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xx年一處神秘的住宅裏迎來了一位記者,這位記者摘下帽子向住宅裏神秘的一位中國人脫帽緻敬。//無彈窗更新快//
中國人将記者迎入自己不大房間裏的書房,然後兩人落座并倒上兩杯咖啡。
神秘記者恭敬的道:“星陽先生,能夠和您坐在一起交談我感到無比榮幸,您是圈子裏知名的神秘現象研究的專家,聽說您是一位外星球的海歸生……不知道這個傳言是不是真的。”
星陽:“是……不過就算我說出來也沒人相信,反而會把我當做騙子……你要看我與外星朋友的合影嗎?……算了即使在真實也會被解讀成用軟件p出來的。你最好跳過這個問題!”
記者:“對不起,這點我保證不會被公布,算是我私人的一點小好奇……請問外星球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外星人是不是很富有,文明很發達呢?”
星陽:“糟糕……非常非常糟糕,人們對未知的事物總是存在着美好的幻想!但是我告訴你現實是殘酷的,你的噩夢有多糟糕,外星球就有多糟糕。就像這個世界一樣,世界永遠是有錢人的天堂,窮痹們的地獄,從古至今一直就沒變過。唯一變化的就是機器更加巨大,吐出的食物、衣服、住宅能夠讓有錢人圈養更多的窮痹做金字塔的肉磚,就是這樣。”
記者:“哦……這個……這個……那個……哦……對了,先生能請問一下您在外星球的人是什麽樣子,您又從事的是什麽職業?”
星陽:“外星球的人是什麽樣子?這個問題有水平:普通的回答,文藝的回答,二痹的回答你想聽那個?”
記者:“不如你全都說說。”
星陽:“普通的回答就是:你看過星球大戰嗎?導演星球大戰的基友團隊裏也一定有外星球來的。文藝的回答就是:外星球民族很多,人們各有各的特色。而二痹的回答是:你個傻痹,你以爲外星球像是膏藥旗國家想象中那麽簡單嗎?老子當初看過《銀河英雄傳說》差點沒被惡心死了,還有那個《奧特曼》一炮就解決的小麻煩還打來打去的玩摔跤遊戲……靠。”
記者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也許他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太過幼稚了。外星人什麽樣,看看世界各地的人類面孔就知道了;千奇百怪的,外星球的人類一定更加亂。他覺得自己還好沒問出外星球是不是有奧特曼,不然真的就被這個外星留學生給看扁了。好好考慮了一下,記者繼續問道:“那麽您的職業呢?”
星陽:“我在外星球幹得的是星際海盜;就是搶|劫、挖礦、販賣奴隸的星匪,星際悍匪,怎麽來錢幹什麽的買賣。……我的職業很糟糕,周圍的船員更是糟糕透頂;因爲每個人都是歪瓜裂棗的,像是土裏刨出的土地瓜;沒人要沒人管醜陋的根本找不到婆娘,而且日子過得渾渾噩噩的有一天是一天,但是卻大家卻生活得很滋潤,因爲我們齊心齊力……。”
說着說着星陽想起了當初在宇宙中流浪過得糟糕日子:
璀璨的星空,無際的宇宙,那是人類最終的家園,哪怕宇宙中的孤島是如此遙遠,但是總有一天人類會駕駛夢想中的方舟,航行向宇宙的盡頭。
