能得到更多人效力,如果你沒能力,那最好閉嘴,然後躲起來。
“我以爲你會更早一些。”福克斯拿着一瓶黃油啤酒說道。
“時候不到,我可不想焚隼者中全是純血,我的隊伍必須有我的意志,否則隻是憑借個人崇拜或是個人實力拉起來的隊伍,這樣的隊伍是經不住磨難的,食死徒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以純血爲榮殘殺混血和麻瓜,可我教父就是混血,你們千萬不要告訴你們不知道這件事。”德拉科望着福克斯道。
福克斯低頭一笑,眼中對德拉科的認可更多了。
在斯萊特林食死徒并不是什麽不可觸及的,隻是大家在其他學院面前隐秘不言而已,有時候他們會談論更久遠之前的食死徒——沃爾普及斯騎士,他們有理由相信,組建于斯萊特林學院的沃爾普及斯騎士(食死徒的前稱)是一個對魔法界有着積極意義的組織,你不能幼稚的以爲純血家族的孩子都是傻子,更不能幼稚的認爲斯萊特林都是殘忍嗜殺者。
這一點從斯内普加入食死徒就能看出,他是混血,如果早期的沃爾普及斯騎士們也以殘殺混血與麻瓜爲宗旨想來斯内普是不能進入這個組織的,可事實恰好相反,他進入了,而且深得伏地魔的信任。
不難想象,聚集在伏地魔周圍的一群人以純血爲核心骨幹,他們最初的想法一定跟弘揚魔法有關,隻是在前進的道路上走向歧途——這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他們隻是沒有很好的刹車、轉向。
如果去讨論生命的意義或是本源,我們能從不同的角度看到它的偉大之處,這是人們對生命的尊重,大多數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無論是自己還是他人——都會覺得悲痛,但當一種信念在腦海中萌生後,他們開始執行死亡,這并不能說他們不尊重生命,我們隻能說這是一種堕落的黑暗信仰。
德拉科對伏地魔抱有尊重和一定的認可,這并不比白巫師來的少,因爲生在巫師家庭的他更能理解魔法的神奇,他就像一種思想,随時可能影響着你,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顯然,在幼年沒有得到很好魔法教育的伏地魔在後期顯示出他對魔法控制力的不足,這在哈利波特書中有很明顯的特征——小醜加白癡。
幾乎所有讀過哈利波特的人都會這麽覺得,他野心勃勃卻一事無成(如果做壞事也算成功那他已然功成名就),呼風喚雨卻衆叛親離,有着一切成功的基礎,卻走向末路。
但我想有時候我們會忽略一些存在,比如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當代最偉大,不分地區,他是世界級偉大的巫師——善戰者無赫赫之功,白巫師很好的诠釋了這一點,你會發現他像一個幼稚的老人一樣喜歡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愛吃糖,喜歡培養年輕人(這一點尤爲強烈),而在他終于做些什麽的時候卻中了伏地魔的魔法然後就一拖再拖的死于斯内普之手。
事情隻是這麽簡單麽?其實不難看出,這是兩位頂級巫師之間的博弈,最後的結果差強人意——光明的英勇就義,黑暗的打入地獄。
哈利波特?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紐帶,他能昭顯白巫師的睿智也能昭顯伏地魔的愚蠢,我們認可他的勇敢并且爲此感動,但他真的做了什麽?
他很好的做到了一點,按照鄧布利多的安排走下去,殺死伏地魔,然後選擇死亡或是活着。
就像所有屠龍勇士一樣,他獲得了極高的榮譽,但屠龍的過程一路坎坷,很多微不足道的人或事促成了整件事,但到了最後人們隻記住——哈利波特擊敗了伏地魔。
這簡直就是個笑話,就如同伏地魔沖入霍格沃茨擊敗白巫師一樣可笑,但這并不是最可笑的,最可笑的是——這是事實。
而對魔法界來說,這并不是簡單的哈利波特擊敗伏地魔,而是白巫師以死亡爲代價擊敗伏地魔和貴族,看看克勞奇和布萊克吧,兩個傳紀多年的家族就這樣消失在曆史長河中,他們留下了什麽?一個嚴厲的父親和瘋掉的兒子的故事?一個勇武的近乎暴躁的老男人千裏救教子的故事?
