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去做，就一定要達成目标，沒人能讓我半途而廢，任何人都不行。

——湯姆·馬沃羅·裏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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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裏德拉科都在嘗試把龍語變成一種本能，如今的他還隻能在看到龍或龍形事物的情況下講出龍語，這不能讓他滿意。

自從上次使用龍語魔法後德拉科沒有在進行嘗試，因爲他的嗓子一直是沙啞狀态，吟唱龍語魔法顯然與說龍語不同，那更加傷害嗓子。

那本書德拉科也沒再看，他當場就還給斯托克了，雖然之後的内容讓他好奇不已但他還是覺得應該尊重斯托克的決定，等他下好決心再說。

海格的小屋去過幾次，小龍諾伯（海格起的名字）跟他非常親近，不過因爲鐵三角也經常去，德拉科不想與之發生更多的沖突，所以去的次數不多。倒是斯托克，他完全不在乎三位格蘭芬多的存在，每天都泡在海格的小屋，海格對此也非常歡迎，這兩位完全不搭邊的人在龍這一點上找到了共同語言。

期間鐵三角曾與海格商議把諾伯送走，目标是羅恩的哥哥查理，不過被斯托克拒絕了，他表示德拉科會處理好這件事，海格在這一點上也很堅持，他更希望諾伯能跟自己近一點。

就在德拉科以爲因爲自己的關系禁林之行将要無緣的時候，卻在一天早上收到了一張紙條：

你的禁閉從今晚十一點開始。在門廳找費爾奇先生。

鄧布利多

拿到這張紙條時德拉科驚訝的可以，他都忘了因爲打鬥的事情自己應該被關禁閉的事情，鄧布利多實在是把這件事拖了太長的時間。

夜裏十一點，他走出休息室來到門廳。費爾奇已經等在那裏了，還有哈利、赫敏、羅恩。

“跟我來。”費爾奇說着，點亮一盞燈，領他們出去，“我認爲，以後你們再想要違反校規，就要三思而行了，是不是，嗯?”他斜眼看着他們，繼續說道：“哦，是啊……如果你們問我的話，我得說幹活和吃苦是最好的老師……真遺憾他們廢除了過去那種老式的懲罰方式……吊住你們的手腕，把你們懸挂在天花闆上，一吊就是好幾天。我辦公室裏還留着那些鏈條呢，經常給它們上上油，說不定哪一天就派上了用場……好了，走吧，可别想着逃跑。如果逃跑，你們更沒有好果子吃。”

他們大步穿過漆黑的場地。鐵三角被費爾奇歡快的語氣吓到了，德拉科也顯得非常沉默。

今晚是個多雲的天氣，皎潔的月光總被雲朵遮住，讓他們陷入黑暗。但他們可以看見海格小屋裏那些映着燈光的窗戶時遠處傳來一聲喊叫。

“是你嗎，費爾奇?快點，我要出發了。”

德拉科看到哈利激動的揮了一下拳，他當然知道這是因爲從聲音上可以判斷是海格的原因。

費爾奇顯然也看到了哈利的舉動，他嘲笑般的說：“你大概以爲你會和那個蠢貨一起玩個痛快吧?再好好想想吧，小子——你是要去禁林!如果你能安然無恙地出來，就算我估計錯了。”

這話讓鐵三角的臉瞬間變得刷白。

海格從黑暗中大步向他們走來，牙牙跟在後面。海格帶着他巨大的石弓，肩上挂着裝得滿滿的箭筒。

“時間差不多了，”他說，“我已經等了半個小時。怎麽樣，哈利，德拉科，赫敏，羅恩？”

“不應該對他們這麽客氣，海格，”費爾奇冷冰冰地說，“畢竟，他們到這裏來是接受懲罰的。”

“所以你才遲到了，是嗎?”海格沖費爾奇皺着眉頭，說道，“一直在教訓他們，嗯?這裏可不是你教訓人的地方。你的任務完成了，從現在起由我負責。”

“我天亮的時候回來，”費爾奇說，“收拾他們的殘骸。”他惡狠狠地說罷又對着德拉科微微點頭“當然，還要迎接斯萊特林的王，一位優秀的馬爾福。”

德拉科微微點頭緻謝。在費爾奇走後德拉科對海格道：“誰照顧諾伯？”