離開太陽系,穿過廣袤無邊的寂靜空間,一個星系的旋臂外圍,卻有着一顆專門用于流放罪犯、惡棍、無賴、人渣的多姿星球。除了7/8的氫氧混合元素堆積的藍色液體外,星球上還有大片支離破碎孤島和一塊如同美女臉上胎記一樣,讓人一看就敗火的黃紅色大陸。
因爲這個星球土黃臉、藍頭發,而且土地貧瘠,地處星系旋臂外圍。來自本星域星球聯邦的統治機構,将她用于流放聯邦的垃圾,所有罪不可恕的罪犯。
這顆星球的名字叫:蘇那薩拉行星,而各個星球人渣精英情切得稱呼這個星球叫:“卡娜巴姆”……“納古拉.卡娜巴姆”……“诶多尼卡度瑪.卡娜巴姆”。按照地球上的解釋意思就是:“老媽”……“大家的老媽”……“男子漢們的老媽”但是憎恨她的人換上某些星球的方言,這個意思又會變爲爲:“老母狗”“狗*雜*種們的老母狗”或者是“撫育狗*雜*種的老母狗”
意外的是,這個專門收留;狗#雜#種們、或者是撫育狗*雜*種的“老母狗”“老媽”,同樣收留着一個不知是倒黴透頂,還是幸運到爆的地球雜碎。
“轟隆隆隆……!”天空之上黑雲壓頂,一道巨大的閃電從天際劈落,狂暴的飓風卷着大量雨水落在貧瘠的戈壁之上。
顯然收養了一大堆壞孩子的“老媽”并不是一個“好老媽”,發起火來所有壞孩子都得服服帖帖的。但是這3年一遇的暴雨可沒那麽簡單;無數穿着裝甲、開着各種各樣機甲,而且手裏拿着重家夥的壞孩子們卻嚴陣以待,随時準備幹翻某些找麻煩的家夥。
因爲“老媽”包容性太強,宇宙間什麽樣的壞種都收留,同時也包括:瑪達羅蟲族、希爾米蟲族、格力斯而蟲族、芬多拉母蟲族……等等。凡是星域内能排的上号的蟲族“老媽”都有收留。
而且“老媽”的管教方式非常特别,或者可以說是“老母狗”教育狗仔的方式;不管遇見什麽問題:先幹一架,然後再幹一架,接着幹上無數架……等那一邊死絕,問題也就解決了。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流放罪犯也是有講究的,比如4隻爪子的人種絕對不能和8隻爪子的人種關在一起,而關押在一個地方的這些外星人要麽全都是四肢人種,要麽就全是一些8肢人種。因爲不管在個星球,雄性荷爾蒙濃郁的地方總會出現一種神譴的愛情,而星域聯邦隻希望不要過多的出現奇怪人種,或者稱之爲混血怪物。
大雨傾盆,希爾米蟲族的某個部族又一次借着3年一度的暴風雨,向着幹旱的沙漠内陸遷徙。生養能力過頭的蟲子們是數以十萬計爲一個部族,遷移起來聲勢無比驚人。而且蟲族們正常的遷移活動還有着很多不好的先列;找各星球流放來的壞小子們幹架那是次要的,将那些壞家夥當做遷徙路上的上路幹糧,這才是是壞到根子的主要原因。蟲族們所過之處,罪犯們全都得到了應得的下場,成爲蟲子們的大便和“老媽”不分彼此。
“老媽”因爲地處偏遠而且土地貧瘠,被星域聯邦被開發成星際監獄、重犯流放地以來,已經有49個監獄城市遭到了徹底毀滅,将近4億罪不可赦的罪犯成了蟲族們遷徙路上的上路幹糧。
而地處沙漠邊緣,監獄編号:34号,翻譯過來叫做“幹燥地獄”的監獄城市恰好擋在了蟲族們遷移的路上。
當然……是當蟲子們的大便與“老媽”不分彼此,還是送些蟲子們的碎末血漿給“老母狗”開胃,幹燥地獄監獄城中的狗*雜*種都知道該怎麽辦!