這當然讓我們感動,可這卻是魔法界的悲哀,每一個傳紀長遠的家族都要有長遠的魔法積累,他們的知識是巫師界珍貴的财富,也是魔法界賴以生存的财富。
當有一天,巫師手中的魔杖隻能當成手杖,他們的嘴隻能吟唱故事而不會念動咒語的時候,那不是一種悲哀,因爲他們已經滅亡,他們什麽都不是,最多成爲一頁紙,上面會記着一個又一個的名字,但那已經無關緊要了。
德拉科生于這裏,他很喜歡這裏,喜歡盧修斯,喜歡納西莎,喜歡馬爾福,喜歡斯萊特林,喜歡霍格沃茨,喜歡魔法,喜歡魔藥,喜歡千奇百怪的神奇生物,喜歡龍,喜歡魔咒,他幾乎喜歡這裏的一切,他覺得這是種美好的事物,是難能可貴的東西,他珍惜這一切,所以他希望能爲這一切做些什麽,哪怕微不足道也好。
所以他在做些什麽,他在讓自己強大起來,他隻是希望自己能在兩位頂級巫師肆無忌憚的博弈後能爲魔法界保留更多的種子,僅此而已。
他有時候會想,自己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他還會想,如果做錯了什麽是不是會讓魔法界受到更多的破壞。可這一切都是不能預知的,他必須做點什麽,然後再說。
焚隼者隻是第一步,他會把自己的理念傳播的更遠,他會糾集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前進下去,爲了自己覺得值得的一切。
宴會在十一點鍾結束了,因爲福克斯很好的執行了德拉科的要求——黃油啤酒管夠。
當所有人離開以後,德拉科獨自坐在休息室,他就那麽靜靜的坐着,細細的感受着一陣陣魔法波動,那是來自于遙遠地方的魔法波動,但這是明顯的帶着善惡意念的魔法波動,像是強力的姓名魔法。
擡起手按住眉心的金龍,一陣灼熱過後他開始靜靜等待。
第一個出現的是路易斯·福克斯,他穿着得體的衣服,沒有一絲剛剛結束晚會要睡覺的痕迹。
“我就知道您會召喚大家。”他笑的像狐狸一般的說道。
德拉科笑笑,沒有說話。
第二個出現的是亞德裏恩·懷特,他的衣着也潔淨整齊,來到休息室後他甚至沒有說話,直接坐在德拉科的面前。
越來越多的焚隼者出現,當三十四名焚隼者全部出現的時候德拉科站了起來,他的目光不經意的掃過最前面的兩人,所有焚隼者中隻有二人衣着整潔,其他人大多穿着睡衣,甚至有人還穿着宴會後的衣服。
“深夜召喚你們前來,我很抱歉。”德拉科首先表達了自己的歉意,焚隼者們自然表示并不在意,他們正覺得這種召喚形式非常爽呢,怎麽會在意呢。
“我想很多人感到疑惑,爲什麽你們能感到更遠的地方有着一股股善意或惡意傳來。”
他仔細看着所有認得反應,果然大多數人都注意到這一點,顯然這些人在魔法上更有天賦。
“我要說的是,這是跟名字有關的魔法,但顯然這不是我施展的魔法。”
人群叽叽喳喳的讨論起來,随後在福克斯咳嗽一聲後開始嚴肅的聽着德拉科的話。
“我曾好奇過伏地魔爲自己的名字施展了什麽魔法,因此在這方面我做過很深的研究,可在衆多書籍中我沒有發現一個有關于名字的魔法能像他那樣,讓衆多人與一個名字産生聯系。”
“我本來以爲這是伏地魔自己發明的魔法,我幾乎就要确定了,可一個無意中的發現改變了我的想法,在一本傳記中有一個傳說中的魔法,‘吾主真名’,這是一個不是魔法的魔法,它不需要咒語,它不需要揮舞魔杖,它甚至不需要施展,可一旦它存在了,那麽它就存在了。”
“吾主真名?”
“什麽魔法?”
“不明白。”
……
焚隼者們讨論起來,德拉科沒有打斷,而是讓他們自由發揮想象,直到聲音逐漸平息他才再次開口。
“這一刻你們所感受到的善意與惡意都來自于對我名字的讨論,也就是說有人對我抱有善意或是惡意,而且他們必須要說出我的名字你們和我才能感受到,焚隼者越多,我們的這種能力就越大。”
“陛下,你是說神秘人的姓名魔法其實也是‘吾主真名’麽?”福克斯問道。
“是的,這是一種與信仰、認可有關的魔法,你們信仰我、認可我,所以我的名字有了這種神奇的魔力,僅此而已。”德拉科解釋道。
“這真是太神奇了,陛下,那我們豈不是能輕易的分辨出敵人和朋友?”潘西道。
“這正是我所在意的。”德拉科說道“你們必須知道,并不是對我抱有惡意的就是我的敵人,并不是對我抱有善意的就是朋友,我想伏地魔恰恰是沒有想到這一點所以才會得到更多人的反對——他讓食死徒殺死所有說出他真名又對他抱有敵意的人。這是極其愚蠢的行爲。”
“你們中有一部分是貴族,我想你們都明白有一種行爲叫做妥協,可能有人不認可我們或是反感我們,不過我們可以讓他們妥協,而不是直接攻擊或是殘忍的殺害,兄弟姐妹們,請你們記住,我們每做一件事不管是對的還是錯的,都會延伸出三種态度——支持、反對、漠視。”
“面對支持者我們自然奉獻熱情,面對漠視者我們還以冷淡或是挽留,面對反對者,這很複雜,但請認真聽我說,我不是被人反對就會暴起傷人的人,我可能冷漠的對待或是挽留甚至也有可能攻擊,但那絕對是最後的手段,所以我不希望你們因爲别人觸碰我的真名而暴起傷人,你們能理解并支持我麽?”
德拉科注視着一雙雙眼睛,他們中很多還帶着迷茫,但德拉科已經表達出自己的立場了,他知道,自己要盡快爲焚隼者立下規矩,否則這必然是一個很大的麻煩——細節決定成敗,斯萊特林守則第五十七條寫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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