“斯托克，他今晚不回寝室了，留在小屋。”海格小聲道“諾伯已經能噴火了，就在今天早上喝了一杯白蘭地後。”

“我說過不要給他喝酒了，都要成酒鬼了，他還很小。”德拉科不滿道。

海格扭過頭去，用大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假裝沒聽到。

“對了，德拉科，一會你要教訓一下諾伯，他今天又差點咬傷我，你知道，要是我受傷就沒法照顧他了。”海格說道。

“知道了。”德拉科點頭道。

如今的諾伯已經半人高了，他鋒利的牙齒已經能咬碎狼骨，而且他脾氣很暴躁，攻擊性很強，除了德拉科的話沒人能讓他不發脾氣，但隻要德拉科教訓他一頓他就會老實兩三天。

“德拉科，諾伯的住處找好了麽？”海格道。

“我的馬人朋友還在努力，他們不想讓一頭龍住的離他們太近，所以還需要些時間。”

“好吧，希望能快點，我的小屋就要裝不下他了。”海格抱怨了一句後拍拍手，道“好了，大家往那邊瞧，看見地上那個閃光的東西嗎?銀白色的?那就是獨角獸的血。禁林裏的一隻獨角獸被什麽東西打傷了，傷得很重。這已經是一個星期裏的第二次了。上星期三我就發現死了一隻。我們要争取找到那個可憐的獨角獸，使它擺脫痛苦。”

“隻要你們和我或者牙牙在一起，禁林裏的任何生物都不會傷害你。”海格說，“不要離開小路。好了，現在我們要兵分兩路，分頭順着血迹尋找。到處都是血迹，顯然，它至少從昨天晚上起，就一直跌趺撞撞地到處徘徊。”

“我跟牙牙吧，”馬爾福伸手在牙牙的頭上撫摸一下說道。

“好吧，反正你也熟悉禁林。”海格說，“那麽，我、哈利和赫敏走一條路，馬爾福、羅恩和牙牙走另一條路。如果誰找到了獨角獸，就發射綠色火花，明白嗎?把你們的魔杖拿出來，練習一下——對了——如果有誰遇到了麻煩，就發射紅色火花，我們都會過來找你——行了，大家多加小心——我們走吧。”

“海格，我不跟他一起，他會殺了我的。”羅恩反對道。

“羅恩，馬爾福不會殺了你，天啊，你怎麽會這麽認爲，那麽哈利，你跟他去。”海格說道。

“赫敏和我走吧。”德拉科突然提議道。

海格看了看赫敏，見她沒有反對便點點頭同意了。

五人一犬走向黑黢黢的禁林，禁林一片寂靜。他們往裏走了一段，就到了岔路口，哈利、羅恩和海格走左邊的路，德拉科、赫敏和牙牙走右邊的路。

德拉科與赫敏都很沉默。時不時地，一道月光從上面的樹枝間灑下來，照亮了落葉上一塊銀藍色的血迹，隻有這個時候德拉科才會停下來看一看，然後又沉默的前行，赫敏跟在他身邊，沉默無語。

“抱歉，德拉科。”赫敏走在寂靜的小路上突然說道。

德拉科點點頭，可禁林太黑，赫敏沒有看見，她再次鼓起勇氣道：“對不起，德拉科，我隻是想做的更好。”

“沒關系，赫敏，我從沒有怪過你，我們了解彼此，不是麽？”德拉科笑着說，正好一道月光透過樹枝間的縫隙照在他臉上，把他原本就略顯蒼白的臉映照的更加蒼白了。

“羅恩并不壞，他隻是……”她發現德拉科停住腳步，自覺的閉上嘴巴。

“我能理解你的感覺，自己的老朋友和新朋友不對頭，你夾在中間很難做。”德拉科低着頭看着手上把玩的魔杖，自從進入禁林他就握着魔杖“作爲純血，交你這種血統的朋友同樣讓我爲難，但是，赫敏，我尊重你，所以我的朋友必須尊重你，哪怕是敵人也應該彼此尊重，不是麽？”

赫敏沉默的低下頭。

“還記得阿布麽？”德拉科語帶笑意的問道。

“當然，它真是漂亮極了。”赫敏點點頭，顯然這個話題讓她心情好起來“我八歲的時候它第一次落在我卧室窗戶外面，我記得那天下着雪，它太白了，我險些錯過它。”