………………
“咔嚓……嗚……咔嚓……!”鋼鐵巨腳将地上的雨水踩得飛濺,大雨傾盆閃電不時落下,天空中充當照明彈的小型照明機器人不停從半空投下清冷光束。
早已被淘汰的重型機甲邁着沉重的腿向前移動,每一步都踐踏的雨水四濺,兩台活動不便的能量大炮被裝在機甲頭頂。這種笨重的機器人機甲被稱爲“比阿”系列重型機甲,數百年前就已經出現的老古董。而這種龐大而笨重的老東西早已沒人用了,它之所以能夠繼續在“老媽”上服役,就是因爲對星域聯邦來說“比阿”太落後,除了當做囚犯們的自衛武器外,即使滿星球都是比阿,也威脅不到高空軌道的監督官們。
比阿重型機甲腳下,一夥穿着裝甲的外星人囚犯悠閑扛着槍,向着防區巡邏前進。對他們來說這次可是倒黴透了,剛剛被關押到這裏就被發上了一堆古董,然後直接用口徑更大的槍管威脅着,推上戰場去保衛關押自己的監獄城市。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遠方雨幕中暴虐的聲音嘶吼着,被雨水澆灌的大地發出排山倒海一般的聲響,那是數千、數萬隻強有力蟲腿踩踏發出的聲響。
慌亂中,菜鳥們趕緊從巡邏行軍的線性陣列變換成一條橫線的防禦戰線,幾百年的古董機甲機器人,還有穿着同樣是古董級的單人裝甲,這些菜鳥們大部分已經沖出了機架群遮擋,站在機甲群前方嚴陣以待,無數隻漆黑的槍口指着對面的黑暗。
帶領這個中隊的小頭目無奈的搖了搖腦袋,這些從各星域聯邦流放來的,所謂的狠人,基本上都是些白癡菜鳥,擋住了重型機甲的行進線路不說,而且将裝甲單薄的自己暴露在了蟲族鐵鉗下。
雨水不停從天空中落下,地面的震動聲也越來越接近,比阿重型機甲也開始遇見無數個人形路障,而那些菜鳥們則依然不覺,隻是扛着槍死死盯着遠處,随時準備扣動扳機将來犯的蟲子們還原成零件,養肥土壤。
穿着早已淘汰的能量裝甲,帶着的異形頭盔嚴絲合縫,隻有幾個電子觀察孔放出光線,幹燥地獄的小頭目看着周圍着亂糟糟一幕立即呼叫了空中支援,要不然等會就逃不掉了。擡起一腳狠狠踹翻了幾個擋住比阿機甲前進路線的菜鳥,他在公共頻道中大聲對着所有菜鳥大罵:“給我退回去,你們這群垃圾、人渣、狗|娘養的,退回比阿身後去……你們想死也不要拉着我墊背……!”
一瞬間公共頻道炸了鍋,超過百種民族方言的問候聲撲面而來。就在此時衆人可見的視線裏,漂浮在空中的照明器忽然熄滅,而另外幾個當做照明彈的小型照明器立即将光柱投向遠方。
“嗷嗷…………!”忽然間,一頭揮舞着雙臂巨鐮的怪物嘶鳴着,從雨幕中沖了出來。
“揪沫……!”“嗞……嗞……!”不知那個星球的方言在公共連線中響起,但接着第一道藍色的火蛇就穿過雨幕射向遠方的怪物。瞬間紅色的光束、藍色的光束、櫈色的光束、各種光束紛紛穿過雨幕射向遠方,公共連線中更是充滿了各種方言的罵聲。
此時天空中的支援的轟炸機呼嘯而來,知道自己已經指揮不動這些人渣精英的“幹燥地獄”小頭目大手一揮,直接向所有機械腦操控的比阿重型裝甲下達命令:“立即沖破所有阻礙,用最大速度擊穿敵人前鋒。”
瞬間比阿重型機甲立即邁開沉重的大腿向前加速,所有擋在機甲前方的“精英們”紛紛咒罵連天,而幾個倒黴蛋甚至直接被踏成了肉醬,與“老媽”不分彼此了。
錯誤的時間,與一群錯誤的人,而且還下達了一個錯誤的命令。隻是瞬間,忘記回去後即将面臨口徑更大槍管的囚犯們立即将槍口調轉,兇狠的火力射向比阿重型機甲和那些同是罪犯的頭目指揮官,整個戰場瞬間亂成一團。
而他們的遠處,一頭頭猙獰的怪物從雨幕中露出龐大的身軀,揮舞着雙臂如鐮刀一樣的骨刺向着這些菜鳥瘋狂沖來。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連續不斷四節拍的木鼓聲在金屬大廳内響起,一大幫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家夥滿臉嚴肅看着大廳中央的火焰。所有人都寂靜無聲,隻有那敲擊空木樁的木鼓聲在金屬大廳中回蕩。