德拉科發出一聲輕笑，氣氛融洽起來。

“你是怎麽發現她腿上的紙條的？”德拉科問道。

“它不停的用嘴啄我的窗戶，然後我打開窗戶，它就進來翹起爪子。”赫敏用輕快的語氣道“它吓到我了。”

“我讓它找一個有魔法天賦的、漂亮的、好學的好姑娘，然後它就找到了你。阿布是個聰明的小夥子。”德拉科道。

赫敏微微臉紅，不過還是很高興的點頭。

“你的嗓子怎麽了？”赫敏問道。

“哦，練魔法出了些小毛病，沒有問題。赫敏，在格蘭芬多一定聽了不少斯萊特林的壞話，是麽？”德拉科道。

“是的。”赫敏承認道。

“斯萊特林也會說格蘭芬多的壞話，不過我從來不會覺得那是真的，我們要有自己的判斷，就像格蘭傑先生那樣，對未知的事物不發表自己的看法，直到你對此有了足夠的了解。”

因爲之前的氣氛赫敏并沒有覺得話題沉重，她變得輕松起來。

“在格蘭芬多你就是個大魔頭，不過還是有些格蘭芬多喜歡你的，尤其那些女孩子。”赫敏道。

德拉科聳聳肩，做出一個我對此無話可說的臭屁表情，逗得赫敏嬌笑不已。

“你都不怎麽給我寫信了，我給你寫信你也很少回。”

“我真的很忙，赫敏，而且你也很忙，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

“我知道一個叫秋的女孩在幫助你完成一件魔法物品的制作，爲什麽不是我？”

德拉科怎麽聽怎麽覺得她話語中有些吃味的感覺。

“你不會漂浮咒，當時，而且你覺得你會抽出那麽多時間做一件真的沒什麽意義的事情麽？她隻是爲我遞上各種材料，這是一項麻煩卻沒有任何意義的工作。”

赫敏依然有些不滿，不過并沒有生氣。

“伏地魔是個壞人，你不能……”

“不要稱呼他的名字。”德拉科嚴肅的打斷她的話道“這是一個有魔法的名字，他和他的手下能夠通過這一點找到你，甚至殺了你。”

“我不怕。”

“我怕。”德拉科拿起赫敏的手，這讓赫敏的臉更紅了“格蘭傑夫婦也怕，不要輕視生命，我覺得隻有鄧布利多才真正的有實力稱呼這個名字。”

“可你也這麽稱呼他，哈利也是。”

“我是一位大腦封閉術大師，我稱呼他名字的時候都在使用大腦封閉術，這讓他根本沒法判斷我的善惡，結不下任何仇怨，哈利跟他仇怨大了，不差這點，你一個剛進魔法界的小菜鳥這樣做就有些玩大發了，小心他盯上你。”

赫敏抿着嘴不說話，不過手依然放在德拉科手中，沒有抽回。

“魔法界的水很深，白巫師與伏地魔之間的戰鬥你是不可避免了，不過小心點，我不希望你受傷。”

赫敏低着頭，弱弱的應了一聲。

“走吧，如果沒有意外，我們會遇到他。”

“誰？”

“伏地魔。”

德拉科說完沿着血迹想禁林深處走去，赫敏默默的在後面跟随，牙牙在最後面。

不同于之前的沉默，兩人一路上聊的很開心，從麻瓜世界聊到魔法界，從尼克·梅勒聊到一千零一夜，他們仿佛又回到做筆友的時候，可二人都知道，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是兩人之間一個難以跨越的鴻溝——他們彼此更堅持自己學院的理念。

走了将近半個小時，越來越深入森林内部，後來樹木變得極爲茂密，小路幾乎走不通了。地上的血迹也越來越密了。一棵樹根上濺了許多血，似乎那個可憐的動物曾在附近痛苦地扭動掙紮過。

德拉科停下腳步，他透過一棵古老栎樹糾結纏繞的樹枝，可以看見前面有一片空地。

“看——”他低聲說，舉起胳膊攔住赫敏。

一個潔白的東西在地上閃閃發光。他們一點點地向它靠近。

那正是獨角獸，它已經死了。赫敏從未見過這樣美麗、凄慘的情景。它修長的腿保持着它摔倒時的姿勢，很不自然地伸直着；它的鬃毛鋪在漆黑的落葉上，白得像珍珠一樣。

德拉科剛朝它跨近一步，突然一陣簌簌滑動的聲音使他停住了腳步。空地邊緣的一叢灌木在抖動……接着，從陰影裏閃出一個戴兜帽的身影，它在地上緩緩爬行，像一頭漸漸逼近的野獸。德拉科、赫敏和牙牙都停在原地。那個穿着鬥篷的身影來到獨角獸身邊，低下頭去，對準那屍體一側的傷口，開始喝它的血。

時間有一瞬間的停頓，然後牙牙沒命地逃走了，這引得那戴着兜帽的身影擡起頭，一眼就看見了德拉科——獨角獸的血滴落在它胸前。它站起身，飛快地向德拉科走來。

“赫敏，離開這裏。”德拉科向後擺手道。

“德拉科……”

“離開這裏，這對你我都好。”德拉科用急促的語氣說道“跟着牙牙跑，走遠了再發信号。”

之後赫敏快速的奔跑起來，德拉科沒有回頭，他拿着魔杖，謹慎的看着面前的這個身影。

“第一次見面，裏德爾學長，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德拉科的雙眼空洞而深邃，他已經把大腦封閉術運用至極“德拉科·馬爾福，盧修斯·馬爾福之子。”

“還有焚隼者的王，斯萊特林新一代蛇王，年青一代最有天賦的巫師這些稱号吧。”長袍慢慢豎立起來，他背對着德拉科，雙手扭曲的摘下帽子，露出奇洛後腦勺上的一張臉。德拉科還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猙獰恐怖的臉。那張臉的顔色像粉筆一樣死白，紅通通的眼睛放出光來，下面是兩道像蛇一般細長的鼻孔。

“不要叫我裏德爾，我叫伏地魔，我允許你稱呼我主人。”他高傲的說道，好像在施舍一種恩賜。

“我并不是食死徒，伏地魔先生，您消失的早了一點，不然我很可能已經加入其中了，可惜，世事弄人。”德拉科略帶梗咽的說道。

伏地魔沉默起來，他好像在思考着什麽，不過一雙紅色雙眸卻帶着神奇的魅力盯着德拉科的雙眼。

德拉科覺得自己的大腦封閉術被觸動了，他不得不加大力度封閉自己的大腦，以此來規避馬爾福對他記憶、思想的窺視。

“果然是大腦封閉術大師，德拉科，你确實是個天才。”

德拉科微微躬身，好像得到稱贊一般。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已經品嘗到大腦封閉術給你帶來的好處了，那可憐的小獅子不就是受害者麽？我想那一定是一次意外，這讓你高興壞了吧。”

德拉科沒有做出任何回答，他就那麽定定的看着伏地魔，看他耍什麽花招。

“你沒有高興，是恐懼麽？真是奇怪的孩子，斯萊特林會懼怕肆無忌憚的權力麽？”

德拉科雙眉微皺，他确定自己的思想沒有被伏地魔窺見，可伏地魔好像依舊能讀透他的心一般。

“你知道麽。”伏地魔向前度了兩步“當我第一次得到這種能力的時候我是多麽的興奮，我一直想改變些什麽，但我從沒想到會通過這種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不過無所謂，斯萊特林從來不注重過程，我們隻看結果。”

“改變别人的思維，這簡直就是神才應該有的能力，你不應該限制它，德拉科，你不應該這麽做。”

德拉科沉默依舊。

“不想談這個話題？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你的魔法。”伏地魔慢慢舉起胳膊。

“不，不主人，你的體力還沒有回複……”腦袋的另一面傳來聲音。

“閉嘴，奇洛。”伏地魔粗暴的打斷奇洛的話，胳膊發出一陣讓人牙疼的聲響，它扭曲着來到伏地魔臉下“鑽心剜骨怎麽樣？”

德拉科的雙眼一凝，手上的魔杖握的更緊了。

“不不不，越是要決鬥越應該放松你的手。”他看着德拉科的手說道“這樣會讓你的魔咒更有靈性，不要太緊張，德拉科，你不會死，隻會成爲我的仆人。”