穿着猙獰的古董裝甲,背着巨大的重型武器,螞蟻頭一樣的合金頭盔被放在木鼓旁邊,敲木鼓的人帶着明顯地球東方人血統,而且極度投入的揮舞着兩根木槌敲打着木鼓。他的旁邊是三個穿着重型裝甲,紅皮膚、臉上塗得許多白白綠綠許多花紋的怪異巨漢。
一共四個人,用共同的頻率敲打着面前的木鼓,發出洪荒野性的呼聲,那是遠古洪荒戰鬥的鼓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繁亂的木鼓聲還在敲響,此時一名全身赤裸,滿嘴巴白胡子、胸前、胸背都塗着花紋,而且瞟肥體胖,足足有三米高的猙獰巨漢來到火堆之前。他的背後是一台趴着的大型機甲,機甲兩臂之上是武裝到牙齒的格種武器。
巨漢瞪圓了雙眼,像是寺廟中供奉的魔神一樣,用舞蹈般的肢體語言掃視了周圍惡形惡狀的壯漢們,然後深吸一口氣,挎着馬步,用力拍打着自己胸膛,一字一句的叫道:“卟哒啾唯…………啵滿哆……!”(方言翻譯:戰鬥中誰死……誰又活)
“啪……啪啪……!”“……得度得哆!”(我死我又活……!)幾乎所有的外星壯漢們紛紛用力拍打着自己手臂肘部,然後用力拍兩下胸口,紛紛呼應着巨漢的戰舞。
“比達目不伽……比達目哆……!”(誰在吼叫……誰最響亮)
“啪啪啪……”“迪度呀……瑪呦度哆!”(敵人叫……我更響亮)
…………
……
像是毛利人的戰舞一樣狂吼着,同時不停的扭曲着自己面部表情,巨漢與其他的外星壯漢們一問一答,無需多久已經整個大廳之中的惡棍們已經是氣勢恢宏。接着他們将濃重的顔料細緻的畫在臉上,形成一個奇怪的符号。
狂野的戰舞與男性粗豪的吼聲灑然而止,此時木鼓聲漸漸變緩,衆人紛紛閉上眼睛享受着戰前的甯靜與巨漢的祈禱。漸漸的,那名敲木鼓的地球人緩緩放下木槌,拿出分發的顔料開始在自己額頭與臉上繪制那奇怪的符文。
戰場之上沒有無神論者!臉上畫上這些扭曲符文的人大都能從戰場下來。于是不管你信不信,要上戰場的人是信了。
與那幫充當炮灰的菜鳥不同,這座大廳内數百名惡形惡狀的壯漢才是“老媽”叢林法則中生存下來的幸存者,每一個惡漢手上都有說不清的血債。
當然一幫惡形惡狀的外星壯漢内,一名帶着地球血統的年輕人也沒啥奇怪的。畢竟大家對比起來都長得是歪瓜裂棗、惡形惡狀的。拔刀子桶人、抽槍爆頭隻是小意思,弄個能量炸彈一堆人同歸于盡也根本不稀奇,隻比誰更狠、誰更強的人渣集中營裏,相貌從來就不重要。
拿出一把鋸齒戰刀,用鏡面效果的刀身檢查着自己臉上的符文,同時用力系好脖子上古裏古怪的護身符。忽然間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從鏡面刀身上反射出來,此時青年立即流出住一個殘忍的微笑,歪歪頭對着後面道:“不要瞪着我啊!”
後面的人看了看對方已經搭在手槍上的手,立即識趣的将目光瞟向一邊。
一眼望去這些惡形惡狀的外星壯漢們眼中流露出的都是兇殘與侵略,每每目光交互在一起就會引發對方下意識摸槍的舉動,而且每個人都像是在打量獵物一樣打量着周圍的人。
這時一名穿着特制裝甲,身材五短的老家夥推開周圍的惡漢,大聲向着年輕人招手,用通用語呼喚道:“歐淋淋紗……過來,趕快過來!”
年輕人将戰鬥刀收到挂滿口袋的戰術挂帶上,雙眼瞟來瞟去盯着周圍的人看了看,然後一步一步挪向那個矮人方向。
挪到矮人身前,年輕人無奈的蹲在地上看着眼前一臉大胡子的矮人道:“骨杩老爹,不要叫歐淋淋紗好不好……聽起來像個小姑娘的名字。而且我早已經成年了,麻煩你叫我星陽。…………看什麽看,戳瞎你的眼!”眼角餘光瞟見一個注視的目光,星陽立即将手放在槍上,并岔開話題,變臉威脅别人去了。
“什麽……你說老爹我起得布克布族名字不好聽嗎?”一臉大胡子的矮人狠狠抓住星陽裝甲的凸處拉到眼前大聲吼道,同時滿口腥臭的唾沫随着吼聲噴到星陽臉上。
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順便塗抹在對方裝甲外殼上,星陽極其無奈的道:“歐林林莎……狂暴的孩子,瘋狂的小子,暴風的頑童,怎麽解釋也不像是誇獎來着。”
“歐林林莎,隻要老爹我在一天,你就是歐林林莎……巴瑪斯的聖灰弄到了嗎?趕緊拿來!”
“在這裏……就這一小盒,叫安達洛老舅給自己人留點。”随即星陽将自己塗抹剩下的顔料“聖灰”交給矮人骨杩老爹。因爲所有即将上戰場的戰士相信,巴瑪斯族的百歲老人,也就是帶頭跳戰舞的那個白花胡子的三米巨漢,具有某種神奇的魔力,被他祝福過的戰士通常都能在戰場上活下來。
每次“幹燥地獄”的資深惡棍們要奔赴戰場時,都會誠心的祈求,祈求自己能分享老人的神奇的魔力,活着走下戰場。
“呱……呱……呱……請注意,請注意,蟲族突破地18、19、20号防區,蟲族突破第18、19、20号防區,第34号監獄城市資深傭兵請立即準備!”此時一聲接着一聲像是青蛙叫喚的警告響徹整個大廳,一個冰冷的電子聲将“幹燥地獄”面臨的狀況播放了出來。
聽見刺耳的青蛙叫聲,骨杩老爹立即放開星陽,并且拍了星陽肩膀道:“歐淋淋莎記着或者回來陪老爹喝酒,趕快去吧!”“不要叫歐林林莎老爹,你和醫生自己小心一點,反正我死不了。”說着星陽将手邊的頭盔裝在裝甲上,并且将背後背着的重型武器拿起來,打開保險。
幾乎是刹那間,整個金屬大廳各種各樣的壯漢紛紛帶上頭盔,幾十台體型龐大的重型機甲也排出道道白色霧氣,然後一條條能量條紋開始閃亮、充能。
“歐林林莎我的好小夥子,和蟲族幹架時眼睛睜大着點。”看着巴瑪斯族老祭司卡卡度領導的戰士們準備起身,像極了魔幻小說矮人族的“骨杩老爹”立即離開了這裏,隻留下郁悶不已的星陽(歐淋淋莎)。
“呲………………!”一股白色的霧氣從鏽迹斑斑的大門旁噴出。“咔嚓……嗚……咔嚓……嗚……!”巨型機甲開始活動自己的關節,接着一步向大門走去。而所有穿着裝甲的重步兵紛紛避向通道兩旁,爲重型機甲們讓開道路。
機甲居中,身穿各式裝甲的巨漢紛紛閃到機甲兩旁,所有人都像是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一樣,默契的配合着向大門之外小跑而去。
……………
“嗷嗷……!”“啊啊啊啊……!”“嗷嗷嗷…………!”19号戰區已經變成了屠宰場,到處都是蟲族怪物的吼聲與菜鳥罪犯們的慘叫聲。又一個跑在隊伍最後面的囚犯被追上來的蟲族怪物鉗住了腰部,并在他的慘叫中被揚了起來,漸漸他的腰部裝甲逐漸變形,最終被怪物的兩把鐮刀前臂鉗成了兩段。
一股紫色的鮮血從廢鐵中落下,隻剩半截軀體的裝甲人凄慘的大叫着,忽然從雨幕中沖出一頭小型怪物叼住他的腦袋拖入黑暗之中。瞬間無數怪物在對方裝甲的餘光中蜂擁而來,各種各樣尖銳的骨刺在餘光中揮舞,直到慘叫聲漸漸消失。
幹燥地獄的小頭目瘋狂的跑在最前面,天空不時飛過的轟炸機不停将能量炮彈轟擊他的背後,阻斷蟲族怪物們的進攻。
現在這個小頭目正一刻不停咒罵着這些不懂狀況的菜鳥,同時也在祈禱着援軍能夠盡快到達。
“啪啪啪……咔嚓…嗚……啪啪啪……咔嚓…嗚……!”巨型機甲的腳步聲與重甲士兵的腳步聲混雜在一起,随着兩種腳步聲越來越近,巨型圍牆上的沙石被腳步聲震落,無數粉塵的小石頭也随着震動滾下城牆。
“轟隆……!”一道閃電照亮天地,燈紅酒綠的“幹燥地獄”卻在大雨中一片肅靜。當巨大的城牆開始活動并逐漸向兩邊分開的時候,黑壓壓一片人頭出現在城牆之内。
又是一道閃電在遠處炸響,大雨不停從人頭上澆落,可是每一個人都手裏拿着各種武器,滿臉堅毅。他們就是34号監獄城市裏面的囚犯們,雖然他們長得各種各樣有男有女,但是他們都有一些共同點;全都失去了作爲公民的權利,被流放在這裏任憑自生自滅,除了手中簡陋的武器,還有死後需要擁抱的“老媽”外,他們一無所有。