“鑽心剜骨。”短促的吟唱，一道光芒從他手中的魔杖噴射而出，直奔德拉科而來。

“耀金之盾。”一聲嘶吼從德拉科的嗓子裏湧現，這讓伏地魔瞪大了那雙猩紅的雙眼。

聖·龍骨魔杖外面一瞬間幻化出一條金色飛龍的虛影，它拍動着翅膀張大嘴吐出一道金光，一面金色的盾牌懸浮在德拉科的面前。

“噗——”

魔咒打在金色盾牌上熄滅下去。

“龍語？神奇的魔法。”伏地魔收回魔杖用它在虛空畫着圓圈“我一直在嘗試使用蛇族的魔法，在剛剛離開霍格沃茨最初的幾年，可惜蛇族魔法非常少，也不夠強大。”

德拉科從伏地魔的語氣中能聽出遺憾的味道，這讓他有些不明白伏地魔到底要幹什麽。

“如果我沒有看錯，你從沒有出現過魔力暴走的情況，是麽？”伏地魔問道。

德拉科不知道他是怎麽猜出來的，不過不得不說确實如此。

“純潔的魔力，這會讓你的魔法更加幹淨、流暢，不過談不上強大，真的，在你這個年紀我遠沒你做的好，不過如果讓我從小出生在巫師家庭，呵呵。”

以輕笑結尾，但德拉科能聽出那段隐含的深意。

“魔法啊，你是那麽的神奇，我越是強大，越是能見到你的神奇。看看我，德拉科，我隻剩下了影子和蒸氣，隻有和别人共用一具軀體時，才能擁有形體，不過總有一些人願意讓我進入他們的心靈和頭腦，看看把，神奇的魔法對我做了什麽，所以你應該更小心，這是一位學長的警告，不過這隻是暫時的，一旦我弄到了長生不老藥，我就能夠重新創造一個我自己的身體，到時候你會效忠我麽？”

德拉科看到伏地魔的魔杖微微上擡，大有說不就死的意思。他在心中衡量利弊，幾乎一瞬間他就判斷出自己敵不過伏地魔，因爲剛剛伏地魔的咒語他已經見過了，速度極快，若不是他提前說了是鑽心咒他幾乎都聽不出來是什麽咒語。而且伏地魔對魔法細緻入微的感應能力也讓他意識到自己的不足。

“如果真的那樣，我當然願意。”德拉科微微躬身。

伏地魔沉默了一下，手中的魔杖再次畫起圈來。

“看樣子你對我的計劃有不同的認知啊，德拉科，你覺得我會失敗？”

德拉科沉默，不過這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那麽，小馬爾福，你能給我什麽建議？”伏地魔的語氣依舊傲慢，不過能聽出其中的認真——他并沒有因爲德拉科的年紀而輕視他。

“很抱歉我不能給予任何意見，白巫師在這裏，這讓你我都受到太多限制。”

“我會……”

“很抱歉打斷你的話，伏地魔先生，白巫師會想到你說的每一點，在他眼皮底下這做一切總讓我覺得你太過不小心了，不過如果可以，我還是願意向你提供一定幫助的。”

“我覺得你有其他打算，說出來，德拉科。”

“我想我有能力幫你做一些事情，比如讓你的一個不引人注意的仆人去到你的身邊，然後讓他幫助你重生，我知道一個古老的魔法，不過很繁瑣，我沒有完全弄懂。”

伏地魔沉思起來。

“如果我去做，就一定要達成目标，沒人能讓我半途而廢，任何人都不行。”他突然說道。

“當然，你我隻是說在這次結束之後，而且你的目标是恢複身體，而不是這次恢複還是下次恢複。”

“那個魔法……”

“當我完全搞明白後會想辦法聯系你。”

伏地魔點點頭，他收起魔杖想德拉科走來，這讓德拉科緊張起來。

“我想你需要這個。”他來到德拉科身邊，右手點向德拉科的左臂。

“不必了。”德拉科把左臂收到身後，魔杖放在身前，用強硬的态度說道。

“我想你誤會了，如果你不想，我是沒辦法給你标注印記的，有過同樣行爲的你應該明白，伸出手，否則就長眠在這裏。”伏地魔的聲音越見嚴厲，德拉科從他眼中看不出一絲玩笑的意思。

生，或是死？

德拉科面臨一個嚴肅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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