漸漸的囚犯們開始如同潮水一樣向四周分開,露出一隻整齊的隊伍。
刺眼的探照燈燈光照射下,機甲居中、重裝甲士兵護衛在兩旁的隊伍飛快通過城牆,一直踏着整齊的步伐向着雨幕深處跑去。當城市城牆的逐漸關閉後,整個城市又恢複了原來的肅靜,冷冷清清……但是背後卻又殺氣騰騰。
離開城市的隊伍在暴雨中前進着,傾盆大雨不停洗刷着他們本來已近糟透了的裝甲,雷霆的轟鳴聲更是不停在他們耳邊炸響。向着19号防區前進了大概20幾分鍾,此時各種閃爍的燈光從雨幕中向着隊伍奔跑過來,還有天空中不停吐着火蛇的飛行器,與飛行器上不停掃來掃去的探照燈。
“列隊!”一台外殼裝飾着各種動物頭骨,而且裝加上畫着許多古怪花紋的重型機甲中發出了蠻牛般的電子聲,而資深者組成的隊伍也像是一柄逐漸打開的鉗子一樣,迅速展開成戰鬥隊形。剛才在金屬大廳中滿懷敵意,誰也不相信誰的隊伍此時卻宛如一個整體,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該幹什麽,該站在那個位置。
不肖片刻,一個能夠充分發揮火力的橫線隊形就被不到一千的惡棍們排列出來。一聲整齊的能量充能聲響起,強大的機甲們站起前方,而雙手提着重武器的裝甲士兵們靠後站在重型機甲之間。
“前進……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蠻牛般的吼叫聲再次響起,随後便是一陣又一陣沉悶的戰鼓聲響起,所有惡棍全都整齊的踩着鼓點向着前方攻擊前進。
“咚咚咚咚…啪…咚咚咚咚…啪…咚咚咚咚……啪……”繁亂的鼓聲中,所有人的腳步像是具有同一個節拍一樣敲打着地面,緩緩向着爆炸的方向……前進……前進!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當第一個逃亡的炮灰士兵出現在隊伍射程之内的時候,那台機甲立即停下鼓聲,發出殺氣騰騰的通用語警告:“所有逃跑者将格殺勿論……死……或者回去!”
“所有逃跑者将格殺勿論……死……或者回去!”
星陽提着沉重的能量武器,同時眼中帶着冷漠看着遠方逐漸向隊伍靠近的菜鳥們心道:“回去……掉頭回去……這已經是第二次警告了。”
“所有逃跑者将格殺勿論……死……或者回去!”
………………
…………
……
“将他們全部消滅……!”
三聲警告過後,格殺令立即下達,星陽眼睛一紅,口中默念着:“擁抱‘老媽’屁*股去吧……垃圾們!”同時毫不留情的扣動扳機。
隻是瞬間,一大片紅綠藍各色能量光束組成的交叉火力網掃向遠方,和那些菜鳥軟不拉幾的能量武器不同。資深惡棍們重武器組成的火網掃過,一幕幕慘劇立即在菜鳥們的隊伍中上演,身體腰斬、肢體暴裂、全身粉碎、内髒噴濺、肌肉氣化,各種恐怖的打擊在菜鳥們中間爆發。
“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星陽槍口一刻不停向着逃回來的菜鳥掃射而去,外星人又怎麽樣,打的就是外星人。能量武器擊穿對方裝甲是爆出的火花不停亮起,每一次閃亮都代表着一個生命的終結,槍口的火光閃爍着,照亮了星陽那猙獰的頭盔觀察鏡…………!